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苏念总安慰自己,傅宴辞的洁癖是职业使然。

作为外科医生,他见惯了生死与病菌,把家里面打造成无菌舱也情有可原。

可直到在他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皱成球,边缘渗着黄渍还沾着几根卷曲的短毛纸团时,她脸色瞬间煞白,耳边响起昨天闺蜜欲言又止的话:“念念,我好像在你老公单位附近,看见傅宴辞和一个女人走在一起,那女人挽着他的胳膊,他没躲……”

当时她还笑着反驳,说傅宴辞连她的手都很少碰,怎么会让别人挽。

可现在,那些反驳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喉咙。

她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医院跑,想找他问清楚。

刚到住院部楼下,一辆急促的救护车忽然拐进来,苏念甚至来不及躲,就被狠狠地撞飞,重重的落在了花坛边。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破裂,可意识却清醒得可怕。

甚至亲眼看到傅宴辞抱着一个浑身赤裸,被衣服盖着的女人从救护车上下来,女人的双腿间还有刺目的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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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

苏念皱起眉,将人护在身后。

“整个黄岭村现在谁不知道苏念是个偷钱的破鞋,也就您老人家,把她当成宝!”

“就是,老天爷要真有眼弋?,也先劈你那爬人家傅宴辞床的外孙女!”

听着这些话,外婆气的面红耳赤,整个身体都在抖:“你们……”

生怕老人气坏了才康复的身体,苏念慌忙扶住她,正色扫量眼前说风凉话的人:“第一,我没有勾引男人,第二,我也没有偷军服厂的钱,第三,我跟傅宴辞两人感情很好,你们可以无知,但要知道造谣是要坐牢的。”

说完,也不管她们是气是恼还是嘲笑,扶着外婆就往家里走。

外婆看着面无怒色的苏念,表情也软和了下来:“囡囡……”

“外婆,别人说什么咱们都别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苏念拍拍她的手背。

见她一脸从容,外婆心底残余的怒火也慢慢平息。

不可置否,她的囡囡真的变了很多,换作以前,听到别人说这些闲话肯定是忍不了的。

一路上,碰上的村里人有当着面指桑骂槐的,有背地里窃窃私语的,苏念只当作没看见。

推开潮湿的大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原本的黄土院子在下过场雨后成了一片泥泞,几片被风吹落的瓦片散落在墙沿。

荒凉得像是野外的破庙……

苏念看着,脑海中不由浮现外婆和自己各自孤零零地在这里去世。

叹了口气,一切仿佛都发生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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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准备让外婆先去堂屋休息,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利的叱唤。

“苏念!”

转身看去,苏念愣住。

陆母!?

陆母气势汹汹地冲上来,冲着苏念脸就是一巴掌。

‘啪!’

苏念没防备,左脸顿时炸开火辣辣的痛。

“囡囡!”

外婆又惊又急,心疼地摸着她红肿的脸颊。

陆母不管三七二十一,破口大骂:“你居然还有脸回来!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要不是你,铭锋怎么会要跟我断绝关系!你这个搅家精,扫把星!”

外婆像气的红了眼,朝着陆母就是猛地一推:“有什么冲我来,你再动囡囡一下,我就跟你拼了!”

陆母踉跄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她死瞪着老人,咬牙切齿地又要动手:“死老太婆!”

手刚伸出去,就被苏念狠狠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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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冷眼看着疼的龇牙咧嘴的陆母:“看在铭锋的面子上,你又是长辈,我不跟你动手,但你也不要得寸进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干了什么好事。”

陆母揉在一起的脸又是白又是红:“苏念,你给我放手!什么好事儿,谁干的‘好事儿’能有你多?”

亏他这几天对她提心吊胆,没想到她一回来就给自己这么个‘大惊喜’。

苏念被吻的七荤八素,回过神时,衣服已经被敞开,肩和胸膛一片寒凉。

伴随着男人沉重的呼吸,湿润灼热的吻雨点向下。

“别……”

刚一开口,苏念就被自己娇柔的声音惊的脸色涨红。

她连忙捂住嘴,生怕引来外面的人。

傅宴辞丝毫不受影响,一手横在她后腰,往自己怀里一带,彻底让她无处可逃。

吻辗转到眉眼,沿着脸颊朝嘴角靠近,苏念慌得抬手挡住。

“这里是医院,要是被人发现,你这个连长的脸还要不要了?”

明明是带着恼意的训斥,可听起来却是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