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寒风凛冽,紫禁城的红墙高耸入云,将这片巍峨的宫殿群笼罩在亘古不变的肃穆之中。

慈宁宫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深植于甄嬛心底的那份冰冷。

十年,整整十年了,她已从昔日的熹贵妃晋升为独揽大权的皇太后。

她辅佐着年幼的皇帝,将整个大清的命运紧握在手中,表面上,她母仪天下,凤仪万方,是世人眼中最高贵、最睿智的女子。

可在夜深人静之时,她褪去繁复的朝服,卸下沉重的珠翠,常常会独自坐在窗前,借着跳动的烛火,拿出那支珍藏了十年的长笛。

指尖轻抚过笛身磨损的竹节,她的眼神变得柔软而遥远,仿佛能透过这冰冷的竹管,触碰到那个早已逝去的灵魂。

那个人,是她此生唯一的遗憾,也是她心中永远的白月光——果郡王,允礼。

她回想起十年前,梨花带雨的傍晚,他为她饮下那杯鸩酒,面色青紫,却依然紧紧握住她的手。

“甄嬛,此生无悔……”他的声音微弱,眼神却深情得令人心碎。

他的手颤抖着,将这支他随身携带的长笛,轻轻地放在她的掌心。

长笛冰冷的触感,却被他掌心的余温所包裹,仿佛是他最后留给她的温暖。

那时的她,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她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他,直到他身体彻底冰冷,呼吸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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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誓要为他报仇,为他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天下,为他活下去,活出他们曾经向往的太平盛世。

这十年来,她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都被她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化作了她在这深宫中步步为营,稳固权势的动力。

长笛,从那时起,便成了她十年来最珍视的遗物,从不离身。

无论是在批阅奏折的御案旁,还是在夜深人静的寝榻边,长笛总是静静地躺在一旁,仿佛是他沉默的陪伴。

她记得当年,他在凌云峰上,初次将长笛赠予她时的情景。

“此笛名为‘心竹’,愿它能聆听你的心声,代我常伴你身侧。”允礼眼中饱含情意,将长笛递给她。

她的指尖触碰到长笛,又触碰到他微凉的指尖,那时她心中涌起的,是久违的暖意与安心。

他们曾在圆明园的荷花池畔,以长笛和萧声相和,共奏一曲《长相思》。

笛声缠绵悱恻,萧声悠扬婉转,道尽了世间最深切的爱恋与不舍。

那时她以为,此情可待,此生不渝。

她记得他曾说,要带她远离这尘世喧嚣,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他将她视作生命中唯一的珍宝,她也将他视作乱世浮沉中唯一的救赎。

这长笛,便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是她在这冰冷深宫中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与慰藉。

宫中上下皆知,太后娘娘思念果郡王之深,已是无可撼动。

她将长笛视若生命,无论是谁,都不能随意触碰。

她拒绝了皇帝多次要她放下果郡王的要求。

“母后,逝者已逝,您这样,只会徒增伤悲。”皇帝年幼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解与担忧。

甄嬛只是轻抚手中的长笛,语气平静却坚定:“哀家与允礼的情义,非世俗所能衡量,更非时间所能磨灭。”

甚至有一次,皇帝想要触碰长笛,试图将它收起来。

甄嬛却猛地将手抽回,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怒气,她甚至因此与皇帝发生了争执。

“陛下,此乃先王遗物,不可亵渎。”她的声音有些清冷,让年幼的皇帝吓得不敢再靠近。

这件小事,足见甄嬛对长笛的执念之深,她刚烈而又重情的性格,也在这份执着中展露无遗。

她深信,这份长笛承载着她与允礼之间所有纯粹而美好的记忆,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精神寄托。

崔嬷嬷曾多次劝她,不要再如此沉迷,以免伤了龙体,也伤了圣上对她的孝心。

可是甄嬛只是摇头,她知道,这份深情,是她支撑下去的唯一理由。

02

然而,在这深宫的平静之下,一股暗流却在悄然涌动。

十年来,甄嬛凭着过人的智慧和铁腕手段,一步步肃清朝纲,将皇帝的权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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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发现朝中突然出现了一系列针对皇帝的暗杀和谋反迹象。

边境告急的奏报也日益频繁,大清的江山,似乎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这些事件背后,都指向一个神秘的组织,他们行踪诡秘,来去无踪,只留下一个代号——“凤鸣”。

皇帝因此寝食难安,他深知甄嬛的智谋,便将此事告知甄嬛,请求她协助调查。

“母后,儿臣愚钝,对这些诡谲之事束手无策,还请母后垂怜,为儿臣分忧。”皇帝跪在甄嬛面前,语气恳切。

甄嬛看着眼前稚嫩的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接下了这份重任,不仅是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更是为了替允礼守护这份太平。

她亲自督导调查,她动用了所有心腹,甚至不惜冒着风险,启动了当年先帝留下的暗线。

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个个令人不安的线索,渐渐浮出水面。

“凤鸣”组织的行事风格,竟然与果郡王生前所展现的一些谋略,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一些被抓获的“凤鸣”组织成员,在严刑拷打之下,隐约提及他们的首领曾与一位“先王”有过密切联系。

“先王?”甄嬛的指尖轻颤,她的心头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猛地一揪。

她最初并不相信,她认为这只是敌人为了栽赃陷害,故意混淆视听。

“荒谬!果郡王早已故去十年,怎会与这些宵小之徒有所牵连!”甄嬛猛地拍案而起,脸上带着怒色。

心腹们惶恐地跪在地上,不敢言语,可是他们上呈的证据,却让甄嬛不得不重新审视。

一封从“凤鸣”组织据点搜出的密信,其中提及的暗语和部署,竟然与果郡王书信中惯用的词句和谋略惊人相似。

甄嬛的心开始动摇,她尝试去解释,去否认,可是越来越多的证据,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包裹。

她命令心腹去查果郡王生前的行踪,这一查,却查出了更多让人不安的线索。

果郡王生前,曾多次秘密联络边关将领,那些将领都是当年先帝并不完全信任的异姓王族。

他与这些边关将领的往来,往往避开朝廷耳目,以诗会友、狩猎为名,实则有更深的图谋。

甄嬛甚至查到,果郡王府的账本中,有大笔不明流向的银两。

这些银两,大部分都通过隐秘渠道,流向了边关,流向了那些异姓将领手中。

“这……这怎么可能?”甄嬛的手,颤抖着抚摸着手中的长笛,笛身冰冷,却无法平息她内心的狂澜。

她想起当年先帝曾因果郡王与边关将领过从甚密而对他产生猜忌,如今看来,这些猜忌,竟非空穴来风。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惑,她深爱了十年的男人,她以为他清雅出尘,不问世事。

可现在,这些铁证,却将他与朝堂的阴谋,甚至与边境的动荡,紧密联系在一起。

她紧紧地握着长笛,那份固执与自我欺骗,让她在信任与怀疑之间苦苦挣扎。

她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呐喊,那声音在试图否定这一切,告诉她,她爱的男人是清白的。

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允礼临死前,那双深情的眼眸,那句“此生无悔”。

她不愿意相信,她爱的人,会是这一切阴谋的幕后黑手。

03

甄嬛的精神状况,开始出现明显的波动,她的脸色日渐苍白,眼神中也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夜晚,她常常会从噩梦中惊醒,梦见果郡王站在一片血色之中,笑容诡异,手中长笛吹奏着她从未听过的冰冷曲调。

她想抓住他,却发现他离她越来越远,最终化为一片虚无,只留下她一人在无尽的黑暗中挣扎。

白日里,她在处理朝政时,也经常分神,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那些碎片化的信息。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长笛爱不释手,她甚至开始刻意避免触碰它,仿佛那支笛子,正在散发出某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可是,对果郡王的爱,已经融入她的骨血,成为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她不愿承认,不愿承认自己深爱了十年的男人,竟然可能与这一切的阴谋有关。

她固执地认为,所有的线索都只是巧合,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敌人的栽赃嫁祸。

“这一定是有人在针对本宫,在针对先王,想要破坏着大清的安宁!”甄嬛在朝会上力排众议,为果郡王辩解。

她甚至震怒地呵斥那些意图将矛头指向果郡王的朝臣,她用自己太后的威严,将所有质疑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可她越是辩解,心底的疑云就越是深重。

她知道,她必须找到一个答案,一个能够彻底平息她内心狂澜的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会让她痛苦万分,让她十年的信仰彻底崩塌,她也必须面对。

她命人将所有与果郡王相关的卷宗,密信,甚至他生前的所有物品,都秘密运到慈宁宫。

她在无数的卷宗和物件中翻找,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能够证明果郡王清白的证据。

她甚至找到了当年果郡王府的旧账本,上面记载着果郡王府的所有开销,其中有几笔巨大的银钱流向,被模糊地记作“购置珍稀药材”、“供奉庙宇香火”等。

然而,当她命人去核实这些“珍稀药材”和“庙宇香火”时,却发现这些记载都对不上。

那些所谓的药材商号早已倒闭,所谓的庙宇也根本不存在。

甄嬛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那些曾经被她视为巧合的蛛丝马迹,此刻在她的脑海中,渐渐连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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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线,指向一个她最不愿面对的真相。

她颤抖着拿起桌上的长笛,指尖摩挲着笛身,仿佛想从上面找到一丝熟悉的温度。

可笛身依然冰冷,如同她的心。

她感到身体里有一种力量在拉扯,一半是她对允礼深情的坚守,一半是理智对残酷真相的拷问。

这种拉扯,让她几乎崩溃,她开始失眠,开始食不下咽,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已经疯了,是否在这深宫中,被权力与猜忌磨砺得扭曲。

可是,那支长笛,却仿佛拥有某种魔力,总是吸引着她的目光,让她无法彻底摆脱。

04

甄嬛决定亲自审讯一些“凤鸣”组织的俘虏,她想从这些人的口中,直接问出真相。

她屏退左右,亲自来到刑房,看着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俘虏。

她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真相的渴望和对背叛的愤怒。

“说!你们的首领是谁?”甄嬛的声音冰冷如霜,带着令人颤抖的威严。

俘虏们眼神闪烁,有的宁死不屈,有的则吐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词句。

“凤鸣……鸣天下……昭宗……重塑……山河……”一个俘虏在临死前,断断续续地喊着。

“昭宗?”甄嬛的瞳孔骤然紧缩,这个词语,像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响。

昭宗,那是前朝的国号,是被如今的大清所取代的王朝!

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年在果郡王府的密室中,那老仆口中无意提及的“大计”、“利用”、“皇后之位”等字眼。

难道,果郡王并非仅仅是与边关将领私通,他的图谋,远比她想象的要深远得多!

她又命令心腹,将果郡王府邸的旧人,再次召集起来,她要亲自审问。

这一次,她不再顾及情面,她要揭开所有遮掩。

在她的威压之下,一个年迈的老管家,终于颤抖着吐露了一些惊人的秘密。

“太后娘娘……奴才……奴才当年无意中发现……王爷曾与……先帝的弟弟……那位叛王……暗中有书信往来……”老管家跪在地上,身体筛糠般抖动。

“什么!”甄嬛猛地站起身,身体摇晃了一下。

叛王,那位多年前因谋逆被赐死的王爷,他是先帝的亲弟弟,也是果郡王的亲哥哥!

如果果郡王与叛王有勾结,那么他的目的,绝非简单的夺权,而是更深层次的颠覆!

老管家又透露,果郡王有一个极为隐秘的密室,藏在书房的暗格之后。

他曾亲眼看见果郡王在密室中焚烧一些书信和地图,每次都是神色凝重。

甄嬛的心腹根据老管家的指引,再次进入果郡王的书房,这一次,他们找到了那个比上次发现的密室更加隐蔽的暗格。

暗格之后,是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空荡荡的,显然已经被清理过。

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心腹发现了一块被烧得焦黑的木炭,以及几张未燃尽的纸片。

这些纸片,显然是被人匆匆烧毁的,但其中一张残片上,依然清晰地留下了三个字——“笛中藏……”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划破甄嬛脑海中的混沌,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疑点,最终都指向了她手中这支长笛!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几乎让她无法站稳。

她脑海中回荡着果郡王当年的示爱,那些看似巧合的相遇,那些深情款款的话语,此刻都变得异常可疑。

她想起果郡王每次吹奏长笛时,那专注而又带着一丝莫测的眼神,那眼神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她曾经深信不疑的爱情,如今看来,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演戏。

她甚至开始质疑,自己这十年来对儿子的教育,对朝政的决策,是否都受到了果郡王的无形影响?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溃感,多年的守候,多年的思念,难道都只是一个笑话吗?

她紧紧地攥着长笛,那冰冷的竹身,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炙烤着她的灵魂。

她不愿相信,不愿相信那个曾为她舍生忘死的男人,竟然会是如此的虚伪和残忍。

05

夜色如墨,慈宁宫内灯火通明,却映照不出甄嬛心头的半点光亮。

她独自坐在御案前,手中紧握着那支长笛,眼底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得如同透明的玉石。

十年的光阴,流逝得无声无息,却在这一个夜晚,被无数的疑点和线索,瞬间击碎。

她一遍又一遍地审视着手中的长笛,试图从那竹节的纹理中,窥探到一丝被隐藏的痕迹。

她用银簪细细地探入笛孔,用指腹摩挲着笛身的每一寸,甚至用最轻柔的力道,试图扭转笛子的某一部分。

可长笛依然纹丝不动,仿佛一个沉默的嘲讽者,让她感到无边的绝望。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果郡王当年送笛时的深情话语:“此笛为天地之灵竹所制,与你的气质最为相配,愿它能伴你左右,聆听你的心声。”

如今想来,这番话语,竟是如此的讽刺!

她想起果郡王当年在凌云峰上,每一次“巧遇”,每一次“不期而遇”,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精心策划。

他对自己的一往情深,他的才华横溢,他的风度翩翩,是否都只是为了一个更庞大的阴谋,而精心设计的表演?

甄嬛痛苦地闭上双眼,眼角滑落一滴清泪,可是这泪水,不是为果郡王的逝去而流,而是为自己这十年来的痴心错付,为自己的愚蠢和盲目。

她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仿佛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被抽干,只剩下一个空壳。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案几上,那张未燃尽的“笛中藏……”的残片,以及那份记载着果郡王府异常开销的账本。

一切都指向了长笛,指向了她与果郡王之间,那段看似纯粹的感情。

她猛地起身,在殿内踱步,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她必须找出真相,无论这个真相有多么残酷,有多么让她无法承受。

她要亲手撕开这包裹在深情之下的迷雾,哪怕代价是她十年的信仰,她也要知道真相!

06

甄嬛再次回到御案前,她拿起长笛,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她决定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来探寻长笛的秘密。

她拿起一柄雕刻精美的玉如意,用玉如意的尖端,沿着长笛竹节上那些看似自然的纹路,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敲击着。

她全神贯注,耳边只有玉如意与竹身接触的细微声响,她试图从这声音中,分辨出任何一丝不同寻常的回音。

突然,她的指尖猛地一顿,在长笛中部的一处竹节上,她感到玉如意的尖端,触碰到了一丝极细微的缝隙。

那缝隙若不仔细查看,几乎与竹节的自然纹路融为一体,可是甄嬛的指尖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她心中一动,脸上显露出狂喜与紧张交织的复杂神色,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玉如意插入那缝隙中,轻轻地撬动。

只听“咔哒”一声细微的声响,那处竹节果然被撬开了一小部分,露出了一个极小的暗格。

甄嬛心跳如雷,她正要仔细查看暗格中的秘密,殿外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哐当!”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开,数名身穿夜行衣的黑衣刺客,手持利刃,破门而入!

“太后娘娘小心!”崔嬷嬷惊呼一声,挡在甄嬛身前。

甄嬛脸色骤变,她握紧手中的长笛,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放肆!何人胆敢闯入慈宁宫!”她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带着无尽的怒火。

黑衣刺客们并未回答,而是直冲甄嬛而来,他们的目标,似乎正是她手中的长笛!

甄嬛本能地向后退去,同时将手中的长笛紧紧护在胸前。

一名刺客挥刀而至,甄嬛侧身避开,却因这些时日的劳累和精神紧张,动作略显迟缓,长笛被那刺客的刀锋擦到。

“啪!”一声清脆而又令人心碎的断裂声!

长笛被生生削断,从中间一分为二,断裂处竹屑飞溅,竹管中空之处,竟从中滚落出一卷泛黄的密信、一张折叠整齐的地图,以及一枚刻着古怪符文的玉珏!

甄嬛的目光猛地落在地上,落在散落的密信、地图和玉珏上,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在瞬间停止。

她顾不得身边的刺客,顾不得崔嬷嬷的惊呼,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去,不顾一切地抓向那卷密信!

黑衣刺客见状,也似是目的达到,并未恋战,在其他侍卫赶到前,迅速撤离,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甄嬛破碎的心。

甄嬛颤抖着展开那卷泛黄的密信,她的视线模糊,却依然能看清密信上那熟悉的字迹——那是允礼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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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信的第一行字,如同尖锐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她十年来所有的深情和执念。

她的脸色从苍白到青紫,从难以置信到滔天的怒火,眼中瞬间被泪水模糊,可是这泪水,却是因愤怒而汹涌,因屈辱而沸腾!

她抓着密信,指节发白,甚至能听到纸张在手中发出“嘶啦”的声响,她口中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嘶哑:

“你骗了我十年……十年!你竟然……”

她双手紧紧地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殷红的血珠渗出,滴落在碎裂的长笛之上,与那泛黄的密信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旁边的敬妃,眼见甄嬛如此失态,颤抖着拾起那张掉落在地的绢帛。

她只看了一眼,便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这怎么可能……王爷他……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