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后。
我牢记自己和阮清禾是联姻的事实。
不再时刻追问,乱吃飞醋,疑神疑鬼。
甚至在副驾发现一双别人的袖扣。
我都贴心地为她包起来。
阮清禾却沉下脸,猛然踩下了刹车。
……
她揉了揉额角,带着遮不住的疲倦。
袖扣是江逾白不小心落下的。」
「那天他喝多了,醉得认不清人,我才送他回家。」
她看着我,生疏地去做从前不屑一顾的解释。
「我和你保证过,只因我们两家交好,我才不得不照顾他。」
「不论什么时候,我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看我沉默。
她一向游刃有余的表情罕见地出现一丝裂痕。
透着几分束手无策。
「我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
我平静回复。
「没有,我信你,也不会生气。」
像热水倒进冰川,阮清禾眼神中罕见地出现迟疑。
「那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我拿出手机,算了算去机场的时间,搪塞道。
「你以前不是说讨厌听我讲话嘛。」
「我有些头晕,想先走了。」
我心里有事,没注意到阮清禾阴沉下来的脸。
「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去哪?」
眼看她眼中的怀疑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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