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菩萨本愿经》有云:“众生业果,自作自受。”

世人皆知行善积德,可得福报。

但很多人却不明白,福报,就如同一池清水,不仅要看你注入多少,更要看你那池底,有多少看不见的“漏洞”。

为什么有的人,一生行善,却家道中落、体弱多病?

为什么有的人,明明财运已至,却总是离奇破财、守不住阳气?

这,便是“因果报应”中,最隐秘的一种消耗——“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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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善人,大名叫李修和。

李家在镇上,是响当当的“仁义之家”。

他们家开着镇上最大的一间药铺,名叫“存仁堂”。

李修和继承了祖上的规矩,童叟无欺,而且常年在家门口设棚施粥,对来看不起病的穷苦人,更是经常免去药费。

按理说,这样的大善人,家里不说金山银山,也该是人丁兴旺,福泽绵长。

可怪就怪在这里。

李修和今年刚过四十,本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可他整个人,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虚”。

他的脸,是一种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眼窝深陷,黑气缠绕。

明明是夏天,他坐在药铺的柜台后,身上还得搭一条薄毯。

那股寒意,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

这叫“阳气外泄”。

更邪门的是,他家的“财”。

“存仁堂”的生意,不可谓不好。

每天门庭若市,流水哗哗地进。

可到了月底一盘账,李修和总是愁眉不展。

怪事太多了。

要么,刚收的一批上好人参,放进干燥的库房,一夜之间,全都受潮发霉,烂成了水。

要么,刚谈好的一笔大买卖,对方的定金都送来了,可第二天,对方就出了急事,宁可赔钱也要退货。

要么,就是家里无缘无故,东边墙塌一块,西边瓦掉一片。

请来的风水先生都摇头。

“李善人,您这宅子……风水是上好的‘聚宝盆’格局啊。”

“可不知为何,您这‘盆’……”

“它漏啊!”

李修和的心,拔凉拔凉的。

这福报,他拼了命地在积,可这阳气和钱财,却拼了命地在泄!

02.

李修和最怕的,是过夜。

白天,药铺里人来人往,阳气足,他还撑得住。

一到晚上,那间祖传的老宅,就变得阴森森的。

他开始做同一个梦。

梦里,他不在自己家,而是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蒙蒙的荒原上。

地上没有草,只有冰冷的黑土。

他总感觉,有人在拉他。

不是拉手,也不是拉脚。

而是……

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一头系在他的后心,另一头,通往那无尽的黑暗深处。

有人在黑暗里,拼命地、贪婪地,吸食着他的“什么”。

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冷,越来越累。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他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

直到鸡叫三遍,他才能猛地惊醒。

醒来时,里衣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婆娘担忧地摸着他的额头:“当家的,你这身上……怎么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

李修和说不出话。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阳火”,就快要熄灭了。

他去看过镇上最好的郎中。

郎中给他把脉,把了半天,眉头拧成了疙瘩。

“李善人,你这脉象……怪啊。”

“怎么个怪法?”

“你五脏六服,明明都康健有力,比年轻小伙子都强健。”

“可……”郎中压低了声音,“你这脉里,却透着一股‘死气’。”

“就像一根上好的蜡烛,火力很旺,却被一个看不见的风口,拼命地吹着,那烛油……流得太快了!”

李修和的心,沉到了谷底。

烛油,流得太快。

这不就是说,他的“福报”和“阳寿”,在被什么东西,加速消耗吗?

03.

李修和也不是没想过办法。

他以为是冲撞了什么邪祟。

他请了镇上最有名的“跳大神”张仙姑。

张仙姑在他家里折腾了三天三夜。

又是杀鸡,又是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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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张仙姑脸色惨白地告诉他:“李善人,你这事……我管不了。”

“为何?”

“你家没邪祟,没脏东西。”

张仙姑指了指李家的祖宗牌位:

“那东西……是从你家‘根’上来的!”

“你这是……‘祖上纠缠’!”

张仙姑不敢多拿钱,只收了些车马费,就慌慌张张地跑了。

“祖上纠缠”。

这四个字,像四根冰锥,扎进了李修和的心里。

他想不通。

李家三代行善,祖宗牌位上,个个都是善终。

他李修和,更是恪守祖训,不敢有半点逾越。

怎么会是祖上纠缠?

他想不通,但他家的“泄漏”,却更严重了。

那天,他去库房盘点药材。

刚一推门,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他抬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他家那口用来镇宅的、传了三代的“墨玉石”,裂了。

这块墨玉石,是李家祖爷爷传下来的,据说能镇压邪祟,聚集财气。

可现在,这块足有半人高的墨玉石,从中间“咔”一声,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那股“死气沉沉”的寒意,就是从这裂缝里冒出来的!

李修和“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他知道,他家最后一点“阳气”,也守不住了。

“存仁堂”,要完了。

04.

就在李修和彻底绝望的时候,一个游方僧人,出现在了“存仁堂”的门口。

这僧人很奇怪。

他不化缘,也不乞讨。

他只是站在那块裂开的“镇宅石”面前,静静地看着。

李修和已经病得起不来床了。

是他婆娘,端了一碗热茶出去,递给那僧人:

“老师父,喝口水暖暖身子吧。”

那僧人接过茶,却没有喝。

他看了一眼内堂病恹恹的李修和,叹了口气,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女施主,你家善人……这是被‘阴债’拖垮了啊。”

李修和在内堂听得真切,挣扎着爬了起来:

“老师父!求您救我!”

僧人走了进来。

他一进屋,李修和就感觉那股刺骨的寒意,仿佛被一股暖流冲淡了许多。

僧人看着李修和:

“李善人,你可知,你为何行善,却不得善果?”

李修和摇头,满脸苦涩。

“你可知,你那福报,为何守不住?你那阳气,为何日日泄漏?”

“学生不知,请师父开示!”

僧人指了指那块裂开的墨玉石。

“此石,镇不住。”

“为何?”

“因为它要镇的,不是外邪,而是‘内债’。”

僧人缓缓道来:

“你李家三代行善,福报深厚,阳气鼎盛,这本是好事。”

“可你忘了,人有轮回,宗族亦有牵连。”

“你李家阳间三代是善人,可你那三代之前的祖先呢?你那不知多少代的先人呢?”

“他们若是在阴间受苦,受那无边业报,他们怎么办?”

李修和一愣:“我……我每逢清明中元,都有烧纸钱,做超度……”

“唉……”

僧人摇了摇头。

“你烧的那些,不过是杯水车薪。”

“你可知,这世上,有一种最难还的‘债’?”

“不是你欠了别人的,而是你的‘根’,欠下的。”

“你的先祖在阴间受苦,无有福德,他们便会顺着这血脉的‘纠缠’,来寻你们这些阳间的子孙。”

“你李修和,是你李家这几代里,福报最厚、阳气最足的一个。”

“所以,”僧人指着李修和的心口,“他们,都在‘吸’你。”

“吸你的财运,吸你的阳气,吸你的福报,去填他们自己的窟窿!”

李修和如遭雷击!

他终于明白了!

那梦里的荒原,那根看不见的线!

那不是外鬼,那是他的“祖宗”在拉他!

“这……这……”李修和的声音都发抖了,“这不公平!他们造的孽,凭什么要我来还?!”

“这便是‘因果’。”

僧人神情肃穆:

“你以为你和他们无关?你若没有这血脉,你又怎能投生到李家,享这三代的福荫?”

“你享了他们传下来的福,自然,也要受他们传下来的‘业’。”

“这,就是‘纠缠’。”

“你越是行善,福报越多,他们吸得就越快。你的药铺,就是个无底洞!”

05.

李修和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懂了。

全懂了。

难怪张仙姑说,这事是从“根”上来的。

难怪郎中说,他的烛油流得太快。

这是他祖宗,在拉着他一起“沉沦”!

“老师父……”李修和抓住僧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该怎么办?”

他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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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不行善了,断了福报,他们是不是就吸不到了?”

“糊涂!”

僧人低喝一声。

“你若不行善,你现有的福报耗尽,阳气一散,你立刻就会被他们拖垮!”

“到那时,你非但救不了自己,还会和他们一样,坠入那无边的苦海!”

“这……”李修和绝望了,“那我若是加倍行善,岂不是让他们吸得更快?我也是死路一条!”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这‘纠缠’,难道就解不开了吗?!我到底该怎么办!”

李修和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僧人看着他,眼中露出怜悯。

“痴儿,痴儿。”

“世人皆苦于此。或被吸干阳气,家破人亡;或愤而断绝祭祀,反成不孝,业上加业。”

“两头都是绝路。”

僧人双手合十,神情庄严。

“贫僧,乃是地藏菩萨座下行者。”

“地藏王菩萨,发大宏愿,‘地狱未空,誓不成佛’。”

“菩萨见多了这等阴阳两隔、互相拖累的‘血脉纠缠’,最是伤痛。”

李修和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光芒:

“地藏菩萨……有办法?”

“有。”

僧人点头。

“菩萨开示,这等‘纠缠’,凡人是解不开的。你若硬解,就是‘不孝’。”

“你若不解,就是‘不义’,对不起你现在的妻儿。”

“所以,不能‘解’,也不能‘扛’。”

李修和急道:“那要如何?!”

僧人看着他,一字一句:

“要用菩萨赐予的法门,将这‘纠缠’——”

“斩断!”

“斩断?!”李修和惊呼,“这……这和‘不孝’有何区别?”

“大有区别。”

僧人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菩萨的法门,不是让你抛弃先祖,而是让你‘守住’你自己的福报和阳气。”

“你只有先‘守住’了,不被他们拖垮,你才有余力,去真正地‘度化’他们。”

“这,才是真正的大孝!”

李修和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守住福报!守住阳气!

“师父!”

他重重磕下一个头,声音嘶哑:

“求师父开示!地藏菩萨的这一招‘斩断纠缠,守财护阳’之法……”

“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