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去朋友家做客,她刚换了出租屋。十平米的小房间,铁架床的床头夹着两本旧杂志,窗台上摆着从菜市场捡来的白菜根,养在玻璃罐里竟生出嫩黄的花。墙角木箱摞着当茶几,最上层铺着蓝印花布,布纹里还沾着几点墨渍。
她说那是去年练字时打翻的砚台,"洗不干净,倒像特意染的纹样"。午后斜阳穿过纱帘,灰尘在光束里浮沉,我突然觉得这里比许多精装修的样板间更美——生活的褶皱未被烫平,却因主人的从容生出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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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老舍在济南的书房。据他回忆,不过是"一桌一椅,半架残书",但窗台上总供着时令野花。深秋插几枝芦花,寒冬养水仙,春天则是路边采的二月兰。这些随时令更替的植物,让斗室之间有了四季流转的呼吸。美在此刻成了动词,是人与光阴相互映照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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