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年间，江南有个叫青溪镇的地方，镇外有座天目山，山高林密，云雾缭绕，传说山里藏着不少奇人异士。镇上有个叫阿尘的青年，自幼聪慧，却总被一个问题困扰 —— 人活着，到底要追寻什么？他读遍了镇上能找到的书，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这年秋天，阿尘听说天目山深处有位清玄道长，精通道家玄机，或许能解答他的疑惑。于是，他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告别了父母，独自进山寻道。
山路崎岖，杂草丛生，阿尘走了三天三夜，干粮快吃完了，水也所剩无几。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座简陋的道观，道观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 “玄真观” 三个大字。阿尘又惊又喜，赶紧跑过去，对着道观大门拱手行礼：“弟子阿尘，慕名而来，求见清玄道长，望道长指点迷津。”
过了一会儿，道观大门 “吱呀” 一声开了，一位白发苍苍、身着青色道袍的老者走了出来，他眼神清澈，面容慈祥，正是清玄道长。“施主远道而来，辛苦了，进屋说话吧。” 清玄道长笑着说。
阿尘跟着道长进了屋，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桌、几个木椅，墙上挂着一幅太极图。道长给阿尘倒了杯茶水，问道：“施主此番进山，所求何事？”
阿尘连忙起身，躬身说道：“道长，弟子心中有一疑惑，百思不得其解，想向道长请教。常听人说‘道是宇宙本源’，可弟子不明白，这‘道’到底是什么？它看不见摸不着，却又被称为宇宙本源，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清玄道长闻言，微微一笑，指了指窗外：“施主，你看窗外那片竹林。春天的时候，竹笋破土而出，慢慢长成竹子；到了冬天，竹叶凋零，可竹子的根还在土里，等到来年春天，又会冒出新的竹笋。你说，这竹林生长凋零，循环往复，背后是不是有一股力量在推动？”
阿尘顺着道长的手指看去，窗外的竹林郁郁葱葱，在风里轻轻摇曳。他想了想，点头说：“确实有一股力量，可这股力量是什么呢？”
“这股力量，就是‘道’。” 清玄道长说，“‘道’无处不在，它存在于天地万物之间，是宇宙运行的规律，是万物生长的根本。就像太阳东升西落，月亮阴晴圆缺，河水从高处流向低处，这些都是‘道’的体现。‘道’没有形状，没有声音，没有颜色，可它却支配着宇宙间的一切，让万物各得其所，各安其位。”
阿尘皱着眉，又问：“道长，那我们人类能感知到‘道’吗？如果‘道’是宇宙本源，我们该如何去追寻它呢？”
清玄道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道’虽无形，却能通过万物显现。想要感知‘道’，就要学会观察万物，顺应自然。就像农民种地，春天播种，夏天除草，秋天收获，冬天休耕，这就是顺应‘道’。如果违背了‘道’，春天不播种，夏天不除草，秋天就不会有收获。人也是一样，要顺应自然规律，不强行妄为，才能与‘道’相合。”
他顿了顿，又说：“追寻‘道’，还要学会放下执念。很多人之所以痛苦，就是因为执念太深，想要得到的太多，却不知道有些东西本就不属于自己。就像天上的云，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如果你非要抓住一朵云，只会徒增烦恼。只有放下执念，心无牵挂，才能体会到‘道’的真谛。”
阿尘听着道长的话，若有所思。他又问：“道长，那‘佛’又是什么呢？我听说‘佛是生命本源’，这和‘道’有什么区别吗？”
清玄道长笑了笑：“‘道’是宇宙本源，支配着万物的运行；‘佛’是生命本源，关注的是生命的本质和归宿。我对佛学了解不多，不过我听说山那边的灵隐寺，有位慧明大师，对佛学颇有研究，施主若想了解‘佛’，可以去拜访他。”
阿尘谢过清玄道长，在道观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前往灵隐寺。
灵隐寺坐落在天目山的另一侧，寺庙古朴庄严，香火旺盛。阿尘来到寺庙门口，正好遇到一位小和尚，他连忙上前问道：“小师傅，请问慧明大师在吗？弟子阿尘，慕名而来，想向大师请教问题。”
小和尚打量了阿尘一番，说：“施主请随我来，大师正在禅房打坐。”
阿尘跟着小和尚来到禅房，禅房里很安静，慧明大师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神情安详。小和尚轻声说了句 “大师，有人求见”，然后就退了出去。
慧明大师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阿尘，温和地说：“施主远道而来，有何疑问，尽管说来。”
阿尘躬身行礼，说道：“大师，弟子听说‘佛是生命本源’，可弟子不明白，‘佛’到底是什么？它和我们的生命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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