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侯府只会有一位嫡女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大街小巷都在为我鸣不平。
刚被无故贬了庶,现在被立回嫡女,只是因为要替姐姐嫁给无根太子。
今日本是沈方盈和东方朔的大婚之日,他们却硬是因为民间议论给延后了。
沈方盈躲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天,不吃不喝,摔杯掷碗。
父亲母亲送她多少金银首饰都哄不好她那崩溃的情绪。
东方朔带着满身怒气冲到我的闺房,掐着我的脖子质问。
“方盈现在被民间的议论声攻击得体无完肤,茶不思饭不想,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我被他掐得喘不过气,猛地敲打着他的手臂。
“你……要是……掐死我,就只能沈方盈……去嫁太子了……”
他猛地松开了我的脖子,我咳得面色红晕,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缓了缓,我正言厉色地反问。
“难道民间说的不对吗?他们所说的不就是真相吗?”
东方朔瞬间语塞词穷,望着我的眼睛,哀求道。
“你能不能出言为方盈正名一下,就说当初是你不想嫁给太子才立她为嫡的?”
“你做梦!”我决绝道。
“可方盈现在的状态很容易陷入忧郁,万一她想不开一缕白绫离开了,那我们怎么办。”
我对此嗤之以鼻。
“你们我不知道,可我会放鞭炮。”
听我这么说,他勃然大怒,拳头攥得死死的,却不敢再动我分毫。
“好,你有种!我就等着你嫁入东宫,等着皇上废太子,等着你和太子被追杀那天!”
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曾经对我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东方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心。
甚至咬牙切齿地盼着我去死。
一滴热泪划过鼻尖,滴在我的衣襟上。
随着湿痕逐渐扩大,我的心也更加细碎了。
当晚,母亲突然带着家法板闯进了我的闺房。
她命两个小厮把我架在院里,按在地上。
我死命挣扎,厉声质问。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三天后我就要嫁去东宫了,你这样对未来太子妃未免有些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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