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太平别院血案后,范闲拼起母亲留下的遗物,启动时一道红光映出警告,他方才彻悟,这二十年的庇护,不过是为一场最疯狂的复仇所做的序章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架空背景下的权谋悬疑作品,人物关系与情节均为虚构。故事的核心在于探讨极端环境下人性的复杂与博弈,其中涉及的亲情、师徒情等关系的解构,旨在服务于剧情冲突与主角成长,并无意冒犯或挑战现实中的任何伦理观念,敬请读者以戏剧创作的视角进行解读。
“大人,别再看了。”王启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试图将范闲从那具僵直的尸体旁拉开,“雨要下大了,我们……先回去吧。”
范闲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护卫队长那紧握的、已经开始发紫的拳头。
“撬开。”他轻声说,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朽木。
“什么?”
“我叫你,把它撬开。”他缓缓抬起头,雨水混着什么东西从他脸上滑落,眼神里空无一物,却又像藏着一整片即将崩塌的雪山。
01
秋雨,最是磨人。
细密的雨丝混着京都特有的潮气,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灰色大网,将整座城都笼罩在一种湿冷的、令人喘不过气的氛围里。
太平别院的血,就在这场秋雨中,被一点点冲刷、稀释,渗入青石板的缝隙,仿佛要将这桩惨案的痕迹,彻底从世间抹去。
范闲站在院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他的官袍。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两个时辰,从天蒙蒙亮站到现在。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与泥土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他的脚下,曾经是他亲手栽下的海棠,如今花瓣落尽,被踩踏得不成样子,与泥水、血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别院里,七十三口人,从他最信任的护卫队长,到后厨一个胆小怕事的烧火丫头,无一幸免。
现场没有一处像样的打斗痕迹,大部分人甚至是在睡梦中死去的。
尸体上的伤口极其规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锋利至极的东西瞬间切断了生机。
监察院的仵作来了,提刑司的官员也来了,他们围着尸体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只能在文书上写下“手段诡异,非寻常兵刃所为”这样一句废话。
王启年撑着一把油纸伞,小心翼翼地挪到范闲身边。
他这位上司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仿佛天塌下来也能当被子盖。
可今天,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种死寂般的平静,比歇斯底里的怒吼更让人心悸。
“大人,现场已经勘察完毕了。府衙那边催着要把……要把尸身运走。”王启年斟酌着词句,“您看……”
范闲的目光没有焦点,他似乎在看那片被血染红的地面,又似乎在透过地面,看更深的东西。
“启年,”他开口,声音有些发飘,“你跟我多久了?”
王启年一愣,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快……快两年了,大人。”
“两年了啊。”范闲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却比哭还难看,“这两年,你觉得我做得怎么样?”
“大人雄才伟略,下官……下官望尘莫及。”
“别说这些废话。”范闲的声音陡然转冷,“我问你,我范闲在京都,是不是朋友遍天下,靠山硬如钢?”
王启年不敢接话了。
范闲的靠山是谁?
户部尚书范建是他的养父,监察院院长陈萍萍视他如己出,甚至连御座上那位九五之尊,对他的青睐也从不掩饰。
京都的年轻一辈里,谁的风头能盖过他?
“你看,连你都这么觉得。”范闲低声自语,像是在说给王启年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所有人都觉得我范闲是天之骄子,是庆国最不能招惹的人。可现在,就有人在我亲手建的院子里,杀光了我所有的人,然后像没事人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伸出手,接住几滴雨水,然后缓缓握紧拳头。“这不是打我的脸,启年。这是在告诉我,我所以为的这一切,朋友,靠山,恩宠……全都是个笑话。”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那具护卫队长的尸体。
队长是他从澹州带来的老人,忠心耿耿,武艺高强。
他死的时候,面朝里,整个身体蜷缩着,仿佛在用生命保护着什么。
范闲走过去,蹲下身,这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几名监察院的下属费了很大的劲,才用特制的铁钳,一点点掰开护卫队长那已经僵硬如铁的手指。
所有人都以为里面会是凶手的信物,或者是一块从对方身上扯下来的布料。
可当拳头完全张开时,手心里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一名年轻的监察院官员失望地说道。
范闲没有说话,他戴上一副薄如蝉翼的皮质手套,探手进去,在那紧贴着掌心的皮肉上,仔细地摩挲着。
他的指尖传来一种极其细微的、异样的触感。
他小心翼翼地,用一把小镊子,从那已经嵌入皮肉的掌纹深处,夹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比米粒还要小的金属颗粒,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一种奇异的、非金非铁的暗色光泽。
它太小了,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若不是范闲心细如发,它就会随着尸体的腐烂,永远地消失。
“这是什么?”王启年凑过来看。
“不知道。”范闲将那枚金属颗粒放入一个特制的水晶瓶中,盖好盖子,“但我觉得,这比任何信物都重要。”
他站起身,环视着这片人间地狱,眼中的迷茫和悲痛正在飞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专注的探究。
他不再去想凶手是谁,因为对手已经用这种超现实的屠戮方式告诉他,从常规的江湖仇杀、官场倾轧的路子去查,永远也查不到真相。
这是一次技术层面的降维打击。
他必须换个思路。
随后的几天,整个京都官场都感受到了范闲的雷霆之怒。
他动用了监察院一处的所有力量,像疯狗一样撕咬着任何可能的线索。
从城防营的夜间记录,到各大坊市的暗探回报,所有情报流水般地汇集到他手中。
结果却诡异得令人心寒。
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几个月前被范闲亲手端掉的一个江湖帮派的残余势力。
证据链完美无缺,人证、物证一应俱全,仿佛是有人提前把一份标准答案摆在了他的面前。
范闲将卷宗摔在桌子上,看着面前的几位监察院同僚。“你们信吗?”他冷冷地问,“一群乌合之众,能在一夜之间,无声无息地杀掉我太平别院七十三个人,其中还包括十几名监察院好手?他们用的是什么?仙法吗?”
几位官员低下头,不敢作声。
“结案吧。”一个苍老而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范闲猛地抬头,看见陈萍萍坐着他那张标志性的黑铁轮椅,被一名黑衣护卫缓缓推了进来。
监察院的房间里没有点灯,显得有些昏暗,陈萍萍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院长。”范闲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您也觉得是他们干的?”
陈萍萍没有直接回答,他挥了挥手,房间里的其他人立刻躬身告退,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轮椅滚过地面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孩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陈萍萍的声音很柔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晚辈,“那些都是跟你很久的人。他们的死,我比你更心痛。”
“那您为什么让我结案?”范闲的拳头在袖子里握得咯咯作响,“这分明就是个圈套,一个侮辱我们所有人的圈套!”
“有时候,圈套也是台阶。”陈萍萍停在范闲面前,抬起头,露在光线下的半张脸上,沟壑纵横,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清亮,“你动静太大了,范闲。再查下去,会牵扯出很多不该动的人和事。陛下那边,已经很不高兴了。”
“我的人死了!七十三条命!陛下不高兴?”范闲几乎要笑出声来。
“在陛下的棋盘上,七十三,只是个数字。”陈萍萍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你也是,我也是。我们都是棋子,要有棋子的觉悟。这件事,到此为止。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扎在范闲的心上。
他看着眼前这位从小视他如子的老人,看着他那双真诚关切的眼睛,一股寒意却从尾椎骨直冲上天灵盖。
他一直把监察院当成自己的后盾,把陈萍萍当成最坚实的依靠。
可现在,这个依靠却亲手给他递上了一块黑布,要他蒙上自己的眼睛。
“我明白了。”范闲慢慢松开拳头,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他躬身行礼,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谢院长教诲,范闲……领命。”
陈萍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护卫推他离开。
房门关上,范闲独自站在昏暗中,良久未动。
他慢慢地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金属颗粒的水晶瓶。
瓶中的颗粒,在黑暗中似乎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光。
常规的路,被堵死了。
那么,就只能走非常规的路。
他想起童年时,在澹州那个小院里,母亲留下的箱子。
箱子里有各种各样他看不懂的东西。
其中有一本笔记,上面画着许多奇怪的符号和图形。
他当时只当是母亲的涂鸦。
有一次,他好奇地问母亲那是什么。
母亲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这是另一种文字,一种用来描述世界本质的文字。你看,我们说‘水’,写‘水’,但那都不是水本身。而这种文字,它描述的是水之所以成为水的规则。小闲,记住,真正强大的东西,外表往往是看不出来的。它藏在规则里。”
藏在规则里……
范闲的眼睛亮了。
他小心地将水晶瓶收好。
他决定放弃从外部追查凶手,转而向内,去挖掘母亲留下的,那些被他忽视了二十年的,“规则”。
02
范闲变了。
这是京都所有认识他的人,在太平别院血案后的一致观感。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锋芒毕露,四处搅弄风云。
他主动撤回了所有调查人员,向庆帝上了一封情真意切的请罪折子,为自己“识人不明、治下不严”导致惨案而自责,并恳请陛下不要再为他的“私事”耗费国力。
在朝堂上,他变得沉默寡言。
在范府,他成了最孝顺的儿子,每日陪着父亲范建下棋喝茶,谈论的都是些风花雪月的闲事。
他甚至重新开始流连于京都的各大酒楼楚馆,身边又围上了一群狐朋狗友,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不学无术、只知享乐的范府私生子。
所有人都以为,太平别院的打击,磨平了这个年轻人的棱角。
连庆帝在召见他时,都难得地露出几分“欣慰”,拍着他的肩膀说:“懂得韬光养晦,是长大了。”
只有王启年,在每次深夜向范闲汇报完暗探的工作后,看着他家书房里那彻夜不熄的灯火,总觉得心头发毛。
他这位上司,像一头潜伏在深水中的猛兽,只是暂时收起了利爪和獠牙,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也更加……饥饿。
范闲的确很“饿”。
他如饥似渴地,吞噬着母亲叶轻眉留下的所有“遗产”。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澹州那个神秘的箱子,秘密运到了京都一处绝对安全的据点。
然后,他把自己关了进去。
他首先翻出的,是那本记录着当年物价波动的账本。
表面上看,这只是一本流水账,记录着叶轻眉名下商号每日的进出货和价格。
但范闲凭借他过人的记忆力,将这些看似杂乱无章的数字与当年庆国的时事政策、天灾人祸一一对应,一个惊人的规律浮现在他眼前。
每当朝廷有重大举措,或是某地发生天灾,母亲商号的物价总会提前几天,做出极其微小、但精准无比的调整。
这种调整,不是为了牟利,更像是一种……记录。
仿佛在用商业数据,为整个国家的“健康状况”做着心电图。
而某些特定商品(如精铁、石炭、某种稀有药材)的价格波动,其算法加密的模式,与他童年时玩过的一种母亲自创的星象推演游戏,如出一辙。
范闲花了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将这套算法彻底破译。
他得到的不是财富密码,而是一串串坐标,指向京都内外十几处毫不起眼的地点。
他开始按图索骥。
第一个坐标,指向城南一家开了几十年的玻璃工坊。
这家工坊以生产琉璃瓦闻名,也是叶轻眉最早资助的产业之一。
范闲以巡查产业的名义来到这里,接待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匠。
“范……范大人。”老工匠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老师傅,别紧张。”范闲笑着扶他坐下,“我就是来看看。听说您是跟着我母亲最早干起来的?”
提起叶轻眉,老工匠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光彩。“是啊,那时候老朽还年轻。叶小姐……那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她教我们新的烧制法子,不用那么多炭,烧出来的琉璃比以前的亮堂十倍。她说,要让庆国的老百姓,家家户户都用得起亮堂的东西。”
范闲静静地听着,心中却在对照坐标信息。
信息指向工坊里最老的那座窑炉的第十七块窑砖。
他借口检查窑炉的损耗,支开了旁人,独自来到那座已经半弃用的老窑炉前。
窑炉内壁被熏得漆黑,他按照位置,找到了那块砖。
砖块没有任何异样。
他试着敲了敲,声音也和其他砖块一样。
范闲没有放弃。
他仔细观察着砖块的表面,终于在边缘的釉层下,发现了一个比针尖还小的凹痕。
他从怀里取出一根特制的钢针,刺入凹痕,轻轻一旋。
“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块窑砖竟然松动了。
他将砖块取出,后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张用油纸包着的、泛黄的图纸。
图纸上画的,不是什么神兵利器,而是一套极其复杂的城市地下水路管网改造方案。
图纸的角落,用母亲那独特的笔迹写着一行小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水脉,亦是城脉。”
接下来的半个月,范闲像一个幽灵,穿梭在京都的各个角落。
在母亲当年资助过的一座孤儿院的石基下,他找到了一份加密的庆国贵族和高官的详细族谱,上面不仅有他们的亲缘关系,还有每个家族遗传病史的详细记录。
在一家老字号布庄的牌匾夹层里,他发现了一份关于庆国军队粮草和军械运输路线的季节性分析报告,精准到了每一条路线在不同天气下的通行效率。
甚至在一首当年由叶轻眉“创作”、风靡一时的民谣曲谱里,他通过对音符高低的特定组合进行解码,得到了一份庆国周边几个敌对国家边防军的布防图和换防规律。
每找到一份“遗产”,范闲对母亲的认知就刷新一次。
她不是一个简单的、思想超前的商人。
她像一个冷静到可怕的社会学家、军事家、情报分析师,在用一种范闲无法理解的方式,解剖着庆国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将它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神经,都清晰地描绘在自己的图纸上。
但这个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在他从布庄取走资料的第二天夜里,他所乘坐的马车在返回范府的途中,车轴突然断裂。
几乎在同一时间,十几支淬了剧毒的弩箭,从街道两旁的阴影中暴射而出,将整个车厢射成了刺猬。
若非范闲生性多疑,提前察觉到一丝不对,在车轴断裂的瞬间便破窗而出,此刻他已经是个死人。
他与数名黑衣刺客在雨夜的长街上展开死斗。
这些刺客武功极高,配合默契,招招致命,目的明确,就是要抢他怀里的东西。
范闲拼尽全力,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
就在他即将被逼入绝境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长街尽头,一队负责夜巡的城防营兵士,不知为何偏离了固定的巡逻路线,恰好朝这边跑来,口中还大喊着“抓刺客”。
那几名黑衣刺客显然不愿与官方力量正面冲突,彼此对视一眼,毫不恋战,如潮水般退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范闲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那队跑过来的、一脸茫然的城防营兵士,心中疑云密布。
这次截杀,手法狠辣,显然是想置他于死地,顺便夺走他找到的东西。
可最后那队“恰好”出现的城防营,又是谁的手笔?
有人想杀他,又有人在暗中“保护”他。
他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两股看不见的力量拉扯着,而他甚至分不清哪根线是想让他活,哪根线是想让他死。
这种经历,在之后又发生了两次。
一次是他在查阅户部旧档时,书库意外“走水”,而他恰好被一名小吏“无意”中叫出去喝茶。
另一次是他秘密前往城外一处据点时,被一队身份不明的骑兵追杀,却因为前方一座桥梁“恰好”被山洪冲垮而得以脱身。
范闲彻底明白了。
他身边有一张巨大的网,这张网在保护他,也在囚禁他。
而这张网的编织者,很可能就是他最亲近的那些人。
太平别院的血案,或许就是因为他手下的那些人,游离于这张“保护网”之外,所以被轻易地抹去了。
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随着解码的深入,他发现所有找到的资料,无论是图纸、报告还是数据,都只是一个庞大的信息库的不同侧面。
它们可以被拼凑起来,但缺少一个核心的“阅读器”和一个最终的“密钥”。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枚从护卫队长手中得到的、比米粒还小的金属颗粒。
他把它带回密室,放到了母亲那个神秘箱子的分析平台上。
箱子沉寂了许久,终于亮起一道微光,一行小字出现在平台的屏幕上:
【检测到“神庙”一级生物信标……权限待定……需与主体信息库进行三重验证……】
范闲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将破译出的所有信息索引,一一输入平台。
【第一重验证通过:社会结构模型匹配。】
【第二重验证通过:军事逻辑矩阵匹配。】
【第三重验证通过:资源分布图谱匹配。】
【验证完成。权限确认:范闲。信标状态:被动激活。激活原因:遭受高能粒子束定向攻击。】
高能粒子束……
范闲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词汇,他在母亲的笔记中见过。
那是一种超越这个时代所有武功和兵器的,纯粹的能量武器。
太平别院的人,是死在这样一种武器之下。
他终于找到了打开母亲最终秘密的钥匙。
而这把钥匙,是用他七十三名心腹的鲜血和生命,强行“砸”开的。
03
密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范闲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他看着分析平台上那行冰冷的文字,感觉自己正站在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前。
门后,或许是太平别院血案的真相,也或许是更加可怕的、他无法承受的东西。
他伸出手,在平台的确认指令上,按了下去。
“嗡——”
箱子内部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不再是之前那种机械的运转声,而是一种更接近于生物脉动的奇特声音。
密室中央的空气开始微微扭曲,无数道淡蓝色的数据流凭空出现,像一群受到召唤的萤火虫,迅速汇聚、编织、重构。
片刻之后,一个由数据流组成的、略显模糊的人形投影,出现在范闲面前。
那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她穿着一身范闲从未见过的、剪裁合体的白色衣裤,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身姿挺拔,带着一种超脱于这个时代的自信与洒脱。
尽管面容模糊,但范闲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他的母亲,叶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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