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就跟我交个底,您和我爸到底攒了多少钱?”女儿看似关切地问。

我心里一紧,望着她那张写满期待的脸,决定撒一个谎。

“哪还有什么钱,你爸看病花光了,就剩五万养老了。”

我看着女儿瞬间沉下去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试探,考验一下亲情在金钱面前的分量。

我万万没有想到,三天后,一个冰冷的电话打了进来。

那个陌生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只有我和我死去的老伴才知道的秘密。

我握着电话,如坠冰窟,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将我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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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今年七十二岁,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退休纺织女工。

我住的这栋家属楼,墙皮都泛着青黑色的水渍。

每天早上六点,我都会准时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

骨头缝里透着一股老旧楼房特有的潮气,阴冷刺骨。

我还是会坚持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运动外套。

去楼下那个巴掌大的小花园里,绕着花坛走上两圈。

活动活动我这身快要生锈的老零件。

今早的菜市场还和往常一样,人声鼎沸,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我拎着一个布袋子,在各个摊位前逡巡。

“师傅,你这青菜怎么卖的?”我指着一捆水灵的菜问。

摊主头也不抬地喊:“一块五一斤,新鲜着呢!”

我伸出两个指头:“一块三卖不卖?我天天在你这买。”

摊主这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拿走吧,王阿姨,真不赚您钱。”

我满意地笑了,小心翼翼地把菜放进布袋。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盘算着,今天又省下了两毛钱。

很多人可能不理解,觉得我一把年纪了,何必这么计较。

他们不知道,这每一分每一毛,对我来说都意义非凡。

我那张压在箱底的存单上,写着一个惊人的数字。

一百八十万。

这个数字,是我和已经走了五年的老伴刘建业一辈子的心血。

我们俩都是纺织厂的工人,从二十岁进厂,一直干到退休。

我仿佛还能闻到车间里那股棉絮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也仿佛能听到上千台纺织机同时轰鸣,震得人耳朵发麻。

老刘是机修工,手上总也洗不干净油污。

我则是挡车工,每天要来回走上几十里路。

那时候的日子很苦,工资微薄,全靠一双手去挣。

我们俩把节俭刻进了骨子里,一分钱都想掰成两半花。

厂里发的劳保手套,破了洞,老刘就自己缝补。

我穿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颜色都看不出来了。

我们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唯一的念头,就是把钱攒下来。

为我们的晚年,也为我们唯一的女儿刘敏。

这笔钱,藏着我们对未来的所有规划和安全感。

老刘走的那天,他紧紧拉着我的手,眼睛浑浊。

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反复念叨着几个字。

“钱……攥住……谁也……别给……”

我含着泪点头,把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刻在了心上。

这笔钱,成了我最后的念想,也是我晚年最大的秘密。

女儿刘敏今年四十五岁,在一家小公司当文员。

女婿周涛是个出租车司机,每天早出晚归。

他们的日子不算穷,但也绝对谈不上富裕。

每个月要还三千多的房贷,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外孙周晓峰今年十六岁,马上就要中考了。

为了让晓峰能上个好高中,将来考个好大学。

刘敏和周涛最近正琢磨着换一套学区房。

可如今的房价,对他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就是一座大山。

首付还差着一大截,他们为此愁得整宿睡不着。

这些事,都是刘敏在电话里跟我抱怨的。

我听着,心里也不好受,可我始终没松口。

这天是周末,刘敏一家三口提着水果来看我。

我心里高兴,忙前忙后地张罗了一大桌子菜。

饭桌上,气氛还算融洽,外孙晓峰给我讲着学校的趣事。

刘敏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向我。

她先是说起她单位的同事,父母给全款买了套婚房。

又说到隔壁邻居,退休金高,天天到处旅游。

话里话外的意思,我这个当妈的怎么会听不出来。

我假装没听懂,只是埋头给外孙夹菜。

“晓峰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周涛在一旁干咳了两声,给刘敏使了个眼色。

刘敏放下筷子,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妈,我们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您一个人挺不容易的。”

我心里冷笑一声,不容易?我看你们才是真的不容易。

吃完饭,周涛带着晓峰在客厅看电视。

刘敏端着碗筷走进厨房,说是要帮我洗碗。

我知道,正题要来了。

厨房里只有我们母女俩,水流声哗哗地响着。

“妈,我爸走了这么多年,您一个人花销也不大。”

刘敏一边擦着盘子,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

“您跟我爸辛苦了一辈子,肯定也攒下不少钱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背对着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您跟我说个实话,现在手里到底有多少钱?”

她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

“我也好帮您规划规划,现在钱放银行里只会贬值。”

我关掉水龙头,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她。

女儿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急切,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那一刻,老刘临终前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

“钱……攥住……”

我的心里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一边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一边是老伴用生命换来的嘱托。

我了解我的女儿,她从小花钱就大手大脚。

这笔钱要是到了她手里,恐怕很快就会被挥霍一空。

我决定试探一下她。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为难又落寞的神情。

“唉,你爸当年看病,把家底都快掏空了。”

我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这几年我自己身体也不好,吃药、人情往来,花销也大。”

刘敏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但还是耐着性子听着。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那张存折上……大概就剩5万块钱了。”

我说完,整个厨房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窗外微弱的风声。

刘敏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瞬间凝固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钟,但还是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只是那笑容显得无比勉强。

“才5万啊?”她的语气明显变了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

“那您可得省着点花了,现在物价这么贵。”

她把手里的盘子重重地放在橱柜上,发出一声脆响。

“行,我知道了,妈,您早点休息吧。”

她说完就转身走出了厨房,没有再看我一眼。

客厅里,她和周涛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然后,一家人就匆匆忙忙地告辞了。

连我特意给晓峰留的点心,他们都没拿。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五味杂陈。

桌子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可我的心却一点点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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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坐立不安。

我既担心那个谎言被戳穿,又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

我是不是伤了女儿的心?

女儿的电话果然少了,微信也只是简单地问候一句“吃饭没”。

那种刻意的疏远和冷淡,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心上。

02

第三天上午,我心里实在憋闷,就主动给刘敏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

“喂,妈,有事吗?我这正忙着呢。”刘敏的语气很不耐烦。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周涛的声音。

“……跟她废什么话,说了指望不上!”

接着是刘敏压低了声音的抱怨。

“……就那么点钱,还不够晓峰一年的补课费……看来学区房的事得另想办法了……”

虽然声音很小,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手一抖,电话差点掉在地上。

“妈?您还在听吗?没事我先挂了啊!”

不等我回答,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握着冰冷的手机,愣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

原来如此,原来在他们心里,我这个妈的价值,就是那笔他们以为存在的存款。

一阵刺骨的悲凉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为自己那个“5万块”的谎言感到庆幸。

也为自己养了这么一个女儿感到悲哀。

那天下午,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我心里烦闷,就想着包点饺子,晚上给外孙晓峰送去。

孩子是无辜的,他最喜欢吃我包的韭菜鸡蛋馅饺子。

我拿出面粉,和好面,又把韭菜和鸡蛋拌好。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我用擀面杖擀饺子皮发出的单调声响。

我一边包着饺子,一边还在琢磨着和女儿的关系。

以后该怎么相处?难道真的要为了钱,母女俩变成仇人吗?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打破了满屋的宁静,也吓了我一跳。

我擦了擦手上的面粉,拿起桌上的旧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

我“喂”了两声,以为是打错了,正准备挂断。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突然从听筒里传来。

那是一种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音,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一块冰。

“王秀兰,别演戏了。”

我的心猛地一颤,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

这是谁?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下意识地以为是诈骗电话,现在这种事太多了。

我定了定神,冷冷地回了一句:“你打错了。”

说完,我就准备按下挂断键。

对方接下来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在我脑中炸响。

我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没有5万,你有一百八十万。”

“钱就在XX银行的定期存单上,户主是你自己。”

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数字?

那个冰冷的声音还在继续,不疾不徐,却字字诛心。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一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

如果说报出准确的金额只是让我震惊。

那接下来的话,则彻底摧毁了我的心理防线。

那个魔鬼般的声音,用同样平缓的语调说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们知道你的存单和密码纸放在哪里。”

“就在你厨房最下面那个橱柜里。”

“那个红色的铁皮饼干盒里。”

“你用一块褪了色的旧毛巾包着,对不对?”

手机在我颤抖的手中,仿佛有千斤重。

那个红色的铁皮饼干盒!

那是我和老刘几十年的秘密,是我们这个家最核心的堡垒!

除了已经去世的老刘,这个世界上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甚至包括我唯一的女儿刘敏!

当年刘敏还小的时候,也曾好奇地问过那个盒子是什么。

我只是告诉她,那是她爸爸放工具的,不让她碰。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四面八方伸来,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

对方是如何知道这个只有我和死去的丈夫才知道的秘密的?

难道是老刘托梦告诉他的?这个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

不,不可能!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了最后一句,也是最致命的威胁。

“我们不想要你的命,只想要你的钱。”

“给你一天时间准备。”

“记住,不准报警,更不准告诉你女儿。”

“不然,我们就去找你的宝贝外孙,周晓峰。”

“我们知道他每天放学走哪条路。”

“咔哒”一声,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手里还沾着白色的面粉,案板上,包了一半的饺子散落一地。

我死死地盯着厨房那个紧闭的橱柜门。

此刻,它在我眼里,仿佛变成了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

随时准备将我吞噬。

几秒钟后,一股求生的本能让我猛地站了起来。

我踉踉跄跄地冲进厨房,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我颤抖着手,拉开了最下面那扇柜门。

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我跪在地上,把里面的锅碗瓢盆一件件地拿出来。

终于,在最里面的角落,我摸到了那个熟悉的冰冷铁盒。

我把它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绝世珍宝。

我的手指哆哆嗦嗦地,好几次都没能打开那个老旧的锁扣。

最后,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啪”的一声打开了它。

红色的铁皮盒子里,那块熟悉的旧毛巾静静地躺着。

我掀开毛巾,一张淡黄色的定期存单和一张写着密码的纸条完好无损。

存单没有被动过,密码纸也没有任何折痕。

东西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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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份完好无损,比发现它们被盗了更让我恐惧。

这说明,对方不是在诈唬我。

他们真的知道这个秘密,而且对我的掌控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各种猜测纷至沓来。

难道是我在家里说梦话,被谁听到了?

还是女儿刘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翻过我的东西?

不,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刘敏虽然让我失望,但我相信她做不出这种事。

更何况,她根本不知道这个饼干盒的存在。

那么,到底是谁?

外孙!

那个冰冷的声音威胁要去找我的宝贝外孙周晓峰!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激灵,一股凉气从脊椎升起。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钱没了可以再挣,但我的外孙绝不能出任何事!

在巨大的恐惧和对外孙安危的担忧下,我只有一个念头。

报警!

立刻报警!

03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用家里的电话。

对方既然能知道饼干盒的秘密,说不定连我的电话都监听了。

我胡乱地套上一件外套,连鞋子都差点穿反。

我没有走电梯,而是一步步地从七楼的楼梯跑下去。

我不敢回头,总觉得黑暗的楼道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我一路小跑,跑出了小区,跑过了两条街。

终于在一个十字路口,看到了一个老式的公共电话亭。

我冲进去,拿起满是灰尘的话筒,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我被人威胁了!”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急促的奔跑而变了调。

接线员在电话那头耐心地安抚我,并询问了我的地址。

大约十分钟后,一辆警车无声地停在了电话亭旁边。

车上下来两名警察,一个年纪稍大,看起来很沉稳。

另一个很年轻,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

“您好,是您报的警吗?”老警察和蔼地问。

我点点头,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

老警察听得很仔细,年轻的警员则在一旁做着记录。

听完我的陈述,老警察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叫陈光,年轻的警员叫小张。

“王阿姨,您别怕,我们先送您回家。”陈警官说。

“您家里现在可能不安全,我们需要进行检查。”

我跟着他们回到家,打开门的一瞬间,我依然感到害怕。

这个我住了一辈子的家,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陌生和危险。

陈警官和小张在我的屋子里仔细地检查起来。

我则被安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王阿姨,根据您说的情况,我们初步判断,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

陈警官坐在我对面,表情严肃。

“特别是,对方是在您告诉女儿您只有五万块之后打来的电话。”

“这个时间点,太巧合了。”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

矛头,不可避免地指向了我的女儿刘敏和女婿周涛。

我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脱口而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他们!”

“我女儿虽然……虽然有点爱钱,但她绝不会做这种犯法的事!”

我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陈警官理解我的心情,他给我倒了杯热水。

“王阿姨,您先别激动,我们只是分析可能性。”

“您再仔细想想,除了您自己,还有谁可能知道您有这笔巨款?”

我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老刘走后,我谁都没说过。”

“那那个饼干盒的秘密呢?您女儿真的完全不知道吗?”

这个问题再次把我问住了。

我努力地回忆着,从小到大,刘敏是不是有可能知道。

我想不起来,我的记忆一片混乱。

难道是我什么时候说梦话,被她听到了?

还是女婿周涛,他以前来家里帮我修过水管,会不会无意中翻到了?

我的内心痛苦不堪,理智告诉我警方分析得有道理。

但情感上,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是自己的女儿女婿干的。

那种亲情与理智的撕裂感,让我备受折磨。

最终,我还是把女儿女婿的姓名和工作单位告诉了警方。

但在描述他们的时候,我的言语中充满了维护。

“我女婿人很老实,就是耳朵软,没什么主见。”

“我女儿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被生活压力逼的……”

我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在厨房里检查的小张突然喊了一声。

“陈哥,你快来看!这里有发现!”

我和陈警官立刻赶到厨房。

小张正蹲在水槽下面的橱柜里,手里拿着一个镊子。

他从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夹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物体。

“这是什么?”我疑惑地问。

“窃听器。”陈警官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非常专业,自带蓄电池,可以持续工作很长时间。”

窃听器?!

我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家里,竟然被人安装了这种东西!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整个案件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熟人作案,而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技术性的犯罪。

我也因此彻底洗清了对女儿女婿的怀疑。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但紧接着,一种更深的恐惧又将我包围。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监听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寡老人?

“王阿姨,现在情况很清楚了。”

陈警官扶着我坐下,语气严肃。

“对方是通过这个窃听器,掌握了您的所有信息。”

“包括您和女儿的对话,以及那个饼干盒的秘密。”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我的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下。

这感觉比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还要可怕。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六神无主地问。

“将计就计。”陈警官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对方既然能监听,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一点来迷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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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决定,让我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继续待在家里,等待罪犯的下一步指示。

同时,他们指导我,在家里故意和“空气”对话。

制造出我已经屈服,准备妥协的假象。

送走警察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看着那个被小张从墙角抠出来的窃听器,我心有余悸。

按照陈警官的吩咐,我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我先是走到老刘的遗像前,自言自语起来。

“老刘啊,我对不住你,没能守住咱们的钱。”

“但是晓峰是咱们唯一的根啊,我不能让他有事。”

“钱没了可以再挣,孙子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去见你啊。”

我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说得自己都快信了。

然后,我又拿起电话,假装打给银行。

“喂,你好,我想咨询一下,取一百八十万现金需要预约吗?”

“好的,好的,我明天上午就过去办理。”

我把这一切都表演得惟妙惟肖。

我知道,在某个阴暗的角落,有个人正竖着耳朵听着。

04

第二天上午,罪犯的电话果然又打了过来。

还是那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

“看来你很识时务。”

“明天上午十点,把钱全部取出来,用一个黑色的旅行袋装好。”

“然后,等我的电话,我会告诉你交易地点。”

“记住,一个人来,别耍花样。”

我按照警方的指示,满口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将情况报告给了陈警官。

警方的行动迅速展开。

他们一方面联系了银行,准备了大量的点钞券。

只有最上面和最下面一层铺上了真钞,中间全是白纸。

另一方面,他们为我配备了一套微型通讯设备。

一个像纽扣一样的东西别在我的衣领上,是麦克风。

耳朵里塞了一个比米粒还小的耳机,是警方的微型通讯设备。

陈警官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给了我一丝莫大的勇气。

“王阿姨,别怕,我们就跟在您身后,您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看得见。”

整个夜晚,我几乎没有合眼,脑子里反复演练着第二天的步骤。

天亮了,我按照指示,穿上了一件不起眼的灰色外套。

我提着一个黑色的旧旅行袋,走出了家门。

旅行袋很重,里面塞满了警方准备的假钞和追踪器。

我走到楼下,阳光有些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先是去了约定的银行,在里面待了半个多钟头才出来。

这是为了让可能在附近监视的罪犯相信,我确实在办理取款。

我提着那个沉重的袋子,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移动的靶子,随时可能被人从背后袭击。

“王阿姨,保持自然,像平时散步一样。”耳机里传来陈警官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脚步不那么僵硬。

手机响了,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去人民公园东门对面的公交站,坐17路公交车。”

冰冷的电子音发出第一个指令。

“收到。”我低声回答,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走到公交站,心里七上八下的,手心全是汗。

我不知道罪犯是不是就在人群里,正冷冷地注视着我。

17路公交车来了,我提着袋子,艰难地挤了上去。

车上人很多,我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茫然。

我不知道这辆车会把我带到哪里,也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

“王阿姨,做得很好,我们有两辆车在跟着这辆公交。”

陈警官的声音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行驶着,我的心也跟着一起颠簸。

过了大概五站,我的手机又响了。

“立刻下车,从前面的天桥过去,到对面的地铁站。”

我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挤下了车。

我走上天桥,风很大,吹得我有些站不稳。

我能感觉到,对方在用这种方式,不断试探我是否报了警。

他们想把我绕晕,也想把可能跟踪的警察甩掉。

我走进地铁站,冰冷的地下空间让我感到一阵压抑。

“乘坐二号线,往城西的方向,坐三站。”

新的指令又来了。

我买票,进站,站在拥挤的月台上,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列车进站时发出的尖锐摩擦声,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

在地铁车厢里,我紧紧地抱着怀里的旅行袋。

周围的人都在低头看手机,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神色紧张的老太太。

耳机里,陈警官一直在跟我说话,告诉我他们始终都在。

“我们的人已经分散在各个车厢,您是绝对安全的。”

三站很快就到了,我跟随着人流走出地铁。

刚出站口,电话又响了,仿佛算准了时间一样。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北走,不要回头。”

我按照他的指示,走上了一条比较偏僻的马路。

路上的行人和车辆越来越少,两旁都是些老旧的工厂。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感觉离危险越来越近了。

“王阿姨,别慌,继续走,我们的人就在你身后不远处。”

我走了大概十五分钟,电话再次响起。

这一次,对方报出了最终的交易地点。

“前面路口右转,你会看到一个废弃的烂尾楼工地。”

“把钱袋放在工地二楼,从左边数第三根柱子下面。”

“然后你就可以走了,记住,把钱放下就走,不要停留。”

我抬起头,果然在不远处的路口,看到了一栋孤零零的灰色建筑。

那是一栋盖了一半就停工的大楼,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眼睛。

周围长满了荒草,看起来阴森恐怖。

“陈警官,他让我去那个烂尾楼。”我对着衣领低声说。

耳机里传来陈警官果断的声音。

“收到,我们的人已经提前到位了,您按他说的做。”

我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那个废弃的工地。

工地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钢筋时发出的呜呜声。

地上满是碎石和建筑垃圾,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

我找到了上二楼的楼梯,那只是一个简陋的钢筋架子。

我扶着冰冷的栏杆,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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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地面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我的每一步都留下清晰的脚印。

我找到了那根指定的柱子,把黑色的旅行袋放在了下面。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按照指示,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我看到一个黑影从另一边的阴影里闪了出来。

他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脸上蒙着口罩,看不清长相。

他的动作非常迅速,一把抓起地上的旅行袋。

然后转身就准备从另一侧的楼梯逃跑。

05

就在这时,我耳机里传来一声短促有力的命令。

“行动!”

话音未落,十几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同时冲了出来。

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完全没有察觉。

那个拿钱的男人显然也吓傻了,他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几个便衣警察就已经猛虎下山般地扑了上去。

只听几声闷响,那个男人就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黑色的旅行袋掉在一旁,里面的假钞散落出来,像雪片一样。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得呆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警官快步走到我身边,脱下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王阿姨,结束了,您安全了。”

他的声音温暖而有力,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腿一软,我差点坐倒在地上,被陈警官一把扶住。

我被带回了警局,他们给我倒了杯热茶,让我休息。

经过突击审讯,那个被抓的男人很快就交代了他的同伙。

警方顺藤摸瓜,在附近一家廉价的旅馆里。

抓住了负责打电话和策划一切的主犯。

当陈警官把主犯的照片拿给我看时,我彻底愣住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