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个传统节日,送寒衣。

我这人不喜欢凑热闹,所以往年这个时间段,

我都会提前几天去墓前看望故友,

这次前去祭拜,本以为能够安静的坐一坐,

结果没成想,见证了一场不堪友好的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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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午后,秋风微瑟。

墓前三尺的杯子里,有曾经彼此共饮过的回忆,

摆好这些之后,我便对着自己的念想,

自顾自的絮叨起来,

没念多久,不远处的嚷骂声使我眉头难舒,

叹了口气,遂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收拾的过程,我发现那嚷骂声由远至近,

仿佛是为了让我这个外人评理,

伴随着拉扯的响动,在我不远处的某个空间点,

突然停止移动,且给了我听下去的理由。

听得半晌牢骚事,不出意外的不是大事,

一般来说,能在这种地方吵起来的事,

要么是心理念念不忘的郁结,

在有人的地方不敢说,

在无人的地方偏要喊。

要么,就是人在的时候不敢说实话,

人不在了,就能把谎话,假话,添油加醋的话,

当成实话,大说特说。

若是以肤浅的总结,那么我认为属于第一种情况,

大致意思就是说,声音大的那位,对已故之人心有怨恨,

怪那人不理解自己,怪对方活着的时候,没有好好关注自己,

而声音小的一方则是良言相劝,

告诉声音大的一方,其实你误会了。

虽然误会有所解释,但显然声音大的一方,

也只能以“声音大”为理由,拒绝和解。

而如果不以肤浅的总结,而是以稍加深入的分析来看,

声音大的一方,对于已故之人的怪罪,

并不在于单纯的不理解,而是在于对方的不理解,

没有让自己获得足够多的利益,

而声音小的一方则善意的提醒对方,

你想错了,而且你想歪了,

想错了,是误以为对方不理解你,

而其实,对方恰恰是理解你,

才会让你觉得对方不够理解你。

想歪了,是觉得因为不理解,所以没有得利,

而事实上,

之所以没有得利,是因为知道你没有能力,

没能力守住钱,也没能力赚到钱。

言尽于此,后劲却来的格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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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声音越大,

透过声音的愤怒之意,越是显得无能。

而声音小的一方,则是字字珠玑,

每一个字,都在激怒对方,

每一个字,都在让对方的声音,

不由自主的变高几分。

听着听着,我不禁带入了一些社会现象,

但带入其中便会发现,

似乎总有些事情,只是在翻来覆去的重演,

如同一出经典到让人“看了就犯困”的剧情,

起初看个精彩,看个热闹,

想的不多,所以新鲜感和思想上试图冲撞什么的感觉,

就会让自己格外上头,

但是后来,看多了,再精彩的东西,都会变得味同嚼蜡,

与之同样出现的,便是入里的思考,

直到最后,想透彻了,也看明白了,

便会对此番种种的翻转腾挪,

再也叫不出半句喝彩的响动

问题还是那个问题,答案还是那个答案,

变了的并非事实,

而是看的太多,

生理性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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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黄土起,风散黄土落,

我走在回去的路上,风一直在耳边吹个不停,

散落在各处的叶子,还在等待与大地合二为一的机会,

于是脚下的踩踏,或许是对叶子的“加速”成全

对我来说,这并非是刻意释散的好意,

而是“举脚之劳”的必然结果:

在这个各负其责的世道,

走了多远,是对“我”的要求,

至于踩了多少,

那就跟我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