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那年,为帮竹马找丢失的宠物狗,我在暴雨里淋了五个小时,高烧到42度。
退烧后,我捡回一条命,但从此世界寂静无声。
周野抱着我流泪,发誓会一辈子守护我。
可换上人工耳蜗那天,他朋友嘲讽的话飘来:
“陈雨那个死聋子,野哥早就受够她了。”
“要不是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一个残疾人,连我们清清姐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
“野哥你说对吧?”
我的心高高悬起,不敢回头。
后面传来懒散而动听的男声。
“不然呢?她有什么资格和清清比。”
“我巴不得她死在那个雨夜,免得一直缠着我。”
“哎呀你们真是的,万一小雨带着助听器,听到了你们的话还不得伤心死。”
沈清清撑着下巴冲男孩们笑。
周野闻言不着痕迹地扫了我一眼,见助听器放在课桌上,才继续漫不经心地说:
“听到就听到了,我迟早要取消婚约的,让她早点死心也好。”
“你们不知道我有多烦,和个聋子订婚十几年,脸都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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