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公陈建国拉着孙女朵朵的小手,一脸慈祥的笑容:“朵朵啊,想不想和爷爷回去住?”

朵朵抬起头,眨着眼睛:“爷爷,城里有滑梯和绘本馆,我不想回去呀。”

公公的笑容淡了些,转头看向儿媳苏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苏晴,你看我和你妈年纪都大了,越来越想念朵朵,不如把她的户口迁回溪山村,我们带着也方便。”

苏晴笑着回应:“爸,谢谢您和妈的心意,可朵朵明年就要上小学了,这学区房的名额还没用呢。”

公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理所当然说出:“那名额正好给你小叔子陈强的儿子陈阳用,他可是我们老陈家的长孙,以后是要传宗接代的!”

01

苏晴端着盘子的手顿了一下,桃子汁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坐在旁边的丈夫陈峰,希望从他眼里看到一丝反驳或维护。

陈峰却像做错事的孩子,慌忙低下头,盯着自己擦得锃亮的皮鞋尖,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苏晴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像坠入了冰冷的深潭,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朵朵是您的亲孙女,她的学区名额怎么能让给别人?”

陈建国拿起桌上的拐杖,狠狠砸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都跟着晃动:“什么别人?陈阳也是我们陈家的孩子,朵朵是个女娃,读再好的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出去,便宜了外人!”

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婆婆王秀兰立刻附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账本:“就是啊苏晴,你嫁到陈家这八年,我们可没亏待你,你爸生病住院花的钱,你小叔子结婚的彩礼,我们都没让你多掏,现在让你帮衬下侄子怎么了?”

苏晴看着婆婆手里的账本,只觉得一阵荒谬,她放下盘子,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个人:“妈,您说的这些我都记着,当年你们老家盖房子,我拿了六万,爸住院我掏了四万,陈强结婚我给了八万八的红包,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可这套房子不一样,一百三十五万的首付,是我爸妈车祸去世后留下的全部遗产,有银行转账记录和老房子买卖合同可以作证,每一分钱都带着他们的牵挂。”

“我买在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让朵朵能上锦城最好的小学,这是我能为她铺的最平坦的路,谁也不能抢走。”

陈建国气得脸都涨成了紫红色,指着苏晴的手指因为愤怒而不停颤抖:“反了你了!陈峰,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这才几年就敢骑到我们老陈家头上作威作福了!”

王秀兰也跟着抹起了眼泪,拉着陈峰的胳膊哭诉:“儿啊,你弟弟弟媳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才八千多,哪有钱买学区房?陈阳要是上不了好学校,这辈子就毁了,你这个当大哥的忍心吗?”

陈峰的脊梁骨像是被母亲的眼泪压弯了,他终于抬起头,看向苏晴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恳求:“苏晴,要不……就先让陈阳用这个名额吧?”

“朵朵还小,才六岁,我们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就把她的户口迁回溪山村,我爸妈会好好照顾她的。”

苏晴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八年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陈峰,你说的别的办法就是让朵朵成为父母双全的留守儿童吗?你别忘了,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爸妈用命换来的钱,我贴补你们一家子,不是让你们反过来算计我女儿未来的!”

陈峰被苏晴的逼问噎得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恼羞成怒地吼道:“我这不是没办法吗?我爸妈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我总不能不管他们吧?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体谅一下我们家吗?”

“体谅?”苏晴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开始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些年我体谅你们陈家的还不够多吗?谁又来体谅我和朵朵?”

02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石英钟的指针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为这段即将破碎的婚姻倒计时。

苏晴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转身走进卧室。

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最底层拿出那个红色的房产证,封面的烫金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拿着房产证回到客厅,轻轻放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这是房产证,首付一百三十五万是我个人婚前财产,婚后我们共同还贷四十二万,属于你的部分是二十一万。”

“离婚吧,这套房子归我,我会把二十一万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陈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猛地冲到苏晴面前,死死抓住她的胳膊:“苏晴,你疯了?就为了一个学区名额,你就要毁了我们八年的婚姻?”

“毁了这段婚姻的不是我,是你们一家子的自私和算计。”苏晴冷漠地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在你们眼里,朵朵的未来比不上所谓的长孙,我的付出比不上你们陈家的脸面,这样的婚姻,我不稀罕。”

陈建国气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拐杖指着苏晴的鼻子,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你这个丧门星!我们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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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兰见状,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现在的媳妇怎么这么狠心,为了一个丫头片子就要闹得家破人亡,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苏晴冷眼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内心毫无波澜,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她最后一次看向陈峰,语气平静地给出最后通牒:“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要么,你和你爸妈、陈强一家彻底断绝经济和人情往来,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这个学区名额谁也别想动。”

“要么,明天上午九点,我们民政局门口见。”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走进次卧,抱起在梦里还在笑的朵朵。

她拿起沙发上的包和车钥匙,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身后传来陈峰气急败坏的嘶吼和公婆恶毒的咒骂。

苏晴没有回头,她反手关上了那扇门,也关上了自己八年的青春和天真,眼泪终于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车窗外,锦城的霓虹闪烁,模糊了苏晴的视线,她紧紧抱着怀里温热的小人儿,感受着女儿均匀的呼吸,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她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闺蜜吴玥家,吴玥是锦城有名的离婚律师,也是她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依靠。

吴玥打开门,看到苏晴红肿的眼睛和怀里熟睡的朵朵,什么都没问,直接侧身让她进来,转身去厨房端了一杯温水。

“先喝点水,慢慢说,是不是陈峰那个软骨头又让你受委屈了?”吴玥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锐利。

苏晴接过水杯,再也忍不住,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到陈建国“女娃读书无用”的言论时,她气得浑身发抖,说到陈峰最后的嘶吼时,她的声音哽咽不止。

吴玥听完,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来:“这一家子简直是无可救药!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居然算计到孩子的学区名额上,真是畜生不如!”

她心疼地揽过苏晴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晴晴,别怕,有我呢,这婚必须离,这种男人和家庭,留着只会给你和朵朵带来无穷的麻烦。”

03

“可是朵朵……”苏晴哽咽着,眼神里满是担忧,“我怕她以后没有爸爸,会被别人欺负。”

“没有这种不负责任的爸爸,对朵朵来说才是最好的。”吴玥斩钉截铁地说,眼神坚定而清醒,“从法律角度来说,你完全占优势,你听我跟你分析。”

“第一,房子的首付是你的婚前财产,有明确的证据,婚后共同还贷部分你愿意补偿他,已经仁至义尽,他想多分一分钱都不可能。”

“第二,关于抚养权,就凭他们想把朵朵迁回溪山村当留守儿童这一点,法官绝对不会把抚养权判给陈峰,而且他们家的家庭环境对孩子的成长极为不利。”

“第三,陈峰的收入虽然比你高,但他有明显的过错,加上你有稳定的工作和住所,抚养权肯定是你的,你放心。”

吴玥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苏晴混乱的心绪慢慢平复下来,她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朵朵,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那一晚,苏晴抱着朵朵睡在吴玥家的客房里,她一夜无眠,八年的过往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那些曾经的甜蜜和幸福,此刻都变成了锋利的刀片,割得她心口生疼。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晴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陈峰的名字。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陈峰疲惫不堪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苏晴,你在哪?我们谈谈吧。”

“我在吴玥家。”苏晴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没有一丝温度,“你想好了吗?选第一还是第二?”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苏晴,你就不能各退一步吗?非要闹到这个地步才甘心?”

“我爸妈昨天被你气得高血压犯了,连夜送进了医院,现在还在输液,你就不能体谅一下老人吗?”

又是熟悉的道德绑架,苏晴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讽刺:“他们高血压犯了,就能理所当然地算计我女儿的人生吗?陈峰,我给你的是选择题,不是商量,没有第三个选项。”

“苏晴!你别逼我!”陈峰的语气瞬间硬了起来,带着一丝威胁,“你以为离了婚,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能过得有多好?”

“我一个月的工资是你的两倍还多,真要闹上法庭,孩子的抚养权判给谁还不一定呢,你最好想清楚!”

苏晴平静地听着他的威胁,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好啊,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哦,对了,我忘了提醒你一件事。”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你去年年初,私下帮你那个叫‘小王’的客户走账,对方给你私人账户打了六万块‘好处费’,这件事你还记得吧?”

“我不太懂你们公司的规定,不知道这种行为算不算私吞公款或者商业贿赂,要是我把这份详细的转账记录匿名邮寄给你们公司的纪检委和税务部门,你说会发生什么?”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苏晴能清晰地听到陈峰因为惊恐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她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陈峰有个习惯,喜欢把重要的事情记在手机的加密备忘录里,而密码恰好是她的生日,有一次她拿他手机查资料时无意中发现的。

当时她还郑重地提醒过他,这么做风险太大,可他却不以为然,说大家都这么干,不会有事的。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用这个秘密来对付他,可这都是他们逼她的。

04

“你……你居然调查我?”陈峰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我没有调查你,只是记性比较好而已。”苏晴冷冷地纠正他,“陈峰,我再给你最后二十四小时考虑。”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如果你不来,或者还想耍什么花样,那我们就不止要去民政局了。”

说完,苏晴没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苏晴的手机成了战场,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有陈峰的,有公婆的,还有小叔子陈强的,她一个都没接,直接调成了静音。

短信也源源不断地涌进来,陈峰的短信从一开始的威胁、怒骂,渐渐变成了低声下气的哀求和忏悔,他发来了两人恋爱时的合照,回忆着一起吃泡面攒钱的日子,恳求苏晴再给他一次机会。

公婆的短信则全是恶毒的咒骂,骂她白眼狼、毒妇,说她想让陈家断子绝孙。

小叔子陈强的短信更是可笑,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口吻教育她,说她住在陈家的房子里,就该为陈家着想,让她不要太自私。

苏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短信,把每一条都截图保存下来,这些都是他们丑陋嘴脸的证据。

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苏晴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换上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连衣裙,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陈峰已经在那里了,他穿着皱巴巴的衣服,满脸胡茬,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狼狈,像一只丧家之犬。

看到苏晴,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快步冲过来,死死抓住她的手腕:“苏晴,别冲动,我们回家好好说,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听我爸妈的话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苏晴用力甩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早就打印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字我已经签好了,你看一下,如果没问题就签字吧。”

陈峰的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书上,当看到财产分割和抚养费条款时,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苏晴,你太狠了!这房子是我们婚后共同财产,凭什么归你?还有抚养费,四千块一个月,你怎么不去抢?”

05

“婚后共同财产?”苏晴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早已整理好的文件夹,把银行流水截图和老房子买卖合同怼到他面前,“你看清楚,首付一百三十五万是我卖掉爸妈留下的老房子换来的,属于我的婚前财产,有明确的证据可查。”

“婚后我们共同还贷四十二万,一人一半,我补偿你二十一万,已经是仁至义尽,你还想怎么样?”

“至于抚养费,朵朵即将就读的私立幼儿园一个月学费就要六千,还有兴趣班和生活费,让你承担四千,你觉得多吗?”

“如果你对这份协议有异议,我们现在就可以转身去法院,到时候,你那六万块的‘好处费’,还有你们一家人的所作所为,我会一条不漏地告诉法官,看看最后法院会怎么判。”

苏晴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陈峰的心上,他的脸从红转白,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他知道,苏晴抓住了他的死穴,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两人在民政局门口对峙着,周围来往的人纷纷侧目,陈峰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愤怒和恐惧,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哥!嫂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大清早的在民政局门口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苏晴循声望去,只见小叔子陈强、弟媳赵丽,还有他们那个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儿子陈阳,一家三口正气势汹汹地向他们走来。

赵丽一走到苏晴面前,就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哟,嫂子,这是来真的要离婚啊?不就是一个学区名额吗?至于闹得这么难看吗?”

“你也是读过大学的人,怎么心眼比针尖还小?陈阳是陈家的长孙,用一下你的学区名额怎么了?你就当积德行善了。”

陈强也抱着陈阳走过来,把孩子推到苏晴面前,语气带着一丝施舍:“嫂子,你看陈阳多可怜,就想上个好学校,你就可怜可怜他,让他用这个名额吧,以后我们肯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陈阳被吓得躲在陈强身后,怯生生地看着苏晴,陈强立刻瞪了他一眼,孩子瞬间不敢作声了。

苏晴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刚要开口反驳,陈峰突然挡在了她面前,他的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不知道是想缓和局势,还是想继续维护他的家人,场面瞬间陷入了僵持。

06

苏晴看着挡在面前的陈峰,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她轻轻侧身绕开他,目光直直地看向陈强和赵丽:“可怜?你们家陈阳哪里可怜?”

“赵丽上个月刚换了最新款的手机,还买了价值两万多的名牌包,陈强名下有一辆二十万的车,你们夫妻俩公积金加起来每个月有四千多,怎么就买不起学区房了?”

苏晴一边说,一边从手机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截图,有赵丽在朋友圈晒包的照片,有陈强车辆的登记信息,还有他们公积金缴存的查询记录(她托朋友查询的合法公开信息)。

“你们不是没钱,只是不想把钱花在孩子上学上,反而想着算计别人的劳动成果,占我女儿的便宜,这种行为叫可怜吗?这叫无耻!”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小声议论,赵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伸手想抢苏晴的手机:“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些都是我娘家人送的,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