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穿成病娇文里的恶毒女配。
系统逼我撮合病娇男主和小白花女主,失败即死。
为活命——
送礼物、订晚餐、朗诵情诗……我卖力得像婚庆公司头牌;
偷偷开课,教那只「小白花」如何藏起獠牙、伺机反杀。
病娇男主掐着我脖子冷笑:「玩什么把戏?」
直至那暴雨倾盆的夜晚,他才惊觉,自己此前精心养护着的菟丝花,竟然是会伤人的食人花。
当他怒气冲冲地踹开我家大门时,却瞧见他心心念念的「小白花」,正穿着我的睡袍,手里举着酒杯,冲着我肆意地笑着:
「你教的猎人课程——效果拔群呐。」
哐当一声,他一下瘫坐到了地上,他那赤红的瞳孔里映照出我面带微笑的脸庞,同时也映照出了他已然彻底崩塌掉的那个世界:
「你……到底……是谁?」
1
冰冷的水珠混着泪水糊满了脸庞。
顾承砚英俊的面孔近在咫尺,眼底却翻涌着暴戾。
他单手扼住我的脖颈,将我强行按在大理石洗手台上,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狠意:
「你对她做了什么?想玩什么把戏?不要命了!」
我,林晚意,被一个自称「续命系统」的东西强行绑定,穿成了《总裁的掌心鸟》里痴恋男主顾承砚、最终被「挫骨扬灰」的恶毒女配。
意识在涣散的边缘挣扎……
机械音骤然撞入脑海:【警告!灵魂异常波动!】
信息碎片刺痛着神经,系统紧接着发布任务:
【72 小时内获取女主苏淼初步信任!失败惩罚:系统抹杀或剧情杀!】
【生命倒计时:71:59:47!】
颈椎发出「咯咯」的不堪重负声,恐惧攥紧了心脏。
我不想死!
可犯罪心理学的学业根底,让我清楚看到顾承砚眼中不仅有盛怒,更有掠食者玩弄猎物时的冷漠。
他正在享受这个过程!
求饶或硬抗,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求生的本能让我蜷在身后的手拼命摸索,试图制造出能打断他的噪音——
我的手因缺氧而发抖,第一次划向台面只带起一片湿滑,无声无息。
窒息感愈发强烈,我用尽残存的力气,指甲狠狠抠向了台面!
「刺啦——」
短促而刺耳的刮擦声终于响起,指甲当场劈裂,渗出血珠,钻心的疼痛却让我瞬间清醒。
顾承砚的眉峰微蹙,那只掌控我生死的手,力道瞬间停滞。
「顾……总……」我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目光锁定在他领口那抹嫣红之上,「你……领口的唇印……不是苏淼的……她从不用『魅焰』这个色号……」
顾承砚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杀意中掺进了被窥破隐私的惊疑,还有对麻烦的权衡。
几乎就在同时,我摸起了先前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
指尖发颤却精准地连按三下电源键——
原主早就因常遭顾承砚身边的人刁难,把曾暗中帮助过她的「S」设为了紧急联系人。
屏幕跳过锁屏,直接拨通了号码,我用尽最后的气力朝着手机吼出:「清场!」
下一秒,走廊尽头的烟雾报警器发出了尖锐的蜂鸣。
天花板上喷涌出细密的水雾,外面瞬间被奔跑声与惊呼声淹没。
计划成功了?这是侥幸!
苏淼不仅听懂了我的暗示,还配合得如此高效。
顾承砚的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松开了我,像丢开一件破烂的玩具,手指下意识地在西裤上擦了擦。
我瘫坐在地,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依旧冰冷,但那绝对的杀意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探究的种子被悄然埋下。
「管好你的嘴。」他丢下这句警告,转身走进了水幕之中。
我靠在潮湿的墙壁上,身体因劫后余生而轻轻颤抖。
顾承砚、苏淼……病娇配菟丝花?真是没创意。
既然让我来了,那就教教你们,什么才叫真正的反杀!
我牵动着疼痛的脖颈与手指,脸上浮现出一个掺杂着兴奋与战栗的笑容——
系统要我获取「小白花」的信任,可这朵「花」,从来就不是任人采摘的菟丝子。
2
电梯门在市场部楼层无声滑开,会议室的喧嚣先一步涌了出来。
王蔓尖锐的声音穿透了玻璃隔墙:「苏淼,这么低级的错误,你难道想让整个项目组给你陪葬?」
【任务目标锁定:苏淼,尽快获取「初步信任」】
我脑中的倒计时光标疯狂闪烁。
获取信任?当舔狗不是我的风格。
送礼也会让她警惕,不如送上一份能让她证明自己的「投名状」。
身为市场总监,我穿过工位,坦然地坐到了首席。
目光不经意间定格在苏淼的身上——
她站得笔直,屏幕上红圈标注的「小数点错误」刺得她眼疼,窘迫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
四周的目光有同情、有审视,但更多的是冷漠。
「说话!基本功不扎实,就别妄想一步登天!」王蔓步步紧逼。
王蔓的呵斥像一盆冷水,让苏淼的指尖变得冰凉。
就在她快要被绝望淹没之时,手机屏幕幽幽亮起,一封匿名邮件赫然躺在那里——
《关于数据基准调整内部通知(最新版)》。
是陷阱?还是……救赎?
只见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四周,没人注意到她。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是迷茫,而是一种被逼入绝境的狠厉。
「王经理,」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关于这个数据,我有不同的看法。」
王蔓嗤笑一声:「你也配质疑?该检讨的是你自己!」
呵斥如冷水般浇醒了苏淼,她猛地将手机文件与王蔓的报告并排投到了大屏幕上:
「您用了错误的标准!按照战略部上个月的新规,您上个季度的『单位效益核算标准』违背了『动态成本分摊』原则,导致部门多个项目利润被高估,公司还隐藏着超过 15% 的亏损风险!」
满场哗然。
王蔓的脸色煞白,她死死地盯着屏幕,又看向苏淼:「这通知是伪造的吧?战略部的文件只发给总监级别,你怎么可能会有?」
苏淼刚显出慌乱,历来看不惯王蔓的市场部副总监便开口了:
「查一下两周前战略部群发的邮件和已读回执,真相不难找到。王经理,你是没收到,还是没看?」
王蔓张了张嘴,试图辩解,视线本能地投向自己的几个心腹,却发现她们都避开了她的目光。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撞在椅背上,彻底失了声。
会议草草结束,她被人扶走了。
苏淼站在原地,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
走出公司大楼,晚风微凉,我裹紧了外套。
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我面前,后窗降下,阴影里一点猩红的烟火明灭,映出了顾承砚冷峻的侧脸。
他勾起唇角,声音轻如叹息:「上车,我们聊聊?分析分析苏淼怎么会有『内部通知』?」
我的心脏骤然收紧。
手机狂震,不是奖励,而是猩红的警告:【已被终极目标「猎人」锁定,反杀失败将立即清空所有生命时长。】
3
我借故推辞了顾承砚,转身走向公寓楼的天台。
夜风猎猎,吹得人衣袂翻飞。
城市在脚下铺开一片流光,宛如一张巨大的棋盘。
苏淼推开通往天台的门,身上不再是白天那件怯懦的白衬衫,而是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扫过我,又投向了远方。
「你叫我来,不只是看风景吧。」她开口,声音平静。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向天台边缘,指向楼下不远处一盏路灯下的长椅。
那里坐着一对男女,看似亲密,气氛却有些微妙。
「你看那个穿灰外套的男人,」我轻声说,「注意他说话时身体的姿态。」
苏淼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他在说话时身体前倾,但脚尖却朝着外侧——那是随时准备离开的姿势。」我压低声音,「再看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女方背上,实则控制着她的行动范围。」
苏淼微微蹙眉,但没有移开视线。
「现在他在笑,但你看他眼角没有任何纹路——那是假笑。」我继续道,「他在夸她今天很特别,同时又轻轻摇头——一个矛盾的信号,意在让她感到被特殊对待,又隐约感到不安。」
苏淼的呼吸似乎轻了一些。
「注意他接下来的动作,」我几乎是用气音在说,「三、二、一——」
楼下的男人果然伸手抚过女生的头发,然后顺势轻抬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在建立支配感,」我解释道,「同时测试她的服从程度。下一步,他会找个理由来贬低她,可能是开玩笑说她有点胖了,或者暗示她不够聪明。」
不到一分钟,那个男人果然笑着说了些什么,女孩原本明亮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些,却不自觉地向男人靠得更近了。
苏淼倒吸一口冷气,猛地转向我,眼中满是震惊。
「这就是顾承砚正在对你做的事,只是更加精致,更加隐蔽。」我迎上她的目光,「不同的是,你现在知道了游戏规则。」
她沉默了很久,视线再次投向楼下那对情侣,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我看得出来,她在回想与顾承砚相处的每一个细节——
那些看似温柔的掌控,那些若有若无的贬低,那些让她时而飘飘然、时而自我怀疑的瞬间。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需要做什么?」
我从口袋里取出一支小巧的录音笔,递到她面前。
「下次他再对你甜言蜜语,就录下来,回来我们一起分析。」我说,「这是第一课。」
苏淼凝视着那支录音笔,犹豫了片刻,终于伸手接过。她的指尖微凉,但握得很稳。
「三天,」她抬头看我,眼中不再是怀疑或犹豫,而是一种清醒的决然,「我会带来你需要的东西。」
她转身离开,在门口停顿了一瞬,没有回头,只是将录音笔小心地收进了口袋。
门轻轻地合上了。
我站在天台边缘,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真正博弈的开始。
夜风依旧呼啸,但空气中的某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现在,猎枪的扳机,有一半,交到了她自己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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