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1996年公厕的人是我杀的!”
乌兰察布连环强奸杀人案告破,凶手赵志红的供述,让一起尘封九年的命案再起波澜——报案人呼格吉勒图早已因该案被认定为凶手,61天后便执行了死刑。
谁也没想到,当年主动报案、试图维护正义的青年,竟成了替真凶背负罪名、付出生命代价的冤魂。
01
2005年1月的乌兰察布,零下22摄氏度的严寒裹着西北风,把城郊的土路冻得邦硬。
集宁区的出租车司机陈立梅裹紧棉袄,凌晨五点就发动了车,方向盘冰得硌手。
“跑完早高峰就回,给娃买稍美吃。”
她给丈夫发了条短信,便往火车站方向开——那里是出租车司机们揽活的主要地点,天不亮就有赶火车的人等着打车。
1月2日中午,察右前旗平地泉镇的两名羊倌在土坑边发现一具女尸。
警方赶到时,尸体半埋在枯草里,下半身赤裸,双手被麻绳反绑在左腿下,呈弯曲状。
法医初步鉴定,死者生前遭性侵,颈部有勒痕,系窒息死亡。
案件还没来得及深入侦查,1月3日清晨,另一具年轻女性尸体在相邻的郊区林地被发现,作案手法与前一起完全一致,同样是下身赤裸、双手捆绑。
连续两起命案让乌兰察布警方全员戒备,可凶手的嚣张远超想象。
1月5日上午,陈立梅在火车站接到一名男乘客,对方说要去察右前旗平地泉镇,出价比平时高二十块。
“师傅,路远,多给点应该的。”男人说话语速平缓,带着点呼和浩特口音。
陈立梅没多想,踩了油门。
车行至半路偏僻处,男人突然掏出随身携带的电话线,勒住她的脖子:“老实点,不然弄死你。”
当天下午三点,一名年轻女子跌跌撞撞冲进集宁区公安分局,棉袄后背被撕开一道口子,冻得嘴唇发紫。
“警察同志,我被强奸了,那司机要杀我!”女子名叫张某,她哭诉自己在公共汽车站搭车,对方谎称是出租车司机,中途持刀威逼施暴。
趁男人整理衣物的间隙,她推开车门跳了下来,滚到路边的沟里才侥幸逃脱。
“我记着车牌号,蒙JY2230!”张某冻得发抖,手指在报案记录纸上写下号码时还在抽搐。
侦查员立刻核查车牌号,系统显示车主正是陈立梅。
“这不就是早上报失踪的女出租车司机吗?”在场的民警都愣住了。
一天之内,凶手杀害司机、抢车作案,明目张胆到了极点。
警方随即在全市范围排查这辆出租车,却始终没有踪迹。
五天后,在集宁区南侧开发区的废弃垃圾场,有人发现了被烧毁的车辆。
车门被烧得变形,内饰碳化,座椅只剩铁架,凶手显然是为了销毁痕迹。
刑事技术人员反复勘查,除了残留的少量灰烬,没有找到任何可用的物证。
唯一的线索,只剩张某记忆中的凶手模样和那枚留在多起案发现场的精斑。
DNA比对结果很快出来,确认四起案件(三起杀人、一起未遂)系同一人所为。可除了这枚精斑,凶手没留下指纹、脚印等任何痕迹。
乌兰察布的冬天格外漫长,寒风卷着雪粒拍打在公安局的窗户上,侦查员们对着冰冷的案卷发愁。
那个隐藏在寒雾里的凶手,像影子一样穿梭在城市与乡村之间,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没人知道他下一次会在哪里作案。
02
2005年2月的乌兰察布,积雪没膝,公安局会议室的暖气不足,侦查员们围着冰冷的案卷坐了半宿。
连续四起案件的DNA比对结果钉死了同一凶手,可除了精斑,再无其他痕迹。
“不能再等了,得请张欣来。”专案组组长敲了敲桌子,拨通了上海铁路公安局的电话。
三天后,张欣带着一个装满素描本和炭笔的公文包抵达集宁。
他没有按照常规办案流程先看案卷,而是直接要求见幸存者张某。
接待室里,张某裹着厚厚的棉衣,手指抠着衣角,看见陌生人进来,身体下意识往后缩。
张欣没有直奔主题,倒了杯热水递过去:“我也是内蒙老乡,老家在包头,说话你能听懂。”
聊了半小时家常,张某紧绷的肩膀才放松些。
“他大概多高?”张欣拿起炭笔。
“比我对象矮点,我对象一米七一。”
“体重呢?”“看着不胖,穿棉袄也显单薄。”
说到眼睛,张某突然提高声音:“眼睛特别圆,比这个还圆!”她指着桌上的硬币。
张欣没有立刻下笔,而是把硬币推过去:“你再想想,是眼型圆,还是当时吓得觉得圆?”
张某愣了愣,沉默半晌:“可能……有点怕,记不清了。”
当天下午,张欣画了第一幅像:瘦脸,弯眉,三角眼,嘴角带点笑意,年龄二十七八岁。
他没让张某辨认,只说“明天再看”。
回到临时住处,他翻遍五起案件的现场照片,注意到凶手捆绑被害人的手法利落,绳索松紧度均匀,“这人肢体灵活,肯定不是胖子”。
第二天一早,张欣拿出修改后的第二幅画像:眼睛调小了些,眉骨画得更突出,颧骨微微隆起。
张某刚看一眼,双手就抖了起来,指尖指着画像:“是他,就是这个眼神,笑的时候让人发毛。”
画像印发到各派出所,可侦查员们却起了分歧。
“雪地案没绑人,会不会是熟人?”老侦查员老李拍着桌子,“张某没被绑还能逃脱,凶手大概率认识她,下手时犹豫了。”
这个猜测得到多数人认同,专案组立刻围绕张某的亲友、同学、同事展开排查,前后走访37名男性,提取DNA比对,结果全是阴性。
就在排查陷入僵局时,呼和浩特警方传来消息:1999年1月,当地一名妇女在家中被强奸,现场留存的生物物证,与乌兰察布系列案的DNA基因型完全一致。
张欣立刻赶过去,见到了当年的被害人。
对方看着画像,脸色瞬间发白:“错不了,就是他,说话语速慢,还爱打听家里情况。”
两次辨认确认画像无误,可“熟人作案”的排查却毫无进展。
张欣在案情分析会上提出异议:“绑不绑绳不是熟人与否的依据,可能是凶手作案时的条件变了。”
老李反驳:“没证据的事,不能凭猜想改方向。”争论到深夜,谁也没说服谁。
7月的乌兰察布终于回暖,可案件仍无突破。
那张模拟画像贴满了两市的大街小巷,悬赏通告也发了出去,却始终没人提供有效线索。
张欣没闲着,他把五起案件的案发时间和列车时刻表逐一比对,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道横线,一个隐藏的规律渐渐浮现。
03
7月的阳光晒化了乌兰察布的残雪,张欣第三次站在平地泉镇的作案现场。
他蹲在土坑边,指尖抚过地面残留的绳索拖拽痕迹,身后的老李仍坚持:“没绑人的案子,肯定是熟人,排查不能停。”
张欣没接话,从公文包里掏出卷尺。
“陈立梅案的索沟宽度0.3厘米,符合电话线特征,”他报出数据,“逃脱案没捆绑,雪地案死者手臂皮下有出血点,直径不足1毫米,是捆绑后绳索回收留下的。”
他起身看向老李,“凶手只带一根绳索,陈立梅案用掉了,逃脱案没绳可绑,雪地案作案后把绳收走了,不是熟人。”
法医随后的检验报告印证了这一判断:雪地案死者皮下出血点形成于生前,确为捆绑所致。
争论就此平息,专案组全神贯注跟着张欣的思路推进。
他调取了2005年1月至7月呼乌线列车运行日志,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车次:“你看,K274次每天21点52分从呼和浩特发车,凌晨1点17分到集宁南,”他在纸上圈出时间,“四起案件的案发时间,都在这趟列车到站后两小时内。”
跨城作案的方向确定后,公安部将此案列为当年督办第二号命案,印发数万份协查通报,附上模拟画像,悬赏20万元缉拿。
通报贴满了呼和浩特和乌兰察布的大小街巷,派出所、村委会的公告栏前总有人驻足。
9月中旬,呼和浩特市赛罕区西把栅乡的村治保主任王建国,在整理公告栏时多看了画像两眼。
“这眉眼,像村里暂住的‘红红’。”
他嘀咕着,“大名叫赵志红,前两年因盗窃被拘留过,现在在村头幼儿园打工。”王建国没耽搁,当即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这人说话慢,带点呼市口音,笑起来嘴角往上挑,跟画像一模一样。”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