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不发工资，人就散光。”曹云金在直播间里摊开手，嗓子沙得像被砂纸磨过。他身后那面“听云轩”的旗，颜色褪得发灰，像极了他现在的脸色——每月两百万开销，三十张嘴等着吃饭，陀螺不转就得砸地上。
他忽然说：“我现在就是年轻版的郭德纲，只是没他命硬。”一句话把弹幕干沉默。十年前他摔门出走，嚷着“分配不公”；十年后他半夜算账，房租、盒饭、灯油钱，一样不少。新书里他写“被清门”，可网友翻旧账，2016年他自己发的长文还热乎，字字如刀。刀口如今对准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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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到他上周拍视频，蹲在后厨啃半块凉饼，边嚼边对镜头笑：“牛肉面上桌得等流量，流量得等我把旧事再说一遍。”笑得比哭都难看。郭德纲那边呢？早不回应，微博只发徒弟喜报，岳云鹏开专场，郭麒麟进组，连张云雷都唱到澳洲去了。旗子插满地图，谁还记得旧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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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他卖惨，我看着他鬓角的白发，觉得惨不用卖，是真惨。当年他以为跳出围城就能当皇帝，结果发现城外没凳子，得自己砍树做。树还没砍完，小弟们已饿得啃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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