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苏念总安慰自己,傅宴辞的洁癖是职业使然。

作为外科医生,他见惯了生死与病菌,把家里面打造成无菌舱也情有可原。

可直到在他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皱成球,边缘渗着黄渍还沾着几根卷曲的短毛纸团时,她脸色瞬间煞白,耳边响起昨天闺蜜欲言又止的话:“念念,我好像在你老公单位附近,看见傅宴辞和一个女人走在一起,那女人挽着他的胳膊,他没躲……”

当时她还笑着反驳,说傅宴辞连她的手都很少碰,怎么会让别人挽。

可现在,那些反驳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喉咙。

她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医院跑,想找他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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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不光影响了赵家,也影响到了姜家。

而且他也听闻,婚礼上的那个萧绍,正是之前跟傅宴辞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姜沉后来找了苏念,询问杨城那边的情况。

“这姓萧的,完全不顾这边的颜面,不是挑衅是什么,他算是完全得罪我了。”

想到两家现在的处境,姜沉咽不下这口气。

赵父有错,但有意曝光这些制造争端的人,他不会放过。

苏念说:“萧绍跟京琴,之前在外人看来是桩不错的姻缘。但萧绍不惜一切毁掉这个婚礼,想必是为了达到更大的成就。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掌控了整个萧家,要去杨城对付他,并非易事。”

姜沉笑笑:“我还以为,他是为了感情才这么做的。”

现在苏念和傅宴辞来往频繁,知道的人都看出来,两人又重归于好了。

苏念却不喜欢听这样的玩笑,他不乐意把傅宴辞和萧绍牵扯在一起,更不乐意听到还有别的男人惦记自己的女人。

他脸色冷下来,重重碾灭手里的烟。

姜沉见状,从跷二郎腿的姿势立马坐正。

“你来找我,该不是想拉我帮你对付萧家吧。”苏念淡淡扫他一眼,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在杨城建立分部,萧家肯定怕你抢风头。再加上……”姜沉摸摸鼻子,低声,“傅宴辞和萧绍之前……是吧?你觉得萧绍甘心吗。既然避免不了一场恶战,你拉我加入又何妨,我们各得所利。”

这时助理敲门进来,将新排好的行程表递给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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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沉凑过来,看到了去杨城的时间:“十八号,我跟你一起。”

苏念合上行程表,对他说:“你想让我帮忙,得先去做另外一件事。”

十八号,杨城有个酒宴。

苏念跟傅宴辞都在受邀名单之列。

两人一块儿从家里出发,不避讳其他人目光。

不过很快,就有人把苏念叫走了。傅宴辞不便听他们聊,顾自到一边拿了杯果汁。

旁边的沙发上,有人聊起萧绍和京琴的事,傅宴辞还听到有人说,萧绍最近出入萧家老宅的次数增多,而且还从萧有松手上拿回了之前被收回的公司。

也就是萧有松用手段从白氏偷走的那几家。

想得正入神,苏念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要不要去后面休息会儿?”

傅宴辞转过头,苏念身边站着两个陌生男人。

心想是与他合作上,傅宴辞就没有多想,跟着他们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没有其他人,关上门后,苏念握住傅宴辞的手腕,转步到了一面墙边。

看到他在墙上摸来摸去,傅宴辞疑惑:“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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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听到“咔哒”一声,墙面分开一条竖直的裂缝。

这面墙用白色木板做了背景,上面雕着框框架架。裂缝处是道暗门,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这其中的玄机。

傅宴辞回头看身后那两个陌生人,他们坐在沙发上,似乎并不关心和惊讶这里的情况。

“别担心,他们是自己人。”

苏念带着她,进入暗门

里面是另一个房间,没有窗户,也没有其他出入的地方。

而看到里面的人,傅宴辞愣住。

是京琴。

京琴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并不好,短短几天,她就瘦了一大圈,脸色很憔悴,带着重重的黑眼圈。

见到他们,京琴立即从沙发上起来。

因为太过虚弱的缘故,她站在那儿摇摇晃晃,站不稳的样子。

傅宴辞紧张,暗暗握紧苏念的手。发生那样的事,她担心京琴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