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有个人从沿海调到荒凉的边疆。
他就是韩先楚。
到那儿一看，眼前全是戈壁和低矮的地平线，连个遮挡都没有。
地图上对面站着的，是一股庞大的军事力量。
若打起来，敌人的坦克和轰炸机能在最短时间把地面目标给摧毁。
换在谁身上，心里都会犯嘀咕：怎么守
韩先楚的办法当时听起来很“土”：把重要的东西都搬到地下去。
指挥中心搬地下、弹药库搬地下、临时医院也建地下。
有人觉得这是回到过去的老办法，不合时宜；有人担心人力物力太多，浪费不少。
但韩先楚不是凭着一时兴起，他是把过去交战的教训放在心上。
过去一些冲突，因为没有隐蔽工事，伤亡很大，很多有用的东西在第一轮打击中就被毁掉，战斗力也跟着被削弱。
韩先楚的想法很现实：先保住那些能救命的东西和人，等敌人的第一波火力过去，再想办法反击。
说起修地下通道，这里面可讲究着呢。
不是挖个洞就完事，而是按照战术来设计。
通道要连通，能把指挥、补给、医疗和士兵的机动都联系起来；要有射击孔和观察口，关键地方用混凝土和钢筋加固；还得有通风、排水和照明，否则一旦进去就是麻烦。
施工的时候也要防止被发现，白天和夜晚的节奏得安排好，挖出来的土要伪装处理，运输材料的车子也得分散走。
军队和当地人一起干，这样既快又保密。
时间一长，这些地下体系的价值慢慢体现。
后来在别的地方发生的冲突证明了一个道理：在城市和工业区里，地下通道能给守军带来意想不到的优势。
那些复杂的地下网络成了守军输送物资、撤换兵力、隐蔽机动的通道，攻方的坦克和远程火力在面对此类防御时不再能直接奏效，反而需要投入更多的工程兵、重炮和空中力量去清理。
清理一次地下网络可能要付出比攻下地面阵地更高的代价。
这种以时间换空间、以消耗换转机的办法，正好契合了韩先楚当年的判断。
但有一点必须说清楚，地下工程并不是万能。
要把地下当成战场的一部分，就得在平时就把联动的办法练好。
地下和地面得保持信息畅通，通信设备、应急通道和补给线路都得提前想好，让地下不仅是避难所，更是战术移动与反击的支点。
否则，地下只能让人躲着，等着被围困。
回到当年，韩先楚的决策最关键的是两点：一是以保存为先，不把士兵和关键物资暴露在第一轮毁灭性打击中；二是把地下作为战役持续力的一部分，而不是被动的掩体。
把这两点做好，就能在极端条件下保住反击的机会。
这种思路不是停留在纸上，而是靠实际工程、实际训练和实际演练把它变成可用的战斗力。
这些年来的战事再一次把这种办法的价值显现出来。
现代战争有了高科技，但并没有改变战争要保命、要打仗的本质。
在某些地形和某些对抗中，利用地形和地下空间，把弱势转为某种抵消强敌优势的办法，依然行得通。
这样的做法看似朴实，背后却是建立在对现实条件清醒认识上的策略选择，是把战场的复杂性变成可控因素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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