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但平哥办事你还不放心?”老五劝道,“他从小就靠谱,这两年在社会上混,为人处世、办事能力,没人说不行。差不多就行了,你今晚好好睡一觉。如果睡不着,我弄点白酒,咱哥俩再喝点,睡好了明天等平哥那边的信儿。车到山前必有路,都到这一步了,琢磨也没用,咱往前看呗。行与不行,不就那样了?”老大拍了拍老五的肩膀,“你可比我豁达多了。”当晚晚哥俩终究没睡着,这事儿,也是老大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彻底慌了神、没了主意的情况。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第二天早上九点,王平河准时到了机场,接到了万-+,没带任何随从。上车后,平哥直接说明情况:“哥,事儿你都知道了,就这么个情况,你看咋解决?”“姓徐的找了姓赵的来投资,俩人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这我没打听。”老万说:“我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要是为了意气用事,我也不会来。其实我俩月前就琢磨着来大连做点啥,将来让你帮我管着,对你也是个提升。只是一时没有合适的项目。正好你说有地皮这事儿,我过来看看。这样吧,我打个电话。”老万拿出手机,拨给了辽宁二哥,“喂,大哥,我昨天跟你说的事儿,今天我到大连了,一会儿去看场地。地皮要是行,你看是自己来一趟,还是派个人过来?这些年你从浙江到东北,我一直没忘了你的恩情,生意场上总得捧捧场、支持支持你。”电话那头回应:“老弟,我今天过不去,让秘书跟你会合,他从沈阳出发,三个小时左右到,中午就能到大连。你们俩见个面,认识认识。他跟我好多年了,办事靠谱。”“好好,大哥。”老万挂了电话。三个小时后,老万跟二哥的秘书单独见面了,这也是两人的第一天见面。因为二哥调到辽宁后,秘书也换了。两人一见面,秘书说:“万哥,领导吩咐了,这事儿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一会儿就安排,放心,没问题。但你得给我个大概数额。我得知道怎么谈——对上对下都得有交代。”“明白,兄弟,多大的数额能让领导满意,也让你满意。”对方一摆手,“3000万以上吧。万老板,你也别为难,我这只是大概数,最起码说起来好听,也能给领导一个交代。”老万伸出一只,“5000万。”秘书一看,“万老板,您这真是给我惊喜,也给我领导惊喜!别的话我不提了,您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钱我出,事我做,企业我来接手,就一个条件。”“您说。”“我带着我一个老弟去见庄河姓徐的,你给个面子,安排一下?”“你说的是徐老大?”“对。”秘书说:“他不配见您吧?”成德龙说:“咱不用找上门,定个地方让他来就行。之所以来这儿,也是看在我老弟的面子。”秘书笑了笑,“万老板,你啊,还是改不了生意场上的江湖气。行,那你打电话。”“行,我打电话安排。”万老板不再多言,当即拨通电话,“平河,你带着徐老五和他哥,来我的饭店。别多逗留,就十分钟,见一面给他们吃颗定心丸,让姓徐的回去知道该怎么摆事儿。”“明白哥,我这就领他们过去。”挂了电话,王平河立马告诉了徐老五。徐老五立马把电话打给徐老大,“哥,你赶紧的,我来接你!别问那么多,带你见个人。”
“你带我见个人?见谁呀?”“你别问,我带你去就行了。”
“行,你过来接我。”不大一会儿,王平河和徐老五开着车接上了徐老大。王平河客气地打了声招呼,徐老大也应了一声,问道:“见谁去?”“我不知道。也是我一个哥哥安排的。”王平河如实回答。徐老大点点头,没吱声。车往饭店去了。很快到了饭店,推开门进去,屋里的万老板立马站起身迎过来,“老弟。”“哥。”两个人握了握手。徐老大在一旁站着,眼神毒辣,一眼就盯上了秘书,看着眼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歪头瞅了瞅老五,忽然反应过来:“我艹,这不是刘处长吗?”他赶紧伸手想上前握手。老万一招手,“平河,你过来。”王平河走过去,“哥。”老万说:“你记住,这是你刘哥。你刘哥就爱喝这个茶。以后刘哥会常来。他来你就给他喝这种茶。如果他不来,你隔一段时间,把茶送过去。”“明白了,哥。”“行,一边站着付出吧。”老万一转头,看向刘秘书,“兄弟,有啥要交待的?”刘处长点燃一支烟,姿态优雅,开口道:“徐老大,万董事长亲自过来投资,后续该怎么办,你心里有数。不用有顾虑,也别怕得罪人,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立场要明确。”徐老大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刘处长摆了摆手:“不用阐述,也不用做汇报,咱们没什么交集。忙你的去吧。”“好嘞好嘞!”刘处长说:“万老板,今天就到这?”万老板摆摆手,示意徐老大可以走了。徐老大满脸陪笑,“您忙您忙。老五,我们走吧。”老五一听,“来都来了,坐下一块喝点,认识认识呗。”徐老大给了老五一杵子,“快滚吧。”
徐老看向王平河,“平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老大手一指,“别瞎喊,现在平哥跟你可不是一个段位了。”老五一愣,立马反应过来,把话咽了回去。哥俩下楼上车准备回去时,王平河还在屋里陪着万老板,也就多呆了五分钟了,刘秘书上车就走了——这事儿,其实从刘秘书露面那一刻起,就已经定了调。在回沈阳的路上,刘处长把该打的电话都打了一遍。老五把老大送回到单位,老五刚要跟着徐老大进办公室,就被拦住了:“你别跟我进来,我自己进去。”办公室里,赵老板正坐在徐老大的办公室里等着。徐老大推开门进去,笑着说:“赵老板,按说今天该我去看你,反倒麻烦你跑一趟。”赵老板没起身,冷冷道:“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让你找我,你不去,怎么?怕走丢了?”“这地方就这么大,我能走丢吗?”徐老大也沉下脸,“我就是没想去而已。”“你啥意思?”赵老板猛地站起来,“给我讲明白!”“不用讲明白,我就是告诉你一声。”徐老大毫不示弱,“要不咱俩就同时往上报,看看谁的性质更恶劣。”“你还敢跟我叫板?”赵老板火了,“我让你知道知道我赵老大是什么人!”“你尽管让我见识见识。”徐老大也来了脾气,“我徐老大不是没脾气,你试试在这儿动我一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楼里还轮不到你撒野!”赵老板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点点头,啥也没说,转身下楼上车。刚坐稳,就拨通了省阿sir公司部门经理老同学的电话,“老同学,这事儿你务必帮我,这事正好归你这边管,他是社会。!”“老赵,你听我的,现在啥也别说、啥也别问,赶紧回广州!”老同学的语气很急切,“我明告诉你,晚走一步你都可能栽进去。半小时前,二哥的刘秘书刚给我打了电话,你让我怎么办?我啥也不能办。”“行,我知道了。”电话一挂,老赵立马对司机说:“掉头去机场。”“董事长,七哥还在医院呢。”“不管他了,让他自己圆这个梦吧。这事总要有人顶包。如果我把老七带走,说不定我都会受到牵连。他对我也没有用了,后半生就让他吃免费饭吧。”老赵不敢耽搁,当即买了机票回了广东。他这一走,过了四五天,啥动静都没有,一点儿风浪都没掀起来。徐老大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了下来——他知道,这事儿,彻底了了。那天晚上,徐老大把徐老五拽到身边,语重心长地说:“老五,哥跟你说句实在的,你不能总想着跟平哥关系好就够了。”“哥啥意思啊?”老五一脸迷糊。“你得借着平哥这张跳板,去认识万老板那样的人——跟万老板搭上关系,才真叫有门路。听没听见?”“哥,我听见啥呀?我要是像你说的这样,在社会上我处让人打死。隔着锅台上炕是江湖大忌。”徐老大敲了敲桌子,“外人看你混得好不好,只看你认识谁、能办成啥事儿,没人关心你努没努力。形象都是自己挣的,你不往上凑,没人主动带你玩。”“哥,我主动找万老板,他就能搭理我啊?”“怎么不能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五急了,“我说万哥我想认识你。人家要是说让你平哥领你来。你告诉我,我下句怎么说?”“不是,你送点礼呗。你这脑子就是转不过来!”徐老大恨铁不成钢。“人家缺什么?这样吧,哥,我俩订个君子协议。”“什么协议?”
徐老五说:“以后咱各忙各的,路都是自己闯的。我天生就是吃社会这碗饭的,你也得在你那道上往前冲,咱哥们儿将来殊途同归,互相帮衬就行,平时各走各的道。哥,不是我说你,你的为人我都看不上。”“老五,我教你的都是好办法,你就是学不会。行,当我放屁。但你跟平哥得好好处——这人是真靠谱,为兄弟着想,咱没吱声,他自己就把老板约来了,值得深交。以后有机会,你约他,我请他吃个饭,好好谢谢人家。”“你请平哥吃饭,不得通过我吗?我不答应,你请得了吗?”
“哎呀我艹,我请他吃饭,还得经过你同意啊?我是谁呀?”“你是谁也得守规矩!老大,隔着锅台上炕的事最招人烦。我这是给你上一课,懂不懂?”老五撇撇嘴,转身出去了。没一会儿,徐老大媳妇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拎着锅铲,冲他嚷嚷:“我刚才听着老五好像生气了,你没啥说吧?我在那儿做鱼,你就搁这儿骂弟弟?”徐老大赶紧摆手:“没没没,我跟他讲道理呢。”这头的事儿刚过,那边的投资也落了实。万老板本来就想找地皮,这次总投资预计5000万。老五以自己名义给电子厂刘老板1000万。老万看王平河的面子,给了刘老板1500万。剩下的钱,万老板那边借着政策便利,慢慢研究后续开发。这事儿,到这儿就算彻底落定了。
“我也不知道,但平哥办事你还不放心?”老五劝道,“他从小就靠谱,这两年在社会上混,为人处世、办事能力,没人说不行。差不多就行了,你今晚好好睡一觉。如果睡不着,我弄点白酒,咱哥俩再喝点,睡好了明天等平哥那边的信儿。车到山前必有路,都到这一步了,琢磨也没用,咱往前看呗。行与不行,不就那样了?”老大拍了拍老五的肩膀,“你可比我豁达多了。”
当晚晚哥俩终究没睡着,这事儿,也是老大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彻底慌了神、没了主意的情况。
第二天早上九点,王平河准时到了机场,接到了万-+
,没带任何随从。上车后,平哥直接说明情况:“哥,事儿你都知道了,就这么个情况,你看咋解决?”
“姓徐的找了姓赵的来投资,俩人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这我没打听。”
老万说:“我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要是为了意气用事,我也不会来。其实我俩月前就琢磨着来大连做点啥,将来让你帮我管着,对你也是个提升。只是一时没有合适的项目。正好你说有地皮这事儿,我过来看看。这样吧,我打个电话。”
老万拿出手机,拨给了辽宁二哥,“喂,大哥,我昨天跟你说的事儿,今天我到大连了,一会儿去看场地。地皮要是行,你看是自己来一趟,还是派个人过来?这些年你从浙江到东北,我一直没忘了你的恩情,生意场上总得捧捧场、支持支持你。”
电话那头回应:“老弟,我今天过不去,让秘书跟你会合,他从沈阳出发,三个小时左右到,中午就能到大连。你们俩见个面,认识认识。他跟我好多年了,办事靠谱。”
“好好,大哥。”老万挂了电话。
三个小时后,老万跟二哥的秘书单独见面了,这也是两人的第一天见面。因为二哥调到辽宁后,秘书也换了。
两人一见面,秘书说:“万哥,领导吩咐了,这事儿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一会儿就安排,放心,没问题。但你得给我个大概数额。我得知道怎么谈——对上对下都得有交代。”
“明白,兄弟,多大的数额能让领导满意,也让你满意。”
对方一摆手,“3000万以上吧。万老板,你也别为难,我这只是大概数,最起码说起来好听,也能给领导一个交代。”
老万伸出一只,“5000万。”
秘书一看,“万老板,您这真是给我惊喜,也给我领导惊喜!别的话我不提了,您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钱我出,事我做,企业我来接手,就一个条件。”
“您说。”
“我带着我一个老弟去见庄河姓徐的,你给个面子,安排一下?”“你说的是徐老大?”
“对。”
秘书说:“他不配见您吧?”
成德龙说:“咱不用找上门,定个地方让他来就行。之所以来这儿,也是看在我老弟的面子。”
秘书笑了笑,“万老板,你啊,还是改不了生意场上的江湖气。行,那你打电话。”
“行,我打电话安排。”万老板不再多言,当即拨通电话,“平河,你带着徐老五和他哥,来我的饭店。别多逗留,就十分钟,见一面给他们吃颗定心丸,让姓徐的回去知道该怎么摆事儿。”
“明白哥,我这就领他们过去。”挂了电话,王平河立马告诉了徐老五。
徐老五立马把电话打给徐老大,“哥,你赶紧的,我来接你!别问那么多,带你见个人。”
“你带我见个人?见谁呀?”
“你别问,我带你去就行了。”
“行,你过来接我。”
不大一会儿,王平河和徐老五开着车接上了徐老大。王平河客气地打了声招呼,徐老大也应了一声,问道:“见谁去?”
“我不知道。也是我一个哥哥安排的。”王平河如实回答。
徐老大点点头,没吱声。车往饭店去了。
很快到了饭店,推开门进去,屋里的万老板立马站起身迎过来,“老弟。”
“哥。”两个人握了握手。
徐老大在一旁站着,眼神毒辣,一眼就盯上了秘书,看着眼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歪头瞅了瞅老五,忽然反应过来:“我艹,这不是刘处长吗?”他赶紧伸手想上前握手。
老万一招手,“平河,你过来。”
王平河走过去,“哥。”
老万说:“你记住,这是你刘哥。你刘哥就爱喝这个茶。以后刘哥会常来。他来你就给他喝这种茶。如果他不来,你隔一段时间,把茶送过去。”
“明白了,哥。”
“行,一边站着付出吧。”
老万一转头,看向刘秘书,“兄弟,有啥要交待的?”
刘处长点燃一支烟,姿态优雅,开口道:“徐老大,万董事长亲自过来投资,后续该怎么办,你心里有数。不用有顾虑,也别怕得罪人,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立场要明确。”
徐老大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刘处长摆了摆手:“不用阐述,也不用做汇报,咱们没什么交集。忙你的去吧。”
“好嘞好嘞!”
刘处长说:“万老板,今天就到这?”
万老板摆摆手,示意徐老大可以走了。徐老大满脸陪笑,“您忙您忙。老五,我们走吧。”
老五一听,“来都来了,坐下一块喝点,认识认识呗。”
徐老大给了老五一杵子,“快滚吧。”
徐老看向王平河,“平哥!”
徐老大手一指,“别瞎喊,现在平哥跟你可不是一个段位了。”老五一愣,立马反应过来,把话咽了回去。
哥俩下楼上车准备回去时,王平河还在屋里陪着万老板,也就多呆了五分钟了,刘秘书上车就走了——这事儿,其实从刘秘书露面那一刻起,就已经定了调。在回沈阳的路上,刘处长把该打的电话都打了一遍。
老五把老大送回到单位,老五刚要跟着徐老大进办公室,就被拦住了:“你别跟我进来,我自己进去。”
办公室里,赵老板正坐在徐老大的办公室里等着。徐老大推开门进去,笑着说:“赵老板,按说今天该我去看你,反倒麻烦你跑一趟。”
赵老板没起身,冷冷道:“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让你找我,你不去,怎么?怕走丢了?”“
这地方就这么大,我能走丢吗?”徐老大也沉下脸,“我就是没想去而已。”
“你啥意思?”赵老板猛地站起来,“给我讲明白!”
“不用讲明白,我就是告诉你一声。”徐老大毫不示弱,“要不咱俩就同时往上报,看看谁的性质更恶劣。”
“你还敢跟我叫板?”赵老板火了,“我让你知道知道我赵老大是什么人!”
“你尽管让我见识见识。”徐老大也来了脾气,“我徐老大不是没脾气,你试试在这儿动我一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楼里还轮不到你撒野!”赵老板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点点头,啥也没说,转身下楼上车。刚坐稳,就拨通了省阿sir公司部门经理老同学的电话,“老同学,这事儿你务必帮我,这事正好归你这边管,他是社会。!”
“老赵,你听我的,现在啥也别说、啥也别问,赶紧回广州!”老同学的语气很急切,“我明告诉你,晚走一步你都可能栽进去。半小时前,二哥的刘秘书刚给我打了电话,你让我怎么办?我啥也不能办。”
“行,我知道了。”电话一挂,老赵立马对司机说:“掉头去机场。”
“董事长,七哥还在医院呢。”
“不管他了,让他自己圆这个梦吧。这事总要有人顶包。如果我把老七带走,说不定我都会受到牵连。他对我也没有用了,后半生就让他吃免费饭吧。”
老赵不敢耽搁,当即买了机票回了广东。他这一走,过了四五天,啥动静都没有,一点儿风浪都没掀起来。徐老大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了下来——他知道,这事儿,彻底了了。
那天晚上,徐老大把徐老五拽到身边,语重心长地说:“老五,哥跟你说句实在的,你不能总想着跟平哥关系好就够了。”
“哥啥意思啊?”老五一脸迷糊。
“你得借着平哥这张跳板,去认识万老板那样的人——跟万老板搭上关系,才真叫有门路。听没听见?”
“哥,我听见啥呀?我要是像你说的这样,在社会上我处让人打死。隔着锅台上炕是江湖大忌。”
徐老大敲了敲桌子,“外人看你混得好不好,只看你认识谁、能办成啥事儿,没人关心你努没努力。形象都是自己挣的,你不往上凑,没人主动带你玩。”
“哥,我主动找万老板,他就能搭理我啊?”
“怎么不能呢?”
老五急了,“我说万哥我想认识你。人家要是说让你平哥领你来。你告诉我,我下句怎么说?”
“不是,你送点礼呗。你这脑子就是转不过来!”徐老大恨铁不成钢。“人家缺什么?这样吧,哥,我俩订个君子协议。”
“什么协议?”
徐老五说:“以后咱各忙各的,路都是自己闯的。我天生就是吃社会这碗饭的,你也得在你那道上往前冲,咱哥们儿将来殊途同归,互相帮衬就行,平时各走各的道。哥,不是我说你,你的为人我都看不上。”
“老五,我教你的都是好办法,你就是学不会。行,当我放屁。但你跟平哥得好好处——这人是真靠谱,为兄弟着想,咱没吱声,他自己就把老板约来了,值得深交。以后有机会,你约他,我请他吃个饭,好好谢谢人家。”
“你请平哥吃饭,不得通过我吗?我不答应,你请得了吗?”
“哎呀我艹,我请他吃饭,还得经过你同意啊?我是谁呀?”
“你是谁也得守规矩!老大,隔着锅台上炕的事最招人烦。我这是给你上一课,懂不懂?”老五撇撇嘴,转身出去了。
没一会儿,徐老大媳妇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拎着锅铲,冲他嚷嚷:“我刚才听着老五好像生气了,你没啥说吧?我在那儿做鱼,你就搁这儿骂弟弟?”
徐老大赶紧摆手:“没没没,我跟他讲道理呢。”
这头的事儿刚过,那边的投资也落了实。万老板本来就想找地皮,这次总投资预计5000万。
老五以自己名义给电子厂刘老板1000万。老万看王平河的面子,给了刘老板1500万。剩下的钱,万老板那边借着政策便利,慢慢研究后续开发。
这事儿,到这儿就算彻底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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