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很少能回忆出来,这个社会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物质,金钱至上了。很多人怀念上世纪90年代的老派兄弟情——你一个电话,我不问跟谁打、为啥打,只知道你需要我,就第一时间赶来。你要是想打死我兄弟,我就陪他扛刀,打不过就一起死。潘哥就是这样的人,凭这股劲,让兄弟们心甘情愿跟着他。

万德龙听王平河称潘革为兄弟,惊讶道:“你俩成兄弟了?”

“对。”

“关系怎么样?”

王平河说:“过命的兄弟。到时候让他们也过来搭把手。”

万德龙愣了一下,心里虽纳闷,但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行,人多底气足。”

说完,王平河拨通了潘革的电话:“哥,忙啥呢?”

“我艹,是你小子!”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声音,“兄弟,想我了是吧?你在哪?”

“我到四九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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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革一听,“你到四九城了?怎么才联系我?你不能提前打个电话啊?”

“急事,没来得及。我这边有点急事。你方便吗?”

“我方便,我在喝酒呢。你来上那火锅店,身边几个兄弟你都认识,赶紧过来,喝两杯再细聊!”

“不了,哥,事儿急。我万哥的工地让人砸了,赵副总还挨了一枪,对方是长春的小贤,奔我来的。”

“艹!敢在四九城撒野?平,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还是上次住的酒店。”

“我等着,我15分钟就到。”潘革站了起来。

黑宝说:“哥,,我不去了!”

潘革一听,“你去,凭什么不去?”

“哥,我跟他也不认识。上次你们喝酒我也没去。我这去了,不尴尬吗?”

“你尴尬个鸡毛。黑宝子,我告诉你,那是我最好的兄弟,跟咱俩关系一样铁。我都去,你不去?最后问你一遍,去不去?”

“去去去!哥,我去还不行吗?你给我介绍介绍,让我重新认识下。”

“我给你介绍鸡毛。那是我兄弟,跟我一辈的,你得叫平哥!”潘哥骂道,“还觉得自己有面子了?”他转头冲身后喊:“奔头,跟后面的兄弟说一声,把响器都给我拿过来。我车里没带。快去!”

“行,哥。”高奔头张罗去了。

潘革继续说道:“二伟,今天晚上要是打起来,你给我振作起来行不行?上回你被打成那熊样,让人笑话不?这是你证明自己的一个好机会。知道不?”

“哥,你放心!这回帮平哥打架,保证给你长脸!”

“有志气!”潘革一挥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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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潘哥,上排四颗、下排三颗牙全是假的,却依旧气场十足。

开着车直奔酒店,15分钟就到了楼下。王平河接到电话,立马下楼迎接,万德龙也跟着下来了。潘哥一推车门跳下来,冲着王平河就张开胳膊,上来就是一个大拥抱,还想往他嘴唇上亲。“你他妈离我远点!”王平河笑着躲开。

“艹,还嫌弃我啊?人多给你留面子,回头让我亲一口!”潘哥哈哈一笑,“现在多少人?”

“我这边十八九个。你这边呢?”

潘革一听,“缺人手?”

“缺啊,哥,不然也不会给你打电话。”

“缺人早说啊!”潘哥拍着大腿,“我还以为我们几个够了。要多少?”

“看着叫吧。”
“不是,你还没告诉我打什么架呢?”

王平河说:“算生死仗。”

“那不用叫了,人够了。哎,你咋不喊小航呢?他也出院了。”

“哥,我通过你认识的他,哪好意思直接喊?”王平河笑道。

潘革当即又拨通电话:“小航,在哪呢?”

“我跟几个哥们准备吃饭去。”

“来,我们晚上一起吃。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平河来了。”

白小航一听,“我艹,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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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才跟他见面。你来南城这边,离老万工地不远的大酒店。我让二伟去接你。对了,别一个人过来,带点兄弟来。平河要干仗。”

“等我!”白小航挂了电话,对那俩不打架的哥们说:“你们下车打个车回家,今晚不吃了!”俩哥们刚下车,他“哐”地关上门,挂挡踩油门,悍马车发出轰鸣,一路冲了出去。这帮人是真够狂的!悍马车橙黄色的,从海淀、西城往南城赶,不到20分钟就冲到了酒店楼下。刹车踩得又急又猛,“吱嘎”一声,四个轱辘都冒了烟,差点就撞上万德龙的车。白小航从车上下来,依旧一身白——但不是之前的运动服,换成了白色小夹克、西裤配小白鞋,油头粉面的,往那一站,自带一股不好惹的气场,上来就跟王平河、潘哥挨个拥抱。黑宝凑过来打招呼,“平河!”

“哎哎,黑宝。”王平河跟黑宝也拥抱了一下。

被他笑着调侃:“黑宝,你咋又黑了?”

白小航一挥手,“人都齐了。平哥,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我们直接过去扑他!”

潘革说:“听小航的,直接过去打!”

王平河一摆手,“我们一块琢磨琢磨,这帮小子敢从长春过来,绝非等闲之辈。他们会打敢干,南县手下有向个茬子。之前在大连我领教过。”

白小航一听,“多大的茬子?”

潘革摆了摆手,“小航,不是那意思。平河的意思我懂。我们这么明目张胆找他,他肯定起戒心,做防备。真要是玩我们一下,真不好办。咱得先摸清他在哪住、为啥来四九城、在四九城有啥关系。他能从长春带100来人过来,肯定有关系。”

王平河给老万打了一个电话,可是老万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