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所载内容源自佛经记载及传统典籍文献,目的在于进行人文历史科普,增进文化认知,不宣扬或传播封建迷信思想,恳请读者朋友以理性开放的态度阅读,取其精华,存其理性。

《地藏菩萨本愿经》有云:“业力甚大,能敌须弥,能深巨海,能障圣道。”

世人皆知因果循环,业报不爽。

这“业”,便是纠缠不清的“冤亲债主”。

寻常人遇上,轻则运势低迷,重则百病缠身,甚至祸及满门。

民间常言,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些循着因果找上门来的阴邪煞气,一旦缠上,便如附骨之蛆,寻常的经文忏法,只能稍作缓解,难以根除。

然而,鲜为人知的是,天地间尚存一法。

有这么一句佛号,它并非用来祈福,而是专为“降服”与“超拔”而生。

据说,这是“冤亲债主”唯一真正畏惧的声音。

这个秘密,只在极少数苦修高僧圆寂前,才会密传给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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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樟树湾这地方,自古就有些“邪乎”。

镇子口有棵千年老槐树,树冠大得遮天蔽日。老人们都说,那树下“不干净”。

镇上住着个老实人,叫林满仓。

林满仓五十来岁,开了个小香烛店,本分经营,与世无争。

可偏偏这阵子,他家里出了天大的怪事。

怪事,出在他刚满十八岁的儿子,林小山身上。

林小山本来是个壮实小伙,高中刚毕业,正准备去外面闯荡。

可就在半个月前,他从镇子口的槐树下走过一遭后,整个人就“垮”了。

先是发高烧,说胡话。

送到县医院,查血、拍片,什么都查了,医生只说是“病毒性感染”,可吊了几天水,烧是退了,人却越发不对劲。

他开始怕光。

大白天的,林小山把自个儿房间的窗帘拉得死死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他也不吃饭,就喝点水。

短短十几天,人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脸色铁青。

林满仓的婆娘急得天天以泪洗面。

“满仓啊,这……这是不是撞客了?”

林满仓心里也犯嘀咕。

他壮着胆子,推开儿子的房门。

“小山,爸给你端了点粥,你喝一口。”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像是陈年烂泥混着铁锈的腥味。

林小山缩在墙角,用被子蒙着头,全身筛糠似地抖。

“爸……别开灯!”

他声音嘶哑,像是砂纸在地上摩擦。

“好好好,不开灯。”林满仓把粥碗放下,心疼得直抽气。

就在他准备退出去时,林小山突然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那手枯瘦得只剩皮包骨。

他指着房间的东南角,惊恐地喊:

“他……他蹲在那儿!他一直在笑!”

林满仓猛地回头。

东南角,空空如也,只有一台落了灰的旧风扇。

“别瞎说,小山,啥也没有。”

“有!他就在那!他问我……问我为什么还不还债……”

林小山的声音越发凄厉,说到最后,竟然“嗬嗬”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根本不像他自己发出来的。

林满仓头皮“嗡”的一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这回是真的出大事了。

02.

镇上的医疗条件有限,县医院也束手无策,林满仓夫妇只能去求“土办法”。

托人介绍,他们从邻县请来一个据说“开天眼”的张神婆。

张神婆六十多岁,进门时手里拎着个柳条筐,神神叨叨。

她先是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眉头就锁紧了。

“你们这宅子,阴气好重。”

进了林小山的房间,那股腥味更浓了。

张神婆只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林小山,脸色“唰”就白了。

她二话不说,从筐里掏出三根黑香,点燃了插在门槛上。

诡异的是,那香刚点着,连一寸都没烧到,就“噗”的一声,齐齐灭了。

张神婆像是被蝎子蛰了,猛地后退两步。

“这……这香怎么断了?”林满仓的婆娘颤声问。

张神婆没回答,她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嘴里念念有词,就要往林小山身上照。

“孽畜!还不显形!”

她话音刚落。

“砰——!”

房间那扇紧闭的木窗户,毫无征兆地猛然炸开!

玻璃碎片混着木屑,“哗啦啦”飞溅一地!

一股阴风倒卷进来,吹得张神婆站立不稳。

“哇——”

墙角的林小山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他猛地抬起头。

林满仓和他婆娘吓得魂飞魄散。

那哪里还是林小山!

他双眼翻白,只有眼白,没有瞳孔!

“滚!”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来自九幽地府的声音,从林小山喉咙里挤了出来。

张神婆手里的铜镜“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转身就往外跑,连柳条筐都不要了,跑到院子里,“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林满仓赶紧追出去扶她。

张神婆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抓着林满仓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林……林老板,这钱我赚不了!”

“你这……你这是惹上了大东西!不是一个,是……是一群啊!”

“它们不是来讨债的,它们是来索命的!”

张神婆说完,连滚带爬地跑了,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林满仓夫妇俩,彻底陷入了绝望。

03.

张神婆走后,林小山的状况急转直下。

他开始不分白天黑夜地哭喊,喊的都是些支离破碎的话。

“水……好冷……”

“别拉我……救命……”

“凭什么……凭什么是我们……”

他甚至开始用头撞墙,林满仓没办法,只能拿棉被把他裹起来,用绳子轻轻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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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林满仓守在儿子床边,累得打了个盹。

“嗬……嗬……”

一阵奇怪的磨牙声,把他惊醒了。

他睁眼一看,魂都快吓飞了。

林小山不知何时挣脱了绳子,正蹲在地上,抓着早上送进去的、已经馊掉的冷饭,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那吃相,不像人,倒像是一群饿了几辈子的……

“小山!”

林满仓刚喊出声。

林小山猛地抬头,满是饭粒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他咧着嘴,指着林满仓的身后。

“你看,都来了。”

“排着队呢。”

林满仓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他僵硬地回头。

身后,还是那扇破了的窗户,月光惨白。

“爸,”林小山又开口了,声音却变成了稚嫩的童音,“我不想死在水里,叔叔,你拉我一把……”

林满仓再也扛不住了,他冲出房间,跪在院子里,朝着天空“砰砰”磕头。

“老天爷啊!我林满仓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家啊!”

他婆娘也哭瘫在地上。

就在这时,隔壁开药铺的王大爷披着衣服走了过来。

王大爷叹了口气:“满仓,别哭了。你这事,寻常的法子怕是不行了。”

“王大爷,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王大爷压低了声音:“樟树湾往西,翻过三座山,有个破山坳,叫‘青灯崖’。”

“那里有个小庙,庙里有个老师父,法号叫‘弘忍’。”

“弘忍大师?”林满仓从没听过。

“这大师轻易不出山,但听说他有大神通。”王大爷道,“十年前,邻村有个中邪的,比你儿子还厉害,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了,就是被他救回来的。”

“你……你去求求他吧。能不能成,就看你家的造化了。”

这番话,对林满仓来说,无异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天一亮,他揣上家里所有的积蓄,背上干粮,直奔青灯崖。

04.

青灯崖,地如其名。

山路崎岖,荒无人烟。

林满仓爬了近五个小时,才在深山坳里,找到那座几乎快塌了的小庙。

庙宇破败,连个正经的山门都没有。

他走进院子,看到一个枯瘦的老僧,正佝偻着背,在扫地上的落叶。

那老僧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补丁摞着补丁,看上去年纪极大,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请问……是弘忍大师吗?”林满仓小心翼翼地问。

老僧停下扫帚,缓缓抬起头。

他看了林满仓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口古井。

“阿弥陀佛。施主,所来为何?”

林满仓“噗通”一声跪下,把儿子的遭遇,哭着说了一遍。

弘忍大师静静地听着,既不惊讶,也不言语。

等林满仓说完,他才慢慢开口,声音沙哑:

“令郎的生辰八字,报来。”

林满仓赶紧报上。

弘忍大师闭上眼,掐指算了片刻。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施主,你家祖上三代,可有人……与水结怨?或是,断了他人活路?”

林满仓愣住了。

他拼命回想,突然,他想起爷爷辈流传下来的一个秘闻。

“大师!我想起来了!”

林满仓脸色发白:“我爷爷……他年轻时是撑船的。听老一辈说,有一次在江上遇到风浪,他为了保自己的货船,好像……好像是砍断了拖在后面的一艘小船的绳子……”

“那小船上……好像有七八个人……都……都淹死了……”

弘忍大师重重地叹了口气。

“错了。”

“不是七八个,是一家三代,共计一十一人。”

“你爷爷断了他们的生路,他们沉在江底,怨气冲天,化为水煞。这份业债,一直在等时机。”

林满仓瘫坐在地:“那……那为什么是我儿子?不是我?”

“因为令郎,阳火最弱。”

弘忍大师道:“他半月前,路过老槐树,那树下是阴阳交汇之地。他被那里的阴气一冲,明灯摇曳。”

“水煞循迹而来,纠缠的,便是你林家血脉。”

“大师!求您救救我儿子!”林满仓磕头如捣蒜。

弘忍大师摇了摇头。

“张神婆用的是‘驱赶’法,可他们手持‘业债’,如何驱得走?反倒激怒了他们。”

“这不是中邪,这是索报。”

“寻常符水、经忏,都无用了。”

林满仓的心沉到了谷底:“那……那难道没救了吗?”

弘忍大师沉默了许久。

“还有一个法子。但此法……极耗心神,老衲已近油尽灯枯,怕是……”

“大师!求您了!只要能救我儿子,我林满仓下辈子给您做牛做马!”

老僧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慈悲。

“也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衲……便为你破例一次。”

“你速速回家,今夜三更,阴气最盛,也正是它们索报之时。”

弘忍大师从怀里掏出一个陈旧的、发黄的布包,层层打开。

里面,不是符咒,也不是法器。

竟然只是一小撮……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香灰?

“这是……”

“这是老衲供奉了六十年的炉中灰。”

“你带回去,用清水调和,在三更时分,涂在令郎的眉心、手心、脚心。”

“切记,涂抹时,它们必会反扑,你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停。”

“涂完之后,立刻锁紧房门,用这布包,贴在门上。”

“剩下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05.

林满仓千恩万谢,捧着那包香灰,连滚带爬地赶回了家。

夜。

子时刚过。

林家小院里,阴风怒号,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扭曲得如同魔爪。

林满仓的婆娘吓得躲在灶房,不敢出来。

林满仓咬着牙,端着调和好的香灰水,推开了儿子的房门。

刚一进去,一股刺骨的寒意就让他打了个冷颤。

林小山躺在床上,已经没了动静,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起伏,真跟个死人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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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爸来救你了。”

林满仓抖着手,用手指蘸了香灰水,朝着儿子的眉心点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刹那——

“你敢!!!”

一声厉喝,不是从林小山嘴里发出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桌上的水杯,“咔嚓”一声,竟然结冰了!

林满仓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把他撞得连退三步。

“害命的!偿命来!”

“拉他下去!拉他下去!”

无数个声音在耳边尖啸,窗户纸上,倒映出密密麻麻、扭曲晃动的人影!

“啊——!”

床上的林小山突然坐起,双眼流出两行血泪!

他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指甲深陷!

“爸……救……救……”

林满仓目眦欲裂。

他知道弘忍大师说的是对的,这些冤亲债主,根本不给活路!

“我跟你们拼了!”

林满仓怒吼一声,扑了上去,强行掰开儿子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把那香灰水,狠狠按在了林小山的眉心!

“滋——”

一阵如同热油浇在冰块上的声音响起。

林小山的眉心,冒起一股黑烟!

“啊啊啊啊——!”

林小山发出的惨叫,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林满仓抓起他的手心、脚心,不管不顾地将香灰抹了上去!

每抹一下,房间里的尖啸就凄厉一分!

“你找死!”

“杀了他!”

林满仓只觉得后背一凉,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要把他拖进地狱!

“大师!大师救我!”

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爬到门口,将那块黄布包,“啪”的一声,贴在了门上。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黄布贴上门的瞬间,金光一闪!

那些凄厉的尖叫,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瞬间减弱了下去。

房间里的阴寒之气,也退潮般散去了大半。

床上的林小山,黑烟散尽,重重地倒回床上,昏死了过去。

林满仓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湿透了。

成了?

他刚松了口气,却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门外。

那些黑影并没有散去,它们只是被挡住了。

它们在院子里盘旋,发出“呜呜”的低吼,撞击着那扇贴着黄布的房门。

“咚!”

每一下,门都在剧烈颤抖。

林满仓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包香灰,只能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天亮之后,他必须再去求弘忍大师,求一个根治的办法!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满仓就疯了一样冲向青灯崖。

可当他推开庙门时,却愣住了。

弘忍大师没有再扫地。

他端坐在蒲团之上,双目紧闭,面容安详。

一个小沙弥跪在旁边,双眼红肿。

“大师他……”林满仓心里“咯噔”一下。

小沙弥哽咽道:“师父……师父昨夜三更,圆寂了。”

林满仓如遭雷击,一屁股坐在地上。

“圆寂了?这……这可怎么办?我儿子的救命恩人啊!”

“施主,您就是林满仓吧?”小沙弥站了起来。

“师父圆寂前,料到您会来。他耗尽了毕生修为,为您挡了昨夜的死劫。”

“但师父说,那些水煞只是被暂时镇住,它们怨气太深,七日之内,必会卷土重来,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令郎。”

林满仓“砰”地一声跪下:“小师父!大师可有留下什么话?求你救命!”

小沙弥叹了口气:“师父说,寻常经咒,是‘劝’。但对这种手持血债的,‘劝’是没用的。”

“师父临终前,特意嘱咐我,要传您一句……真言。”

小沙弥神情肃穆。

“师父说,这句佛号,是本门密传,是所有冤亲债主、阴邪煞气最怕的声音。”

“它不用于祈福,只用于驱邪、镇煞、化解深重业障。”

林满仓颤抖着,凑了过去,眼中满是血丝。

“小师傅!快!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