又名:

盛郁听孟景瓷

盛郁听是京大出了名的清纯女神,无数男生心中的白月光。

直到这天,校园论坛上突然爆出她的私密照。

一夜之间,她身败名裂,保研资格被取消,甚至走在路上都有人问她“一晚多少钱”。

而那些照片,只有一个人有,她的男朋友,孟景瓷!

她崩溃的跑去想要找他问清楚,却在正要推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他兄弟的声音。

“瓷哥,你这招可太狠了啊,那些私密照一放,盛郁听直接身败名裂,保研资格也黄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倾夏争任何东西。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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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瓷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听不分明的喟叹。

“阿霜,你若不喜欢,我们便不住。”

我背脊一僵。

孟景瓷一直随着我爹娘叫我娇娇,除了在码头的初次相遇,这是他第一次唤我阿霜。

最后我到底还是没住皇宫,而是住进了孟景瓷当王爷时的府邸。

渊王府。

那是我住得最久的地方。

与皇宫不同,这地方给我留下的皆是美好回忆。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也不过尽是虚情假意,但至少比皇宫那个全是噩梦的地方好。

我站在渊王府的花园中,看着皇城中一座极高的高台,故作疑惑地问:“那是什么?”

虽然我没见过,可我已经听过数次。

孟景瓷耐心给我解释:“那是摘星台,娇娇想去看看吗?”

我不冷不热地道:“不去了,听见这名字,便觉不喜。”

他一愣,漆黑眼眸中溢出几许无法言喻的情绪。

“你记得是不是?”

我微笑着反问:“记得什么?”

他定定看着我,末了微微摇头:“没什么。”

我又四处望了望,漫不经心道:“刚才听见你唤阿霜,阿霜,是那个女子的名字是吗?”

孟景瓷眼眸浮出碎星,面上却不动声色:“你不是也叫阿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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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哂,没再说话。

他这两年心思越发难测。

孟景瓷往前走了两步,白色的衣袍垂落花间,清风徐徐,暗香浮动。

他俊美得凌厉的浓眉微挑,冲我露出一个浅淡的,让我看不懂的笑。

“你与阿霜,本就是一个人啊!”

他们都告诉我孟景瓷疯了。

直到此刻从那个笑容中,我才真正感受到那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孟景瓷太平静了,平静到,让我忽略了心中那偶尔闪出的不安感。

我宽大袖袍下修剪精致的指甲倏地刺进掌心,那疼痛感让我冷静下来。

孟景瓷抬手抚上我眼角,眼眸一眨,又变成了那个平静得令人琢磨不透的帝王。

我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竖,这厮已经修炼成精了。

“我听不懂陛下在说什么。”我垂眸笑了笑,“我累了。”

孟景瓷也没再说什么,淡淡颔首:“那便歇吧!”

他牵起我的手,路过一个又一个长长的回廊。

我看着那背影有些恍惚。

我不知晓孟景瓷到底将我当作什么,他招回来的幽魂抑或只是一个长相相似的替代品。

不多时,走到了我们曾住过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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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一如往昔,仿似什jsg么都未曾改变。

我敛下思绪,刚想说陛下慢走,还没开口便看见孟景瓷极自然地换来婢女为他宽衣。

我默然许久,还是没忍住问道:“陛下,不回宫?”

烛火的光影晃动中,他那张半明半暗的脸似极了一张绝美的电影海报。

他嗓音沉沉:“娇娇,这是在撵我走?”

脑海中传来系统有些焦急却又气急败坏的声音。

【宿主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知道我们费了多大的力气才造出与你融合的身体。】

造出?我敏锐地抓住这个词。

看来老娇娇这个人的存在并不是个巧合。

我将头埋在孟景瓷怀中,隐去嘴角的笑意,漫不经心道:“闭嘴,你话太多了,一个脑残系统懂什么。”

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些东西。

系统被我气得自闭。

头顶传来孟景瓷带着些微颤抖的声音。

“阿霜,对不起,对不起,求你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