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头儿,你看这个。”

市刑侦支队的技术员小王,指着屏幕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支队长赵立国凑了过来,浓眉紧锁,死死盯着监控回放。

凌晨三点,一辆44路夜班公交车在驶过跨江大桥后,如同人间蒸发。

警方调动全城力量,最终在废弃的7号公路尽头找到空车,车内干净整洁,唯独司机连同十名乘客,全部失踪。

调取唯一能拍到车厢内部的监控——车头用于监督司机的小镜头,画面在公交车驶入一段隧道后,因信号干扰,屏幕剧烈雪花。

当画面恢复清晰的最后一帧,镜头捕捉到的,竟是坐在倒数第二排的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她缓缓转过头,正对镜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角却以一个非人的、极其僵硬的弧度向上牵扯,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微笑”。

这抹微笑成为全网噩梦。

当警方开始梳理十名乘客的身份时,一股寒意从每个人的脊椎窜起。

他们发现,这十名看似毫无关联的陌生人,竟然都曾是七年前一桩轰动全城的“小太阳幼儿园校车侧翻坠江案”的……陪审团成员。

而那场事故中,唯一一个幸存下来的小女孩,在获救后第三天,因受惊过度,在病床上悄然离世。

她的名字,叫笑笑。

当老刑警赵立国颤抖着将笑笑的病历档案照片,与监控中那张“诡异微笑”的脸并列放在一起时,整个专案组,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科学无法解释的阴影,与一桩尘封旧事带来的集体负罪感,笼罩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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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废弃的7号公路上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44路公交车静静地停在路边,像一头搁浅的钢铁巨兽。

车门大开,车内灯火通明,广播里还循环播放着“下一站,滨江公园”的提示音。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心里发毛。

老刑警赵立国绕着公交车走了一圈,烟抽了半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车里车外都查过了?”

他问身边年轻的徒弟李凯。

李凯点点头,脸色有些发白。

“查了三遍了,头儿。”

“没有搏斗痕迹,没有血迹,没有指纹,什么都没有。”

“车上的钱包、手机、首饰都在,不像是抢劫。”

“十一个大活人,连同司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赵立国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邪门了。”

他从业三十年,大案要案见过无数,却从没遇到过这么离奇的案子。

现场勘查的同事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毫无头绪。

法医老张摊开手。

“老赵,别看我,除非你现在能给我一具尸体,否则我什么也干不了。”

赵立国没理他,径直走上了公交车。

车厢里很干净,甚至能闻到消毒水的味道。

每个座位都整整齐齐,仿佛乘客们只是暂时下车散步,马上就会回来。

他走到最后一排,那个监控画面里小女孩坐过的位置。

座位上空空如也,冰凉的皮质坐垫上,什么都没留下。

李凯跟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名单。

“头儿,失踪的十名乘客身份都核实清楚了。”

“有大学教授,有家庭主妇,有公司老板,也有工地工人,看起来毫无关联。”

赵立国接过名单,粗略地扫了一眼。

这些名字,对他来说都只是陌生的符号。

“查他们的社会关系,查他们最近的通话记录,查他们所有的银行账户流水!”

“我不信这十个人凑到一辆车上,真的只是巧合!”

赵立国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回荡。

李凯立刻点头。

“已经在查了。”

“不过头儿,还有件事……”

李凯的语气有些犹豫。

“说。”

“那个监控里的小女孩……我们查了失踪人员家属的报案记录,以及全市的失踪儿童档案。”

“没有任何一个家庭报案说有这样一个小女孩失踪。”

“她就像……就像是凭空出现在那辆车上一样。”

赵立国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了那张诡异的笑脸,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02

市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巨大的白板上,贴着十名失踪乘客的照片,每个人都笑得那么平常。

赵立国站在白板前,已经整整一夜没合眼。

李凯顶着两个黑眼圈,端着一杯浓咖啡走了进来。

“头儿,查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和更多的困惑。

“这十个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七年前的‘小太阳幼儿园校车坠江案’!”

“他们都是当时的陪审团成员!”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齐刷刷地看向李凯。

七年前的那场事故,是整座城市心头的一道疤。

一辆满载着二十一名孩子的校车,在放学途中失控侧翻,坠入冰冷的江水。

二十个孩子,连同司机,全部遇难。

唯一的幸存者,是一个叫笑笑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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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当年的案卷调出来!全部!”

赵立国当机立断。

积满灰尘的档案被从仓库最深处搬了出来。

泛黄的纸页,记录着那场悲剧的每一个细节。

当年的司机叫孙强,一个开了二十年车的老实人。

庭审记录显示,孙强坚称是校车刹车失灵,但校车所属的“小太阳集团”却出具了完美的车辆检修报告。

最终,陪审团一致裁定,事故是由于司机孙强疲劳驾驶、操作不当造成的。

孙强被判过失致人死亡罪,入狱十年。

“小太阳集团……”

赵立国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个集团是市里的明星企业,老板叫金宏远,手眼通天。

“查!查这个金宏远!查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所有人!”

命令刚刚下达,李凯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骤变。

“头儿……”

他放下电话,声音干涩。

“当年判孙强入狱的法官,王建业,昨晚在家突发心脏病,死了。”

“还有,当年小太阳集团的辩护律师,张伟,今天早上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车祸地点……就在44路公交车失踪的跨江大桥上。”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一股无形的恐惧,开始在每个人心头蔓延。

这不是巧合。

这是一场迟到了七年的,复仇。

可复仇的人,是谁?

是死了的笑笑,还是另有其人?

赵立国拿起桌上那张监控截图,女孩僵硬的微笑,仿佛正在嘲笑着所有人的无能。

03

调查方向立刻转向了当年的陪审团成员。

既然复仇已经开始,那么剩下的这些人,随时都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

赵立国决定从失踪的十名乘客中,找一个突破口。

他选中了王富利。

这个王富利,当年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司职员。

但在庭审结束后的第二个月,他就突然升职加薪,不到三年,就自己开了公司,成了大老板。

这发家史,快得有些不正常。

赵立国带着李凯,来到了王富利的豪华别墅。

开门的是王富利的妻子,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找到我家老王啊!”

“他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他要是没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赵立国没有理会她的哭诉,直接出示了搜查令。

“我们怀疑王富利的失踪与一桩七年前的旧案有关,需要搜查他的书房。”

王富利的妻子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不情愿地让开了路。

书房很气派,满墙的书,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赵立国和李凯分头搜查,几乎把整个书房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李凯在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夹层。

夹层里,放着一个陈旧的牛皮信封。

信封里没有信,只有一张银行转账的凭证。

转账日期,正是“小太阳”案宣判后的第三天。

金额:五十万。

转账方:小太阳集团。

收款方:王富利。

证据确凿。

王富利当年收了黑钱,做了伪证。

“混蛋!”

赵立国低声骂了一句,将凭证狠狠拍在桌上。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书桌上的一个相框吸引了。

相框里不是王富利的全家福,而是一张合影。

照片上,是十个笑容满面的成年人,他们身后,是法院庄严的大门。

正是当年那十个陪审团成员的合影。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轻松和愉悦,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不是决定了一个人和二十个家庭的命运。

赵立国的目光,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当他看到照片最边缘的一个人时,他的动作停住了。

那是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他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看镜头,而是微微侧着头,视线似乎落在照片之外的某个地方。

他的嘴角,也挂着一丝微笑。

那微笑很淡,却让赵立国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不安。

“李凯,去查查这个人。”

赵立国指着照片上的男人。

“他叫什么名字?他现在在哪?”

李凯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比对资料。

几分钟后,李凯的脸色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苍白。

“头儿……他……他就是44路公交车的司机,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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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公交车司机,周强。

这个名字像一颗炸雷,在赵立国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失踪的十一个,原来不是十个乘客加一个无辜的司机。

而是十个陪审员,加上第十一个……陪审员。

“不对,当年的陪审团名单里没有他!”

赵立国立刻反应过来。

李凯迅速调出当年的资料,指着其中一页。

“头儿,你看,周强是当年的候补陪审员。”

“开庭前,有一名正式陪审员因为家人重病临时退出了,他就是在那时候补上去的。”

“他参与了整个庭审,和那十个人一起,做出了最终的裁决。”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这不是一场随机的绑架,而是一场精准的“团聚”。

有人把当年所有的罪人,重新聚集到了同一辆车上。

然后,让他们一起,为七年前犯下的错,付出代价。

可这个人是谁?

他又是怎么做到让十一个大活人,在密闭的公交车里凭空消失的?

赵立国感到一阵头痛。

他决定去见一个人,一个可能知道内情的人。

当年被判入狱的校车司机,孙强的妻子。

孙强的家在一个破旧的老式小区里,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开门的是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头发花白,眼神空洞。

看到警察,她没有任何意外,只是麻木地让开了一条路。

“警官,是来问我那个死鬼的事吧?”

她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孙强他……已经死了。”

“一年前,在牢里得病死的。”

赵立国的心往下一沉。

唯一的当事人,死了。

“他死前,有留下什么话吗?”

孙强的妻子摇了摇头。

“他到死都说自己是冤枉的。”

“他说,他对不起那些孩子,但他没罪。”

女人说着,眼圈红了。

她转身走进里屋,从一个旧木箱里,拿出了一叠画。

“这些,是我女儿画的。”

“她也在那辆车上。”

画纸已经泛黄,上面的蜡笔色彩却依旧鲜艳。

画上是蓝天,白云,还有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在草地上奔跑。

赵立国一张一张地翻看着,心头一阵酸楚。

当他翻到最后一张时,他的手僵住了。

那张画的背景是黑色的,像是夜晚。

画面中央,画着一辆黄色的校车,车窗里,有好多张哭泣的脸。

而在校车的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

她没有哭。

她的嘴角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却又无比诡异的微笑。

画的右下角,用稚嫩的笔迹写着两个字。

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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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赵立国拿着那张画,连夜赶回了支队。

整栋大楼灯火通明,所有人都被这个案子搅得不得安宁。

李凯看到他手里的画,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这不是监控里的那个女孩吗?”

“不,更准确地说,这是孙强的女儿,根据她对‘笑笑’的印象画出来的。”

赵立国将画平铺在桌上,和监控截图并列放在一起。

两张笑脸,如出一辙的诡异,如出一辙的让人不寒而栗。

“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立国喃喃自语。

为什么孙强的女儿,会画出这样一幅画?

为什么死去的笑笑,会出现在七年后的公交车上?

那个微笑,到底代表着什么?

就在这时,技术员小王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赵……赵队……”

他指着自己的电脑屏幕,话都说不利索了。

“那段……那段监控,有……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