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电话一拿,说: 老大哥,你好,我小何呀。

老何打给马娇鹏老哥了,那纯粹是头把交椅,这边一听,说: 小何呀,你好你好。

我跟你说个事儿啊,老大哥您听听。

你说吧。

这不就把这事跟老马大哥说了啊,老马说: 那没问题,你们先去吧,到那儿看看之后你给我打电话,我看看什么情况。

行。

等老何他们到了门口,能看见老多人在那围着了,基本上水泄不通。车一停下,老高在车里坐着瞅车到了,他也下车了,摆摆手,说: 老何大哥。

哎,高老弟。

高强这一瞅来不少老板都认识呀,说: 陈哥,哎呀,王哥。

大伙全围过来了,老何背个手挺有派往过一站,说:你们反了,都散了。

不少社会认识,也都知道何老板到了有面子,哗哗往后退了点,到高强面前,老何说: 高老弟,带你的人走。

什么?

我说带你的人走。

这时候水房赖也到了,往过一来,高强一摆手,说: 赖哥。

哎,老弟呀,何哥你好。

老何说: 老弟你好,你好,老弟你这是……

高强给我打个电话,说在你这挨欺负了,叫我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啊?老弟呀,怎么回事?

高强一瞅,说: 赖哥,深圳有个叫加代的,在他酒店里边躲着呢,给我打了,你看给我脚崩的,他不出来,何老哥还要保他,还不让我打的,还让我走,我怎么走啊?

水房赖脑袋一转,瞅眼老何,说: 真的呀?

老何一给使眼色,说: 那可不真的,我刚才问经理了,确实是加代,在屋里坐着呢。

老哥,你过来。

水房赖一搂,老何往回一来,说: 咱俩说啥不能让加代在这儿挨打呀?

那道理我能不明白吗?我明白。

你怎么想的?

我还啥怎么想的,我一会儿给姓高的劝走就完了,我让他带人走,必须滚蛋,不走不行。加代在这要是挨打,我们要不来还没多大事儿,我们要到现场了,加代再挨打了,妥了,我们全有责任,就他那帮兄弟就得琢磨死咱们。我倒不是说怕,关键是没有必要的麻烦。我和加代,第一是没有利益上的事儿,第二那人跟我俩还挺好,对我挺客气,咱俩现在关系处的不能说像朋友,最起码不是敌人了,我得罪他干啥呀?第三,我没有必要得罪他。

老何说: 我跟你是一个想法,逢年过节还给我弄点叠码仔,咱还有合作的机会。

行了,不说了,给他整走吧,但是这个这高强跟咱关系也好,老何,咱把这个事儿……

你放心吧,我明白。

老何往跟前一来,说: 老弟无论如何,走吧,给我个面子,给你何哥面子还不行吗?

水房赖说: 今天得跟你这么说,带人走第一,这是何大哥的地方,你带人砸酒店来呀,第二,加代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让你在这旮沓有什么事儿,商量商量。

高强说: 商量个屁,我告诉你,赖哥,指定不好使啊,何哥,这人今天我非得整死他不可,肯定是不好使。

老何说: 怎么就不好使呢?我今天没别的,今天我老何在这站着,我就看看你们谁能动手打他吧,金刚。

金刚往过一来,说:老板。

去把加代安排个车接出来,用我的车给送走,直接送到码头。叫他回深圳,安排他走,金刚,你给我看着他点呢,带咱们内保给他送走,快点。

大哥……

你先等会儿,今天晚上我在这谁也打不了他,至于说你们以后怎么闹,我不管,今天绝对不行,在我这能挨打吗?

他出你这我能打他吧?

出我这也不行。

水房赖在这瞅一眼,说: 老弟呀,不是你赖哥想着谁偏袒谁,在这边他跟咱们都是朋友,你说在这一亩三分地,在这边地盘上,你说我们要不来怎么都行,你说我们还到这了,我们还能亲眼瞅着你打他吗?我们脸上也无光,对不?老何大哥。

老何在这也是说: 那可不咋的,你这以后怎么打怎么算账,那我不管,但今天绝对是不行,以后我都不管,今天我必须管。

正说着话,金刚给代哥护出来了,老何拿手一指,说: 都让开,代弟。

代哥说: 大哥,谢谢啊。

没事没事,你走你的吧,去吧,过一阵我这边叠码仔……

放心,大哥,我过一阵儿我就过来,用不上一个礼拜我就过来,给你整叠码仔。

老弟,慢走吧。

老高在这气的直哆嗦,眼瞅着代哥走了,说: 你等着,加代。

眼瞅着车开走了,老高一转过来,说: 何哥。

哎,高老弟。

水房赖也说: 高老弟。

高强说: 这个事我就问你俩一句话,还有你们几个。

那几个老板也是说: 高老弟,你说。

高强说: 咱是不是都说好了,何哥。

何哥说: 说好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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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今天我怎么打都行,是不是?赖哥,我明天上深圳打他,你们管不着了吧?今天我给你们面子,我给足了吧,明天我上深圳,我要他命去,你们管不着了吧?

老何说: 咱不是管不着,兄弟,咱都不管。

水房赖也说: 不管不管,那绝对不管,你随便去。

那七八个老板也说: 那咱不管。

何哥,咱得讲理呀,高老弟也是咱朋友。在咱们眼前,咱不能瞅着加代挨打,我认为咱合情合理,但是像高老弟说的,过后,哪怕说今天晚上高老弟上深圳去打人家,咱就不能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