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躺在我和顾言的沙发上,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嘲笑着我这三年的付出。
顾言坐在轮椅上,曾经那双总是含笑望着我的眼睛,此刻却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他甚至没有看那件证物,只是淡淡地说:“沈月,我们分手吧。”
分手。
从他嘴里说出这两个字,比那条内裤更让我觉得恶心。
一年前,顾言还是天之骄子,顶尖大学的博士,前途无量的AI工程师。一场车祸,让他从云端跌入泥潭,双腿瘫痪。他的导师、朋友、家人都劝我离开,说我一个女孩子,没必要把一辈子耗在一个残废身上。
我没走。
我辞掉了工作,全心全意地照顾他,陪他复健,给他希望。我以为,我们能熬过去。
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顾言,你再说一遍?”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终于抬眼看我,那眼神里的疲惫和冷漠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心脏。“我说,我们分手。我累了,你也累了,放过彼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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