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冷冽的寒气随之涌入,瞬间压下了室内的喧闹。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傅谨修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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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酝酿着风暴的寒潭,扫视全场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无视所有惊愕、探究、甚至带着敌意的目光,迈开长腿,径直朝着人群中央的池欢走去。

音乐不知被谁按了暂停,整个包间鸦雀无声,只剩下他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

他走到池欢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他的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欢欢,玩够了。跟我回家。”

池欢先是一愣,随即用力挣扎,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冰凉的嘲讽和愤怒:“傅谨修!你发什么疯?放开我!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让我跟你回家?”

在场的追求者们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围拢,语气不善:

“傅总,你这什么意思?”

“池小姐已经和你离婚了,请你放尊重一点!”

“强扭的瓜不甜,傅总何必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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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谨修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这群男人,那眼神如同帝王睥睨蝼蚁,带着绝对的压迫和轻蔑,他斩钉截铁地宣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就凭她池欢,这辈子,生是我傅谨修的人,死是我傅谨修的鬼。谁有异议?”

这话霸道专横到了极点,震得众人一时失语。

趁着这间隙,傅谨修不再废话,不顾池欢的尖叫、捶打和怒骂,弯腰,强势地将她拦腰抱起,像扛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宾客。

劳斯莱斯在夜色中疾驰。车内,池欢被傅谨修紧紧箍在怀里,她又踢又打,愤怒至极:“傅谨修你这个疯子!混蛋!放开我!”

傅谨修任由她发泄,直到她稍微力竭,他才低头,凝视着她因为愤怒而愈发鲜活的脸庞,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痛楚:“欢欢,别闹了……我知道错了。”

池欢冷笑:“错了?傅总怎么会错?”

“我错了,”傅谨修抱紧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我不该忽视你,不该把你对我的好当成理所当然,更不该……为了所谓的责任,一次次伤害你。欢欢,我早就爱上你了,只是我自己蠢,没有发现……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