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拳头,仓促逃离,在大雪中忍着颤抖给唯一的异性好友发了一条信息。
“拜托帮我查一下,温情试管怀上的,是不是我的孩子。”
最终我还是回到了我跟温情的婚房。
原本以为她不会回来的,可后半夜时,她回来了,带着满身寒气躺在我身旁。
也是头一次,主动打开了中间的那层格挡,隔着她的那床被子,从身后抱住我。
“顾逸,还在生气吗?”
“行了,别跟我赌气了,我知道你吃醋,但我可以跟你解释的。”
“许长山你别放心上,我要是能和他在一起,早就没你什么事了。”
“我老公的身份,永远是你的。”
“乖,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变的。”
我愈发觉得荒唐,忍着膈应,挣脱她的怀抱。
一字一句道,“温情,我们离婚吧。”
她有些意外,眉头皱起,似乎想说什么。
可下一秒,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她接通后,脸色巨变,大步离去。
就连我提离婚的事,都被她抛之脑后。
她走后没多久,我收到了之前发出去的回复。
“天亮时,我来接你。”
我没再犹豫,收拾了一些自己的东西,也丢了不少温情送的垃圾。
天微亮,我拖着行李箱下楼,却被匆匆赶来的温情猛地拦住。
她双眼赤红,狠狠的甩了我一耳光,歇斯底里的质问。
顾逸,我只问一次许长山在哪儿?”
我擦了擦嘴角,忍着自嘲开口。
“我……不知道!”
她眼底翻涌着彻底的厌恶,像丢垃圾般将我丢在地上,一边用酒精疯狂消毒碰过我的手指,一边对保镖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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