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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1961年的全家福里,男人坐姿笔挺,女人神色平静,孩子们透着天真,1948年结下的革命姻缘,为何能跨越数十年?这位练字人、种菜者,又藏着怎样不寻常的过往?往后的岁月里,这份和睦又如何刻进生活细节。
这张全家福拍摄于1961年,照片中坐着的是华国锋,他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一脸周正,旁边站着的韩芝俊怀里抱着女儿,短发微卷,照片上的她轻轻抿嘴,神色平静得很。
那时候的韩芝俊很忙,在湖南省委机关上班,每天要处理文件,下班回家还要给四个孩子洗衣做饭,大的要辅导作业,小的要喂奶,经常忙到半夜才能睡。
有回孩子发烧,她抱着去医院,走在路上还想着单位没写完的报告,可就算这么累,她从没跟华国锋抱怨过一句,也没耽误过一天工作,这份沉稳不是天生的,是革命岁月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也是对丈夫最深的支持。
韩芝俊和华国锋的缘分是在晋中地委的办公室里结下的,1948年,华国锋是宣传部长,整天忙着写材料、开动员会,韩芝俊是机关干事,管着文件收发,还常跟着下乡。
有回华国锋熬夜写报告,冻得手都发僵,她悄悄端来一碗热米汤,还把自己的暖水袋塞给他说:“趁热喝,手冻僵了写不好字”,就这么一碗米汤,让俩人心贴在了一起。
当年11月,他们在机关的小屋里成了家,没有彩礼没有酒席,同事们凑钱买了块红布挂在墙上,就算办了婚礼。
后来华国锋当了领导,先后去湖南、北京任职,出国访问也好,参加重要会议也罢,从没带她露过面,她也从没提过一句要求,觉得丈夫的工作比啥都重要。
1971年跟着华国锋到北京时,韩芝俊在对外贸易部上班,单位离住处不算近,她就买了辆二手自行车,每天早上六点多就出门。
有回下雨路滑,她摔了一跤,裤腿都磨破了,到单位照样乐呵呵地干活,机关里的年轻人都喜欢跟她亲近,喊她“韩姨”。
韩芝俊的革命底子早早就打下了,1931年出生在五台县的小山村,十一二岁就参加了儿童团,戴着红袖章在村口站岗放哨,还帮着地下党送信,把信藏在发髻里,走过日军的岗哨时脸都不红。
1945年12月,还差俩月才满15岁,她就凭着过硬的表现入了党,是当时村里最年轻的党员,到北京后,她从外贸部的干事做起,写材料、管组织生活,样样都干得漂亮,慢慢的就升到了处长。
1978年当选全国妇联执行委员时,她还特意跟同事说:“这是组织信任,可不能骄傲”,1980年离休那天,她把办公室的钥匙擦得干干净净交上去,桌上还摆着没写完的工作总结,几十年的工作生涯,没出过一次差错。
在那个年代,不少干部家属都想着借光谋点好处,可韩芝俊从来没动过这心思,连孩子们的工作都是自己找的,她常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这是老辈传下来的理”,这种刻在骨子里的自觉,是老辈革命者最宝贵的品质。
他们的孩子长大后都在普通岗位工作,没人借着他的名头谋利,这和他夫妇俩的教育分不开,从小就教孩子要本本分分做人。
华国锋晚年几乎把大半时间都泡在了那间五十多平方米的书房里,钥匙总串在裤腰带上,除了家人谁也难得进去。
他练字用的是粗杆毛笔,砚台是用了几十年的老物件,边缘都磨得发亮,铺在桌上的毛边纸堆得老高,每页都写满了颜体字,其中写得最多的就是毛主席诗词,《沁园春·雪》的手稿就有厚厚一叠。
每次写完一幅,他都会往后退两步,眯着眼睛端详半天,然后轻轻摇头:“还是差远了,毛主席的字里有山河气势,我练一百年也赶不上”,这份谦逊不是客套,是打心底里的敬佩,连笔锋里都藏着真心。
1983年春天,山西老乡韩学武来北京探望他,这人在当地书法界颇有名气,说话直来直去,刚进书房,华国锋就从书柜里抽出一摞近期的作品,让韩学武提意见。
韩学武翻了几页,指着一幅《七律·长征》里的“征”字说这竖画少了点力度,旁人听了都捏把汗,他却拍着大腿笑了:“总算有人说真话了,之前别人来都只夸好,听得我心里没底。”
打那以后,韩学武每次来北京,他都要拉着人家在书房里泡一下午,从起笔的轻重聊到收笔的韵味,连茶杯里的水凉了都忘了换。
有回和书画友人王子忠聊天,那人问他为啥偏爱美颜体,他坐在竹椅上慢慢说:“小时候老师教写字,给的碑帖里就有颜真卿的,那字看着就稳当,像村里扛着锄头干活的老汉,扎实。”
王子忠后来跟人说,华老的字看着朴素,实则藏着火候,就像他的人,不张扬却有分量,那些年他练笔的毛边纸,摞起来比人还高,每一张都写满了“稳”字的道理。
他练字有个铁规矩,商业场合的题字一概不接,他觉得写字是养心的事,沾了铜臭味就变味了。
可要是公益场合找他,他从不推辞,交城卦山的“山形卦象”匾额、老乡村里的老年活动中心题字,都是他熬夜写的。
2002年,市场上突然冒出不少伪造他字迹的书画,有的还卖得挺贵,他知道后气得拍了桌子,从那以后就封了笔,往后再有人来求字,他都笑着摆手,这份坚守在浮躁的年代里,透着股文人的硬气。
写累了他就扶着腰走出书房,给院子里的小瓜果浇水,怕踩坏了刚冒头的菜苗,脚步都很轻,后院种的是葡萄、苹果、樱桃、核桃,头顶还挂满了葫芦,整个院落充满浓郁的田园气息。
华国锋晚年还总惦记着各地发展,没事就和来访的老乡聊家乡变化,有次江苏老部下说当地发展快,他笑着说山东后劲也足,俩人为这还掰扯几句。
他退下来后常去各地调研,深圳刚发展那阵他去了好几次,回来总跟人说那儿搞得好,这种对新鲜事物的关注,全因心里装着老百姓的日子。
对山西交城老家,他感情更深,说话一直带着地道乡音,家乡人送的小米红枣,他从不推辞却总叮嘱别再破费,这份乡情,从没因身份变化而淡去。
1961年在湖南任职时,他就牵头修了韶山灌区这些水利工程,那些年他泡在田间地头,和农民一起琢磨种粮,踏实劲儿刻进了骨子里。
他生前特意交代,死后把骨灰葬在卦山,那儿是他打游击的地方,满山松柏清净,也离老家近,这份落叶归根的念想,藏着最质朴的家国情怀。
从晚年的笔墨闲情到夫妇俩的低调相守,从深耕民生的家国担当到代代相传的朴素家风,华国锋一家的故事藏在日常细节里。
无论是练字时的谦逊、对家乡的眷恋,还是韩芝俊的默默付出,都透着老辈革命者的本分与真诚,这份初心历经岁月,依旧动人。
参考资料:
人民网——华国锋同志晚年生活 2008-09-16
百度百科——韩芝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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