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的婚车停在新晋少.将的大院前,满院的軍属都送来祝福。
我正要抬脚走上楼,我的新郎却伸手拦在了我面前。
“月禾,等一下。”
随后卫砚舟牵过一个戴着軍徽、腹部微隆的女人,楚楚可怜地望着我。
是他哥哥的遗孀,林棠
卫砚舟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自我感动的悲壮,响彻在我耳边:
“我哥哥牺牲一年多了,嫂子一个人无依无靠,现在又怀了身孕。”
“所以,我想效仿古人‘收继婚’,让她和你一起进家门,你们以后都是我的爱人,互相也有帮衬。”
全场寂静。
我几乎要气笑了。
二十一世纪了,他竟然要在我婚礼当天,给我塞一个怀着孩子的“平妻”?
我攥紧了手中的捧花,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把扯下头上的白纱,狠狠摔在地上!
“卫砚舟!”
我的声音清亮而冰冷,压过了所有的议论。
“这婚,我不结了!”
……
头纱如一只断翅的蝴蝶,飘然落地,沾染了尘埃。
我身着洁白婚纱,立于人前,目光如霜雪,直直刺向卫砚舟。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刚烈,脸上的悲悯瞬间凝固,转为错愕与难堪。
“月禾!你……你在胡闹什么!快把头纱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