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王群力的点拨,磊哥确定了新的发展方向。
时间辗转来到了1993年。
有了王群力的加入,磊哥这边可以说是如虎添翼,迅速成立了群力置业。首先想到最赚钱的买卖,那无异于是这个游戏厅和娱乐城。
当时磊哥跟王群力想了一个特别好听的名字,叫做红星游戏厅,名字想好了,选址选在了中山路这一块,红星游戏厅这就拔地而起了,只要有钱,那买卖开张的也快。磊哥选了一个好日子,在开业当天也是来了很多社会上的名流,很多大咖都过来捧场。
当天来了的都有谁?你像张峰、于飞、杨九,白道上王国志、王振东、刘青云,能来的这就全来了,你看磊哥招待这些人一进去,从对面来了几台车,而且都是好车。谁到了?四川帮的老大王文明到了,虽然说面上过得去了,但是背地里还在明争暗斗。
把车往磊哥跟前一停下,磊哥在这一瞅,这不王文明的车吗?
江源他们下意识把这个手就放后边了,那你看啊,他要下车捣乱的情况下,直接就磕他。
磊哥都想了一百种方法,但是万万没想到,王文明过来是给自个道贺来了。从车上这一下来,人家那表情,那笑得非常灿烂。
有这么一句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呐,人家嬉皮笑脸朝你过来了,而且后边那几个兄弟,一人端个大盘子,上边还盖个红布,很明显过来给你送礼来了。
这一看,磊哥当时也有了笑模样,“王老大来了嘛这不是。”
这边王文明俩手一抱拳,“恭喜啊,聂老大,你这游戏厅开业了,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呗。”俩人把手啪在一握上,“感谢王老大在百忙之中能光临我这游戏厅开业。”
“兄弟们,叫人啊。”
磊哥是个很懂江湖人情世故的人,表面上你得做到位。后边那哥几个,当时那一摆手,“王老大,欢迎欢迎欢迎。”
“兄弟们好,好好好。来,简单的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给磊哥送来个礼物,抬上来。”
每个人手里边端着一个盘子,第一个盘子上面盖个红布,呲一下给它拽下来,是一个大金佛,镀金的,它不是纯金的。那纯金的得多少钱呢?就这大金佛花了不到10万块钱,真漂亮,而且是个弥勒佛,大耳锤子,大肚子,手里边还拿个小扇子,乐呵呵的。
磊哥当时一瞅,这个佛要放在我这店里边,绝对能给我带来滚滚的财源呐。“王老大,破费了,买这么贵重的礼物干啥呀?”
“哈哈哈,不为别的,希望以后咱们在青岛能够和睦的相处,看看这个东西喜不喜欢。”
第二个盘子稍微要低一点,上面也盖着红布,刺啦一下一拽下来,满满的6万块钱现金。
磊哥当时一瞅,“王老大破费了,这我不能要啊,我要收了你的礼物,等以后你买卖开业的时候,我得双倍给你还回去。”
“不用,到时候你人来就行,实在不行,你把我这个金佛再给我还回来。”
“哈哈哈哈,咱哥俩就别说笑了。”
“行了,反正今天你开业作为好日子,这是我送你的一份礼物,希望你能够收下。”
“来,往账房里边放吧。”
“行,那我就进去等着吃饭了,我就不在外边跟你接人了。你看这好多人呐,我都不认识,毕竟我是个外地的。”
“那行,你进去吧,江源,来,招待一下,给领到包房里边去。”
“带了多少人?”
“我这带了十多个。”
“行,那专门给你开个包间,去。”
江源当时一领着,“来吧,王老大这边请。”
这边,“江源,好兄弟。”俩人把手也握上,江源领着他就进屋了。开业那场面那是非常的火爆。
既然这黑道白道来的人这么多,那么开业场面的火爆程度就不用多说了,大拱门,从广州请来舞龙舞狮子的在这跳舞,你别提多热闹了,光鞭炮放了整整一个小时58分,炮仗就干了2万块钱。
这边王群力过来也是两手往这一揣,来到磊哥身边就说了,“哥,你看今天开业这么好的日子,周五多喝两杯。”
“多喝两杯。”
“这效率挺快,是不是?”
“我没合计,这游戏厅短短这么长时间就给我张罗下来了。”
“哈哈,哥,我这又找风水师看,才选了这个地方,一瞅四通八达的,前边全是豪华的商业街,咱家这买卖开在这个地方,想不挣钱都难。”
“行,群力,生意交给你打理,我绝对是放心,来吧,帮我招待客人啥的。”
王群力当时也是帮着招待客人,这会谁来了一台黑色的奥迪100,一拐进来小警报开着。哒哒哒哒哒,老万到了。
磊哥当时一瞅,这不贵客来了嘛,是吧,对于现在这个段位的聂磊来说,那老万绝对是顶天的人物了。
磊哥赶紧就上去了,来到奥迪100跟前,那比司机都快,门这一打开,手往上一伸,“大哥,过来了。”
“哈哈哈哈,磊弟。”
“大哥,你好。”
“这个小店多少平?”
“一共不到3000平。”
“行,3000平,在青岛这也算是大的娱乐城了,头一天开业,也没什么送给你的。表示表示”司机当时从兜里面拿出一个小信封,往磊哥怀里边啪一塞,一万块钱,“那个咱就别往账房里边随了,单独给你得了。”
“万哥,你看这我不能要啊,你看你今天过来就挺捧我的了,你看你给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要啊。你买酒喝去。这不行这不行。”

“一码归一码,这个钱你要不收,我心里边可不得劲了。我心里要一不得劲的情况下,你自个看着合计,以后有啥事就不要跟我说了,虽然你这平常不少给我拿,我也得让你见见回头钱,是不是。拿着吧,一点小钱,1万块钱也没啥。”
“那你看,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放起来了。”
“放起来,磊弟,我这身份毕竟在这,我也是低调过来的,我就不进去跟他们掺和去了。在这饭局上你要喝点酒,没准谁见了我是咋咋地的。是吧,到时候事啥的就来了。”

“理解理解,那您在这立会儿,站个三五分钟呢,是不是?要不行您就开车先回去,行吗?”
“行行行,那你先忙活着,我在这抽着烟,我溜达两步,完事以后我就回去了,市里边还等着我开会。”
“那行,我在这陪你一会。”磊哥在这跟老万,俩人在这抽了两根烟,大概说能有个十分八分的。简单的聊了一会儿,把门扒拉一开,老万一上车,人家司机开车就走了。
这种人物没法在这张罗,跟这个喝点跟那个喝点,人家什么身份对不对?常务副总的秘书,什么概念,能来就不错了,更别说给你拿一万块钱了,这都属于出手比较阔绰的,你赶上那抠的,随你200块钱你不也得接着吗?对不对?那有些抠的领导,对吧?光指着从你身上进,他不打算往你身上出,平常你一年给拿个几十万,等这边有事了,兄弟开业了,我这边给你拿200块钱得了,有的是这种选手,那你看,这个时候磊哥开业,就有人感到心里边不得劲了,因为磊哥选的这个地方,正好是十字路口拐角,这么个地方咱刚才不说了,四通八达,他这块既好停车,而且位置还特别显眼。

他斜对面有这么一个叫荣山游戏厅的,在这个二楼上,这老板在这看着那咬牙切齿的,这什么时候整个游戏厅,干这么大规模,这明显奔着抢咱生意来的。本身最近这一段时间,这老虎机啥的也不太上分,他从哪整这些机器呀?
那个年代聂磊整的就有捕鱼的,大伙都知道,这边控制方向,那边当当当直放炮,打分,那个时候就玩这个了。
磊哥这边整这个机器都是走私过来的,都是从澳门那边整过来的,澳门那边赌博行业特别特别的发达,你看他那边的可玩性多,又有打鱼的,又有老虎机,咱这就有老虎机,也没有别的,这能行吗?

这个荣山游戏厅的老板看着聂磊,他这个游戏厅开业在这有点赌气囊塞了,旁边的经理就劝他,“他这游戏厅不见得比咱好是不是?现在这个年头干点啥也不容易,万一他要坚持两天干不下去呢?”
“你说的也对,今天这不试营业吗?咱看看他明天怎么样,他今天肯定是办卡送币啥的,我觉得怎么的也得比咱家买卖好吧。”
“你看,你这心态不能崩。老板,竞争这个东西很正常,如果说咱家买卖干不过他的情况下,咱得学会竞争,反正按我说,咱是不是也上对面去随点礼去?毕竟说你看咱们邻里街坊,咱们也过去走动一下,别说在斜对面开了一家比咱大的游戏厅,咱这边也不去,显得邻里之间也不和谐,咱们把格局放大点,你感觉行不?咱过去给他随点礼,顺便试试他脾气,恶心他。”
“怎么个恶心法?”
“咱给他随20块钱,你感觉怎么样?”
“多少钱?”
“20。”
“哈哈哈,行,走,咱过去。”
“那行。”这边荣山游戏厅的老板赵荣山领着自个手底下经理,领了几个小保镖,

一共七八个人,兜里揣着20块钱,这就下楼了,直接奔着磊哥这个游戏厅就过来了。磊哥这一看马上12点了,也准备要上楼吃饭了,打对面这就开始招呼上了。
“哎,兄弟等会儿。”紧接着往前跑了两步。
磊哥这一回头站下了。现在磊哥身边就有江源跟刘锋玉他们仨人,像史殿林了,刘毅了,都在上面招待客人。
“哥们,游戏厅是你开的吗?”
“是我开的。咋的了?进来玩会儿?”
“我不进来玩,看着没?对面那个荣山游戏厅,那是我的,我这一看,邻里之间咱得公平竞争,和睦相处,以后有什么生意上的事咱得多交流,如果说有往来的情况下,咱们共同发财是吧?你看你今天开业头一天,我过来给你表示表示。”
他一说完这话,磊哥当时听完还挺高兴,“哈哈哈,贵姓,老板。”
“我姓赵,我叫赵荣山。”
“赵老板,没必要破费,走,咱们邻里之间和谐相处,我这也是头一回开游戏厅,以后有不懂的还得多请教你呢。”

那没问题,江源在这一看说,“走,赵老板,咱们上去喝点。”
“喝点就不必了,我把这礼啥的给你随上,你看这账房也搬走了是吧?这么的,我多了也不表示,咱也不用攀比多少,是个心意,行吗?”
磊哥当时说了,“不挑,咱们作为同行,你有这样的格局,能过来给我捧个场,随个礼,没多有少,这个东西多少我都不在乎。”
磊哥当时也是准备双手把这份钱接下来,这边从兜里噗呲一下掏出20块钱来,“你看这么的,兄弟,我给你随20块钱,祝你买卖兴隆通四海,事业兴旺达三江,20块钱,一点心意,祝你开业大吉。”

磊哥就在这瞅着赵荣山,他们这伙人就有点洋洋得意了。赵荣山旁边这个经理,也就是他的狗头军师,就说了,“那个聂老板呐,千万别嫌少,我们对面游戏厅的生意一直也不太好,你这突然来了以后,我们老板当时在上面气的,好悬没背过气去,这是我好说歹说,他打开格局了,可是对面游戏厅毕竟是一帮小孩开的,过来多少得随点。20块钱呢就不少了,我们赵荣山赵总他妈二婚的时候,那还有给随6块钱的。”
“行,礼我收下了,就算是一份祝福,上楼一块吃饭。”
“刚才不说了,咱就不上楼吃饭了,我这边就回去了,今天试营业是吧。”
江源当时在这瞅他,“不是,哥们,你这是……”
“哎,赵老板,我聂磊这个人呐,就是先鸣后不争,中山区虽然说挺大,但是也不算太大,整天在道上走,你没听说过我聂磊?”
“我没听说过。”
“行,呵呵,行行行,你没听说过没事,礼我绝对是收下了,你的祝福我也收下了,我还是那句话,我这个人呐,喜欢把丑话说在前头,以后我在这做生意,肯定少不了跟你学习,少不了跟你讨教两招,你这边要是总藏着什么歪心思,趁早打消。你要是没听说过我的情况下,现在转身回到你的办公室里边,随便打个电话问一问,就说我是全豪的聂磊,看看有没有人能给你讲述讲述。然后呢,你再琢磨琢磨,以后咱们同行之间怎么相处怎么发展,话我可跟你说到头里了,别到时候整的双方都下不来台,那就不好看了,知道吗?”
听聂磊说完,赵荣山在这儿皮笑肉不笑的。“兄弟,呵,你看你这说的,咱这也不混社会,也不舞刀弄棒的,咱能产生什么冲突?行了,我不跟你扯淡了,我这边回去了。走走走。”

一说走这边就回去了,磊哥拿着20块钱往江源兜里边啪这一塞,“给你买个烟抽得了。”
“磊哥,这不明显过来给咱上眼药来了吗?这不明显过来给咱眼里插棒槌吗?能惯着他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怎么的,20块钱不是钱呐,拿着。只要他消消停停,他不炸刺儿,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走,上去,上边还很多客人需要咱们招待的。”

磊哥领着江源这就上楼了,整个上边可以说是非常的大,在磊哥的办公室里边咔咔这就喝上了,酒菜啥的也上齐了,磊哥当时拿个酒杯挨桌敬酒,当天中午喝的也是不少,四大金刚加上一个王群力,也是给这帮老板喝的前仰后合的,每个人呐都对聂磊表示了祝福,而且你看今天来的这伙人,有一个算一个,打心眼里边都特别的尊重聂磊,你别看他岁数小,在短短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把青岛横扫了大半个,基本上和四川帮能打一个平手。而且说开业的时候来的那台奥迪100,谁不认识,谁不知道那是常务副总的车,那秘书过来亲自给随礼,舔磊哥的也就越来越多了。但是磊哥这会你说他膨胀吗?不能说膨胀,只能说满足了自个这一份虚荣心。

当天光收这个贺礼也是收了不到20万块钱,磊哥也说了,“我在这整个游戏厅,但是我不太擅长做生意,我这个兄弟王群力比较聪明,这一摊就由他管理了,以后有不懂的地方,我希望大家伙能够多多指点,但是不要指指点点,我这个人脾气反正不太好。”
都知道磊哥在开玩笑,跟磊哥在这就开始喝酒了,整个开业可以说是非常的圆满,当天晚上磊哥在这块睡的,你等第二天上午的时候,磊哥起来就回自个全豪实业了,公司基本上就交给王群力打理了,江源在这看场子,面向社会也招了一波工人,你合计,2000多平,不到3000平,那么大一个游戏厅,第二天一开业直接就火爆了,那来玩的人太多了,基本上俊男靓女是比较多的,来玩一些赌博性的电子游戏,像骑摩托,那个年代有那机器,能投篮球了。
反正娱乐城游戏厅它是多元化的这么一种。有一句话叫啥,三个卖药的都干不过一个卖票的。咱大伙理解这个事,他只要把摊搓起来,把设备进来,那基本上每天收的现钱,除了开支水电,他再没有别的成本了。一上午的时间就收了一万来块钱,光卖币就收了一万来块钱,那工钱你刨一半够了,在当年一天你要能挣个万把千的,那得是多好的买卖!

磊哥这边特别的火爆,那来办卡的,来充币的就特别多。
对面荣山游戏厅这老板提了个蒜茄子脑袋在办公室里边,赵荣山在这就问经理,“咱现在底下一共有多少客人,今天上午卖多少钱了?”
“赵总,你看我这有点不好意思说。”
“那咋还不好意思说呢?卖了1000块钱呢?”
“1000块钱我也跟你说了,总共就卖了20多块钱。”
“多少钱?”
“二十多,底下就一个傻小子在那拍老虎机,一共兑了20块钱的币,还赢了100多块钱,从早上开业到现在这一上午了,赔了100多块钱。”
这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你这么的,上对面游戏厅里给我看看去,看看他们卖多少钱了,看看他这买卖怎么样,完事以后给我打个电话,看看人家是怎么经营管理的,是充币有优惠啊还是怎么的?不行咱也搞搞活动,赶紧去。”
“那行。”这经理当时从楼上那就下来了,过来一条马路,奔着磊哥这个红星游戏厅,这就过来了。

这红星游戏厅可以说是十分红火,那人是多得不得了,在门口就要排队了,有将近20来个在这等座,等不上。荣山游戏厅这个经理来到跟前那一看就问了,“你们,在这站着干啥?进屋,往屋里进呐。”
“往屋里进个屁呀,这屋里边哪还有座了?这不在这等着吗?”
“玩啥呀?”
“我主要玩捕鱼。”
“我主要是老虎机。”
“这么大个地方上百台机器,一个座儿都没有了?”
“一个也没有了。”
“你这么的,要一个座都没有了。你看上对面,那个荣山游戏厅,那是我家的,你去了以后空调给你开的凉凉快快的,完事以后冲币给你优惠点行不?你们这20多个,你们就奔着对面去就得了。”
“我们才不上那呢,都说那荣山那地方不好,去了以后总输钱。他那个地方风水不行,不太适合赌博。我们呢宁可在这等一会,而且人家这边一进去,那送你免费的香烟,虽然是散装的,但不用自个儿花钱,对不对?花两块钱三块钱买盒烟,你要是兑成币,有可能在这都得赢个三十五十的。那再一个,人家这里边水啥的也都是免费的。”
“香烟免费?”
“那必须免费的。”
“水也免费?”
“对。”
“那行,我进去溜达溜达,你们在这等着也不嫌热。哼,老弟,上对面喝点水也行,不一定说非得那啥。”
“我们不去。而且我们听说这个地方是聂磊磊哥开的,我们都想看看磊哥长啥样。都说磊哥在社会上比较大,都说磊哥在社会上比较猖。我们也想见一见他手底下四大金刚。”
“4大金刚,小屁孩。”
“你懂屁呀,你看你家哪有买卖,瞅你长这逼样,我说实话,你都方你老板,知道吗?你瞅你长得多奸呢你。”
“行,我不跟你们一样了,我进去。”这经理当时就进去了,进去一看确实是上百台机器呀,座无虚席,在这玩啥的都有。
过来两个女孩,手里边端着盘,里边有免费的香烟,你走到那吧,“小姐,来根香烟。”这女孩当时就过去了,而且还给你点着了,并且这女孩穿的贼暴露,而且特别好看,那奶盒子也特别的白。
而且人家这边机子上的游戏也好玩,可玩性也是比较多,就像说摇杆这种游戏,当时对面都没有。
磊哥这游戏厅里边啥都有,那一个个在这乌泱乌泱玩的贼热闹,当时你看这哥们就来到王群力的跟前,王群力作为这儿的总经理,小西服一穿,夹个小包,这一瞅,这不对面那小子吗?“咋的了?哥们?”
“你是这儿的?”
“我是总经理王群力。”
“你好,王经理啊,问你个事呗。”
“咋的了?”
“今天上午咱这一共卖多少钱?”
“我给你问问。”拿着对讲机,当时就问了,“前台前台,卖多少钱了。”
“一万一千多,快一万二了。王总。”
“1万多块钱。”
“1万多块钱?我看你们这香烟饮料啥都免费送。”
“对,都免费的,烟啥的能有几个钱对吧?在这玩的100个人里边可能有30个不抽烟,那水啥的就更没多少钱了,都是我哥们做的,往这送那都是月结的。刨吧刨吧,工资啥的也能剩个大几千块钱吧。唉,你打听这么多干啥呀。”
“没事,我这过来跟你学习学习,看看你是怎么经营管理的。我们老板就在对面,这有点EMO了。”
“EMO啥?”
“没买买卖呗,没生意,这一上午总共就卖了20块钱,那小子买了20块钱的币,还赢了一百多,从开门到现在亏了一百来块钱。”
你等说这经理回到荣山游戏厅以后,赵荣山就问他了,“看了吗?怎么样?”
“别说了,老板,人家对面那种经营模式实在是太好了,里边装修的也豪华,而且人家这机器啥的也全,花样也多,你瞅咱家就这几台老虎机,啥也没有,明显是跟不上时代的。你这么的,我刚才看了看,他这好多机器都是福满多牌的,应该都是从澳门那边整过来的,要不然咱们也引进点新机器吧,咱就按照对面那个学,看人家怎么干咱就怎么干,你得投点钱了,你这游戏厅也不是说没挣过钱,对吧?你要说从开业那天一直亏到现在,那咱就关门不干了,你不也挣过大钱吗?对不对?你多少投点儿,你投上个二三十台机器,你看看怎么样儿。”
“也行,20台机器没多少钱。那这么的吧,你赶紧联系,让那边儿赶紧发货。”
“行。你多少投入一点是吧?你现在这属实是有点尴尬了。哥。”
“行,你确定是福满多牌是吧?”
“对,福满多牌。”
“行,完了多少钱你告诉我,那个,那要机器来了以后咋整?”
“机器来了以后还不简单吗?我就瞅着对面在外边排队这些人,每天都得好几十号。这是光在门口的,在屋里边等着的,在那掐个小手在那站着的也得好几十号。把这帮人弄过来那就行了,横竖他那个游戏厅里边是坐不下,整咱这儿的呗。”
“行,这也是好事儿。”
“那必须是好事儿啊,打电话订机器,广州到咱们青岛也没多远,是不是,大概两三天也能送到?”
“打电话。”
“行,那我打电话订机器了,咱先上20台呗。”
赵荣山这边就订了20台机器,两天以后来到第三天了,这机器也就到了,往门口啪这一停下开始往下卸机器了。

王群力当时在对面就瞅着了,怎么回事,对面也进了一波新机器吗?他出于好奇,从马路对面这就过来了,来到门口往这一站,夹个小包。“哥们,你这引进了点新家伙事?”
“看你们生意这么好,是吧,我们也总结了一下子,也上点新机器,这种机器可玩性比较多,在一个机器上好几十款游戏。”
“那挺好啊,咱不一直说了嘛,是吧,互相借鉴,互相学习,是得上几台好机器了。你那几台老虎机啊,确实有点老了,那码啥的全乱了,你让人家过来玩,那光输钱不行对吧?行,我看整挺好啊,我看看啥牌子。”
把上面的布的一掀开,跟自个儿家里的长得一模一样,“也是福满多的?”
“对,福满多的。”
“你们怎么联系上厂家的?”
“你看我那天上你家,我搂了一眼,上面写着福满多三个字。完事以后,我这就上互联网就找到了那个厂家。”
“你是不是把我那电话啥的给我记下来了?你这两天可没少上我那儿溜达,电话号啥的记下来了吧?哥们儿。你这么的有点不太地道了,知道吧?你这明着来,你这往我眼里边插棒腿有啥区别呀?机器都来了,我也不管你,还是那句话,祝你生意兴隆就得了,好好干吧。”
群力扭头他就回来了,当时他回到自个游戏厅里面,一边走一边骂,王群力这个人挺有个性,头脑非常的发达,而且特别会做生意。
王群力在这个游戏厅里边骂骂咧咧,当时江源就过来了,“那咋的。”
“把咱家那个前台账本啥收一收,大源,那看看这个二楼,咱家机器上面要是有电话啥的给它抠了。对面那经理来咱家溜达两圈,新进了一批机器,跟咱家这一模一样。”
“是吗?我过去收拾他。”
“你收拾人家干啥呀?本身生意就不好,他也抢不了多少客流量,和气生财。”当时给江源就按下来了。
这荣山游戏厅把机器引进来以后,到了第二天,第三天确确实实是缓过来点了,每台机器基本上也都有人玩了。来到荣山以后,原来那帮输钱的基本上也能赢点了,这就开始宣传了。老板这一瞅,这一天又能卖个2000多块钱了。“那行,这么的,让广州这边再给咱发上30台机器,咱把规模也扩大一下,二楼还能放个十多台,没问题。”
这边从广州这又进了30台福满多游戏机,你等这一批游戏机这一来,机器多了,明显客流量就跟不上了,怎么办呢?这哥们当时就琢磨了,“你看,要不咱上对面拉点人去,咱是发点卡片也好,咱是下去看看谁在那站着,我过去给他们洗洗脑也行,让他上咱家。”
“这么做好吗?”
“那有啥不好的,咱挣的是钱,这些机器都投了,光在这闲着能行吗?”
“那你过去吧,那个你跟我走,咱先上打印社打印点儿卡片儿。”
领着五六个老弟找了个能打印的地方,印了几百张小卡片,也是宣传一下自个这个荣山游戏厅。来到对面聂磊这个红星游戏厅,门口还是站着一大帮人,搁这排队。
完了赵荣山这个经理就说了,“哥们,这么的,别搁这等着了,你看看咱家这卡片,我是荣山游戏厅的,他们家有什么机器,我们家也有,都是一个品牌的,你还在这等着啥呀?你都不知道等啥时候去,要不然你上对面试试手气,行不行?咱家现在也有免费的香烟,也有免费的饮料小空调啥的,给你们都整好了,那女孩啥的咱家也有。”
在这卡片上这一瞅,确实跟红星这边一样。
“那要一样的情况下,咱就别搁这等着了,兄弟们,上对面玩玩去吧,走吧,在这再等半个小时也不一定能玩上。”
“昨天我在这红星输了不少钱呐,我上那边试试,看能不能捞回来。”
“那还寻思啥了,哥几个走,快快快。”
经理拿着对讲机这边一喊,“赶紧的,宝贝,出来准备迎接客人了。”
哐哐出来三四个小女孩,穿着小皮裤,踩着红色高跟鞋,从屋里边那就出来了,秀发咵的一甩。“来来来。”这边这一摆手,这俩大盒子搁这咔咔开始直颤悠。
这小青年当时就不行了,从磊哥这边直接就撬过来10多个客人,哐哐上楼就开干了。王群力这边,屋里边腾出来五六台机器,打算上门口这块把这人叫进来,夹着小包来到门口这一看,嗯?一个人也没有了。
这合计说腾出这几台机器让他们进来玩呢。刚才这门口不是站了十几二十来个吗?人呢?都哪去了?
前台这个老妹就说了,“王经理,人都让对面给整去了。对面的经理过来了,就长得挺奸的小子,手里边还拿点小卡片,给这些人每个人发了一张,我也没听清他说啥呀,完事以后把这小20人全给整走了。
“果真吗。这事。”
“那你看我还能看错呀。”
“这怎么能这么干?我用什么机器他用什么机器,我忍了,也就算了,把筷子伸到我家碗里来抢食吃,这能行吗?你确定是对面那小子干的,是吧?”
“他拿着这么厚一沓的卡片,还说了,他们那也有免费的香烟,也有免费的饮料,而且那女孩盒子都特别大。这盒子是啥意思啊?”
“去去去,你别打听,我上对面溜达溜达去。”
王群力夹着小包当时就上对面荣山游戏厅了,来到门口一进去,正好这经理在那。“哟,这不王经理吗?来来来。”

“别的,握手就不必了。哥们,听我家女孩说怎么的,刚才在我们家门口,那十多个客人都让你拉过来了,有这么回事吗?”
“啊,在楼上拍鱼儿呢。”
“我说兄弟,你哪能这么干呢?你不觉得你这样的做法有点儿过分吗?”
“我又不是下水道,过啥粪呢?”
“行,你别跟我贫啊,自始至终我就瞅着你,这半个月了,我对你就没啥好印象,你怎么能这么干呢?你这不抢食来了吗?你这是犯了行业里边的大忌,知道不?哥们。”
“那你看你家这100来台机器每天都爆满人,这些哥们搁外边晒黢黑,我还不能给人找个歇着的地方?这个东西,拉客人全凭能力,有能力你也从我这游戏厅里往外边拉呗。”
“兄弟,你要这么说就多少有点抬杠,你这事吧,办的是真不地道,你要这么整,回头我告诉你,等我磊哥找你的时候……”
“你别,别吓唬我,是不是?你占着茅坑不拉屎是吧?你在那吃着排骨蘸着韭菜花,小骨头嗦了锃亮,咱喝口汤都不行啊?”
“你非得说跟我们对着来呗?兄弟,我这么和你明说吧,要是到了明天,我这门口还是有这么多等待的客人,你还来拉客吗?”
“那我必须拉呀,我明天不但说上你门口拉,去屋里边有闲着的,有坐不上的,我也得拉。咱家的机器都一样,对不对?你每天闲着好几十号人,我这每天闲着好几十台机器,那不上我这来,上谁那去?”
“对,你就这么整,指定有人找你,知道不?你听着,我就给你这一次机会,你按照我的机器去选购,去购买,我就不说你啥了,你这明着来,你可有点操蛋了。你要这么整的情况下,就影响和谐了。”
“影响和谐就影响和谐呗,能咋的?你们这一天卖一万两万的,我们这一天卖个三五千的,这都不行?”
“行,我还是那句话,哥们,祝你生意兴隆。事不过三,有一有二我惯着你了,有三我可不惯着你,你知道吧?好自为之。”
扭头王群力就走了,回到自个家游戏厅的时候又骂骂咧咧了,又让江源给听住了。江源当时这一瞅,“你老在那骂啥呀,又咋的了,不是,你这一天咋这么大脾气呢?”
“大源呐,你这一天心真大,哥让你在这看场子,你咋看的?你能不能别老躲你办公室里边搞对象,你上门口看看去,你支应支应。”
“不是,老王,你这怎么对我这么大意见?”
“刚才一直在咱们家玩的那20来个老弟,拿着咱家票在门口等机器的时候,突然间让对面荣山游戏厅给整走了。我不跟你说了吗?他们先后进两批机器了,跟咱家的一样,咱都没说啥,是吧?毕竟是邻居,邻里之间你要自个想办法。那也行,我算你牛逼,刚才活生生的拿着小卡片,在咱家门口把这二十来个老弟全整他那屋去了,你说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江源的脾气也大。“唉呦,卧C,不想好了?”
聂慧就过来了,一瞅江源,“怎么了?江源。”
“唉呦卧C,气死我了,他们有点太他妈过分了,有点臭不要脸了,我找他去。”
江源来到前台就想把这大砍刀拿出来,过去给他机器给他砸了。太过分了有点。
王群力上来咔嚓就给拦住了,“你先别的。”
小慧也上来了,“唉,老公,你这是干啥呀?脾气别这么大。”
“什么脾气别这么大呀,有这么欺负人的吗?这不纯纯往脸上扇嘴巴子一样吗?筷子都伸到他妈咱家碗里来夹肉里了。那十多个,我说句实话,就在这站着,我也不能让他拉进去,把刀给我,来,把刀给我。”
“江源,江源,你别的。”
“江源,行行行了,江源,我已经提醒他了,事不过三,走十多个就走吧,没事,咱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完事不行我跟磊哥说一声,明天他要是再有这种臭不要脸的行为,你再过去。”
“真的了,我告诉你群力,今天要不你拉着我,就我这脾气,卧C。”
“唉,行行行,行了行了行了,一会回办公室我跟磊哥说一声,跟哥说一声。”
聂慧当时也劝他,“老公脾气别这么大,怎么这么大脾气,先跟哥说一声。”
回到办公室里边,王群力当时就把电话打给磊哥,电话啪地一拨过来,磊哥坐在全豪实业这办公室里边喝茶,拿起电话,这一接上群里,“哥,我跟你汇报个情况。”
“咋的了?说吧。”
“对面荣山游戏厅太不老实了,太不是人了。”
“怎么的了?”
“跟咱家订购了一样的机器不说,而且又进了一批,你知道今天最可恨的是啥不?领着一帮业务员上咱家门口抢客人来了,咱家这20来个全让他给抢走了,刚才我过去还给了我点气儿受,让我这心里边挺他妈不得劲,我就贼烦对面那个经理那死出,一说话横了横了的,还怎么的?我已经警告他了,哥,我说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如果明天再有这种行为的情况下,到时候你看我要不行,让那个江源过去找他去。”
“这不纯纯的神J病吗?他自个不会想办法吸客人过来,从咱家店里往外拽,这什么行为啊?群力,这个事儿,按你说的来,提醒他两回已经挺给他面了,再不管事,明天让江源过去找他,去收拾他。”
“那行,哥,我跟江源说一声啊。”
“你听着,明天他要再这么干,让江源上他们家把那个机子啥的全给我砸了。听着没?”
“放心吧哥,我跟江源说一声。”电话咵这一撂下。

磊哥当时挺生气,江源过来了,“哥,咋说的?”
“哥说了,就提醒他这两回,明天要再这样,你领兄弟过去,把他那几十台机子全给他砸了。”
“行。”
聂磊这边儿又给了他们一次机会。
赵荣山这小子并不傻,你知道吧。他想把买卖做好,他就必须得调查调查聂磊,他还真就打电话问了问,结果反馈的结果是啥?
聂磊这小子是个真正的社会大哥,人家开一个游戏厅只是说试试水,人家马上就会开第二个,第三个,瞅着红星游戏厅开的这么成功,一年的时间在青岛就得遍地开花,而且这小子手里边的兄弟都能干,有两个兄弟身上已经有命案了。
赵荣山一听,他这心里边也害怕得不行,这咋整?
“赵老板,你要想把你的生意做大,你得找一帮看场子的,知道不,就你那几个人,咱说实话,聂磊要是派人过来打你,你连手都还不了,你找一伙看场子的,按月给人拿点钱,将来你这生意做大了以后,必须养着这么一帮人。”
“那你看我找谁?”
“你找安俊刚。”
“他能行吗?好不好使?”
“反正人家能打,而且安俊刚这小子是咋的?他生熟不烂,刚从监狱里边出来,在里边呆的时间挺长了,他这个脑子就有点不太好。你把他找来的情况下给你罩罩场子呗,我感觉这小子挺敢干的。”
“那行,你把电话给我一下子吧。”在朋友的介绍之下,他就找了一伙看场子的,他也害怕,毕竟明着上人家抢客,人家肯定避免不了有一些肢体冲突,对吧?把这个电话就打给安俊刚了。
这安俊刚啊,手底下也有一帮老弟。
电话这一接上,“你好。”
“请问是安俊刚,刚哥吗?”
“哪位?”
“我是这个荣山游戏厅的老板,我是赵荣山。”
“你是那谁介绍的,是吧?”
“对对对,你看现在方便过来吗?你要方便的情况下领着你那帮兄弟就过来,今天晚上就能上班。”
“那行,那我现在过去,我帮你看一看。”
“好吧,行,来了以后咱这边马上就能干活。”
“那行,那我马上带兄弟就过去。”挂了电话以后,安俊刚领着手底下十来个老弟这就过来了。来到荣山游戏厅,见着赵荣山的时候,赵荣山就说了,“我正在从对面这个游戏厅里边抢客人。这要是避免不了冲突,避免不了说一些肢体接触的行为啥的,你可得护我周全呐。”
“没问题。”安俊刚这小子长得就挺横的,这一瞅,就是在那个里边呆傻了,而且进去就是因为重伤害进去的,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一号。
“那咱这么的,我这都带人来了,咱谈谈条件,一个月能给我拿多少钱,包括我这帮老弟。”
“刚哥,你要是把我这场子照的挺好的情况下,反正江湖上都传言嘛,你挺厉害,你挺行的,要真行,一个月我给你们拿3万块钱,行不?”
“3万块钱呢。行。”3万块钱对于他们这伙人来说绝对不少了。
“那行,这个场子我给你照了。那你看我给你干点啥呀?”
“刚哥,你看,就别让我那个经理上对面发卡片去了,要不你派人去呗。”
“我去啊,行,那我去,这么的,你,你,你,再加上你,你们四个上对面发卡片去。卡片在哪?来,拿过来。”
这边卡片一递过来,这四个老弟,奔着聂磊游戏厅这就去了。安俊刚往这一坐,“没事,我这几个老弟办事绝对准称,绝对没毛病。”他在这跟赵荣山这俩人开始喝上茶了。
这个时候红星游戏厅门口,照样有十多个人在这等着,这哥几个当时就过去了,“这么的,咱上对面玩去呗,你看着没?一样的机器,咱这也有免费的香烟,免费的饮料,赶紧过去吧,没必要在这等着。而且咱家的机器都是新上的,它不乱码,这边整天这么忙,那一台机器都不闲着,它那码已经乱了,你摸不清他这台机器的规律了,上对面一定能让你赢钱。”
咵咵这一洗脑,十多个小子当时这一心动,“昨天我听那伙人说了,说在这边也没少赢钱,赢了五六百块钱。”
“那你看怎么样?”
“来,拿着卡片过去,送你10个币,来,卡片拿着。”
当时咔咔在这门口十多个,一下全给整对面去了,你说你把门口这些人整走就拉倒得了,这哥四个不的,做了一个非常过分的事。
咋的?进屋了。
前台小姐往前这一上,“哎,哥,你不能这么做呀,你看哪有像你们这样的,还进人家屋里边来拉人来啦,门口那帮人你领走就领走了,你进屋你这样真会挨揍的。”
“起来。老妹,来,来,你靠边,这不还站着四五个吗?过去。”
这直接一过去,给这四五个手里边一递上卡片,那四五个也去了。
前台老妹当时往前一上,“你们怎么那么臭不要脸呢?都警告你们两三回了,在那发两张就出去呗,那老板要知道了,不得扣我工资啊。”
“不是,你这小娘儿们在这跟谁俩比比划划比比划划的,别拦着我,滚蛋,手里边就剩这十多张卡片了,我发完了我就走。”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们在这发了,我作为娱乐城的员工,我得为娱乐城好啊,那客流量全让你们拉走了。那哪能行啊,你别发了,赶紧把你的卡片给我。来给我,你给我,你……”

当时把这卡片一抢过来,咔咔就给撕了,往地上一扔,啪的一踩,小姑娘两手一叉腰,“你们赶紧给我出去,你要不出去,我让我们江源大哥就出来了。江源大哥要是一出来,我告诉你们,就得扇你们。”
“咋的?前台收钱那小姑娘都这么烈性吗?”
“反正我告诉你,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老板磊哥是什么人,你也不知道看场子的江源源哥是什么人,那是我们磊哥的妹夫,都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你个臭老娘儿们,你在这跟谁俩比比划划的?”啪。一嘴巴子。
“哎,你敢打我?”小姑娘撸胳膊挽袖子,上去就开始撕。山东女人比较烈性,而且这女孩是个短头发,这一上去咵咵就开始挠。这四个小伙当时一抓住这姑娘往地上一摁,“揍她。”哐哐哐哐就开始揍,薅着头发给拽到地上了。
一个小姑娘,你脾气再大,有可能说上去咔咔挠你两下,一旦你让人抓着头发摁地上了,那不得往死里揍?
这四个小伙在这打,这前台小姑娘真给打屁了,这边有人一瞅,妈呀,不能打我们家服务员,快上屋里边找源哥去。
这一说找源哥去,三四个小伙来到江源的办公室,江源还在这抽烟呢,“哥。”
“咋的了?着急忙慌的。”
“源哥,你赶紧出去看看去吧,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前台那小红让人给打了。”
“小红让人打了?妈的。”江源从这后边叭把那大砍刀就给抽出来了,拿着对讲机,这一招呼,从四面八方这就得出来,十五六个老弟奔着这四个小伙就去了。这四个小伙还在那打那女孩呢。
江源这边一过来,他们才停手,一瞅江源拿砍刀过来的,后边那帮老弟也拿着砍刀,都在手里边拎着,“别动弹,别动弹,别他妈动弹。”
小红在这地上一爬起来,那头发都快让人薅秃了。来到江源的跟前,“大源哥,他们打我,又上咱家来发卡片来了,我阻止他两三回了,他不听,又从咱家拽走了20来个客人,他们还打我,你瞅瞅。”
“用不用上医院的?小红,去,给小红送医院去。”
“哥,我不去,我就在这亲眼瞅着你怎么给他们打走的!源哥,你揍他们。
“行,来,小红,来,你往后靠靠,后边站着去。”
江源往前这一来,拿起砍刀这一指,“你们几个是从对面过来的是吧?”
“对面过来的。”
“昨天我没提醒你们,咋的,今天又来了?”
“没有,昨天我们也没在,今天我们刚来,我们是刚哥的人。”
“刚哥?哪个刚哥?”
“安俊刚,不认识吗?”
江源那脾气都随聂磊了,三句话说不上就得打,这边的人搁这梗脖子,“我们是刚哥的人。”
“卧C。”一刀砍脑袋上,紧接了第二刀就来了。
后边十来个老弟一看江源动手了,来吧,一个也不放过。
这下给这四个小子围中间了,一顿砍,薅着头发往地上一摁,大砍刀哐哐就磕上了。那有旁边看热闹的就说了,你看,非得罪江源干啥?江源要带队打你,你还能有好?
“小红啊,不哭了不哭了,一会我上对面去,我先把这四个磕了,来,往死里砍他。”
十来个老弟哐哐给人砍了一分多钟,那地上淌的全是西瓜汁。
在这一场乱战之后,四个老弟的后果可想而知了,躺地上都抽抽了,给打肌肉筋挛了。
江源往地下一蹲,这手薅起头发,这手拿砍刀往脖上一架,“上对面,告诉我,哪个是安俊刚。”
“行,行,大哥,没问题。”
“走。”
这哥几个这一起来,有的捂着脑袋,有的捂着肩膀,有的捂着肚子,一瘸一拐,领着江源他们这十多个,奔着荣山游戏厅这就去了。
在二楼的赵荣山这就看着了。“俊刚,你这几个老弟是不是让人磕了,这走道怎么都是血呢?”
安俊刚这一瞅,“这小子是谁呀?”
“这小子是给聂磊看场子的,我听说是聂磊的妹夫,叫江源。”
“这怎么能,这怎么敢砍我兄弟。”
“你能摆了他们吗?”
“他算个屁,你瞅他走那两步道,跟个病秧子似的,他过来没事,砍我兄弟也没事,但他要是不给我拿钱的情况下,那他就有罪了。”
紧接着安俊刚这表情就变了,他的想法跟别人不一样,他的思想还停留在七八十年代,不服就干。
说白了他这会儿就是认不清形势。
紧接着江源这就上到二楼了,那四个杂碎从一楼当时就跑了,看病去了,二楼当时有六七个兄弟,江源这边带着十多个兄弟,双方在这就对上了。
江源往前这一来,赵荣山在这也不敢抬头了,也不敢吱声了。他知道江源为啥砍了这几个小孩,那你不就上人家家里边抢买卖去了吗?对吧?
安俊刚就告诉他说,“你别吱声,全由我来,你这一个月给我拿3万块钱呢,我指定不能让你白掏。”往前这一来,瞅着江源就说了,“是你砍的我那几个兄弟,是吧?”
“我砍的。”
“拿钱。”
“拿什么钱?”
“砍了我四个兄弟,你不给拿医药费你能说的过去吗?”
“医药费我就不给了,咱就抵消了得了。”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从我们这边拉走十多个客人,在你们这消费了多少钱,心里边没数吗?这小子心里有数。”他一指赵荣山,“这个钱就当医药费了。我过来没别的意思,四个老弟我砍也就砍了,我是过来告诉你一声。”
说着,拿大砍刀朝桌面啪啪的一敲,给赵荣山都吓坏了。

“赵荣山,听着了吗?以后再敢派人上我那块去抢客人去,自个就合计着。”紧接着江源拿起大砍刀朝着实木桌子上啪嚓的一扔,刀在桌子上就搁这嘣棱棱的颤。
赵荣山一瞅吓坏了,“哎,兄弟,你这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哥不告诉你了吗?公平竞争,欢迎。那天是不是提前把话跟你说了,我也在楼下了,你要是整什么弯弯绕花花肠子,趁早断了这念想。我哥这个人先明后不争,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怎么还敢这样呢?就这一回给你们长个教训,下回再敢过去,给你那几个老弟都砍死知道吗?”
赵荣山站着没敢吱声,紧接着江源就说了,“砸。”这一说砸,必须把你机器给你砸了。
安俊刚这边吱声了,“别动,别别别,兄弟别动,先别砸。”
“怎么了你?”
“别让你兄弟动弹,你要敢砸一台机子,我让你兄弟出不了这个屋,怎么的?不怕死?你知道我是谁吗?”从后边啪就扽出一把枪刺来,江源手里拿着砍刀,在这一瞅,“卧C,还带家伙来的,你敢扎吗?就你们这帮狗杂碎,啥也不是,见过黑社会打架吗?兄弟们,给我砸。”哐哐的就开砸了,这哥们下手了,拿着枪刺朝着江源的后肩膀,呲拉,江源这一疼,手里的砍刀啪嚓就掉地上了,枪刺这一拔出来,两下给江源就干这了。
安俊刚后边那五六个老弟,人家也都有枪刺,啪这一扽出来,全是这玩意,咱不说给江源他们这帮人打蒙了,那也绝对甚至打个措手不及。
领着这十多个老弟往江源身边一来,源哥这就被他们那五六个人给偷袭了。在这个时候,那就全躺地上了,让人给扎的直叫唤,“你再敢扎我一下?”
“扎你?我扎你怎么了?”咵嚓又一枪刺又扎下去,那西瓜汁刺刺就蹿出来了。当小弟的你得护着大哥对吧?
“唉,哥们,别扎了。”
“别他妈动弹,有你啥事?你是领头的,是吧?给我那四个老弟拿钱。今天砸的这些机器有一台算一台,按三倍赔偿,行吗?赵总。”
赵荣山当时一瞅,太硬了,身手太利索了,两下给江源就干这了。
“三倍不行,五倍。”
江源这疼的已经受不了了。
“下午派人把钱给我送过来,要不然的情况下,我带人砸了你的游戏厅,知道吗?”
江源现在已经很虚弱了,给江源扎进去这么深,人一旦要说被扎进去很深,以后就泄气了,说话也没劲了,站起来也没有力气了。现在这几个老弟也看出来了,一瞅不行,如果让源哥再在这块儿呆着,对方一上劲儿再干源哥几刀怎么办?
“行,哥们,你说咋的就咋的,下午咱把钱给你送过来,我现在能不能先领着我源哥走?”
过来三四个人把江源这一扶起来,江源感觉眼前一黑,咣这一下就晕过去了。
安俊刚这一瞅,扎的确实挺严重,“记着啊,下午把钱给我送过来,滚。”一说滚,十多个人架着江源往楼下一来,江源来的时候,安俊刚那帮老弟拉着西瓜汁来的,走的时候变成江源拉着西瓜汁走的。
来到自个家红星游戏厅门口的时候,把车子一开过来给江源就送医院去了。江源这功夫嘴唇都有点发白了,浑身有点发冷,一直嚷嚷着口渴,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兄弟开着车哇哇奔医院这边就去了。
在路上的时候,有个老弟直接把电话打给王群力了,王群力这边拿电话一接,“唉,兄弟,我在外边怎么了?”
对面基本上是哭着喊的,“力哥,赶紧给磊哥打电话吧,源哥要不行了,快点的,源哥让对面给扎了。”
四大金刚跟王群力处的特别好,都是一帮热血沸腾的汉子呐。虽然说王群力打仗不行,但他脑力够用,江源平常有啥事,说你看我怎么讨一讨聂慧的欢心,我怎么向她求婚,我怎么真正变成磊哥的妹夫?王群力总教他,两个人在一块经营着这个红星游戏厅,关系已经嘎嘎好了。
王群力当时这一听,“我知道了,我马上给磊哥打电话。”啪这边就挂了,拿起电话就拨给磊哥了。
全豪实业公司里边,磊哥在这戴着眼镜嘛,拿起电话来,“群力。”
“磊、磊哥!”
“这怎么还哭了?”
“磊哥,你赶紧的上医院看看去,大源要不行了,让对面荣山游戏厅的给扎了。”
“给扎了?”
“江源不行了。”
一听这话,磊哥那电话当时好悬都掉了,“啥?大源不行了?行,我知道了,在哪个医院好了,我马上过去。”
电话咵这一撂,旁边那哥几个往起一站,“哥,咋的了?”
“大源咋的了?”
“哥,江源咋的了?”
“赶紧上中山路,快,江源不行了。”
聂磊这一站起来,哥几个一听,那眼圈都红了。磊哥领着将近20号兄弟直接奔着那家医院就去了。到医院以后,王群力在这个手术室外边等着呢。磊哥这一上楼,这一大帮人来到手术室的门口,医院里边好多人都认识,在这喊“磊哥,哎,磊哥过来了,磊哥。”
都搁这打招呼。磊哥在这也不吱声,没有心情搭理他们了。来到跟前儿的时候,聂磊那表情就相当难看了。
“江源没事吧,把医生给我找出来。”
这边把医生护士一召唤出来,“认识我吧,我兄弟怎么样?”
给这小护士吓的,都有点不太会说话。
“我跟你说话呢,回答问题,我兄弟咋的了?活没活着?”

“活着,活着是活着,就是情况有点不太乐观,后肩膀扎的有点深,那血基本上那是血柱似的,呲呲往外喷呐,失血太多了,现在血已经输上了,一开始是止血,后来又大出血,完事以后又输血,现在就是一点,伤口感染了。”
“伤口感染了?”
伤口一感染,这就要操蛋,知道为啥吗?问题出在哪了?
问题出在这把枪刺上,他不但扎过江源,那喝多了以后没准走哪个街上看着有只鸡飞过来了,噗呲一刀给鸡杀死了,回去拔拔毛,整个烧鸡吃,没准走到街上看着有条流浪狗,扑斯,这一刀给狗扎死了,回去扒拉皮炖狗肉吃。他这把枪刺那都不带洗的。
“医生,你这么的,别管多少钱,无论如何把我兄弟给救活。听着没,钱不是问题,去,把住院押金交上。”
王群力在这,“哥,押金我都交完了。”
“行,那你回去吧,赶紧的,我不打扰你工作。”
医生把这口罩一戴上,当时转身就进去,聂磊他们在外边这一坐,头一回感受到了啥,生离死别的感觉。
聂磊他们坐外边足足等了两个来小时,眼瞅着手术室里边嘣嘣嘣嘣,你就能听到里边呼吸机的声音,包括啥呀,心跳的声音,啥你都能听着。聂磊在那就坐不住了,来回踱步,一会左边溜达,一会右边溜达溜达。
这怎么回事?这他妈怎么回事?这时磊哥当时就这样,他自个心里这股劲他发泄不出来,四大金刚少了一个,剩下这仨,大拳头在这攥的嘎嘣嘎嘣直响。
王群力在那也是,早知道我拦着点江源,别让他这么冲动。那对面从哪找来这么一帮人,伤口怎么还能给感染了?这伤口怎么还能感染呢?哥几个在这就嗷嗷叫了。
“行了,都别说话了,等着等着。”好不容易手术中这个灯红色变成了绿色。一般医生一出来无非就是两句话,第一句话是啥?手术很成功。第二句话,谁是病人家属?我们已经尽力了,准备后事。
啪这一打开,江源从里边推出来了,那管子啥的插的浑身都是,磊哥一站起来,“怎么样怎么样?”医生口罩这一摘,“谁是病人家属?谁是病人家属?”这一说,谁是家属?磊哥哐嗤一下就坐这儿了,“没救过来,是不是没救过来?”
“手术很成功,谁是家属?”
“哈哈哈哈。”磊哥的眼泪当时在眼圈里边逛荡,三大金刚加上王群力,这一站起来,“大源没事了。”就在这鼓掌。
“医生辛苦了,辛苦了,医生辛苦了,快快快。”后边那小兄弟从包里一拿出来,全是一沓一沓的。“辛苦了,辛苦了,医生。”
就要给塞红包。“别,救死扶伤是我们的天职是不是?这钱怎么能要呢?”
“拿着吧。你们在里边待了好几个小时了,这么辛苦是不是?快快快,拿着。”
“你别不要。“
“你往这边来点,来,你搁这。
“来吧。”
“不是,那边有监控。”
“哈哈,快快快。”把兜里一整开,把钱往里一塞。
“病人现在很虚弱,需要恢复一段时间,我这边把血浆啥的都准备好了,住院费有点不大够,你们再补一点,没啥事了。没事了,快快快,还得上ICU住几个小时,6个小时以后基本就没啥事了,就脱离生命危险了。去吧去吧去吧。”一下给整ICU去了。
江源这边是缓过来了,没被扎死,你可以说他是轻敌了,也可以说混社会根本就避免不了磕磕碰碰,对吧?江源躺在ICU里边的时候,磊哥站在外边,那是打心眼里边心疼。
聂慧站在磊哥的旁边,谁的男人谁爱,谁的男人谁疼。聂慧的眼泪噼里啪啦就掉下来了,抱着他哥的手就说了,“哥,我真怕他出点什么问题。”
“没事,小慧,没事,医生不说了吗?啥问题没有,现在就是有点虚弱,一切咱们听大夫的,肯定没事,你放心,把心放肚子里面,哥不会让他有事的。”
“这帮人太过分了,你看江源只是砍了他们两刀,这就往死里扎,他这不混蛋吗?”这四大金刚的兄弟情深呐。
但是江源跟谁关系是最好?刘毅。
聂磊在病房门口的时候就问了,“医生,我们能进去吗?”
“进去行,小点声,别影响病人休息。”
“行,你放心。”磊哥带着兄弟们来到了病房,刘毅往这一蹲,摸着江源的手,“大源呐,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被推进来的时候,医生都说了,我以为再也看不着你了,以后你能不能小心点,你就不能给兄弟们打个电话,非得自个去?你这回好了,在床上躺着了,你让小慧多心疼你,让咱哥多跟着你操心。”
“刘毅,行了,别说了,这不没事了吗?没事就行了。”
江源在这,“我渴。”
刘毅这边拿过一个棉签,倒了点矿泉水,在他这个嘴唇上蘸了蘸,拿着毛巾涮了涮,给江源又擦了擦脸,“听着,大源,你现在就是再渴,你都不能喝水,知道不?你要喝水,不利于你恢复。”
“哥,你跟我出来一下。”
刘毅这一站起来走了两步,回头又说了,“大源,好好养伤,听着没?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能站起来。”就这一句话,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谁都知道刘毅要干啥去了。

每个人都想为江源报仇,而刘毅就是其中最想的那一个,他直接拉着聂磊出了门,关上门后,“哥,我去找他去,大源当时要拿枪的情况下,够呛能让对面给磕了,我瞅他这样吧,我打心眼里边难受,这个事你不适合出面,我过去找他去。”
“你打算怎么办?”
“找着以后我就崩他。”
“你跟谁?”
“我自个去。”
“你自个儿去有把握吗?”
“有把握。”
“你听着,刘毅,现在绝对不是你逞能的时候,如果说没有这个金刚钻,你可别揽着瓷器活,而且下手一定要有分寸,咱可别说崩没一个。”
“磊哥,我问你这么一句话,如果说江源让人给打没了的情况下,我要去,你还会说这些话吗?咱就当江源死了,就当他死了一回了,我去了以后怎么做你就别管了,肯定给江源把这个仇给他报了,打完了以后我就跑,如果他让我哐哐两下子给放这了,那谁也不怨,如果他命硬,打他两枪他死不了,这个事你就别管了,我心里边有分寸。”
听完刘毅说这话,磊哥能说啥?这个仇早晚得报,混社会就这样,你打我,我打你。磊哥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那给江源扎成这样,我要不报仇那成啥了?
磊哥一点头,“你去吧,办事多加小心。”
“行,反正对面那伙人也没见过我,他们就见过江源,见过王群力,我去了以后比较好下手。”
“你打算用什么招?”
“哼,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刘毅再次回到这个屋里,看了一眼江源,在他耳边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在这好好歇着啊,给你报仇去。”
刘毅说完了以后,一扭头,大义凛然的,这就走了,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刘毅走了,肯定是磊哥允许他去报仇去了,那别人就别跟着掺和了。那只能是添乱。
把门把这一关上,一帮人在医院里边伺候江源,刘毅自个儿一个人开着车,还是那台没有牌照的捷达,先是回了全豪实业,他们自个儿每个人都有办公室,你像这四大金刚都有。
来到自个儿办公室里边儿,把这保险柜咔这一开,每个人基本上都有专用的家伙事儿,从这上面把这小家伙事一拿起来,小棒球包往后边一套,五连发,往里边一放。咔这一拉上,有一盒像粉笔一样的花生米,往兜里边啪一揣上,又从这拿个枪刺往后边那一别,保险柜门啪一关上。
刘毅这小子太牛逼了,他就敢单干,他敢自个去,光说史殿林玩的好,这小子也贼硬,小帽子一戴上,拿好了家伙事下楼了,来到自个的捷达车上,奔着游戏厅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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