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吗？一个土生土长的上海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把祖上传下来的红木家具变卖换美元，跑到南美洲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折腾。
三十多年过去了，别说发财了，连个正经国籍都没了，成了彻头彻尾的"黑户"。
想回中国？对不起，你已经不是中国人了。
想留日本？抱歉，你只是个临时工。
这个叫李文彪的老人，今年七十好几了，活成了一个笑话。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要"奔向自由世界"的小伙子，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落到这步田地吧？他的故事到底有多离谱呢？
1979年的上海，李文彪三十来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
那个年代，出国热刚刚兴起，谁要是能弄个外国护照，那简直就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李文彪家里祖上留下来几件红木家具，在当时那可是值钱的宝贝。
这小子心一横，把家里老人传了几代的红木桌椅板凳全卖了，换了一笔美元。
拿着这笔钱，李文彪就琢磨着怎么出国。
美国加拿大那些地方门槛太高，他根本够不着。
后来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玻利维亚这个国家好办护照，只要有钱就行。
李文彪压根儿不知道玻利维亚在哪儿，地图上找了半天才找到，南美洲那个犄角旮旯里。
管它呢，反正是外国就行。
就这样，李文彪揣着美元和一颗向往自由的心，飞到了玻利维亚。
落地那天，他站在机场外面，看着周围破破烂烂的建筑，心里就开始打鼓了。
这地方看着怎么比上海还穷啊？转念一想，护照到手就好，拿了玻利维亚护照，再去美国不就成了吗？
办护照的过程倒是挺顺利，钱交了，手续办了，李文彪正式放弃了中国国籍。
那一刻他还挺得意，觉得自己终于摆脱了束缚，成了"国际人"。
他哪里知道，这个决定会让他后悔一辈子。
拿到玻利维亚护照后，李文彪才发现自己跳进了一个巨大的坑。
这个国家的经济状况比他想象的糟糕一万倍。
刚开始几年还好，他靠着手里剩下的那点美元勉强度日，想着攒够钱就去美国。
谁知道好景不长，玻利维亚的经济突然崩盘了。
通货膨胀来得又急又猛，像洪水一样淹没了整个国家。
早上买菜的钱，到了下午就不够买一个面包了。
李文彪亲眼看着自己手里的钱变成废纸，那种感觉就像看着房子着火却无能为力。
最疯狂的时候，通胀率飙到了百分之八千。
你今天有一百块钱，明天可能就只能买根火柴。
李文彪在玻利维亚待了几年，眼睁睁看着自己从一个有点积蓄的人变成穷光蛋。
他想回中国，护照一查，国籍已经注销了。
想去美国，人家根本不认玻利维亚护照。
这下彻底傻眼了，进退两难，骑虎难下。
日子过得实在太苦了，李文彪一咬牙，决定去日本碰碰运气。
毕竟他年轻时学过一点日语，想着到日本打工赚点钱也行。
就这样，他拿着玻利维亚护照，摇摇晃晃地到了东京。
到了日本，李文彪才发现自己的麻烦大了。
他在玻利维亚十年没回去，那边的护照早就被注销了。
日本移民局一查，你这护照是假的还是真的？李文彪说不清楚，人家一调查，好家伙，玻利维亚那边根本查不到这个人的记录了。
就这样，李文彪在日本成了"无国籍黑户"。
他没有合法身份，不能工作，不能租房，连银行卡都办不了。
一个将近六十岁的老人，流落在东京街头，那种凄凉劲儿真是没法说。
为了活下去，李文彪只能打黑工。
白天在餐馆后厨洗盘子，晚上没地方住就去网吧凑合一宿。
有时候连网吧都住不起，就在公园长椅上熬到天亮。
吃饭更是节省，专门去便利店买那些快过期的打折便当，一天能省就省。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年，李文彪整个人都垮了。
他开始想念上海，想念自己的家，想念那些他当年看不上眼的一切。
以前觉得上海户口不值钱，现在想起来，那才是真正的宝贝啊。
2012年，李文彪接到一个电话，母亲病危。
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一样砸在他头上。
他在日本折腾了这么多年，最对不起的就是老母亲。
当年为了出国梦，连家里的祖产都卖了，现在母亲要走了，他连回去见最后一面都困难重重。
李文彪急得团团转，到处找办法回国。
他没有中国护照，玻利维亚护照又早就作废了，怎么回去？后来通过关系，他总算弄到了一张难民旅行证。
这玩意儿不是护照，是给那些没有国籍的人用的临时证件。
拿着难民旅行证，李文彪匆匆忙忙赶到上海虹桥机场。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他的眼泪就止不住了。
三十多年了，他终于又踩在上海的土地上了。
路上他一遍遍祈祷，希望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到了医院，医生摇摇头，就在两个小时前，老人家走了。
李文彪跪在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
他恨自己，恨自己当年为什么要出国，为什么要放弃中国国籍。
办完母亲的后事，李文彪想回老房子看看。
打车到了原来的地址，整个人都傻了。
那片老房子早就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崭新的高楼。
他找到拆迁办，想问问自己家那套房子的拆迁款在哪里。
工作人员一查户籍系统，没有李文彪这个人。
他早在1979年就注销了中国国籍，户口也没了。
没有户口，就没有资格享受拆迁补偿。
李文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房子变成别人的钱，一分都拿不到。
有人给他算了一笔账，如果当年不出国，那套老房子留到现在，拆迁补偿加上新房价值，至少值九百万。
九百万啊，够普通人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想恢复中国国籍，却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要恢复国籍，得先提供外国退籍证明。
去哪儿开证明？玻利维亚那边早就查不到他的记录了，日本这边他压根儿就没正式入籍过。
李文彪就像一个球，在各个部门之间被踢来踢去，谁都不管他。
在日本混了这么多年，李文彪总算有一技之长。
他日语学得不错，考过了N1级别的证书。
凭着这个证书和一身工作经验，六十五岁的他总算拿到了日本的"特定活动"签证。
这个签证说白了就是临时打工签证，让你有资格在日本合法打工，但不代表你就是日本人了。
李文彪松了口气，起码不用再当黑户了，不用再担心警察查身份证。
拿到签证后，李文彪在一家中餐馆找了份工作。
每天洗菜切菜端盘子，从早忙到晚，一个月赚个二十来万日元。
这点钱勉强够他租个小单间，吃饱穿暖。
最让他头疼的是养老和医保。
正常的日本人，这些费用国家和公司会承担一部分。
李文彪这种临时工签证，所有费用都得自己掏腰包。
每个月光是保险费就要花掉三分之一的工资，剩下的钱刚够维持生活。
攒钱？想都别想。
李文彪有时候会想，自己这辈子到底图个啥？当年卖掉红木家具换来的美元，早就在南美洲的通货膨胀中化为乌有。
现在六十多岁了，还要为了一张临时签证感恩戴德。
这张签证在别人眼里不算什么，对他来说却是活下去的唯一凭证。
李文彪现在最大的遗憾，就是回不了国。
他有个难民旅行证，理论上可以入境中国，但只能短期停留。
他不能在国内正常生活，不能刷高铁票，疫情期间连健康码都申请不了。
一个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在自己的家乡成了外来者。
每次想起这些，李文彪就懊悔得睡不着觉。
当年那个上海户口，他看不上眼，觉得是个累赘。
现在想要回来，却比登天还难。
户口就像空气一样，有的时候你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等失去了才发现，没有它你寸步难行。
李文彪在日本的中国人圈子里，成了一个反面教材。
大家聚会的时候，总有人会提到他，然后语重心长地告诫年轻人：千万别学李文彪，别轻易放弃中国国籍。
他本人倒是看得开，反正都这样了，能给别人当个警示也算是做点贡献。
他经常坐在东京的小公园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呆。
那些年轻的中国留学生，拿着中国护照在日本学习生活，想回国随时都能回。
李文彪羡慕他们，也嫉妒他们。
他们拥有的东西，恰恰是他这辈子最想要却再也要不回来的。
有人问他，如果能重来一次，你还会出国吗？李文彪想都不想就摇头。
他说，如果能回到1979年，他宁愿守着那几件红木家具过一辈子，也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九百万买不回一张身份证，这个教训实在太惨痛了。
现在的李文彪，每天在日本的餐馆里忙活，晚上回到狭小的单间，看着手机里的上海新闻。
那些熟悉的街道，那些亲切的方言，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一张薄薄的身份证看得太轻了。
等到失去的时候才明白，身份证不只是一张纸，那是你的根，是你的家，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证明。
李文彪今年七十岁了，还在日本打工。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几年，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
他唯一确定的是，这辈子恐怕都回不去了。
那个年轻时意气风发想要征服世界的李文彪，早就死在了南美洲的通货膨胀里。
现在活着的这个老人，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一个活生生的警示标本。
李文彪的故事听起来像个笑话，却是血淋淋的现实。
一个人可以失去金钱，可以失去地位，但千万不能轻易失去国籍。
国籍就像身体里的血液，平时感觉不到，失去了就活不成。
那些动不动就想移民、换国籍的人，真该好好看看李文彪的下场。
七十岁了还在异国他乡打零工，想回家却回不去，这种滋味比死还难受。
别等到像他一样成了"三不管"的黑户，才知道一张中国身份证有多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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