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说着不想管姜宁，但也知道他不管，这事儿就要落到棠棠身上。
陆振亭正斜躺沙发上跟强子视频。
电话里嘻嘻哈哈，听着还挺吵，发出的不只是强子的声音，似乎还有别的乡。
看到姜鸿海和棠棠回来，他强撑着身子慢慢坐起。
他身子恢复的还行，已经可以不坐轮椅。
他问，“人弄回来了？怎么样？看完心里有没有难受？”
听说他是在调侃，姜鸿海斜了他一眼，“你这个人，真是不会说话，怪不得一辈子也没什么朋友。”
陆振亭笑了，把手机屏幕亮给姜鸿海看，“你瞅瞅，这是我的忘年交，谁说我没朋友？”
手机屏幕里显示的是强子家的小姑娘，小姑娘白白
嫩嫩，眨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手机，哈喇子一滴又一滴。
姜鸿海愣了一下，赶紧凑近看，“哎呦，这小孩长得不错。”
他又转到了棠棠身上，“以后我这外孙应该也差不了。”
棠棠有点累，不想听他俩扯皮，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就上楼去了。
她换了睡衣，瘫在床上刷着手机，没一会儿沉沉就来了。
进门后他主动说，“已经找了护工，下午就能上岗，真是便宜姜宁了。”
紧接着他又说，“不过刚刚你爸说没拍照片发给你妈，挺遗憾，让他不用遗憾，我已经把照片发过去了。”
棠棠一愣，噌的一下坐直身子，“你还拍照了？”
沉沉被她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按着她的肩膀，“你慢点儿，小心闪着腰。”
随后他坐在棠棠旁边，把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本来是想发给你的，结果没想到在你妈这派上用场了。”
棠棠看了一下那张照片，那怎么是一个死亡角度能形容的。
照片里姜宁跟死了一样，眼睛半睁不睁，巴倒是张着，形容枯槁，真的像一具尸体。
棠棠被吓一跳，随后砸了一下，“你可真会拍。”
沉沉说，“这张最好，希望能把你妈吓着。”
棠棠又躺了回去，有点累，更多的是困。
她说，“应该吓不到，我估计能把我妈那为数不多的母激发出来。”
毕竟许云舒跟姜宁相依为命那么多年，就算后来闹了龃龉，她心里不舒服，甚至生了恨意，但也不可能一下子盖过这么多年的母女情。
沉沉在她旁边躺下，将她抱到怀里，“你爸是什么意思，要一直管着她吗？”
“不知道。”棠棠问他，“你不想管？”
“我当然是不想管。”沉沉说，“巴不得她死在外边，这样我们大家都省心。”
棠棠缓了口气，在他怀里找了个稍微舒服的姿势，“管着吧，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扔那儿任她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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