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班到半夜,回家路上突然下起大雨,我决定去我附近的房子凑合一晚。
到熟悉的大门前,指纹和密码却怎么都输不对。
这时门从屋里打开,一个女人敷着面膜,面露不悦地看着我:
“去去去,哪来的乞丐,再乱开我家门锁我报警了!”

1
女人尖利的声音刺破了楼道的寂静,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辱骂给骂懵了,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
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白衬衫被雨水打得半透明,确实狼狈。
但这也不是她张口就骂人的理由。
我迟疑地后退一步抬头看看,是我家没错啊门牌什么都对。
心里的疑惑压过了怒火,我强忍着不适,开口道:“这里是贺云轩家吧?”
“是又怎么样?”女人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面膜下的嘴唇不屑地撇了撇。
“你谁啊?找他有事?”
“我是他姐。”我言简意赅地报上身份,身体的冷意已经让我开始有些发抖。
“外面下大雨,我过来住一晚。”
我说着就要往里走,浑身的湿衣服黏在身上,我只想立刻冲个热水澡。
“站住!”女人却猛地伸出手臂拦在我面前,眼睛里怀疑和敌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说你是他姐,你就是了?证据呢?”
我被她的脑回路震惊了,我还得向一个陌生女人证明我弟是我弟?
与此同时,楼道走廊尽头的窗户吹来一阵凉风。
身上湿透的衣服瞬间传来双倍的冷意,我一阵哆嗦,咬着牙跟她商量:
“你让我先进去,我冷得快站不住了。你想求证,自己给他打电话问,号码你知道吧?”
女人冷笑一声,抱起双臂,上下打量我:“你该不会是贺云轩的情人吧?”
“阿姨,看你年纪也不大啊,怎么敢挑衅到我正宫头上来的?”
我彻底被气笑了。
我大概听明白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应该就是我弟新交的女朋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
“我哪有空跟你雌竞,全世界男人死光了我都看不上贺云轩那个怂样的好吗?”
“我确实是他亲姐,如假包换。我今天加班晚了,外面又下大雨,才临时决定过来住的。”
面前的女人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
她死死地瞪着我,毫无预兆地冲上来,扬起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你凭什么这么说云轩啊,我告诉你,就算你真是他亲姐,你今天也给我在门口等着!”
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巨响,她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整个楼道瞬间安静了。
2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耳边嗡嗡作响。
疲惫感和无力感瞬间袭来,我连火都懒得发,只是从湿透的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沾着水珠,我划了好几次才解开锁。
我找到贺云轩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姐?我在兼职呢,这么晚了怎么……”
“贺云轩,我不管你在干嘛,十分钟之内,给我滚到1704门口。如果我看不到你,后果自负。”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再次归于死寂。
只剩下我一个人,像个真正的乞丐被关在自己的家门外。
脸上的疼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眩晕。
我身体本就不算太好,常年加班熬夜,抵抗力低下。
刚才淋了那么久的雨,又被这么一气,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身体的冷意,已经渐渐转为一种病态的滚烫。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地滑坐下去。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楼道昏黄的灯光变成了一团团混沌的光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楼道里响起。
“姐!姐!你怎么了?!”
直到贺云轩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我的大脑才清醒一些。
我勉强睁开眼,看到他冲到我面前,脸上血色尽失。
他看到我湿透的衣服,苍白的脸,还有脸上清晰的五指印,整个人都吓呆了。
“姐!”他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连忙蹲下来扶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弄成这样?谁打你了?!”
他的手触碰到我的额头,被那滚烫的温度吓得一缩。
“天哪!你在发烧!快,快进屋!”
他慌乱地在密码锁上一通按,半抱着我,几乎是把我拖进了屋里。
那个女人还站在玄关。
看到我们进来,特别是看到贺云轩对我那副紧张心疼的模样,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她还想说什么,却在看了贺云轩的脸色后勉强闭嘴。
贺云轩简短给我介绍了一下这是他女朋友姚嘉怡。
“姐,你快去洗个热水澡,我给你找感冒药!”他焦急地把我扶向浴室。
我路过姚嘉怡身边时,她还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
我懒得跟她掰扯。
现在,我只想把自己扔进热水里,洗去这一身的寒冷和屈辱。
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包裹住我冰冷的身体,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浴室的镜子映出我苍白的脸和上面刺眼的红肿。
我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着。
3
等我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出来时,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
贺云轩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铁青,而那个女生则坐在沙发上,眼眶红红的,似乎是哭过了。
看到我出来,贺云轩立刻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杯温水和几粒药片:
“姐,快把药吃了。我已经跟嘉怡解释清楚了,这都是误会。”
他疯狂地给姚嘉怡使着眼色,那女孩才极不情愿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对……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是你……”
她的道歉毫无诚意,眼神里还带着不服和怨怼。
我接过水杯,面无表情地把药吞了下去,然后抬眼看向贺云轩,声音沙哑地问:
“门锁怎么回事?我的指纹和密码都用不了。”
贺云轩的表情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姚嘉怡,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个……姐,是我换的。嘉怡说,情侣之间应该用对方的生日做密码,这样才浪漫……”
“我就把密码换成她生日了,指纹也删了,只留了她的。”
“哄女朋友嘛。”他最后还补了一句,似乎觉得这个理由天经地义。
我现在知道了什么叫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我从来都不知道这小子是个顶级恋爱脑。
用我出钱买的房子,删掉我这个房主的指纹和密码,来哄他的女朋友。
他还一脸理所当然地把那个新密码告诉我:“姐,密码是021005,是嘉怡的生日,你也记一下,下次别弄错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的疲惫和可笑。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主卧。
那里有我最舒服的床,有我习惯的枕头,我现在只想躺下,睡个天昏地暗。
然而,当我推开主卧的门时,我再次愣住了。
原本整洁的房间变得一片狼藉,我的梳妆台上堆满了不属于我的化妆品。
衣柜门大开着,里面挂着花花绿绿的裙子。
而我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被子凌乱地拱起,显然有人刚刚睡过。
姚嘉怡的声音从我身后幽幽地传来,带着一丝挑衅的得意:
“主卧的床大,我们两个人睡舒服一点,怎么了?”
她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再说了,你不过是来借住的,凭什么住主卧?次卧不是有床吗?你去睡那里好了。”
借住?在我的房子里,我成了借住的?
一股压抑了一整晚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炸开。
我刚要开口,贺云轩却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拉住了我的胳膊。
“姐,姐,算了算了!”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在哀求。
“你就委屈一晚,睡次卧吧。嘉怡她……她就是被我惯坏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姐,你今天也累了,又在发烧,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恳求和为难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你能奈我何”的姚嘉怡,心里那股滔天的怒火,最终还是被一阵深不见底的疲惫所取代。
一天折腾到现在,我真的累了。
我不想吵,也不想闹。
我甩开贺云轩的手,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次卧。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身后姚嘉怡得意的轻哼,和贺云轩如释重负的叹息。
发烧带来的燥热和头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冰冷和失望。
但我精疲力尽,很快就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设的闹钟还没响,就被客厅里一阵尖锐的大嗓门给吵醒了。
“贺云轩!你什么意思?!”
是姚嘉怡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可理喻。
“你凭什么用你的钱给她买早餐?她一个赔钱货,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还要你花钱伺候她?她脸怎么那么大呢!”
我本来还昏昏欲睡,听到赔钱货三个字,起床气混着怒意,让我瞬间清醒。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皱着眉头,仔细分辨着外面的争吵。
“嘉怡你小声点!别把我姐吵醒了!”
贺云轩的声音充满了无奈,“那是我亲姐!我给她买份早餐怎么了?再说了,这房子……”
“房子怎么了?房子不是你家吗?!”姚嘉怡的声音更加尖利。
“我告诉你贺云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一个吃白饭的寄生虫,还想作威作福?让她赶紧滚!别赖在我们家!”
我气得浑身发抖,血液逆流。
我再也听不下去。
我一把掀开被子,猛地拉开了房门。
“你再说一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