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高中,我跟贺川成绩不相上下,是老师都在评价的双子星。
但很快,他的成绩就断崖式下跌。
我时常去办公室帮老师做事。
在他们零碎的议论中,我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贺川爸爸最近把一个女人带进了家。
对方当初跟贺川爸爸有缘无分,嫁人后日子过得也不好。
现在她丈夫去世,求到了贺家。
贺川爸爸自认错过一次,不想再错过第二次。
因此不管贺川妈妈的抗议,坚持要亲自照顾白月光母女。
没多久,白月光的女儿转学进来。
就跟贺川同班。
女孩在讲台上热情洋溢地介绍着自己。
我下意识看了眼贺川。
他双手搭在课桌上,竭力克制着自己。
目光注视着讲台上的人。
在他们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清楚地觉察出,贺川恨她。
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的那种。
因为贺川没心思学习,老师就把他交给我。
明月,老师知道你跟贺川在学习上总是你争我赶,现在你也帮老师想想办法,看怎么样才能让他重新捡起这个念头。」
高考还有一年,要是贺川一蹶不振,估计学校的脸面也过不去。
更何况班主任在贺川身上费了很大的心血。
他不想付之东流。
我答应了。
老师就让我跟他做同桌。
坐在一起的第一天,我画了三八线。
语气高傲:「要不是老师,我才不要跟手下败将做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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