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枕》的宋世澜,作为护国公的庶子,也是活得挺憋屈的!
明明胸怀大志,才华横溢,却只能成为兄长宋文昌的“小跟班”,当陪衬。
关键是宋文昌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经常出入宜香楼,典型的一个纨绔子弟。宋世澜为了取悦父亲,常常要为宋文昌惹的祸事“擦屁股”。
擦得好,是庶子该做的本分;擦得不好,一起跟着受父亲的罚。
有时候宋世澜实在心里憋不住了,向宋文昌发几句牢骚,教育他一下。
宋文昌却反而眼睛一瞪,理直气壮地怼宋世澜,言外之意就是:你是庶子,我是嫡子,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育我,有多远滚多远!
这在青州一战中,当宋文昌得知顾楚生投降北岐,就要意气用事只身一人,前往营救顾楚生时,宋世澜认为太冲动,拉住宋文昌不要去。
而宋文昌反手就是一拳,朝宋世澜打了过去。
这不是说宋文昌心里有多不坏,而是这种不尊重的行为早已成为宋文昌的习惯。是一种嫡庶贵贱的权威挑战。
但凡宋世澜没有胸襟雅量,但凡他将个人私心凌驾于家族利益之上,他的心灵肯定会受到扭曲变形。
是人,都会有私心,宋世澜也不例外,只是他的价值远不止于得到父亲对他的宠爱和关注。更不局限于护国府的家族资源。
他要的只是家族的归宿感和荣辱感,再加上护国公对他这个庶子,还是给与了适当的爱和关怀,不能说是一碗水端平了,最起码还是给了宋世澜起码的情感慰藉。
重点是宋世澜能接受父亲的这种对爱的表达方式,也理解了世俗眼光的嫡庶贵贱之分的偏见。
这也是为什么宋家作为武将,一直没有被打压。因为护国公懂得什么时候要锐意进取,什么时候又要明哲保身的平衡术。
宋世澜自然而然,也受到了父亲护国公的熏陶和影响,也成了一个有民族大义,又懂得变通和审时度势的人。
当卫韫因楚瑜的情感,忤逆朝廷,让淳德帝龙颜大怒,引起猜忌时,宋世澜在顾楚生的推波助澜下,被封为镇西大将军,拿着令牌,押卫韫进入军械司,令他交出鱼符,限制他的自由。
当宋文昌出来阻止宋世澜这样不要对“小七哥”,此时的宋文昌不再是那个听话的弟弟,也不再是个被训斥了几句,就默不作声的庶子。
他已经是一个手持鱼符,掌控兵权,威风凛凛的镇西大将军!
而宋世澜之所以这样做,
往大义来讲,是大遂的武将风波不断,与其用卫韫落入政敌的手里,不如用宋世澜保护卫韫。只要卫韫在,北岐就不敢向大遂发起进攻,不会让老百姓的生活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往私心来讲,宋世澜作为庶子,不能承袭父亲的爵位,他只能通过努力,获取战功,让朝廷给自己加官进爵来获得尊重和社会地位感。
而这个镇西大将军,就是宋世澜最佳的选择,也是他德才配位,应得的。
于朝廷,他制约了卫家的功高盖主;
于宋家,他为家族获得了荣耀和名誉;
于自己,镇西大将军成为了他的护身符。
顾楚生,官场有多得意风光;情场就有多失意挫败。这要源于他的本性,既深情又无情,既强势又脆弱。
他的深情在于,他位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后,还执着于对楚瑜的爱,非她人不娶。
他的无情,就在于所谓的个人情感都要让位于他的事业前途和家族翻案。
他错误地认为,权力可以搞定一切,包括感情。
但楚瑜用行动给他上了一课,当顾楚生用丞相的兵权逼着楚瑜“请君入瓮”时,他试着用曾经的书信找回曾经的情感,用利弊权衡来逼着楚瑜就范时。
没想到楚瑜说了一句:想要得到情,没有。想得到我的身体,可以。说完就开始脱衣服了。
这一招,立马用顾楚生破防了。他并没有“霸王硬上弓”,而是说出了一句:“我只要你活着”,并说出了淳德帝对她起了杀心。
这一刻,也让顾楚生明白了权力可以得到服从,但得不到真心。他的退缩,是他第一次在权力的顶峰,清晰地看到了权力的边界。这种认知带来的挫败感,远大于情欲得不到满足的失落。
当楚瑜要离开顾相府之时,顾楚生告诉了楚瑜的破局之法,那就是主动向淳德帝申请,担任使臣前往北岐,救回长公主李长明。
代价是承受二十庭杖!
顾楚生作为丞相,深谙官场规则和帝王心术。他清楚地知道,不经过这样一道惨烈的“程序”,楚瑜的请求绝无可能被皇帝批准。这不是一个选项,而是唯一的破局之门,尽管门上布满了尖刺。
这二十庭杖,是一笔交易,也是一道仪式。
楚瑜用肉体的痛苦和尊严的暂时牺牲,向淳德帝购买了“信任”和“机会”。它洗清了猜忌,证明了决心,堵住了非议,最终为她换来了一个以女子之身担当国家使臣的、看似不可能的“合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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