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咱们都知道二千年左右青岛上层大换血

任何上层你不可能说干一辈子嘛,每一届基本上干个三五年也就到头了,要么高升了,要么退休了,要么就是调走了。

那你看聂磊赖以生存的保护伞,也就是青岛市总公司,这哥们光荣的下岗了,来接替他的是谁呀?正是大名鼎鼎的单果维,还带着手底下一个特种阿Sir的一把王小青。这俩人一块从河北调过来的。

那么有这么一句话,叫做新官上任三把火,来到青岛以后,谁都想迫切的做出点成绩来,而最倒霉的就是啥呀?平时在社会上混的这些刀枪炮,什么卖银嫖昌的,开设D局的,小偷小摸的啥的,基本上就给你来个大扫荡,大大小小的抓进去得有五六百个。

包括李金才和杨九,他们都被抓进去问话了,但是你看这些人一进去,那只是简简单单的拘留了一个礼拜就给放了,因为小打小闹的,抓进去也没啥意思。

单果维啊,当时就听说聂磊在青岛混的挺大,他也一直在打聂磊的主意,为什么没有直接动聂磊呢?单果维他们也知道,聂磊背后肯定是有强有力的雨伞,在当地给他撑着腰,他才能够只手遮天。我要是贸然的去动聂磊的话,恐怕跟上边没法交代。

要想动聂磊这种级别的社会人,你必须得走程序。

现在已经是掌握了很多关于聂磊的信息了,但是聂磊不知道上面有人正在查他。那你看,打黑除恶转眼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了,街上那是相当的安静,甚至就是喝多了之后骂出租车司机的都不行,直接抓进去给你拘留三天,罚款200

青岛这一下子就安静了,这段时间聂磊也听着动静了。那你看好多之前能联系上的朋友,现在也联系不上。聂磊当然知道,这肯定是出事了,这抓进去以后就没放出来。

在办公室里边,聂磊把自个这帮兄弟叫过来开了个会,包括于飞也在内,这一大帮兄弟也都看得出来,聂磊这一把表情挺凝重。

而且也不知道咋的,就是王小青和单果维来了之后,聂磊心里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聂磊是一个很相信第六感的人,他能比别的社会人多了10年的寿命,就证明这小子不简单。聂磊当时扶了扶眼镜就说了:

兄弟们,这个市总公司的老单来了以后,我感觉有点不太平,你像李金财了、杨九了,都被抓进去拘留了,咱们最近这段时间一定要消停的,能不惹事的千万不要惹事。还有最近把这个小妹啥的都撤了,给个红包,乐意回老家的回老家,等什么时候风头过了以后再说。D场啥的先关门。

王群力在旁边就说了,哥,要是把D场的生意撤了,再把小妹撤了,那咱的收入会大打折扣啊。

群力,就这些生意再能挣钱,我早就想放弃掉了,咱们以后就做正经的买卖,干点什么房地产啥的,干一些见得光的正经生意不比这个强啊。你不舍弃这个D场,不把那几个小游戏厅给它关了,咱永远在这个泥潭里边拔不出腿来。所以说直接咱们就跟过去说拜拜了。虽然咱过去不太光彩,但是就算他能查到我的头上来,我觉得他现在应该也是动不了我,毕竟说客厅里王永利还没走,王永利在这块干一辈子了,他要是查我,他真容易打不着狐狸惹一身骚。而且我听说这个新来的大队长叫王小青,那是相当的严格了,也是相当的苛刻了,号称油盐不进呐。我通过石家庄的吴迪也已经打听过了,这小子原来在石家庄公司就是因为工作的好,来到这边直接成一把队长了,这将来前途都不可限量,都给我提防着点,听着了吗?

哥。知道了。

知道了。哥。

好,那把生意啊,咱们就一点一点关了,别一下全关了,像咱们真咋地了似的,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啊。这也马上来到2,002年了,我还打算呢,整个工地,这游戏厅啥的该舍弃掉就舍弃掉,到时候我再给兄弟们整点别的买卖,怎么的咱们兄弟也是有钱挣。

你看聂磊这边安排完了以后,又给平度的孟小楼和胶州的刘超打去了电话,也是嘱咐了一番,让他们近期都低调一点,别惹事,别让人家抓住什么把柄。自古以来有这么句话叫民不与官斗,现在人家新官上任,咱可别找麻烦。

聂磊身边这帮兄弟都嘱咐好了,以后在接下来这几天里边,聂磊这帮兄弟基本上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事了喊点兄弟在家里边喝点酒,喝完了以后打麻将,要是想要女孩的,从外边点个女孩上家里边陪着,基本上都很少出门了。

那你看,赶上这么一天,聂磊的媳妇刘爱丽像往常一样出门溜达,开着保时捷跑车来到了青岛的最大的商场里边购物。这溜溜哒哒的来到五楼这块,打算买个貂皮。

一上楼之后,刘爱丽是这么试,那么试,终于是相中了一款长款的貂皮,感觉非常的合适。刘爱丽就问售货员了,美女,这件衣服多少钱呢?

姐,咱这件打完折是6万块钱,这是从美国那边进口来的,不是咱们这边养的国产貂。

多少钱?6万呢?

姐,你穿这件衣服真的特别合适,不仅显得好看,还特别有范儿。这款式的版型设计得真好,穿在你身上简直无可挑剔。你本身就长得白,身材又苗条,这件衣服简直就是你的菜。再说了,店里就剩这一件孤品了,你不如就直接带走吧。至于你担心的那些问题,比如鉴定证书、进口手续什么的,咱们都能给你提供。

刘爱丽当时这一合计,说,你看我老公平时是挺能挣钱的,但是也不看我这么霍霍呀,我今天买个貂花6万,那以后我不买别的了,明天我要相中个金镯子花几万,后天镶着一双皮鞋的花几千。那要是这么花的话,我老公挣多少钱也不抗造啊。

那一刻,刘爱丽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不舍。

然而,刘爱丽对这款貂皮大衣的确情有独钟。她心里盘算着,要不我给老公打个电话问问,看他是否也喜欢这个款式

没事儿的,姐,你随便问。我敢打包票,你逛遍整个商场也找不到第二家像我们这样的新店,能提供这么独特的进口货。你要是今天不下手,明天再犹豫,后天说不定就被哪位有钱的太太给捷足先登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哦。要知道,错过了今天这个机会,你可能得再等整整一年呢,姐。

行,没事我问问我老公啊。

好了,拿起电话直接就拨过去了,你看磊哥那边一接上。

哎,媳妇。

老公忙啥呢?

我这边这个做点这个钢筋的预算,怎么得了?你说。

老公,我在这个海信商厦相中了一件貂皮,要不然你过来看看呢?你看我穿上好不好看呢?

那买个貂皮啥的直接就买就得了呗。我过去看啥呀?你又不是说头一回买这衣服,喜欢就买老公。

这件比之前那个要稍微贵一点,这是美国进口的,而且这个颜色啥的我感觉特别的自然,款式也特别好,不过就是有一点小贵。

多少钱呢?

嗯,要价是6万8,打完折以后是6万。

那买了就得了呗。

老公,你看我最近是不是花钱花得多了呀?我也知道你这两年挺能挣钱的,但是我也没少花,我这花6万多块钱买件衣服,你不能生气吧?你这挣钱也不容易,一天这脑袋别到裤腰带上,风里来雨里去的,那在社会上打打杀杀都是刀尖上舔血挣的钱,要不就算了吧,我不买了。

那不买能行吗?只要你喜欢,别管多少钱买。

老公,谢谢你这么爱我。

爱丽,咱俩在一块得过一辈子,我这饮食起居啥的都是你伺候,我不宠着你宠着谁?行了,买了吧。

行,老公,不过我这钱没带够啊。

那你回家拿去不就得了吗?

不是,我在这看着点,他就这一件了,我害怕前脚一走,后脚让别人买走了。要不你让小豪把钱给我送过来行不行?正好也让你兄弟帮他参考参考啊。

那行,我让小豪给你送过去吧。

好了,撂下电话以后,刘爱丽给售会员就说了。

老妹,等会,我这出来没合计买这么贵的衣服,我老公给我送钱来。

姐,你老公可真心疼你,现在这年头好男人可真不多了。

你看俩人正在唠嗑,从外边进来几个人。一个男的40多岁,搂着一个20多岁的女孩,后边跟着几个保镖,看那穿戴啥的应该是挺有钱。当时几个人转来转去也来到这件貂皮的跟前了,这女孩当时也相中了,伸手在这摸了摸,刘爱丽在旁边这一瞅:

美女,干嘛呀?这件衣服我要了,你别瞎摸啊。

哼,有病啊,我看看怎么了?

小妹妹呀,怎么说话呢,四海之内可不都是你爹妈啊?没人像你爹妈一样那么惯着你,跟老娘说话客气点。

旁边这男的一看刘爱丽说的这两句话挺难听,直接给西服扣子这一解开,再这一叉腰:

唉,我说这位妇女。

你管谁叫妇女呢?

我管你叫妇女,是,咱们讲究先来后到,但是你说话有点太难听了,什么叫四海之内都不是你爹妈呀?没人像他爹妈一样惯着他,他不懂事,由我这个当老公的来管教他,轮不着你说什么,听明白了吗?刚才我还打算让着你点,现在这件衣服我们要定了,服务员来给我打包开票。

眼瞅着刘爱丽自个一个女的,人家这边六七个七八个,而且后面的保镖身高都得一米八以上,在那个年代,哪个做生意的身边不带几个保镖啊?当时这几个男的一上来,啪嚓这一推一下给刘爱丽就推坐这了。

刘爱丽那是大哥的女人,你能说动手打他就动手打他吗?

当时刘爱丽在地上坐着,指着他们就说了,你们怎么能动手呢?什么意思啊?

别叫唤,死娘们,再叫扇死你,听着没?来开票。

售货员的一瞅,赶紧来到刘爱丽跟前,姐,没事吧。好赖你也没交钱呢,不行把这件衣服让给他们就得了,这些男的万一要一急眼在这打你一顿,那多犯不上啊。

服务员当时一说这个,旁边那男的一听,不是,他这衣服没交钱,是吧啊?没交钱呢?没交钱你跟我扯什么蛋?没钱还得让人给送,逛什么街?多少钱呢?

先生,咱这个六万二。

不行,我给你七万六,我必须得多花一万块钱。

你瞅这小弟他猖不猖吧?刘爱丽那是大哥的女人,能受了这委屈吗?往前这一站。

不是,这件衣服我已经买了,老娘今天看看你们谁能把这衣服给拿走。

敲密码的,你个臭娘们,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这男的刚要伸手去打刘爱丽,这拳头已经伸出去了,刘爱丽都闭眼了,这哥们就感觉这个拳头怎么伸也伸不过去了。感觉自己这个手腕呐,像被大管钳子掐住了一样,动弹不了了,回头这一瞅,志豪右手拎着10万块钱,左手就死死地在这抠住他手腕子了,往后使劲叭这一拽,这小子扑通就坐地下了。

然后小豪马上来到他嫂子跟前,特别地尊敬:

嫂子,你没事吧?这脸怎么憋通红呢?这些人是不是欺负你了?

刘爱丽毕竟是个女人呐,一下子委屈的就掉眼泪了。

小豪他们欺负嫂子,他们说我是……

嫂子,你别着急,你慢慢说。他们说你是啥呀?是不是骂你了?

那比骂我都难听,他们说我是臭娘们。

小豪听完那是一脸的杀气呀。

嫂子别着急,你把钱拿好,来,这个事我解决。

小豪巴拉一转身,左边瞅瞅右边看看,就这五六个,对于小豪来说那是小菜一碟。

小豪往前那一上,两手在这一抱膀,就说了,谁动手推我嫂子了啊?给我嫂子道歉。

那小子当时从地上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伸手一摸自个地中海。

小臂崽子,我要叫你个大侄,好像占你便宜一样。我要叫你个老弟,就你这个岁数跟我儿子差不多,可能我儿子都得比你大几岁,趁我没急眼之前赶紧给我道歉。

小豪在旁边一瞪眼,老登,别废话,我再说最后一遍,赶紧给我嫂子道个歉。

哈哈哈哈,哥几个,他说什么?这是我今年听到最大的笑话,我王光明横了一辈子了,我还真没给谁道过歉,知道吧?这是你嫂子是吧?看来你哥岁数也不大,你王哥送给你一句话,别学人家给人强出头,怎么的?你是黑社会?滚蛋,不爱搭理你们,领着你嫂子赶紧走,急眼的话在这打你,你信不?

王光明这边话音一落,后边那几个保镖当时就开始解扣子了,就要揍小豪,小豪当时这个愤怒点已经是爆表了,在这瞪着王光明:

你听不明白我说的话是吧啊?

这边嘎巴给小豪来了一巴掌,听不明白?还是咋的?

小豪当时那动作快极了,给运动服扒拉一脱下来,朝着王光明的脑袋上直接一扔过去,紧接着大拳头朝他肋巴扇上就来了。

小豪从小在这个河南少林寺里边练功,爆发力极强,而且当时是二十七八岁,正是有劲的时候,这一拳下来就碗口粗小树都能给你打折喽,别说你这小肋巴扇。

嘭的一拳,结结实实的就打他肋巴扇了。

啊啊啊啊。

本来王光明想把这衣服扯下来还手,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小豪这一拳力度怎么这么大,砰的一下子,半天没喘上来气来。

紧接着小豪第二下子就来了,朝着王光明的脑门上。哐,就这一拳,当时给王光明打的眼前一黑,七荤八素的在这捂着脑袋:

打他。瞅啥呀?打他!

身后这五六个保镖蹭就上来了,他们打算给小豪围住,摁地上圈踢。小豪一个闪躲,啪嚓的一个鞭腿,直接就撂倒了一个。

小豪可以说是三拳两脚把那几个男的全给撂着,那女孩当时在那也傻眼了,把这衣服往前一递,姐,你你你的衣服……

转身拿包就要走,刚一抬头,小豪站在他跟前在这瞪着他,小豪一伸手摁着她脑袋啪嚓就坐那了,朝那脸蛋子上啪嚓就一个小反抽啊。

给这衣服包上,来,点钱。嫂子你没事吧?

小豪,嫂子没事了,他们这……

他们也没事,死不了,顶多在这个院院里边住个把月的。

那边售货员把衣服也装好了,把剩下的钱也放到这个装衣服的袋子里了,小豪接过来以后,嫂子,走。

那边几个小女售货员都看傻眼了,恨不得当场就嫁给志豪,知道吧?那太有男人味了,你看志豪这边拎着衣服:

嫂子,走,我陪你再逛一逛。

不逛了,行了,买个衣服就行了。走吧,咱别在这呆着了。

现在外边看热闹的人就老多了,志豪来到门口那块:

起来,让一让。

领着他嫂子直接就走了,但是你看被打倒在地的这个王光明,在这捂着肚子:疼死我了,快给我打开119。唉,不是,给我打个120,快点的不行了,我感觉他肚子要废啊。快。

你看那哥几个在地上躺着,谁也动弹不了。

这个服装店的售货员马上拨打的120,救护车一来给这哥几个就拉走了,包括那个女孩,就志豪扒一个反抽,给那女孩鼻子都扇出血了。

你等说来到院院里边一检查拍上了CT,当时被告知全身是多处骨折,王光明伤的是最厉害的,这边那骨折了两根,那边折了两根。有个哥们直接让小豪巴拉一下子把胳膊肘子给干错位了,膀子直接就动弹不了了。

那你看,往床上那一躺,紧急的做了一个手术,另外那几个也是不同程度的受伤了。你看这边小豪领着他嫂子回了家,把这事跟聂磊就说了。

哥,刚才在商场里发生这么个事,有个老登领个小三领着几个保镖欺负我嫂子,让我给教训了教训。

聂磊一听,那眼睛当时就立起来了,恨不得马上来到院院里边给他补几刀,但是现在形式不一样。紧接着聂磊就问了,小豪,你怎么教育的呀?

哥,全让我干骨折了。

行,那我知道了。

唉,哥,我瞅那小子好像挺有钱,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啥事吧?

没事,这点事不至于要咱们命,但是现在咱别发生大规模的火拼,基本上就没啥事。

那你看这一回聂磊可分析错了,这个王光明那是有身份背景的,他在济南和青岛这边做生意,那是济南十大优秀的企业家,也是这一届新上来的市代。

王光明寻思一寻思,拿起电话打给单果维。因为他们在那个公司里边上班,也都是刚上来的,他也认识单果维。你看,单果维呢在办公室里边正研究捏了研究一个月了,正愁没有切入点,电话就来了,这就叫正愁没人交,天上掉下个粘豆包。

老单拿起电话来一接上,喂,青岛市公司。

你好,请问是单菊吗?

你是哪位?

我是青岛新一任的市代,我叫王光明啊。

王总你好,有事吗?我刚才在这个海信广场被一个小孩给打了,肋巴扇给我打骨折了,而且我手下这几个兄弟也被打骨折了,包括我女朋友也被打了,绝对算得上是重伤害的,你看帮我找找这个人呗。

王总你放心,我们现在正在打黑除恶,像这样的案件那是顶风作案,我一定严办,进来以后就别想出去了。你说,打人的是谁?或者是打人者有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啊?

我听那女的喊她什么小豪,反正那小孩挺能打的,长得挺瘦。砰,这一拳就打折我好几根肋骨。这小子真是挺牛奔的,你帮我找一找他呗。

单果维一听就来了精神了,你说这小子挺瘦是吧?身高多高啊?

身高这一米75左右。

穿的什么衣服?

就是穿的运动服嘛。那身手太牛奔了,我这七八个上去没捂着过,他一个连我女朋友都给揍了。

王总,哈哈哈,你这顿打呀挨的好啊。

不是,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单菊?

如果我要没猜错的话,打你们的应该是盘踞在我市长达10年之久的青岛聂磊的属下志豪。

那怎么的,他有靠山呐?

没事,我现在已经成立专案组了,正在督办聂磊的案件,正愁没有切入点,都给我愁完了。这不,你这个电话就喜从天降,王总,你在哪个院院呢?我过去看看你去。

你不用过来看我,赶紧把这个犯罪分子给我绳之以法,之后咱们再沟通,我现在需要静养,需要休息。

好了,王总,那这个事我马上办。

撂下电话之后,单果维那是如获至宝,正愁找不着理由呢。这不就有理由了吗

赶紧拿起对讲机,又说了各个公司注意,如果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按计划进行,今天晚上准备收网行动。紧接着各个小组开了紧急会议,把各方面都准备好了,包括王小青现在也到了,这是特种大队的,然后大伙坐在这个会议室里边,单果维在前面就开始发表讲话了。

嗯,同志们,下面那个我跟大家宣布一个事儿,之前咱们已经是调查这个聂磊好长时间了,今天准备收网行动,聂磊一旦要是落入法网之后,各个小组马上到他这个公司里边去,包括他的夜总会游戏厅里边开始抓捕其他的犯罪人员,包括平度的,还有胶州的,全部给我抓捕归案,听明白了吗?

是!

历史性的时刻就要到了,我相信随着聂磊落入法网,咱们可以还给青岛一片安宁。准备行动。

是。

各个公司这就开始行动。

在2001年12月12号下午4点,聂磊办公桌上的电话这就响起来了。聂磊像往常一样拿起来一接上,喂,你好,哪位?

聂磊,我是青岛市总公司的单果维啊。

聂磊听完心里边咯噔一下子,紧接着汗毛就竖起来了,看了看他身边这帮兄弟,手在桌上有节奏的敲打了三下。

你好,单菊。

真是难得有机会跟你这个大忙人见一面,有时间吗聂总,到市总公司坐一坐呗,咱们喝喝茶,我跟你了解点情况。

哈哈,单菊,请原谅我聂磊没有亲自登门拜访,因为最近这个事情比较多,如果有时间,我还真想领我这帮兄弟亲自登门到您的家里边坐一坐,咱们可以交一交朋友,毕竟您新官上任有很多工作要做,所以说没有贸然打扰,希望单菊不要挑我呀。

哈哈哈,好了,我在市总公司等你啊。

你看聂磊这个人呢,可不怕事,而且他跟曹操一样生性多疑,一听单果维这么说,心里边就产生疑问了,直接就说了,单菊,您找我是不是为了上午我兄弟在海信广场打人这个事啊?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啊。正是如此,来吧,咱们把这个纠纷调解一下,毕竟这么有钱的大老板让你们打住院了,你这边一面也不露,那恐怕是不合适吧?是不是?

好的单菊,那我马上过去。

聂总把你那个兄弟也带上啊。

放心,我会带着小豪过去的。

好了,再见。撂下电话以后,聂磊当时把眼镜这一摘下来,开始在这揉着太阳穴。王群力在旁边就说了,哥,老单咱们早晚得跟他打交道,早打交道比晚打交道要好,是吧?毕竟咱得给他发展成咱们强有力的雨伞,青岛以后大事小情咱们还得指着他关照呢,是吧?

也不知道他喜欢啥。给我拿存折。

王群力当时从旁边那个抽屉里拿出了一张20万的存折,直接就递给了小豪,小豪往兜里边一放,王群力一看聂磊,哥,要不我也跟你去呗,我看看这小子怎么回事。

紧接着聂磊身边这帮兄弟,哇哇全站起来了,哥,我们也去。

我也去。

聂磊一瞅他们,坐,都坐下,瞎胡闹,老单的手段你们还不知道吗啊?那是出了名的软硬不吃,我领这么一大帮人过去往他办公室里边一坐。那不反了天哪,显得对他有点不太尊重,我就带小豪一个人去就得了,咱们呢,随时保持电话联系,听着没?

行,哥听你的。那你去吧。

你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帮兄弟们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聂磊当时开着宝马760,带着小豪直接奔着市公司就去了。

你等说来到这个大院的时候,门口那个杆早就给你抬起来了。

聂磊当时开车一进去,把车往门口一停下,刚来到一楼大厅,王小青就已经在这等候多时了,一瞅聂磊他们进来了,往前这一来。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是聂磊。

聂磊看了看他,你是王大队吧。

你好,聂总,我们单菊在办公室里边等你呢。

行,王大队,那麻烦你在前边带个路吧。

好,这位是?

啊,这个是我的好兄弟,也是我的司机志豪。上午那个事也有他啊。

行,兄弟,咱们第一次打交道,希望你能理解。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是不是?来把身上的东西往外掏,掏完了以后我再搜一搜,然后咱们再上去见单菊啊。

行,小豪给他。

小豪当时在这一摸后腰,哥,没了。

这个东西给他,有这个东西咱也不能跟他们用,那不扯淡吗?

聂磊自己从后边扒拉一拔出来,往前这一递,王小青接过来以后,聂磊这把双手这一举起来。

搜吧。

好,聂总冒犯了。

没事,来。

小豪在这瞅瞅,哥,我不习惯别人搜我。

小豪,怎么的?不听我话,把手举起来。让王大队搜一搜,咱身上什么违禁品也没有,你怕什么呀?

你看小豪作为聂磊的贴身保镖,一旦这个家伙是离了身的话,安全感会大打折扣,就跟老虎没了牙是一样的,只能束手就擒了。

小豪,哥知道你心里边琢磨啥呢,没事,单菊在电话里边跟咱们说的很清楚,咱是过来交朋友的了,咱是过来喝茶来了。听话。

你看王小青也挺横,往前一上,嘎巴这一下子给小豪就摁这了过来,从腰里边巴巴的一摸,这是啥?在后边给这卡黄也给搜出来了,然后从上摸到下啥也没有了。往起这一站。

好了,进来吧。

当时王小青领着聂磊和志豪奔着单总的办公室,这就来了。

王小青来到门口这块邦邦的一敲门。

进来。

把门一推开,单果维把杯子往这一放,在这上下打量着聂磊,聂磊同时也在观察着他,这是俩人头一回见面,眼神直接就交流上了,足足看了有3秒钟,俩人同时就笑了,单果维往起一站,哈哈哈哈,兄弟,还得麻烦你亲自过来一趟啊。

没事,老哥久等了啊。

聂磊稍微欠着点身子,俩人把手这一握上,在握上手的那一刻,两人手上都用劲了,这是暗中的较量,俩人足足在这抖了得有七八下了。

单菊久等了。

来,坐。

啪的一松开,单果维直接就说了:老弟,首先告诉你一声,这么长时间没打扰你,一直也是挺忙的。二来你看这最近这段时间你表现确实是不错,我来了得有40来天了,也没清楚你有什么动静。我就深深的怀疑他们说你聂磊怎么着那都是假的,我根本就没想找你,但是你看我刚觉得你表现挺好,你却给我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兄弟,你这不是往我眼里边插蚌槌一样吗?要不然我还真觉得你是个老老实实做生意的。你只是在外边的名声大,其实你身上也没啥事,但是我这么一瞅,别说是你了,就连你身边的保镖都这么霸道。那市代说打就打呀,你眼里边还有王法吗?嗯,你眼里边还有我老单吗?你这不给我找麻烦吗啊?不过事情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来,咱们先喝茶啊。

你瞅瞅老单这手,这就叫有紧有收,老单说话的时候都瞅着你眼睛说,就一看老单就是大案要案办过不少。像聂磊这种段位的,他肯定是没少收拾,那一瞅就是轻车熟路啊。

聂磊心里边当时暗叫了一声不好,这小子挺有手段,我得防着点。但是现在聂磊还不能急眼,你不能张嘴就骂他,你要说:你再说一遍,来,我给王永利打电话。

单果维既然敢把你叫过来,他能怕王永利吗?他查了你聂磊40来天了,你的关系网他能不知道吗?你聂磊有雨伞,人家也有护身符,那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要不然敢整这么大动静吗?老单既然敢动你聂磊,那绝对是有把握。

聂磊当时深吸了一口气。

单菊,这次来,你恐怕不只是找我喝喝茶、聊聊天这么简单,我兄弟小豪肯定是冲动了点,但是今天这个事可真不怨我们呢。

哈哈,是吗?这次也不怨你们,那次也不怨你们,这一次是别人的错,那次又是别人欺负你了,合着你聂磊就全对呗?聂磊,说说这几年的所作所为,看看有什么忘了的,然后我给你补充补充。

聂磊一听就明白了,真是想整我。

单菊,我不太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聂磊,咱们谁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我知道你挺难办,要没有十足的把握,我能把你叫来喝茶吗啊?睁大眼睛看一看,我有没有少给你记点啥啊?

说这话,老单从办公桌上拿起了这么厚的一个文件袋。

单菊,你想查我,你查我多长时间了?你把青岛的社会人抓了个遍,不会就是为了问我吧?你把李金财、杨九他们抓起来,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

聂磊,你小子很聪明,来说说吧。

单菊,看来你是真的在调查我呀。当时单果维从后腰里把手铐子这一拎出来,往桌子上扒了一拍。

聂磊,别说调查你,我今天就是给你抓起来,又能怎么样?

一说这个,志豪心里边暗叫一声不好。紧接着就听楼道里边噼里啪啦就传来了脚步声,小豪一看形势不妙,掏出电话就要打,王大队从后边嘎巴的一下子给家伙事拿出来了,往后腰里面这一顶:

别动。

小豪当时还想还手,聂磊这一瞅,这可不行啊,人家故意给你挽个套,就等着你往里边跳,他还能怕你还手吗?

这个时候本身咱们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你就是一百张嘴,你肯定是狡辩不清了,你要是反过来给人家新上任的大队长,你再揍喽,那可完了。

小豪,冷静点。

哥!

把电话放下,我看他能咋的。

王大队当时从手里边叭就给电话抢过来了:

哼。还想打电话?

紧接着40来个特种阿sir蹭着一下就进来了。这都是王小青亲自训练出来的,全副武装,手里端着微冲进来的。当时王小青就一声令下,拿下!

几十个人,往前一上,嘎嘎给小豪和聂磊全给摁着了。

聂磊都多长时间没让人这么整过了,当时趴在桌子上看着单果维就说了,姓单的,我看看我聂磊能不能栽在你的手里边,我要是死在你的手里边,算你牛奔!

聂磊,死到临头了还敢叫嚣是吧啊?

单果维拿起桌上的玻璃的烟灰缸,朝着聂磊的后脑海上,啪啪来了两下。

小豪这一瞅,哎,别动我哥,别碰我哥。

单果维一瞅小豪,还有你,给我,来,给我。

手里边拿着警棍,朝着小豪的大脖子上,叭叭。

来,你再叫唤,还管不了你们了,去给我扔狗笼子里面,好好给我洗洗澡去。带走!

把聂磊和小豪整到狗笼子里边,给衣服全扒了。

那12月份是整个青岛最冷的时候,浑身上下就剩个小裤衩给聂磊和小豪,他俩的胳膊都吊到暖气片上,俩人是有点距离的,然后这边给消防栓的水管子就给接上了,冲着他俩就开始呲。

你想想那压力得多大,要离你近点都能给你顶个跟头,就这样足足折磨他俩得有五六分钟的时间,然后把这水枪扒拉一关上,给聂磊冻的牙都直打颤。

小豪你就是再练过,你也受不了这个。紧接着老单往前这一来。

清醒点了吗?啊?还是不大清醒,来,按计划进行,把他的兄弟全给我抓回来,让他们兄弟在这里边好好团聚团聚。

聂磊一听就懵了,心说这个这是要将我连根拔起啊,你看着啊,聂磊现在在里边受着罪,兄弟们现在可全在办公室里等着他。

王小青这边亲自带队,100个特种阿sir你再加上其他公司的全力配合,直接来到全豪实业酒店楼下了。把那块嘎嘎的一围上,他们要将聂磊团伙一网打尽。

你看聂磊手底下内部成员,将近小30号人全在聂磊办公室里边等着听信,一看聂磊去了这么半天也没回个信,都有点坐不住了。

史殿林这人口急呀,群力,你说哥去了这么半天也没回来,不能是出啥事了?

大林呐,闭上你那乌鸦嘴,我心里边正乱着呢,别跟我说话。

不是,你看我这心里边七上八下的,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呐。

江源在旁边把烟头扒了一摁灭,行了,大林别说了。再等哥一会儿,他要是还不回来,咱给他打个电话问一问。

你看江源这边话音刚落,就听啪嚓的一声,玻璃就碎了,一个闪光弹就扔进来了,在地上。当当当当当。

紧接着所有人就感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瞬间就失明了,这屋子里边瞬间就乱套了。

你看王群力,这小子特别聪明,他也知道这是来人抓咱们了。

紧接着他贴着墙赶紧摸索到聂磊办公室的厕所里边了。他这厕所里边呢,有个小衣柜,唉,王群力摸着就进去了。

这个时候一帮特种阿sir砰的一脚把门就给踢开了,一进来冲着天花板梆梆就两响子。

别动,全都蹲下,双手抱头。我们是青岛市总公司的阿sir,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懵逼了,这是要团灭呀,一个个的把呛的都流眼泪,全在地上蹲着。

王群力在厕所的柜子里躲着,连动他也没敢动,他那别的兄弟都在大厅里边,全给支着了。

紧接着阿sir把这窗户门一打开,开始通风,两三分钟以后,这帮人也都睁开眼睛了,也都看清楚了。

王小清当时往这块一站,手里拿个花名册,直接就点名了。

都听着,一会我叫到谁都给我喊个道,听着没?

史殿林当时让人在这摁着大脖子也没说话。

王小青又重复了一遍,我喊谁谁喊到,我再说最后一遍。史殿林。

到。

整车上去。刘毅!

到。

带走。任浩!

这小子就不吱声,阿sir能看不明白吗?顺着大家伙的目光就看出任浩来了,拿着小枪托朝着任浩的下巴壳上啊,啪啪两下子。

任浩直接就咬住舌头了。这全是真事,抓任浩的时候,任浩的舌头都被咬下来了,连西瓜汁都吐出来了。

整走,来整走。

江源在一边直接就站起来了。

唉。你们是哪个公司的呀?

哪个公司的?朝着江源的脑袋,咔吧。

带走,来带走,全给我整走,挨个屋给我搜,把保险柜啥的都给我整走。

有两个阿瑟就来到厕所这块了,推开厕所门,左边瞅瞅,右边看看。把这马桶盖都掀开了,就没看出来王群力藏身的这个柜子。

那是一个隐藏式的衣柜,你要不仔细看呢?根本就看不出来,扭头人家这边就出去了。把这一大帮兄弟全给带走,唯独是王群力躲过了这一劫。

王群力当时吓得在这柜子里边没敢动,又呆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一听外边真没有动静,悄悄的从里边一出来,来到厕所门口那块,伸脖子一看,办公室里边是一片狼藉,赶紧来到窗户那块往下这一瞅,底下没人了,连看热闹的都走了。

王群力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心说,难道这次我们的团伙就要遭遇灭顶之灾了吗啊?不行,我得赶紧找人运作。

他想打电话,但是一摸口袋,啥也没有了,心说操蛋了,刚才事发突然手机落在桌子上了,肯定被他们给收走了,怎么办呢?王群力赶紧偷偷摸摸的就下楼了,下楼一看大门上贴着封条,把公司给封了,赶紧绕到后门,从后门就撩了。

当时王群力找了一个电话亭,他这一琢磨,我给谁打电话呢?嗯,行了,我赶紧找找王永利,毕竟他管着市总公司,拿起电话就拨过去了。

你看,王永利办公室的电话急匆匆地就响起来了,喂,哪位?

利哥,我王群力啊。

群力啊,这谁的号啊?这是怎么了?换新手机了?

力哥,没有,我在外边电话亭给你打的。

你现在在哪呢?我在济南的呗。我在哪怎么的了?

利哥,出事了,市总公司在这干啥呀?给我哥扣下了不说,公司里边来了上百个阿sir,往屋里边扔了个闪光弹,给我身边这帮兄弟全抓起来了,我躲在了厕所里边,才算勉强的躲过了这一劫。我在里边待了两个小时,我大气都不敢出,你抓紧时间问问怎么回事。

怎么的?青岛市总公司再给聂磊抓了?上边也没下令让单果维抓人呐。

力哥,那我就不知道了,你抓紧时间给问问吧。半小时以后我换个地方再给你打电话,你赶紧的,半个小时足够了,20分钟给我回过来就行。

行,我问问怎么回事。

好了,撂下电话以后王群利扭头就出去了。找个小商场,左边逛逛右边逛逛,他得往人多的地方走,不容易被发现呢。

你看聂磊这边被团灭了,于飞那算是福大命大跑去唐山了,勉强的躲过了一劫,平度的孟小楼和胶州的刘超都没跑了,那抓进去就是一顿督导,没别的:

聂磊这两年指使你们干过啥?你年纪轻轻的聂磊凭什么让你在这个平度管着这一摊?凭什么让你在胶州管着这一摊?

哐哐的就是一顿打,然后就开始问,但是刘超和孟小楼咬紧了牙关,一个字也没说。那有能耐你就打死我。

你看三方行动,给这哥几个全给回勺了,当聂磊手底下的兄弟打1号这个狗笼经过的时候,眼泪都掉下来了,没见聂磊这么惨过呀。

聂磊现在在青岛那已经是呼风唤雨的手子了,现在那多么惨呐,穿个小三角裤衩让人吊到这个暖气片上,给打的那浑身都是血淋淋了,晕过去好几起。

当时这些兄弟就在这喊了,哥,哥,你没事吧?哥。

把嘴闭上,别叫唤,你们谁也跑不了,来,一个狗笼子里边五个。

啪啪全给关进去了。

今天市总公司那真是座无虚席。王永利这边撂下电话一琢磨,这不扯淡一样,怎么给我兄弟整起来,这是干啥呀?

拿起电话,奔奔就拨过去了,单果维当时在办公室里边坐着,那正高兴呢,正在兴头上,那小劲儿老牛奔了,拿起电话,这一接上。

喂,我是王永利啊。

哈哈哈,领导你好。哎,领导有什么指示啊?

你接到谁的命令了,就把聂磊给抓起来了。你什么意思啊?

这个事儿你也听说了,王总?

还我听说了,这么大动静,我能不知道吗?青岛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作为你的顶头上司,我作为你的客厅老大,你居然连汇报一声都没给我汇报,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单果维,你还拿我这个上司当人吗?

王总,你听我说。

别跟我说一些没有用的,我给你10分钟的时间,抓紧放人。没有充足的证据,千万别给人给我抓起来。聂磊那是青岛优秀的企业家,人家盖了一个又一个的楼盘,那是有目共睹的,你说给抓起来就给抓起来了,经过谁的同意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王总,我要没有充足的证据我敢抓他吗?我实话跟你说,我已经调查他40多天了,就在今天上午,他手下的打手给济南优秀的企业家打了,人家也是济南的市代,亲自向我报的案,我为什么不能抓人呢?领导,恕我冒犯啊。我收集聂磊资料的时候,也打听到了很多关于你的消息。

王永利听完给眼睛一眯,单果维,你什么意思?

领导,这些年你肯定是没少帮他,要不然我相信聂磊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说呀。一年整上亿的老板,那济南市代说打就得打了。是我无法无天,还是他目无王法,践踏F律的尊严呢?在他那只黑手的背后,像您这样强有力的雨伞恐怕是不止一个,我得收集挨个给你们告上法庭。

不是单果维,你跟谁说话呢?

我跟我的顶头上司王永利王老大在说话

你!姓单的,你是真打算跟我过过招是吧?你不能是朝廷里边派来的吧?

王老大,怎么?你怕了?

我怕你?我在这个位置上我坐了七年了,我看看我能不能折在你的手里边。

王老大,我抓聂磊的时候,聂磊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他不也折在我手里了吗?

单果维你行,既然你不拿我当回事,那咱就这么地啊。但是我把话告诉你,别以为你把屁股擦干净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你看着的,个把月你弄不没聂磊,你看着这俩月我能不能收拾死你?咱们走着瞧。

啪就给撂了。

王永利也害怕,他也怕被人揭了老底。你看他们那个圈里边为什么都用自个人呢?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没咱就一块没。

最害怕的就是空降的,咱们这些年也没有交集,我对你一无所知,但是你来了之后对我那是了如指掌。最怕的就是这个。

为啥人家单果维说话硬呢?我没指着你王永利吃饭是吧?有可能单果维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人家没在青岛待过,也没受过你的恩惠,我凭什么怕你呀?我也没有把柄在你的手里,我都调到这边来了,肯定是把屁股擦干净来的,谁能带着一屁股粑粑来呀?

所以说他的胆就敢这么大,我就敢跟你叫嚣,怎么的?我作为青岛市总公司的,我打黑除恶走到哪我也说得过去。聂磊那是什么人你比我都清楚,你就是让上面朝廷过来吓唬我来,那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王永利知道聂磊这一时半会肯定是死不了,但是我必须得利用这个时间把单果维给他调查清楚,这小子究竟是干啥的呀。

但是你无从下手,你在山东那边当差,你往河北打个电话。

唉,我问问那个单果维原来是干啥的,给我讲讲他身上都有什么事啊?

人家那边直接就闭口不谈,那单果维绝对是个好官,人家绝对是个好人。

为啥呀?他在那个地方工作那么长时间了,人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人家是一心哪。虽然说人不在河北工作了,但是我们的心还在一起,因为有好多事都是互相牵连的,就好比王永利将来被调到河南工作了,你就问他聂磊。说这聂磊那是个什么玩意?

他会说聂磊个不字吗?他会说聂磊是个无恶不作的黑社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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