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80年代,曾经有一部宫喜斌导演的战争电影《他们为什么死在中国》在当时热播。老戏骨李幼斌当时在里面饰演一个八路军战士。剧情就是1946年2月的一天,在东北通化市区万余名旧日本军人在国民党的策动下突然发动武装暴乱。由于我八路军事先掌握了情报,以1千余人的有生力量粉碎了敌人的疯狂反扑,保卫了胜利果实的故事。 这个电影由真实的历史事件改编,而历史事件比电影描述的斗争更激烈,更曲折,更扣人心弦。而结局更让当时的中国人狠狠地出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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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化东北抗日联军纪念馆

突然的暴乱

时间回到1946年2月3日凌晨4点,这个时间也正是中国人民在庆祝农历春节的时候,位于长白山麓的通化城区电灯突然闪灭三次,就全部熄灭了。而在市中心的玉黄山上突然火光冲天,接着枪声大作,震惊当时的通化暴乱突然开始了。

由数千名原日本关东军组成的暴徒手持机枪、步枪、挥舞日本军刀,如野兽般嘶叫着向通化市区八路军行政公署大楼、通化支队司令部、公安局、电话局、飞机场等重要目标发起了疯狂的攻击。妄图想一举消灭八路军,重占通化。

虽然当时提前几个小时掌握了敌方暴乱的计划,并及时端掉了敌人暴动指挥部,但是通化市区却没有多少我军部队,敌众我寡又只能分兵把守,反暴乱战斗开始十分艰巨,我军阵地打的十分艰苦。

公署大楼战斗最为激烈,日本暴乱分子不断冲击一楼。我军警卫连连长和指导员身先士卒,带领战士英勇战斗。眼看蜂拥暴乱分子不顾伤亡冲进一楼,警卫连长当机立断,部分兵力撤到二楼,并把火力主要集中到二楼正中楼梯,直接向大门口和大厅射击,敌人的尸体布满了门厅和大门口。进攻的日本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不间断冲击,尸横遍野,最终趁我机枪故障之际,冲入我军警卫连二楼工事。我军依托最后的三楼工事,与日本暴乱分子进行激烈的白刃格斗争夺二楼。天亮的时候,通化支队赶到。在两面夹击之下,日本暴乱分子乱作一团,顿时失去战斗力,纷纷举手投降。战后我军在行政公署大楼击毙百余名暴乱分子,俘虏约四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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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化抗日英雄纪念碑

通化支队司令部是我军在通化最高军事指挥机关,被捕的日本战犯关押在此。日本暴乱分子兵分两路向我支队司令部进攻。通化支队司令部的干部和战士在茹夫一参谋长的指挥下,沉着应战,英勇反击,多次打退想凭着所谓日本‘武士道’精神,挥着日本战刀冲上来的日军暴乱分子,歼敌200余人。

暴乱开始的时候,日军暴乱分子围攻我军一个秘密关押日本关东军中下级军官的看守处。我方只有一个班的看守兵力,在万分危机下,守备班长下令将100多名在押的日本军官全部击毙。否则,一旦这些日本军官被放出,参加暴乱,将成倍的增加暴乱分子的战斗力。

最令人愤怒和伤心的就是,在通化红十字医院,被我军整体留用的日本医生和护士有100多人。这些日本人全部都参加了此次暴乱。暴乱开始后,他们破坏医院配电所,又冲入病房,惨无人道的用手术刀、剪杀害我方伤病员100多人。朝鲜义勇军第一支队及时赶到红十字医院,经过激战,歼灭全部暴乱分子。对于这次医院的暴乱组织者原日本院长柴田,朝鲜义勇军没有客气,用手术刀将其挑死。

第二天清晨,我军通化支队和朝鲜义勇军及时赶回市区支援,市区的暴乱分子全部被歼灭。天亮后,我军对通化市区进行地毯式的大搜捕。搜捕整整持续两周,暴动策划者和参与者无一漏网。一千八百多名日本旧军人被击毙或者枪决,三千多名日本男性被集中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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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化老照片

全程大搜捕的时候,日本人的傲慢也害了他们。日本人战败后还自视甚高,不入乡随俗,中国的春节居然不在门口挂对联。于是,我军挨家挨户搜捕时,只要不挂春联的统统被破门而入,成年男子一律绑走,只要稍微反抗就被当场击毙。

据中国参战人员和日本生还者描述,当时,杀红了眼。凡是口令答不上来的,上去就一枪;凡是躲到洞里或者隐蔽处的,二话不说手榴弹就扔进去伺候;凡是躲进地窖的统统堵死出口和通风口一律活埋。直到第二天八路军通化司令部才下达命令,只抓不杀。此时,已经到处是日本人的尸体。

当时唯一没有被国民党策反的队伍就是朝鲜义勇军,他们对暴乱的日本人丝毫不手下留情。朝鲜义勇军和通化支队在通化市区进行了平叛,当场打死1000多日本人,活捉了3000多日本人。朝鲜义勇军让这些顽固的日本俘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据说,这些日本俘虏穿着单衣,在零下30°的严寒下,挨个跪在通化城头上。朝鲜义勇军用刺刀将这些日本人挑死并将死尸踹下城墙,最后统一扔到砸开的冰河里。

通化平叛大搜捕第七天,抓到了日本人暴乱的组织者,日本首犯藤田实彦。八路军并没有枪毙他,而是在通化市人流最密集的地方,丁字街‘御丰厚’商店大楼——这是一家日本人开的商店,举办了一场‘通化事件’罪恶展览,藤田实彦被五花大绑,向所有参观者反反复复的承认罪行。每当日本人进来参观,藤田实彦就会鞠躬弯腰:“真对不起了,真对不起了”。原本藤田实彦在滞留通化日本人心目中威信很高。结果,由于他的野心和欲望,害死了很多日本人。

通化顺利平叛,震动了当时在东北的几十万日本人。以后他们再也不敢反对共产党,更不敢相信国民党的承诺和诱惑了,变的很老实,直到被全部遣送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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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化老照片

暴乱为何发生在通化

通化位于今天的吉林省东南部。民国时属于辽宁省管辖。1945年日本投降后,八路军迅速地进驻通化接受日军投降,并解放通化建立人民政权。到1945年底,东北军政大学、航空学校、东北炮校以及辽宁省委均迁入通化。通化市成为我党在东北最重要的根据地。

当时的通化却也有很多日本人。“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人认为通化易守难攻,战略资源丰富,想建立战略后方基地。抗战后期,甚至幻想当日本本土危机时,把日本天皇以及伪满洲国溥仪全部接到通化,做最后的抵抗。日本无条件投降后,有很多躲避苏军搜捕而跑到通化的日伪军政大员,通化郊区也有一些没有解除武装的日本关东军。当时通化市区日本人就达6万人,还有大批的伪满部队和伪满警察。这些人有些死硬分子,不接受日本投降的结果。妄图继续负隅顽抗,妄图“复兴满洲”,继续让日本人统治东北。

国民党通化党部孙耕尧,本身在通化就是个光杆司令。他看中通化日本人的力量,想借日本人的手来消灭通化的共产党八路军。共同的野心,孙耕尧和日本人藤田实彦就勾搭上来,开始密谋在通化搞武装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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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化人抗日英雄王凤阁烈士

我方的成功应对策略

孙耕尧与日本人勾结密谋暴乱的同时,大肆策反我通化人民政权的工作人员,以通化本地人为主。其中,试图策反辽东军区后勤部股长沈殿铠,妄图打开后勤仓库,以此获得大批的军火物资。沈殿铠假意同意并被带进暴乱分子的指挥部,后机智脱险并第一时间向上级汇报了敌人的暴乱计划。

核实情报后,我方指挥员当机命令端掉敌人暴动指挥部,逮捕孙耕尧。并调驻郊区部队进城,整肃内部,清理内应分子。武装党员干部和工人自卫队。受敌人攻击的单位立即修筑工事,加派相应兵力守备,加强警卫。组成机动部队,提前占领并消灭集结点敌人。突击审问孙耕尧及同党,并清理查抄的暴动指挥部文件等资料,完全掌握了敌方的暴动信号:玉皇山上放三堆大活,电灯三闪三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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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化杨靖宇烈士陵园

为了打掉敌人的嚣张气焰,我方对暴乱首要分子孙耕尧执行枪决的时候,结果敌人暴乱开始了。黑暗中,战士们没有打中孙耕尧。第二天清晨,歼灭敌人暴乱的时,发现孙耕尧还活着。战士们补枪将这个罪魁祸首正法了。

我军指战员英勇善战,经过抗战的洗礼,无一不以一当百。而参加暴乱的蒋日分子,以日本暴乱分子为主,缺少武器,拿着东洋刀和棍棒,就妄想恢复日本在东北的殖民统治,只能落得惨死下场。而背后指挥的国民党特务只想摘‘桃子’,拿日本人当炮灰,一看日本人暴动失败,更束手无策只能被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