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蜀没有秋天。
十月才到中旬,风便有些冷了。
我缓步来到家门口。
这是爸妈结婚前分配的房子,我在这里出生、长大。
后来爸爸当了厂长,我们也没搬走。
只因许照希住在隔壁。
我蹲下身朝花盆底伸手,却摸了个空。
心脏猛地一震。
下一秒,有力的手将我拎起,脊背瞬间贴上坚实的胸墙。
扭头刹那,许照希的脸已压到眼前。
“你手怎么这么冰?”
我猛地抽回手,退开一步。
许照希盯着我,从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双毛线手套
手套口子处绣了一片叶子,那走线是刘蓓针线活的习惯。
我将双手插进兜里,婉拒道:
“不麻烦了,我不冷。”
“你不是最怕手冷长冻疮......”
话说一半,他瞥见手套的刺绣顿住了。
他默默将手套收了起来,问我是不是又忘了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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