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故事中咱们说了,王振东找到聂磊,让磊哥安排一下重庆市总公司的文强。
磊哥当时这一听,说,“可以,没问题,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今天晚上我指定招待明白就完事了。你们大概几点到?”
“吃完饭我估计也得11点左右,你就提前一会准备就好了,行不行?”
“需要我作陪吗?”
“不用,来的都是阿sir,过来交流经验,分享心得来了,对吧?”
“那行,那我给富贵打个电话,都给你们安排好就得了,要是需要我去,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作陪也没问题,我伺候人也行。”
“兄弟,不用不用,你现在这都这么大了,伺候局儿让富贵儿来,也不能让你来呀。”
“那行了,那我给富贵儿打个电话吧。”
这边电话一撂,磊哥把电话就打给富贵了。你看磊哥这个人心有多细。他考虑的多。
电话一拨过去,富贵一接,“大哥。”
“富贵,今天晚上11点左右把我用的那个包房腾出来,然后点上香薰,把这个香水啥的喷一喷,提前开好空调,把那个酒水啥的全上了,都要最好的。然后你招了十来个女孩,再整五个混血过来。”
“五个混血?哥,咱家也没有混血。”
“没有想办法借一借呗,付双倍的台费,今天晚上任何人都不行,结账我安排,听着没?”
“行,哥,那你的包房给你装修好了以后,一般都是你自个用,今天来的客人挺重要吧?”
“今天晚上王振东过去,他说跟一帮重庆的阿sir过来交流工作来了,你别管了,安排好就得了。”
“明白,哥,我做事你放心就行了。那你来不来呀?”
“我不过去,你就张罗就行了。”
“好勒。”电话啪一撂下,富贵这边紧着就开始张罗了。在94年的时候,正是文强势头正盛的时候,可以说一直到2000年,你像97年,98年文二哥就已经达到了巅峰了。
王振东跟文强他俩是大学同学,关系也是比较不错,毕业了以后一个分配到了青岛,一个分配到了重庆,两个人现在混的都不错,好多人都看过那个文二哥的视频或者照片,长的那胖乎乎的,戴个眼镜,可以说是一脸福相,一瞅就是当官的,而且是大官。
眼瞅着下午4点来钟的时候,文强这边带着自个的几个副手,以及说是几个江湖人士从飞机上这一下来,在那个年代,阿sir他是离不开社会人的,拢共来了能有十多个。这边王振东亲自开车过来接,见面以后把手这一握上。“振东,好久不见了,上一回你到重庆去学习,一直到现在差不多有一年多的时间了,我可真想你了。”
“文强,我也想你了,走吧,先到我们局里坐坐,探讨探讨工作。”
“行,那走吧。”一行人这就来到了市局,先是在这探讨探讨工作,说白了也是扯闲篇,旁边助手拿着笔拿着本在这记一记,那你这案子是怎么破的?我这案子是怎么破的,然后你看我用了什么样的手法,审犯人的时候,唉,应该怎么样,简单的交流了能有一个多小时。
当时王振东的司机一看这帮人就坐不住了,因为啥?哪还有心思谈工作?
文强那个眼神一直盯着王振东,旁边这个文员就一直没离开过文二哥,这个人就是色大,就是让文二哥染指的女明星,那可太多了,那可不是说一个半个。基本上能叫得上名来的,只要是去了重庆,那基本上你都逃脱不了文二哥的魔掌,因为文二哥当时在山城可以说是黑白通吃了。
王振东当时一站起来就说了,“那这么的,咱们呢,先去吃口饭,行不行?老北京涮羊肉。”
“行,我喜欢吃涮羊肉。”
“行,今天晚上准备的都是小羊啊,什么羊血了,羊肠了,羊蛋了,咱都预备好了,小韭菜花什么的咱就开吃。”
这边招待着文强开始往那个老北京涮羊肉就开始去了。饭局也没啥好形容的,基本上就是茅台酒喝着,中华烟抽着,一直在这吃到了晚上10点多不到11点,文二哥当时也是喝的不少,把这眼镜往上一推就说了,“振东,上一回也在这个重庆,给你安排的还行吧?”
“那太行了。“
“你看我们重庆这边的夜场文化你也是体验了一把,那我来到青岛了,是不是也得让我体验体验你们青岛的夜场文化啊,我这一看也10点多,不到11点了,这个点回去睡觉的话,那我这个旅途就显得非常的寂寞。”
这一说王振东能不明白啥意思吗?给文强这手一拉起来,朝肩膀上一拍,“老同学,都安排好了,别着急,一会上我哥们那有个小夜总会,咱去玩玩,今天晚上我特意给你准备了几个洋妞。”
“果真吗?”
“那必须的,那都是大个,黄头发,蓝眼珠,个个都带狐臭,那没有狐臭的,那都不是正宗的混血。”
“振东,没必要,咱就整这内地的就行,这怎么还整点混血呢?行行行,快快快,打电话赶紧联系。这说着我这蚕蛹就有点蠢蠢欲动了,哈哈哈。”
王振东这边拿起电话就打给聂磊了,磊哥这边当时一接上,“东哥。”
“磊弟,我们现在就过去,你准备一下子迎接工作。”
“放心,都准备好了,10点钟的时候红地毯都铺上了,最起码20个保安在门口迎接,来的时候咱还给你放点礼炮,绝对是最高规格接待。”
“这东西都不要紧,就是我们的身份得低调点。明白吧。”
“明白,你放心吧,你们去了肯定没人喊什么王局长了,文局长,没人喊,你就放心大胆的上我那个包房里边玩就得了。”
“那行了,磊弟。”电话一挂,磊哥这边再次把电话打给了富贵,也是再次的叮嘱。
那有人说,那么大腕都是局长级别的,就这么招摇的出去玩吗?在那个年代跟现在可不一样,那个年代是属于什么呢?它没有互联网,没有短视频平台,传播面不是那么广,说白了就你是整个山东省的一把,你说下来溜达溜达玩一玩,只要是没人认识你,你就惹个事也好,打个架也好,那个时候也没有手机,谁出来玩整天拿个相机拍你,对不对?所以说那个时候当官的胆就比较大,基本上那就是大吃大喝,大玩大耍,就是明面上干。
说实话,文二哥这一路上那是满心期待,说什么时候是最有意思的,就是这个等待的过程,这是最有意思的,因为啥一切都是未知数。说,你看你领我上哪,这混血到底长啥样?这盒子白不白,琢磨的就是这些问题,你越是琢磨这个的时候,你就越期待,往往说你人真要是到这了以后,这一看也就那么回事,也就没啥意思了。
大概呀,过了20多分钟的时间,把车往这门口这一停下,二哥是让人从车上给扶下来的,真喝多了,穿着漂白的小白衬衫,戴着眼镜,后边司机给夹着公文包,这手提了个水杯,包括王振东那也是让人扶下来的。
两个人手拉着手,就往磊哥的新艺城夜总会里边开始进,来到门口这个地方的时候,富贵他们手里边拿着小礼炮,啪这一拧开,砰砰砰砰,就这十多下子,热烈欢迎王振东王总,以及文强文总。欢迎。
这一说“欢迎”,底下的掌声哇哇就开始了。文二哥让人在这扶着,“老弟,净整着没有用的。赏。”
这一说赏,后边的司机把这小包一拉开,直接抽出来一沓,往领头那个富贵手里边啪一放,“来,给兄弟们分吧分吧。”
那个年代太腐败了,没进门之前,打赏就一万小费,咱讲的时候这都是搂着讲的,咱要把现实讲出来,那真会大跌你的眼球。
几个人互相扶着,颤颤巍巍的就来到包房里头了,往这一坐,这边一溜洋酒,这边一溜啤酒,这边一溜饮料,花生瓜子果盘在上面摆的特别特别的好看,包括磊哥自己装修这个包房,他是自己搞招待用的,那装修的能次了吗?拿现在来说,磊哥当年给自个装修那个新艺城包房都不算过时,而且那个时候磊哥基本上用的都是无线麦克风,就这么牛毕。
往这一坐,文二哥当时就说了,“这太破费了,这么好的包房,这么好的酒,我瞅瞅,来。”那瓶子上面不都有标价吗?随便拿起一瓶洋酒,这一看,1680,往这一放,看看旁边这瓶998,往这一放,那瓶一拿起来,这更贵,3680,这一顿这不得干他好几万呢。
“文强,这都是我小兄弟安排的,你就别管了,来到这个地方,我必须全程招待好你,要不然我把女孩叫上来,你先挑,相中了以后,不行今天晚上你就领走。”
“哈哈哈哈,这合适吗?振东。”
“那有啥不合适的,我上重庆你怎么安排的我,你让我这心里边得劲了,那你来了以后,我也得让你心里边得劲。”
“行行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要想尽自个的地主之谊,那我指定是不能拦着。快快快,赶紧的,我看看那混血啥的长啥样。”

这边,王振东一摆手,上来一个老弟,“东哥。”

“去,把咱家那女孩都找来,一共准备了15个,是吧?”

“对,15个,有10个是内地的,还有5个混血。”

“行,上上上。”

好勒,稍等。这边老弟拿着对讲机一喊,“上人。”

这一喊上人,你就听这楼道里边全是高跟鞋的声音,强哥现在兴奋的在这直搓手,“真好,这M星玩惯了,偶尔尝一尝人间烟火也是不错的,是吧,不有这么句话吗?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呐,来来来,咱先喝一口。”俩人一碰杯,干了一口,把酒杯往这一放,这女孩已经齐刷刷的站在眼前了。

文二哥当时拿起了一个雪茄,这帮女孩往这一瞅,这也不是一般人,谁没事出来玩穿这么正式啊,领个司机给夹着包,提着个水杯子,一看就是当官儿的,这帮女孩儿服务态度也是老好了。

“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新艺城夜总会。我是小丹,我是小朵,我是coco,我是可妮。”这就开始自我介绍了,文二哥当时一瞅,这山东的姑娘是真漂亮,全是大个,往这边一瞅,那五个混血那更是没的说,你瞅人家那小蓝眼珠,长得真漂亮啊。

二哥当时就说了,“都坐下吧,你,对,就你,来来,过来,挨着我坐,来。”挑了一个大个的混血,身高能有一米73,穿着小高跟鞋,而且穿的这个小吊带袜,吊在这个裤头上的,那种贼性感,小刀削发往这边一整,身上倍儿香的。

往跟前那一坐,文二哥当时就闻到了,“真香,老妹儿,老妹儿,哪儿的?”

“先生你好,我是中俄混血。”

“这长得太漂亮了,来来来,咱俩先喝一口吧,喝一口,来。”一碰杯,这一喝,还哪有心情唱歌了,文二哥当时说,“这么的,咱们把这个灯关一下,跳会舞,行不行?美女,贴面舞会跳吗?”

“先生,那你看咱们干这个的,铁面舞能不会跳吗?”

#图文新星计划#

“行,那来吧。老妹儿,你去把灯关一下来。嗯,我跟老妹儿跳一首,我陪着老妹跳一曲。”

“行,先生,您贵姓?”

“我姓文。”

“文化的文吧。”

“文什么化?我叫文强。”在这一推眼镜。

“文总,老妹要是没看错的情况下,非富即贵,穿的这么正式,带这么好的手表,而且还带着司机啥的,我猜应该是局座吧。”

“这你都能看出来?”

“您身上有这种气质,一看您就是非常优秀的阿sir,来,老妹再敬你一杯,完事了咱就去跳舞。”

“好,来吧。”俩人一碰杯,二哥当时又干了一杯,那喝的可不是啤酒,那是73度的洋酒,连着干了两大杯了,这就半斤呐,这一杯下去,文二哥当时就有点上头了,这一站起来,“走走走,跳舞,来。”往前一站,扑哧一屁股又坐这了。

这边手下赶紧就扶着他,给文二哥就扶到舞池中间,搂着这个混血,包括你看王振东当时在这边也搂着一个,你像带来这些兄弟,基本上都是人手一个了。这屋里边关着灯,就一个小电视,屏幕搁这亮着。文二哥说,“来来来,拿块布给那个屏幕盖上。”

这边司机过来把屏幕一盖,屋里边当时就一片漆黑了。你搂着跳这种贴面舞,那你想想,那手能老实吗?

你是在饭局上喝再多酒,上歌厅里边都犯困,只要是一关灯,那当时就精神了。就跟文二哥一样,“咱俩别贴面了,来,你背对着我。”

这混血这一转过身去,你看这各方面,文二哥不就更得劲了吗?“我从后边抱抱你。”这一转过去,文二哥把这个手就往女孩的内衣里边伸,这女孩下意识的往前面一躲,屁股这一撅,文二哥下边一使劲,啪的一下就给顶着了。

唉呦这一声给文强吓了一跳,这女孩当时也挺生气,“你看你怎么这样,那咱们简单玩玩就得了呗,怎么还来真的呀?”

“咋的?开灯,来,开灯。”这一说开灯,有个老弟专门在这伺候着,把灯这一开,整个屋里边就全亮了,这在那跳舞的,包括把这个女孩搂到角落里边,哎,在那摸摸搜搜的,这一看,“这怎么开灯了,这啥意思啊?”

文二哥当时在这瞅着这个混血,“振东,这啥意思啊?这怎么还不让玩呢?”

一瞅这女孩当时不乐意了,这女孩当时看着门口有个老弟,然后一摆手,“老弟,来,你过来一下,你来一下。”

这老弟当时就过来了,“咋的了?”

“咱过来就是陪他喝个酒,跳个舞,那你简单的来一些肢体接触也没问题,但是别让他太过分呐。你也知道咱不是那啥,对吧?”

“行。”这老弟当时就明白了,过来拍了一下文强的肩膀。文二哥当时回头一瞅,“咋的了?”

“文总,您来一下,我跟您说点事。”

俩人来到门口这一块,小伙就说了,“文总,你看咱家女孩吧,没有别的服务,咱就是陪着唱唱歌,跳跳舞,简单的娱乐,但您别真上手。”

“怎么的?怎么就不能上手了?我给钱呗,我给她双份钱。老弟你也别给我整些没有用的,你问问这个混血多少钱,今天晚上我就要她,问问她。”

“哥,那你恐怕是来错地方了,咱家没有这方面服务,你看要是陪你玩点别的吧,这也可以,但是你要说你要给人领走,这个得你们自个聊,我们绝对不能说主动推女孩出台。还有就是你那个手啥的,你稍微老实点,你要不老实的情况下,那我就得给你换个女孩了。人都有点不乐意了。”

“你搁这跟谁说话?知道我是谁吗?你看着那个坐着的是谁认识吗?一句话给你查封了你信吗?”

聂磊狂,他手底下小兄弟也不次,看着文强就说了,“也不怕你笑话,咱家开业这么长时间了,好多东西都是明着来的,也没人敢过来说给咱家查封了。我们老板叫聂磊,在座的王局长跟他可是好哥们,我呢,也是看在王局长的面子上,对你已经很客气了,你要是对咱家女孩再动手动脚,再那么过分,那就请你出去,我们呢就不接待你了。”

王振东在沙发上这一拍,当时一听他也站起来了,“怎么的,什么事?”

“东哥,你看你这哥们刚才给咱家女孩都整成啥样了,这女孩也是有尊严的,对吧?让你在这把裤子脱了,我拿着筷子扒拉扒拉你蚕蛹,你乐意吗?”

“不是?你这怎么说话呢?给你点脸了是不是?不认识我是谁是吧?”

“王局长,我怎么能不认识呢?”

“认识我你这么说话,不给我面子,我跟聂磊都沟通好了,你这是干啥呀?”

“王局长,我已经很给面子了,你非得给咱家女孩抠哭了才行吗?这女孩也都是借的,回头怎么跟人家那头交代呀?而且那个夜总会的老板跟我哥关系还非常好,你们这么整,那绝对是不行,反正我磊哥是说了,招待好归招待好,你要想领走,价格你们自己谈,她要是相中你,她不跟你要钱那都行,但是在这块,而且是人家还不乐意了,我不能让你这么难为咱家女孩不是。”

“你跟谁说话呢?你知道我今天招待的是谁吗?你个臭服务员,跟我在这比比划划,趁鼻子瞪眼,我花钱了,怎么的?我乐意,我揉搓不行啊?”

“王局长,你们花的是陪唱的钱,是陪喝的钱,你也没花干这个的钱呢。”

文强在那一摆手,“嫌少是吗?来来来,给我,给我,来。”

这一说给我。司机过来把包这一打开,顺手抓起一大把朝着这小伙脸上啪就这一下子,几千块钱就摔他脸上了,其实当时也是,都喝多了,文二哥在这说,“看看够不够,把钱捡起来给我滚出去,把门锁上,谁要是再敢进来打扰我的兴致。振东,你看着办。”

王振东当时在这也挺下不来台,他也知道聂磊这的规矩,“快快快,拿钱,赶紧出去,你就别管了,一个女孩你给她什么尊严?一个小姐给她什么尊严?”

“小姐怎么就没尊严呢?”

“你也没有尊严,你个臭服务生,你搁这你咋的?”

“我怎么没尊严了?”小伙当时把这领带咔嚓一下就拽下来了,“我凭我自个的本事吃饭挣钱,我在这上班,我有啥磕碜的?我怎么就没尊严了?你们出来消费的有尊严啊?我们他妈干点下等活的就没有尊严了,我一个月也挣好几千块钱。我哥也是聂磊,怎么的了?”

王振东在这,“不是,你,你跟谁俩吵吵?怎么,聂磊能派你过来伺候人?”

“也就是派我过来伺候你们,要派我哥其他的兄弟过来伺候我,早打上你们了。”

文强当时这一听,“小崽子,我要不给你点颜色……”啪嚓上来就给这小子来一个嘴巴子,“你再说一句,来,再说一句,信不信现在就给你抓进去。阎王爷都没说话呢,你这小鬼在底下一个劲蹦的,你算个屁。”
啪又来个嘴巴,“打我,是吧?”
“打你怎么的?揍他。”这一说揍他,文强带来这几个人往前这一上,给这老弟往地上一摁,哐哐哐哐就是一顿打,那打的是上气不接下气了,人就是个老老实实的小保安,对不对?可能说是有点二,但是你们说过来玩了,你这是不是有点玩的太过分了?女孩要是不吱声不反抗,你随便来,只要说人家一反抗,你店里边你就得管,要不然人家以后谁还敢上你这来上班来了?从消费者这个角度来讲说你就是个小姐,从人家那个角度上来讲,这是我的员工,回头我连个小姐我都养不住了,那怎么办对不对?给这老弟一顿打,当时这个女孩也上来了,“别打了别打了。”
“你起来。”把这女孩一把就给提到旁边去了。
文二哥当时也上劲了,喝多了以后,他这大脑就容易缺根弦,你知道文二哥当时做了一个多恶心的事,包房里不是有厕所吗?文强把那女孩一把就给揪住了,就往厕所里边拖,你寻思这要是被整进去的情况下,那还能有好吗?那不得给你霍霍喽?就连拉带拽,把门这一打开,俩手在这揪着,这女孩在这就打提溜,“不行不行,不行。”
“什么不行啊?快点的,我给你钱。”说了就往里边拽。
王振东当时,“唉,二哥,行了,差不多行了,你看你都喝多了。”
“不行,今天必须解乏,快给我进来。”
一个女的你再挣扎你也没有男的有劲,别看文二哥喝多了,对吧?而且这股劲他绝对是上劲的。真不拿这女孩当人了,好赖给这女孩给整进去了,把这门邦的一关上,小门锁啪一插上,那在里边干点啥那咱就不知道了,你就听那女孩吧,那是连哭带喊的。
这玩意也怪兄弟们说,可能说咱家老哥吧,有的人上夜总会里边玩,你赶上这个女孩要是能相中你,跟你聊得来,你是怎么的都行,说现在这个女孩,包括当年那个女孩出来干都是为了啥?都是为了钱。但是有一绝大部分女孩,你越拿钱砸我,你越不拿我当人,你觉得我是图钱来的,你在我身上砸钱,那绝对是不好使,对不对?他那个小劲一上来,明明说5000块钱就能领走,她跟你一较劲,3万块钱你都领不走。有些女孩就这样,这个小混血,那就是典型的这种例子。
保安这一看呐,赶紧给张富贵打了个电话。
“喂,贵哥,你赶紧上磊哥这个包房来,出事了,快点的。给咱家女孩给坚强了。”
“咋的?行行行,我现在就过去。”电话一撂下,张富贵从办公室里边这就跑出来了。来到包房一进来,一问人在哪,说在卫生间,在这邦邦邦敲了得有一两分钟的时间,没人开门。
过了一会儿,文强把那插销这一拔开,从里边提着裤子就出来了,“哈哈,真解乏。振东,来,接着喝。”
这女的在厕所里边就开始哭上了。富贵当时一进来一看,这女孩这是衣衫不整,把这女孩就给扶起来了。
出来以后来到这个王振东跟前了,“王局长,你看这哪能这么干,这是不是有点太失态了?这女孩是咱借的,你得考虑考虑咱们两家的感受,你说你整这事儿,你跟人姑娘单聊,你也不能在这硬来。那怎么办?”
“那怎么办?不是,你怎么安排的你,你安排点浪的行不行?你非得找那些当表子立牌坊的。”
“王局长,你看她再浪她不也得分人吗?得了,我给我哥打个电话。”
“不是,你给你哥打什么电话?”
“那不行,女孩让你们给欺负成这样,一会人回去的时候跟那头老板一说,他老板不也得给我哥打电话吗?得了,我给我哥打电话。”
文强在这,“振东,这啥这是,安排的啥也不是,照比我们重庆的那差太多了,玩都玩不开。啥玩意?去去去,都滚,滚。”这一说滚。张富贵这边来到走廊里把电话就给拨过去了。
磊哥这边一接,“富贵儿。”
“哥,你到店里边来一趟呗,王振东这屋出事儿了。”
“出啥事了?”
“给女孩给坚强了,把咱家老弟给打了。”
“不是,这……行,我知道了,他们多少人。”
“人倒是不多,一共十来个,那哥们喝的挺失态的,给这女孩折磨完了,然后还抱怨说咱家没安排好。”
“安排多好是好,我马上过去。”磊哥那边挂了电话以后,直接奔着夜总会这就过来了,这用了20分钟的时间左右,这就到这了。把车往门口这一停下,哥几个径直就开始往里边走,聂磊一进来好多人都跟他打招呼,磊哥这边带着人就来到自个包房里边了,一进来这一瞅,屋里边一地血,当时这个表情就有点不太对了。
挨打那个服务员这一看磊哥来了,过来把磊哥这手就给拉住了,“哥,他们打我,还欺负咱家女孩,你瞅这给我揍的,这鼻子都我打塌了,你瞅这给我揍的。”
“行,我知道了,大林。”
“哥。”
“拿3000块钱让休半个月病假,带薪休假。”
“谢谢哥,他们太过分了,没有他们这么干的。”
当时这小子拿了3000块钱,出去看病去了,带薪休假了半个月,女孩那边当时也过来了,“聂总,你一定要给我做主,真不是人,强行把我拉到卫生间里边就给我解乏了,你瞅给我打的,这头发给我薅的,哪有这样的。”
磊哥往跟前这一来,王振东上来一把给磊哥的手就拉住了。说实话,王振东现在也是特别害怕聂磊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儿,而且最近这半个月他也能感觉出来磊哥的情绪啥的不太好,在这拉着聂磊,磊哥在这一瞅他,“啥意思?东哥。”
“磊弟,这是重庆市局二把,你可别瞎整啊。”
“重庆市局就干这个?过来砸我厂子来了?”
“不是,你,我跟你说不明白。”
“你先别说话,我问问他。”
聂磊一步一步来到文二哥的跟前,王振东当时在旁边陪着,“文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这个夜总会的老板,叫聂磊,是我一个好兄弟。”
文强在这,“哼,好哥们,好兄弟,行,不过你这女孩整的真不行,不如我们那边专业,下次注意点,等我下回再来的时候,给我安排点那个浪点的,行不行?比较好上手的,你这整的,当还得立牌坊,还没意思。”
“站起来。”
“啥?”
“我让你站起来。”
“站起来怎么的?不是,振东,你瞅他这什么眼神,这怎么一副要打我的表情?你后边带这些人来啥意思?你是过来敬我酒来了,还是过来吓唬我来了?你要是敬我酒来了,咱俩好好喝一杯,你要整这20来个啊?你吓唬我来了,认识这个吗?”
说着从后腰上把这玩意一拔出来,往桌上一拍,“关门。”这一说关门,文二哥这司机当时把这门一关上,把这门一反锁。
磊哥在这瞅着桌子上放的是啥?带钢印的64,人家是带着配枪过来的,往那一拍,“怎么的?你敢打我?你什么表情在这?小孩岁数不大。你再给我横,真打你。”
“你说啥?”
“我说真打你。”
“打了我家服务员儿,坚强了我家女孩儿,服务员儿那一份儿我不要了,我自个儿拿,给女孩拿5000块钱,快点的。有一句话说的好,赌可以白赌,空手套白狼,嫖没有白嫖的,能明白吗?人家女孩不容易,给拿5000块钱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也给我东哥面子,不能白嫖,对你不好,对我们女孩也不好。你要是喝多了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该回去,以后青岛照样是欢迎你。听着没?”
文强在这瞅着聂磊,“社会人我见多了,我还真是头一回看着你这样的,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我是重庆市局二把手,专门负责打黑除恶的,我专门抓你们这种人的,就像你们这样的小次郎,见多了,在这吓唬我?”
“信不信我打你?”
“你说啥?”
“信不信我打你。”
这一嘴巴子给文强的眼镜直接就扇掉了,“你还要打我?”
跟着文强来的那十来个一瞅,“唉,怎么回事?动手是吧?”
磊哥这后边四大金刚啪的一拿出来,咔这一撸上,“别动弹,来,谁动弹?我看你要动,咋的?你要动?”这边给文强的脑袋也顶上了,“打你了,怎么的?拿钱。”
聂磊打文强这个事百分百是真的,而且现实生活中发生的事比这个更恶心。
这边薅着文强头发嘎巴往那一摁,史殿林就给顶上了,“怎么呢?拿钱?”
后面的司机一瞅,“别的,别的,哥几个这是干啥?别打,别打,别打,我们赔钱。”
文强喝多了,让人打的都站不住了,那脚底下像踩棉花一样,进屋之前就是让人扶着进来的,你想想,在屋里边又喝了这么些酒,他自个还能站住吗?磊哥那一个嘴巴子直接给打一栽歪,往地上一坐,几个人往这一摁,基本上那就没啥还手能力了。
王振东这一看,操蛋了,上去一下就给聂磊抱住了。“聂磊兄弟,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你松开我,松开我。松开。我问问你,你刚才说要抓我,有能耐你给我抓到重庆去。你抓呀。”
本身这一段时间磊哥的心情就不太好,你再赶上遇到这个事儿,心情那是糟透了,给文强那一松开,司机赶紧从包里边扽出一万块钱往跟前这一放。
磊哥一拿过来,“老妹,来,拿着。”把这钱递到老妹手里,老妹在这都不敢动弹了。
“拿着吧,这是我给你的。”
“那谢谢了哥。”
“你走吧,先回去,你们也都回去吧。”
一直屋里边那十来个女孩,这个时候真正精彩的好戏开始了,文强在这挨了两个嘴巴子,眼镜都扇掉了,旁边司机把眼镜给他捡回来,往上那一卡,文强在这揉着脸蛋子。
磊哥上来,“你记着,你是我东哥的客人,我打你俩嘴巴子,但凡你今天要不认识我东哥,我给你砍残废了,扔医院里边去,你信吗?我告诉你,不要以为说有点钱,有点官职,在什么地方都能横着晃,在我这绝对不好使,能听明白吗?听没听明白。”在这拧着文强这脸蛋子,听到了告诉我一声,“听没听到?”
“听到了。”
“听到了是吧?滚蛋,明天别人我再见到你,我见你一回,我打你一回。”
那有人说了,说聂磊这么猖狂吗?这把聂磊说的太牛逼了。其实打个文强不算什么,你知道聂磊因为什么出的事吗?2010年的时候在青岛举行的那个什么会,住在青岛皇冠假日酒店,里边有一个运动员,磊哥把人给打了。聂磊这是社会人当中最狂的一个,太牛逼了。
这边打完了文强,磊哥这边带人就走了。
文二哥当时在这,“振东,你的兄弟都这么猖狂,就这么不给你面子,这办的这是啥事?”
王振东也不好意思了,“文强,你这么的,我看他今天也喝了酒了,心情啥的呢,最近可能也不太好。明天,明天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行,我给你要50万的赔偿。振东,我告诉你,这个事儿必须给我解决了,你必须得把面子给我找回来,要不然让我给打回来,要不然让他给我拿钱。他要是都不答应,那我可不走了,我从重庆这边我就开始调人了,我不惯着他了,到时候你可别说我不给你面子。”
“行,你先回去歇着。”
文强这伙人气呼呼的,这就回酒店了,王振东当时在这,“啥事啊这是。”
拿着电话打给聂磊了。磊哥这边一接。“聂磊,你太冲动了,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人家是重庆的……”
“行了,你别说了,他乐意是哪的是哪的,青岛的李田我都敢揍他,我差他啊。”
“那你没把你东哥放在眼里了是吧?我还在这站着呢。”
“东哥,我已经肯给你面子了,我就要了5000块钱,他给你面子吗?他既然都不给你面子,那我就不用给他面子了,我就揍他了,我就打他了,怎么地?”
“行了,聂磊,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
“喝了。”
“行,明天我找你谈,行吗?明天咱把事唠一唠,咱解决解决。”
“行了,我等着你。”
“假日酒店还是全豪?”
“你上全豪来吧。”
电话啪的一撂,磊哥这边回去睡觉去了,王振东也回去休息了,这一宿是真难熬,文强给王振东打了得有四五个电话,那明天呢?你高低得给我解决了,你要不给我解决了,我就不走了,我必须把聂磊这伙人给抓起来,把王振东整的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转眼间来到第二天上午10的点钟,王振东再一次把电话就打给聂磊了,聂磊就说了,“我现在这个全豪实业,你过来。”
王振东挂了电话,一琢磨,“不行,我不能亲自过去找他要钱去,这种事你得让女人来开口,要钱这种事,女人有时候比男人要好使,男人呐,有的时候为了脸面也好,是为了点啥也好,既然女人开口了,你又不能不给,对不对?”
当时王振东就给他媳妇小霞打去了电话,小霞这边就过去找聂磊要钱去了。一个红色的小跑车往楼下这一停,小霞这边提个小包,这就上楼了。
小霞来到聂磊办公室的时候也没敲门,推门直接就进来了,磊哥在这戴个眼镜,昨天晚上也是喝了不少,正在那块喝茶,小霞往跟前这一坐,嬉皮笑脸的就说了,“小磊,忙不忙?”
“嫂子过来了,坐吧。嫂子。”
“那个咱俩到对面那沙发上谈一谈呗。”
“行。”磊哥这边一站起来跟小霞两个人呐就坐到沙发上了,一看这个小霞也不太好意思开口,磊哥就直接就说了,“嫂子,你过来有啥事你直言不讳。一开始东哥说过来找我,结果他没来,你过来了,你说吧,咋回事?”
“磊弟,昨天你东哥也跟我说了,你把那个重庆李文强给打了,你东哥也挺为难的,让我过来跟你商量商量,看看给人拿多少钱。”
“不是,我好像没答应给他钱,我答应了吗?这有什么可商量的,又不是我的错,我给他什么钱?就因为他是重庆的阿sir,给不了。”
聂磊直接就给驳回去了。
“磊弟,那嫂子亲自过来跟你说来了,一点面也不给吗?你就让你东哥这么为难,聂磊,你原来可不这样,原来我是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你东哥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倒退两年之前,你敢守着你东哥打人家吗?你有那个胆吗?现在你起来了,你认识的人也多了,咋的?我过来找你摆事来了,你就这种态度,你感觉这合适吗?那是谁说的?以后无论做多大,只要你东哥一句话,我聂磊什么都办。这不都是你说的吗?你的承诺,你东哥问你以后会不会飘,你说谁都会飘,我聂磊不会,因为我记得我成长的道路上永远是东哥帮了我一把。你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家帮了你多少心里边没数?你这么的,给人拿50万块钱,你也不差这个钱,你别让你东哥太为难了。”
“说完了吗?”
“我说完了。赶紧给拿钱去吧,让财务给人转。”
“嫂子,我承认我聂磊能走到今天,你们家绝对是对我帮了很多,但是有一点,那是我聂磊拿钱换来的,我要不给你钱,你们给我办事吗?先别跟我谈什么感情,你手上的镯子,你脖子上那项链,你开的车,我东哥开的车,你儿子结婚不都是我的钱吗?现在跑到这跟我谈感情来了?手上戴的宝格丽镯子不是我媳妇刘爱丽送给你的吗?你那台车不是你拿你那台破车我给你置换的吗?这些年我给王振东拿了多少钱你自个心里没数?谈感情你别收我钱,那是我聂磊花钱买来的。那是我换来的,不是你们给我的,知道吗?”
聂磊是个什么人?他是黑社会老大,他不是个软蛋,就这套业务,你就没脾气。你还在这跟我抻脖瞪眼,还跟我俩在这拍桌张口50万,一分钱没有,什么时候说王振东缺钱了,我给他拿,但是这个事是原则性的问题,我给不了拿我聂磊当冤大头。
“嫂子,那个叫什么文强的,你告诉他,他现在还在青岛,是吧?我现在给史殿林打个电话,我挨个酒店抓他。你等我抓住他,我打折他一条腿。”
小霞上来一把就给电话抢过来了。“你这是干啥呀?怎么还要抓人家,要打人家呀?”
“行,嫂子,想要钱,让文强自个来跟我要来,要是你们家缺钱花,别说50万,要100万,我就是没有,我出去借,我都给你拿,但是经过你们手给他送钱,我给不着他,我给老王的面子已经够多了,今天我不想给了,送客。”
这一说送客,上来三四个老弟,“嫂子,走吧。”
小霞在这气的这一站起来,指着聂磊就说了,“聂磊,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就当看错我了,你就当不认识我也行,你咋的都行,但我还是那句话,你们缺钱了过来跟我要来,每个月我答应你给你拿多少钱,按时按点,一分不少的我给你送过去,这是我的立场。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们家缺钱给我拿,姓文的跟我要,我给不着他,有能耐你让他上青岛来抓我来,他不牛逼吗?有能耐你让他把我带到重庆去,装什么傻,谁都能从我手里边把这钱抠走?送客。”
一说送客,磊哥这边眼镜一推,扭头奔着自个办公室就去了,给小霞气的倔的倔的就下楼了,来到自个车里边,邦这一下子把车门一关,把电话就打给王振东了。
王振东这边一接上,“老王,我是小霞。”
“怎么样了?他给钱了吗?”
“给什么钱?跟我俩在这拍桌瞪眼一顿叫唤,这个钱我看他应该是不能给拿了。”
“不给是吧?行,先这么地,我也想到了,要不然我也不能让你去,你看这个聂磊现在是越来越无法管教了。行了,这个事这么地不给面就不给面了,我跟文强说一声。那咋整啊?只能说以后他再来也好,或者是我想办法补偿的。那没有别的办法了。”
王振东这边把电话就给挂了,紧接着回给文强了,文强现在在酒店里边拿电话,一接上,他合计这个钱已经到手了。“振东,怎么样?”
“文强,我让我媳妇过去找他了,态度非常的强硬,而且你不知道,现在罩着聂磊的人也挺多,我不能说他现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平常见面的时候该尊重尊重,但是真要到上劲的时候,我俩还是利益关系,那这个事他也没法在我的立场。再一个,这50万也不是个小钱,也不是说谁都能轻轻松松的从他手里边能给抠出来的,对不对?”
“行,不用说了,我明白啥意思了,那我不走就完了。”
“你看你这不走是啥意思?”
“很简单呐,打了我不能白打,什么时候把这个钱给我赔偿了我再走。行了,陈总,我也不为难你了,他们不是能打吗?这个聂磊不是狂吗?你等着。”
电话啪这一撂,王振东当时这一琢磨,你这是冲谁?紧接着再给文二哥打电话的时候,文二哥就不接了,一打就是占线,为啥?文强现在一直在找人。
文强这边把电话打给谁了?打给了张军手底下一个兄弟,叫王平。
一开始文强不是给张军提供保护吗,后来那是没办法了,张军作的实在是太大了,他整死的太多了,文强迫于无奈出手给他办了。张军临走的时候跟文强说了这么一句话,你早晚有一天跟我一样。
文强把电话打给了张军手底下一个兄弟叫王平的,这边一接,“二哥。”
“王平,你带着许三儿上青岛来一趟。”
“怎么的了?二哥。”
“我在这边让人给打了。”
“谁呀,这么大胆。”
“行了,这个事啊,你先别问了,你先来,来了以后我会把他这个信息啥的告诉你,没事,你们过来把他给我弄死。”
“行,明白了二哥。”电话啪的一撂下,王平给许三打了个电话,把这个事简单一说,那有人说了,来打聂磊,你不得带个百八十号人呐?带不了,一共就俩。
有句话说的好,好虎一只能拦路,耗子一群它全喂猫。这哥俩属于杀手级的,就跟李云似的,就是你搭眼一看呐,可能就是个普通人,到你跟前噗呲就给你一下子,直接就送你走,就这种人,俩人坐着飞机立马来到青岛,俩人戴个小墨镜,手里边提了个大箱子,直接来到文强住的这个酒店了。
文强把聂磊的资料往外一递,还包括啥?聂磊的照片。王平嘴里叼个红色的笔,朝着那个照片上咔嚓两下,打了一个红色的小叉,往兜里边那一放,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蹲点工作。第二天的时候文强他就说了,说,“那个你们俩留下,该办事办事,我先回重庆,事办好了以后回来向我报告就完了。”文强这边一张机票这就飞走了,剩下了王平跟许三儿俩人在这一直盯着聂磊,这可操蛋了。
而聂磊现在因为这个刘爱丽刚刚跑了,他那个心里边就挺难受,他就不乐意让自个身边围着那么多人,那一出门,每天跟前这十七八个,二十来个,他不想那样,他内心里边烦。聂磊现在每天就在皇冠假日酒店或者是全豪实业酒店,喝完酒以后,就是江源送他回家,最多后边就跟着一台车,身边也就是跟着那么四五个人,你们也有心烦的时候,那身边乌泱乌泱一大帮人在这说话,那是真烦呐。
这俩小子在这盯了三四天,基本上那就给盯上了。文强把电话就给打过来,就问了,说,“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啊?”
“今天晚上我们就动手,二哥,你就等我们好消息就完了,做完了以后我们马上就回去。”
“行。”这边电话挂了以后,俩人每个人怀里边都揣了一个三角瓜子,这玩意他要是扎上了,以后这个伤口你就没法缝合,你必须得是很高明的缝合技术能缝上。
聂磊今天刚从酒店里边出来,就让他俩在后边跟上了。江源给开了车,慢慢悠悠的在前面走。一开始这个王平跟许三两人开车在后边跟着,但是他怕这个跟时间长了引起怀疑来,他们就决定啥,我超过你一下,我就跟正常的车流一样,我超过你一下,我提前上你家门口等着你去,这哥俩寻思的是这个把车就停到了阳光花园那个小后院,里边有一个废品收货站,这俩人就像没事人一样,手里边拿个雪糕就在这吃,你等说聂磊他们到这个自个家门口的时候,把车往这贴边一停下,这边下车扶着聂磊,一点一点的开始往楼上走。
在这个时候,这哥俩这就跟上来了,打算在楼道里边动手。磊哥他们来到2单元上楼梯的时候,他俩把这个三脚瓜子又给拿出来了。王平快速的朝着聂磊就过来了,从后边啪了一伸手。噗呲就这一下子,许三当时给江源一下子就给顶着了,王平朝着聂磊后边啪嚓又一刀,这一拔出来,磊哥当时感觉后边先是一热,然后就是眼前一黑,紧接着浑身就没劲了,身体就软了,短暂的能有五六秒钟的时间就没缓过劲来。
紧接着这边第二下又来了,给聂磊直接扎了个大跟头,前边脑袋就磕到那个楼梯那个台阶上了。噔就一声,江源让人在这死死地摁着,前面那四五个小兄弟在上面,这一听这动静,紧接着回身把这5连发就摸出来了。
许三跟王平的动作特别快,扎了聂磊两刀以后,一看上面掏枪了,掉头就开始跑,七八个台阶就一步,这边拔出枪来,正要瞄的时候,人就跑了,紧接着就听砰砰砰砰这三四枪没打着,江源赶紧过来扶着聂磊,他从后边把这枪也拔出来了,上面那四五个小兄弟就过来了,“快快快,无论如何把他们给我抓住,快点的。”
这一说快点的,四五个兄弟拿着家伙事直接就往外追,你等说追出小区的时候,这哥俩人家开车已经逃之夭夭了,速度就是这么快,这毕竟说是杀手,丝毫不留情面。
现在磊哥在地上趴着,就这样他浑身直颤抖,四五个人赶紧开着车把聂磊就送到了医院,在路上的时候打电话就通知了兄弟们。这边王平跟许三俩人跑来以后,把电话就回给了文强,“二哥,咱们得手了,朝着聂磊后心窝扎了两刀,估计这会到医院呢,他也就死了,如果说死不了的情况下,他也得瘫痪。”
“抓紧时间回来,你俩记得别坐飞机回来,别坐火车回来,租台车回来,现在,立刻,马上,而且这车越破越好,而且不要一直用一台车,打一个车,先出青岛,然后再换另一台车,跑个三四百公里再换一台车,听明白了吗?”
“放心吧,二哥。”
电话一挂,这边一摆手,上了个小面的。“师傅。”
“上哪啊?”
“把我俩先送出青岛,只要不是青岛,别的地方什么都可以。”
这小面包子拉着他俩这就逃之夭夭了。
文强绝对不是好惹的。那咋的?你黑我比你更黑,张军怎么的?那么残暴的一个悍匪让文强给抓住了,你看看那在里边给揍的。
聂磊前脚刚刚火速送到医院的时候,兄弟们也都在这个时候赶到了这里。往门口这一站得有四五十号,磊哥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江源就说了,“医生,无论如何,得把我哥救活,听着没?”
医生赶忙检查一下磊哥的伤口,这一看扎进去的是一个小三角形,这是最难缝的,你怎么缝?表面你能缝上,里边也没法缝。
于飞这时候过来了,一听说磊哥这后心被人扎了两刀,一听到这儿,当时就跪在这个手术室门前了。
于飞跟磊哥这个感情绝对是真的,眼泪哇哇往下淌,什么是真正的好兄弟?于飞在那就一个劲的说,“磊哥,我真想替你挨这两刀,我没在现场,有了我上一回的前车之鉴,你怎么不多带点兄弟啊,怎么就带着这么两个人呢。”
旁边江源也在这紧着劝,那帮兄弟也在这劝,但是你劝不动,往这一趴就开始哭了,哭了一会儿站起来就问了,“大夫,这边儿怎么说的。”
“反正情况不太好。”
于飞当时咔嚓一把给江源就拎过来了。“你是怎么保护磊哥的?我问问你,磊哥被扎成这样,你们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不赖我,那他不让送。”
“那你们不会在后边偷着跟着点的人吗?那谁干的?宰了他。”
“不是青岛的。”
“他乐意哪哪的,天涯海角我也得给这小子抓了,我给他弄回来。”
“应该是重庆的。”
“重庆的?行了,我不,我先不听,一会等磊哥出来以后你们慢慢跟我说。”
哥几个往这一坐,磊哥被扎了两下子,首先确实是扎到后背上了,而且确实整个一刀子全扎进来了,但是说你看磊哥好又好在哪了?人喝多的时候,你让别人架着,你是不是自个往下打滴溜,脚底下就跟踩棉花一样,拿个枪刺奔着这来了,但是你扎的时候,你就得稍微斜着点往下扎,你能扎准,因为磊哥在这打滴溜吗,他站不住了,这一下子手里边没那么准了,两下子是扎后背上了,但是绝对没扎后心上,都不致命。
那如果说磊哥要是站直了,哐哐这么两刀整着了,那磊哥没个活。杀手也知道,这两下可能要不了他的命,但是他会给文强那么说,你放心,肯定没个活。我不能说我不确定死不死,对不对?那回去了以后,文强不得收拾你?
每个人都留了一个心眼,说大概过去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聂磊从里边就给推出来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大夫就说了,“行了,没事了,就是失血有点多,快点的,谁是b型血啊,快点快点。”
“大夫,我是。”这边啊赶紧就给磊哥输血,光血浆就输了四袋,当时磊哥那脸色刷白,你说一个人混社会,你不付出点,那能行吗?磊哥也是福大,命不该绝,送到ICU以后,这边输上了点血,磊哥也一点一点就醒了,身边的所有兄弟都在这,莫过于说是最幸福的事了,一睁开眼,兄弟们赶紧就围上来了,“磊哥,哥,你没事吧?哥。”
磊哥在这轻微的摇了摇头,嘴唇子煞白,于飞当时拿着一个小棉签在这蘸水,“磊哥,你别往下咽,你就在这蘸一蘸就行了。”
紧接着磊哥在这动了动嘴唇,于飞把耳朵贴过来一听,磊哥咬着牙,用微弱的气息就说了一句,“文强,死。”
于飞点点头,“哥,这个事儿你就别管了,交给咱兄弟几个办,我指定给你办得非常明白。”然后哥几个一站起来,这边拿起电话,把所有的兄弟全都调到医院里边来守人家里了,包括富贵那个夜总会门也关了,100来号兄弟守人病房。四大金刚王群力加上于飞。从病房里边这一出来,于飞就问了,“谁是文强。”
“他是重庆市局的二把手。”
“那这不就好办了吗?有名有姓有工作单位,害怕抓不着他?”
“飞哥,那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够胆的,咱几个一块去,那个,锋玉,你留下照顾磊哥,剩下咱们5个开着车去,到那把他给做了以后咱就回来。敢吗?”
王群力一寻思,“不行,我认为把他带回来,交给大哥处置,这是最好的。”
“行,那就咱几个呗,敢不敢去?谁要是不敢去,谁他妈是孙子。去了以后我给他绑了,直接就带回来,整到磊哥跟前,让磊哥处置。”
史殿林在那直蹦,王群力聪明,“过去直接就把人打没了,需要承担的责任你受不了,在重庆咱可一点关系也没有,把他带回青岛,在青岛出了事以后,起码说有人能帮帮咱。磊哥现在也不太稳定,麻药劲刚过,迷迷糊糊的说了这么三个字。如果说磊哥真要让他没的情况下,咱把他抓住了,害怕他跑了吗?所以先把他抓住,给他带回来。”
哥几个商量完了以后,回到病房里,趴在磊哥跟前说了这么一句话,“哥,你好好养着,我们哥几个去去就回。”磊哥也明白啥意思,稍微眨了眨眼,在这就继续睡了。
于飞、刘毅、史殿林,江源,王群力五个人,回到家里边,拿着家伙事,开着两台奥迪100,小警报这一拉,连夜这就走了,一天多不到两天的时间,这就干到重庆了。把车放到高速口这,打了个出租车,哥几个找了酒店睡了一宿,第二天又找了个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两辆富康,就是看上去特别普通,也是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
吃了点饭,戴上口罩,戴上帽子,开着车就来到市总公司门口了,找了个大树底下,把车往这一停,就开始蹲点了,你等说早晨9点一刻钟的时候,文二哥这个车这就过来了,江源打眼这一瞅,“就是这小子。”
于飞没见过文强,在这瞅着他,嘴里就骂了一句,“披着人皮的畜生。”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哥几个没有冲动,你现在下车给文强撂这,那你们几个还能出得了重庆吗?这是在人家的地盘,光天化日你敢袭击阿sir,那不扯淡一样吗?哥几个就在车里边开始等。
一直等到晚上7点来钟的时候,文强这边下班了,文强上车了以后,后边跟着一个丰田霸道,那是文强手底下的马仔,保护他的安全的。
就这样,王群力跟江源他们在这跟了两天,他们也想观察一下,看看文强究竟是每天身边有多少人,他每天的一个大概行程路线是怎么样。然后制定了一份周密的绑架计划,想抓住文强,必须先解决一件事是啥?他这几个保镖。又跟了一些时间,这哥几个就开始行动了。上午8点半的时候,把这两台富康就停到这个必经之路的小胡同里了,就在这等着。
哥几个坐在车里抽着烟,眼看着文强的车就过来了,后边跟着还是那个丰田霸道,跟昨天一样,哥几个当时就兴奋完了,从兜里边嘎哇这一掏出来,啪的一撸上。王群力说,“这么的,大林呐,一会你下车去观察,如果说他这一回来以后,你给我一摆手,咱把车往这一横,只要把他的车一别停下,二话不说下车就崩他,听着没,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
“行,你放心吧。”
于飞这边也是都等不及了,眼瞅着那边把文强送到了市局,这丰田霸道还是原路返回的,你等说拐进这个胡同的时候,史殿林往里边一瞅,一点头。紧接着江源跟刘毅他们一挂档,歘了一下,一台富康打着转,这就出来了。
这小胡同挺窄,车往这一停下,你根本就过不去了,一下挡在这个丰田前面了,能有个三四米的距离。车上是王群力开着车,江源跟于飞端着五连发就下来了,文强这几个保镖那也不是一般炮,司机一看就知道事不好,一挂倒档就要跑。
后边史殿林跟刘毅开着另一台车一上来哇就给堵着了,来个前后夹击,咔嚓一踩刹车,你看就在缓冲的时候,人家这哥5个全下车来了,朝着车上,把这车玻璃啥的全打碎了。刘毅跟史殿林来到副驾驶这边儿,嘎巴这一顶上,“别动,把枪放下。”这副驾驶这小子刚要掏枪,刘毅这一顶,“放不放?把枪放下,老子送你走,你信不?”说这话朝腿上来了一下,“下来,下来,你把手放方向盘上,快点的。”
史殿林跟江源一左一右,把这后车窗这一打碎,就全给支上了,“下来。”手从这伸进去,从里边把这门一开,打开以后就开始往外拎,把这几个人全摁着了,那速度真快,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他们这哥几个琢磨的是啥?咱们今天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把这四个人从车上一蹬下来,朝腿上每个人又给干了一枪,把他们往这一摁,身上的家伙事这就全下了,包括啥,他们手里边这个电话啥的。
把这四个人整到这个富康车上以后,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这是手铐子,就全给铐上了。一人戴了一个黑头套,开着车就往城外拉,找了一个大片的荒地往这一扔。史殿林跟刘毅把这袜子一脱下来,往嘴里边那一塞,当时给这哥几个熏的差点就吐了。
王群力这边开着这台被打烂的这个丰田回头找了个修理厂,把这打碎的车玻璃啥的全换的新的。
完事了以后,哥几个开着车回到这个有关部门的门口,等着文二哥下班接他回家,而且这有意的,车是这么斜着的,我不让你看清里边是谁,那你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这么过着,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了,今天文二哥在局里边接待一个领导,他也没有出门,所以说这些保镖啥的也没用上,文二哥这块夹着小包,大步流星的开始往外走,“走走走。”

车门一打开,二哥往里这一坐,车门那一关,司机朝着丰田这一摆手,那意思是啥?“走了。”这边开着车在后边跟着,当领导的,晚上那个饭局啥的就比较多,拉着文二哥出去吃饭了,来到一个海鲜酒楼的门口,车往这一停下,司机把这门一打开,提了个水杯子,领着文强当时就上楼了,临走前,因为你看丰田他那个贴的黑车膜,再加上那个天色也黑,司机还是近视眼,也没看清在那一比划是啥意思。

“我上去吃饭去了,你们在底下等着就行了。”

当时就上楼了,有人说了,为啥不直接上去把人给带走啊?

不行,绝对不能那么冲动,你知道上面有多少人?你知道他接待的是谁啊,是吧?不惹那麻烦,等他喝大了以后更容易下手。哥几个在车上就等着,眼瞅10点半的时候,文强让司机就给扶出来了,后边十来个人给送到门口,这文二哥这就要奔赴下一场了,因为啥呀,他那个小情人淘淘也是一个大明星唉。在酒店里边已经准备好了,小丁字裤也换上了,丝袜也套上了。文二哥虽然说喝了点酒,但是不太影响这个重庆小钢炮的发挥,如果说给文二哥起个日本名字,那就得叫射穿钢板先生,那就行了,别看岁数不小了,马力十足。

文二哥这边一上车,司机一招手示意就要走了,于飞把车一打着火,在后边就跟了上去,你看喝完酒以后,这尿就多,文二哥迷迷糊糊的就来尿了。眼瞅着前边的车在路边就停下来了,司机赶紧跑下车,把车门一打开,给文强扶着就下来了。

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一棵大树底下,文强把这蚕蛹一掏出来,就在这开始放水了,司机在这扶着,当时哥几个一看这机会,这不就来了吗?你等文强这边一打哆嗦,最后这几滴尿滴到鞋上的时候,一把冰冷的枪口这就顶到后脑勺上了,于飞一上去就给文强那嘴就给捂住了。

文强司机回头这一看,史殿林上来一把薅着司机的头发,照着大脖子上啪嚓一下子就给打晕了,直接往路边一扔,文强那蚕蛹还搁外边露着,这一下子酒就醒了一半了,一听说话是山东口音,吓得又打了个冷战。

“别动,知道我们是谁吗?”

文强当时也大概明白了,在这一点头。

“知道就行,配合我们,指定是不打死你,跟我们回趟青岛,我磊哥让我们过来打死你来了,知道吗?但是我们现在不想打死你,你要敢叫回一声,我保证让你脑袋上开个大洞,你信吗?”

“你们这胆挺大呀,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不想死的就放开我。”

文强现在也知道,我要是被你们带回去,那还有好吗?聂磊不得整死我?于飞往前这一上,把文强的腰带啪就给抽出来了,俩手往后边这一背就给勒上了,“轻点轻点,疼疼疼疼疼疼。”

“你叫唤也没用。”

江源跟刘毅一架胳膊,往车里边就开始拖。

“等会儿,我裤子还没提上。”

史殿林过来拽住这个裤衩子,上面不有松紧带吗?用力这一扯,啪这一松开,正好就弹到蚕蛹上了。啪这一下子给文强干的,当时就直不起腰来了。

这边上车了以后,开着两辆车奔着高速口他就去了。因为啥呀?来到高速口这你得换奥迪100呀,拉着警报哇哇开始往青岛赶,在路上的时候,这哥几个那兴奋完了都,王群力赶紧打电话汇报情况,“哥,得手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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