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市人民医院门口,方以沫刚下夜班。
手机响起,是林启诚打来的。
"以沫,若溪今天出院,我去接她回咱们家。"
方以沫握紧方向盘:"我们不是说好,最多住一个月?"
"一个月哪够?她刚生完孩子,最少得三个月。" 林启诚语气理所当然。
"林启诚,那是你表妹,不是我妹妹。"
"她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来我们家住怎么了?"
方以沫闭了闭眼。
晚上七点,林若溪抱着新生儿走进家门,姑姑林秀兰也跟来了。
客厅里摆满了婴儿用品。
林启诚正忙着冲奶粉。
方以沫从卧室拖出一只行李箱。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凝固。
"老公,若溪来得正好。" 方以沫笑容温柔,"我打算赴美进修两年,明天启程,妹妹就辛苦你照顾了。"
林启诚手里的奶瓶"啪"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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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以沫今年三十二岁。
市人民医院妇产科主治医师。
嫁给林启诚,已经六年了。
这六年,她以为自己足够贤惠,足够体贴,足够善解人意。
可是她错了。
方以沫第一次见林若溪,是在婚礼前的家庭聚餐上。
那时候林若溪刚满二十岁,还在读大三。
"哥,这就是嫂子啊?" 林若溪拉着林启诚的胳膊,打量着方以沫。
林启诚笑着介绍:"若溪,叫嫂子。"
"嫂子好。" 林若溪乖巧地喊了一声,然后转向林启诚,"哥,我下学期想换个笔记本电脑,你看这款怎么样?"
她把手机递过去。
林启诚看了一眼:"一万多,买吧。"
"哥你最好了!" 林若溪开心地亲了林启诚一下脸颊。
方以沫当时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没说什么。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妹,亲密一点也正常。
她那时候还不知道,这种"亲密",会一步步吞噬她的婚姻。
婚后第一年,日子还算平静。
林启诚在建筑设计院上班,项目经理,月薪两万出头。
方以沫在医院,主治医师,月薪一万五。
两个人的收入加起来,在这座城市过得还算体面。
他们用双方父母给的钱付了首付,买了一套三室两厅。
每个月还贷八千。
方以沫负责家务,林启诚偶尔洗洗碗。
这样的分工,方以沫没有意见。
她觉得自己工作时间相对固定,应该多承担一些。
转折发生在婚后第二年。
那年春节,林若溪大学毕业。
家庭聚餐上,姑姑林秀兰叹气:"若溪要考研,补习班费用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妈,别说了。" 林若溪咬着筷子,"大不了我不考了,直接找工作。"
"怎么能不考呢?" 林启诚立刻接话,"姑姑,补习班多少钱?"
"三万多。" 姑姑看着林启诚。
"我出。" 林启诚说得干脆利落。
方以沫的筷子停在半空。
三万多,不是小数目。
"启诚......" 方以沫想说什么。
林启诚握住她的手:"若溪的事,就是我的事。"
方以沫看着丈夫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头。
那三万块,是从他们的共同账户里转的。
本来是准备装修用的钱。
装修因此推迟了半年。
林若溪考研失败了。
成绩出来那天,林启诚请了假,开车去接她。
方以沫那天也下班早,在家准备晚饭。
晚上八点,林启诚才回来。
"若溪情绪很不好,我带她去散心了。" 林启诚解释。
"去哪儿了?" 方以沫问。
"开车去了郊外,她哭了一路。"
方以沫看着丈夫疲惫的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那她现在怎么样?"
"还是很难受。" 林启诚叹气,"我跟她说,失败一次没什么,明年再考。"
"明年再考,又是三万多。" 方以沫忍不住说。
林启诚皱眉:"以沫,钱的事以后再说。若溪现在需要鼓励。"
方以沫没再说话。
她转身进了厨房。
眼泪掉进了锅里。
那顿饭,方以沫没吃几口。
林启诚也没注意到。
他一直在看手机,跟林若溪聊天。
那天晚上,方以沫第一次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听着林启诚均匀的呼吸声。
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离她很远很远。
明明躺在身边,却像隔着一座山。
婚后第三年,方以沫的父亲生病了。
胃癌,需要手术。
方以沫跟林启诚商量:"我想回老家陪我爸,你能陪我去吗?"
"什么时候?" 林启诚问。
"下周末。"
林启诚皱眉:"下周末不行,若溪要搬家,我答应帮她了。"
方以沫愣住:"我爸要做手术。"
"手术有医生,搬家没人帮忙。" 林启诚说得理所当然,"你自己回去吧,我改天再去看伯父。"
方以沫看着丈夫。
她想说,我需要你陪着。
我害怕。
我一个人扛不住。
可是看着林启诚已经开始低头看手机,她把话咽了回去。
"好,我自己回去。"
她买了当天晚上的火车票。
坐了八个小时硬座。
到家的时候,天刚亮。
母亲在厨房准备早饭,看到她红着眼眶:"启诚呢?"
"他有事,来不了。" 方以沫勉强笑了笑。
母亲没再问。
但方以沫看到,母亲转身的时候,擦了擦眼角。
父亲的手术很成功。
方以沫在医院陪护了一周。
林启诚打了两个电话,每次都说很忙,说完就挂了。
方以沫站在病房的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她突然想起,新婚那年,林启诚答应她的。
"以沫,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把你放在心尖上。"
可是现在,心尖上站的,是另一个女人。
婚后第四年,林若溪要结婚了。
对象叫赵子墨,程序员,在某互联网公司上班。
两个人相亲认识的。
林启诚特地去调查了赵子墨的背景。
"人还不错,工作稳定,就是经常加班。" 林启诚跟方以沫说。
"你怎么调查的?" 方以沫问。
"托朋友打听的。" 林启诚说得轻松,"若溪的婚姻大事,我得把关。"
方以沫想说,你把关过我们的婚姻吗?
但她没说出口。
婚礼前三个月,林若溪和赵子墨看中了一套房子。
首付三十万。
赵子墨家出了十万,剩下二十万,林启诚出了。
方以沫是事后才知道的。
那天她在银行取钱,看到账户余额少了二十万。
她给林启诚打电话。
"那二十万,你拿去干什么了?"
"给若溪买房了。" 林启诚说。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方以沫的声音在颤抖。
"以沫,这不是什么大事,别生气。" 林启诚的语气透着不耐烦,"再说了,若溪结婚,我当哥的总得表示表示。"
"二十万不是小钱。"
"我知道。" 林启诚说,"但若溪需要。"
"那我呢?" 方以沫突然问,"我需要的时候,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林启诚说:"以沫,你别无理取闹。"
方以沫挂了电话。
她坐在银行大厅的椅子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旁边有人侧目。
她捂住脸,肩膀抽搐。
那天晚上,林启诚回家很晚。
方以沫已经睡了。
或者说,装睡了。
林启诚躺在床上,背对着她。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墙。
无形的,却坚不可摧的墙。
林若溪怀孕了。
孕期反应很严重,吃什么吐什么。
姑姑心疼女儿,给林启诚打电话:"启诚,若溪情况不好,你多去看看她。"
林启诚很听话。
每个周末都去林若溪家。
有时候带补品,有时候做饭。
方以沫周末也要值班。
她下班回家,看到林启诚不在。
给他打电话。
"我在若溪这儿,她今天又吐了,我做了点粥。"
"哦。" 方以沫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可能晚点。"
方以沫挂了电话。
她看着空荡荡的家,突然觉得很冷。
中央空调开着,温度显示二十六度。
可是她觉得冷。
从心里往外冷。
林若溪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有一次产检。
方以沫正好在医院值班。
她在走廊里,远远看到林启诚陪着林若溪。
林若溪挽着林启诚的胳膊,说说笑笑。
林启诚很耐心地扶着她,还给她擦汗。
那个画面,刺痛了方以沫的眼睛。
她想起自己怀孕的时候......
不,她从来没有怀孕过。
结婚六年,她和林启诚一直避孕。
最开始是想等事业稳定一点。
后来是林启诚说,再等等,现在压力大。
再后来,方以沫也不想要了。
她不想把孩子带到这样的婚姻里。
"方医生?" 同事的声音传来。
方以沫回过神。
同事看着林启诚的方向:"你老公对妹妹真好啊。"
"是表妹。" 方以沫纠正。
"表妹啊。" 同事笑了笑,"不过看着真亲,跟亲兄妹似的。"
方以沫没说话。
她转身走进了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眼泪掉了下来。
她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突然意识到,这段婚姻,早就千疮百孔了。
而她一直在假装看不见。
林若溪怀孕八个月的时候,那次家庭聚餐,改变了一切。
那天是周末,姑姑说很久没聚了,叫大家一起吃饭。
方以沫本来不想去。
但林启诚说,不去不合适。
方以沫只好答应。
餐厅是姑姑定的,一家私房菜馆。
方以沫和林启诚到的时候,姑姑和林若溪已经在了。
林若溪肚子很大了,坐在那里像个孕妇佛。
"哥,嫂子,你们来啦。" 林若溪笑着打招呼。
方以沫点点头,坐下。
菜很快上来了。
姑姑给林若溪夹菜:"若溪,多吃点,你现在是两个人。"
林若溪吃了几口,突然叹气。
"怎么了?" 姑姑问。
"妈,我在想坐月子的事。" 林若溪咬着筷子,"月子中心太贵了,一个月要五万。"
"五万?" 姑姑皱眉,"这么贵?"
"是啊。" 林若溪看向林启诚,"而且子墨最近项目忙,天天加班到半夜。我婆婆身体又不好,指望不上。"
方以沫低头吃饭。
她太熟悉这个套路了。
每次林若溪有什么需求,都是这样铺垫。
果然,姑姑转向林启诚:"启诚啊,你看这事......"
林启诚放下筷子:"若溪,来我们家住吧。"
方以沫的筷子停在半空。
"真的可以吗哥?" 林若溪眼睛一亮。
"当然。" 林启诚说,"咱们家三个卧室,地方大得很。"
姑姑笑眯眯地看向方以沫:"以沫啊,你没意见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方以沫身上。
方以沫缓缓放下筷子:"不太方便吧,我平时工作也忙。"
"忙什么忙?" 姑姑脸色一沉,"若溪要坐月子,你一个妇产科医生,不正好能照顾她?"
"姑姑,坐月子应该请月嫂......"
"月嫂一个月一万多!" 姑姑打断她,"你们家又不缺钱,让若溪住几个月怎么了?"
林启诚看向方以沫:"以沫,你就答应吧。"
不是商量。
是通知。
方以沫看着丈夫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征询,没有尊重。
只有理所当然。
"最多一个月。" 方以沫最终妥协。
"一个月哪够?" 林启诚皱眉,"最少三个月。"
"林启诚!" 方以沫提高了音量。
餐桌上安静了几秒。
姑姑摔了筷子:"以沫,你这是什么态度?若溪叫你一声嫂子,你就这么对她?"
林若溪在旁边抹眼泪:"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我没有不喜欢你。" 方以沫深吸一口气,"我只是觉得,应该有个界限。"
"界限?" 姑姑冷笑,"若溪是启诚看着长大的,你跟我谈界限?"
林启诚拉住方以沫的手:"行了行了,就这么定了。若溪,等你出院就直接过来。"
方以沫甩开他的手。
她站起来:"我去洗手间。"
洗手间里,方以沫打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浇在手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眶通红。
这还是她吗?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妇产科医生。
那个曾经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的女人。
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人事处李主任打来的。
"小方,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赴美进修项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方以沫愣了一下。
那个项目,她之前看过。
为期两年,去美国某顶级医院做访问学者。
名额很少,竞争激烈。
她当时觉得,自己走不开。
家里需要她。
林启诚需要她。
可是现在......
"李主任,我想报名。" 方以沫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静。
"真的?" 李主任有些意外,"这个项目要去两年,你家里人支持吗?"
方以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突然变得很坚定。
"支持。"
"那好,明天你来我办公室,我把申请材料给你。"
挂了电话,方以沫洗了把脸。
她整理好表情,推门出去。
回到餐桌前。
林启诚看着她:"你没事吧?"
"没事。" 方以沫坐下,拿起筷子,"我们继续吃吧。"
她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让林启诚有些不安。
但他没多想。
以为妻子又妥协了。
就像过去六年一样。
接下来的一个月,方以沫表面上什么都没说。
她正常上班,正常回家,正常做饭。
林启诚觉得很奇怪。
以为那天的事,妻子已经接受了。
他甚至开始在家里布置婴儿房。
把客房清空,买了婴儿床,尿布台,消毒柜。
方以沫看着他忙前忙后,没有阻止,也没有参与。
"以沫,你看这个婴儿床怎么样?" 林启诚兴致勃勃。
"挺好。" 方以沫淡淡地说。
"我还买了这个,恒温奶瓶,最新款的。"
"嗯。"
林启诚觉得妻子的反应有些冷淡。
但他归结为,方以沫最近工作太累了。
他没有想到,方以沫正在做另外的准备。
方以沫开始整理申请材料。
这些年发表的论文,十几篇。
手术记录,上百台。
获奖证书,一沓。
她的英语一直很好,托福成绩保持在一百分以上。
申请材料很快就准备好了。
她还约了一个律师朋友见面。
见面地点在一家咖啡馆。
朋友叫周雨,是她大学同学。
"以沫,好久不见。" 周雨笑着抱了抱她。
"好久不见。"
两个人坐下,点了咖啡。
"你说有事要咨询我?" 周雨问。
方以沫沉默了几秒:"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离婚,需要做什么准备?"
周雨愣住:"你和林启诚......"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 方以沫说,"不一定会走到那一步,但我想知道,如果真到那一步,我的权益怎么保障。"
周雨看着方以沫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只有冷静。
"好,我跟你说。" 周雨拿出笔记本。
她详细讲解了财产分割。
房子是婚后买的,贷款两人一起还,属于共同财产。
但如果能证明,林启诚在婚姻期间,把共同财产给了第三方。
那这部分钱,可以要求返还。
"你有证据吗?" 周雨问。
"有。" 方以沫拿出手机。
上面是林启诚这些年给林若溪的转账记录。
她截图保存了每一笔。
补习班费用,三万。
第二次考研费用,三万。
买房首付,二十万。
还有平时的各种红包,生活费。
零零总总,加起来七十三万。
周雨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是啊。" 方以沫苦笑,"我以前没算过,这次一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以沫,这些钱,你可以要求返还的。" 周雨说。
"我知道。" 方以沫喝了口咖啡,"我只是想做好准备。"
"你真的决定了?" 周雨问。
方以沫看着窗外。
街上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在赶路。
赶着去上班,赶着回家,赶着过自己的生活。
可是她呢?
她这六年,赶着去妥协,赶着去退让,赶着去失去自己。
"我还没完全决定。" 方以沫转回头,"但我想给自己一个选择的机会。"
周雨握住她的手:"以沫,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方以沫笑了笑:"谢谢。"
离开咖啡馆,方以沫给父母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是母亲的声音。
"以沫?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妈,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
"什么事?" 母亲的声音有些紧张。
"我想去美国进修两年。"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父亲的声音传来:"跟启诚吵架了?"
方以沫的眼泪突然掉下来。
"爸,这六年,我真的很累。"
她把这些年的委屈,一件件说给父母听。
说林启诚对表妹的无底线付出。
说自己在这个家里的透明。
说那次父亲生病,她独自回家的绝望。
说姑姑的强势,林若溪的理所当然。
电话那头,很安静。
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最后,父亲说:"闺女,你想做什么就做。"
"爸妈永远支持你。"
"如果那个男人不懂得珍惜你,那就不要了。"
方以沫哭得更厉害了。
"爸......"
"别哭。" 父亲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是我们的女儿,你不欠任何人的。"
"你要去美国,就去。"
"这两年,爸妈都好好的,你放心。"
方以沫擦了擦眼泪:"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深吸一口气。
前方的路,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两周后,方以沫收到了面试通知。
面试在医院的视频会议室进行。
对方是美国那边的项目负责人。
一个和蔼的中年女医生。
"Dr. Fang, tell me about yourself."
方以沫用流利的英语介绍自己。
她的履历很漂亮。
三十二岁,主治医师。
发表论文十几篇,其中三篇被SCI收录。
主刀手术三百多台,成功率百分之九十八。
获得过市级优秀医生称号。
面试官很满意。
"Dr. Fang, this program requires two years. Will your family support you?"
方以沫顿了一下。
然后微笑:"Yes, they will."
"Are you sure? Two years is a long time."
"I'm sure." 方以沫的眼神很坚定,"This is the most important opportunity in my career."
"And also the most important decision in my life."
面试官笑了:"I can see your determination. Welcome to our team, Dr. Fang."
方以沫挂了视频。
她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成了。
两天后,她收到了正式的录取通知。
出发时间:下个月15号。
而林若溪的预产期,正好是下个月10号。
方以沫看着这两个日期。
命运,给她开了一个玩笑。
或者说,给了她一个最好的时机。
她开始收拾行李。
护照,签证,机票,工作文件。
还有换洗衣服,日用品。
她把所有东西装进一个大号行李箱。
然后上锁。
推到卧室的角落。
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这段时间,林启诚更加忙碌了。
他把主卧的大床换成了更宽的。
"这样若溪半夜喂奶,可以先在我们房间休息。" 他这样解释。
方以沫听了,只是笑了笑。
林启诚以为妻子同意了。
他还特地买了婴儿监视器。
"装在婴儿房,这样随时能看到孩子的情况。"
方以沫看着他兴致勃勃的样子。
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个男人,为了表妹的孩子,操碎了心。
可是他有没有想过,他自己的妻子需要什么?
"以沫,你怎么不说话?" 林启诚问。
"没什么。" 方以沫转身进了书房。
林启诚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他没多想。
他觉得,等表妹住进来,方以沫看到可爱的小宝宝,心情就会好了。
女人嘛,都喜欢孩子。
他这样想着,继续布置婴儿房。
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的眼神,越来越冷。
林若溪生产的前一天。
方以沫值夜班。
凌晨两点,她接到林启诚的电话。
"以沫,若溪羊水破了,我送她去医院了。"
"哦,我知道了。" 方以沫的声音很平静。
"你在医院吗?能不能过来看看?"
"我在产科,但我现在手术室里,走不开。"
"那好吧。" 林启诚有些失望,"那我自己照顾她。"
挂了电话,方以沫继续看病历。
她没有去看林若溪。
她不想去。
也没必要去。
凌晨五点,林若溪顺利生产。
男孩,七斤二两。
林启诚在微信上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是襁褓中的婴儿。
配文:"小侄子出生了,阿姨和小家伙都平安,感恩。"
方以沫看到这条朋友圈。
她点开。
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
然后默默关掉。
她没有点赞,也没有评论。
第二天下班,方以沫回了家。
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着墙上的钟。
一分一秒。
时针指向下午五点。
她的手机响了。
是林启诚。
"以沫,我去接若溪出院了,晚点回家。"
"好。" 方以沫说。
"晚饭你准备一下,姑姑也要过来。"
"我知道了。"
方以沫挂了电话。
她没有去准备晚饭。
她起身,走进卧室。
从衣柜里,拿出那只行李箱。
检查了一遍。
所有东西都在。
她把行李箱推到卧室门口。
然后坐回沙发上。
等待。
晚上七点。
门铃响了。
方以沫深吸一口气。
她起身,走到门口。
打开门。
林启诚抱着一大堆东西走进来。
婴儿用品,营养品,水果。
林若溪跟在后面,怀里抱着襁褓中的婴儿。
姑姑林秀兰拎着两个大行李箱。
"以沫,你回来啦。" 林启诚笑着说,"快来看看,侄子长得多好看。"
方以沫没有动。
她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就像看着一出荒诞的戏剧。
林若溪走到沙发边:"嫂子,你抱抱他?"
"不用了。" 方以沫说。
她转身,走进卧室。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拖出了那只行李箱。
客厅里的声音瞬间停止。
林启诚盯着行李箱。
脸色一变。
"你......你这是要去哪儿?" 他的声音在颤抖。
方以沫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温柔,却让人心里发寒。
"老公,若溪来得正好。"
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打算赴美进修两年,明天启程。"
"妹妹就辛苦你照顾了。"
林启诚手里的东西"哗啦"一声全掉在地上。
奶瓶摔碎了。
婴儿被吓到,哇哇大哭。
姑姑冲过来:"你说什么?!"
方以沫没有理她。
她只是看着林启诚。
"两年时间不长。" 她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好好照顾若溪和孩子。"
"还有,姑姑要住也可以,反正家里地方大。"
"主卧你们随便住,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房贷卡在抽屉里,密码你知道,记得按时还。"
"对了,冰箱里有菜,够你们吃两天。"
她说完每一句,林启诚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方以沫......" 他的声音嘶哑,"你疯了吗?!"
"我没疯。" 方以沫看着他,眼神清明,"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林若溪抱着哭闹的孩子,眼泪也掉下来:"嫂子,我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我不住了,我走......"
"不用走。" 方以沫转头看着她,"你住吧,住到你想走为止。"
"反正这两年,我也不会回来。"
她拉开门。
林启诚冲过来,想拉住她。
方以沫避开了。
"林启诚,好好想想,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婚姻。"
她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可怕。
"如果两年后你还是这样,那我们就离婚。"
"如果你能想明白......"
她顿了顿。
"那我们再谈。"
她拖着行李箱。
走出了门。
身后传来林启诚撕心裂肺的喊声。
"方以沫!方以沫你回来!"
"我们好好谈谈!你别走!"
但方以沫没有回头。
她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电梯下降。
方以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她在笑。
笑得释然。
这六年的委屈,这六年的压抑,这六年的痛苦。
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
她终于,为自己活一次了。
两年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机场的大厅,方以沫推着行李车走出来,她剪了短发,整个人气质凌厉干练。
皮肤比两年前白了些,眼神却更加锐利。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驼色大衣,脚下是黑色高跟短靴。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
人群中,林启诚手捧一大束玫瑰花,眼眶通红。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有些胡茬,眼睛里布满血丝。
看到方以沫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方以沫吗?
那个温柔顺从,总是低眉顺眼的妻子?
眼前这个女人,像换了一个人。
两人对视。
林启诚想走过去。
方以沫抬手制止。
"站在那里就好。" 她的声音很平静。
林启诚停住脚步,声音嘶哑:"以沫,对不起,这两年我想明白了......"
话音未落。
方以沫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用流利的英语交谈。
"Yes, I just landed. I'll be there in an hour."
林启诚听着那流畅的英文,心里更加慌乱。
挂掉后,远处一个高大的西装男人走来。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
男人自然地接过方以沫的行李,用中文说:"Susan,律师在等我们。"
Susan?
林启诚脸色煞白。
方以沫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林启诚。
林启诚颤抖着双手接过,打开。
他看到了封面上的几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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