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赵主任指着陈浩然的鼻子，声音在急诊科里回荡。
陈浩然站在那里，手里还提着给妻子林晓悦送的保温盒。
他的脸色变得很冷。
周围的病人家属都在看，护士们也都在看。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会让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变得完全不一样...
01
林晓悦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干了两年。
她是个好护士。病人都说她手轻，扎针不疼。同事们也承认她业务熟练。
但是赵建华主任不喜欢她。
原因很简单。林晓悦不会拍马屁。
科里其他护士逢年过节都给赵主任送点什么。林晓悦从来不送。
科里聚餐，别人都去。林晓悦总是说有事不去。
赵主任的生日，护士长张慧敏组织大家凑钱买礼物。
轮到林晓悦的时候，她直接说："我不参加。"
张慧敏当时脸都变了。
"小林，大家都是同事，这样不好吧？"
"我觉得挺好的。"林晓悦说完就走了。
从那以后，赵主任看林晓悦就像看仇人一样。
这个星期，赵主任找茬找得特别厉害。
周一的时候，一个老太太来输液。林晓悦扎针扎得很好，一次就进了。
赵主任路过，硬说："动作太粗鲁，要轻柔一点。"
林晓悦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觉得挺轻柔的。"
"你觉得？病人感受到了什么，你知道吗？"
老太太在旁边听着，有点不好意思。
"医生，这个小护士很好的，真的不疼。"
赵主任当作没听见，走了。
周二，林晓悦写病历。她的字写得不错，很工整。
赵主任拿起来看了看，皱着眉头说："字迹潦草，重新写。"
"哪里潦草了？"
"我说潦草就是潦草。"赵主任把病历摔在桌子上。
周三晚上，林晓悦值夜班。来了个酒鬼，吐得满身都是。
林晓悦帮他处理伤口，动作很麻利。
第二天，赵主任说："态度冷淡，对病人要热情一点。"
林晓悦每次都顶嘴。
"我觉得我做得挺好的。"
"病人没有意见，主任你有什么意见？"
赵主任气得要死，但又找不到大毛病。
张慧敏在旁边看着，心里暗爽。她早就看林晓悦不顺眼了。
这天下午，急诊科特别忙。
一辆大货车撞了三辆小轿车。伤者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血流了一地。
林晓悦穿着白大褂在抢救室里跑来跑去。
建立静脉通路，监测生命体征，准备手术器械。
她的动作很快，但很稳。
一个小时后，三个伤者都稳定了。
林晓悦累得满头大汗，白大褂上还溅了血迹。
她刚想坐下来喝口水，赵主任走过来了。
"林晓悦！"他的声音很大。
急诊科里的人都看过来。病人家属也停下了说话。
"主任，什么事？"林晓悦站起来。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像什么话？"赵主任指着她的白大褂，"血迹斑斑的，不知道换一件吗？"
林晓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刚才抢救病人，来不及换。"
"来不及？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赵主任的声音更大了，"病人家属看到了怎么想？以为我们医院很不专业！"
周围的人都在看。
几个护士低着头不敢说话。
病人家属们也在窃窃私语。
"主任，我马上去换。"林晓悦说。
"现在说马上去换？"赵主任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你这种工作态度，怎么配当护士？"
"我觉得我工作态度没问题。"林晓悦的声音也大了。
"没问题？"赵主任冷笑，"那好，这个月你的绩效奖金扣一半。另外，从下周开始，你调到夜班组。"
夜班组是最累的。一个星期要上五个夜班。
林晓悦的脸刷一下白了。
"凭什么？"
"凭我是主任！"赵主任得意地说，"不服气可以去找院长投诉啊！"
张慧敏在旁边笑得很开心。
其他护士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林晓悦咬着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以后要是再犯这种错误，就不是扣奖金这么简单了！"赵主任继续说，"我看你这种人，根本不适合当护士。"
"你够了。"林晓悦终于忍不住了。
"我够了？"赵主任瞪着她，"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这样说话？"
"我怎么说话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林晓悦也火了，"我刚抢救完病人，你就在这里找茬，到底谁的态度有问题？"
"我找茬？我是在履行管理职责。"
"管理职责就是天天找我麻烦？"
"你工作不认真，我批评你怎么了？"
"我哪里工作不认真了？"
两个人吵得很厉害。
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
02
这时候，急诊科的门被推开了。
陈浩然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
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上班族。
他是来给林晓悦送晚饭的。
陈浩然一进门，就看到妻子站在那里，脸色很难看。
周围一圈人在看热闹。
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大声说话。
"你这种人，早晚要被开除！"
陈浩然皱了皱眉头。
他走过去，站到林晓悦身边。
"怎么了？"他问。
林晓悦看到老公来了，眼圈有点红。
"没事。"
"什么叫没事？"赵主任看到来了个外人，更加来劲了，"你老公来得正好，让他看看你在医院是什么表现！"
陈浩然看了看赵主任，又看了看周围的人。
"这位是？"陈浩然问林晓悦。
"我们科的主任。"林晓悦小声说。
陈浩然点点头，然后看着赵主任。
"主任，能不能说说我老婆犯了什么错？"
他的语气很客气，但听起来有点冷。
赵主任一听，更火了。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
"我是林晓悦的老公。"陈浩然说，"我觉得我有权利了解一下情况。"
"权利？"赵主任笑了，"你算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这句话一出来，现场的气氛立刻变了。
几个病人家属都觉得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陈浩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把保温盒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走到赵主任面前。
"主任，我觉得应该互相尊重。"
"尊重？"赵主任冷笑，"你老婆在我手下工作，就得听我的。不服气可以滚蛋！"
"你说话注意点。"陈浩然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注意什么？"赵主任指着他的鼻子，"你以为你是谁？敢来医院教训我？"
张慧敏在旁边看热闹看得很开心。
病人家属们开始议论。
"这个主任怎么这样说话？"
"太过分了。"
"人家就是问问情况，用不着这么凶吧？"
赵主任听到议论声，更加恼火。
"都看什么看？没见过训人吗？"
陈浩然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平时脾气很好，很少和人起冲突。
但是今天不一样。
看到妻子被人这样欺负，他忍不了。
"主任，我再说一遍，请注意说话的方式。"
"我就这样说话，怎么了？"赵主任一副无赖的样子，"你能把我怎么样？"
气氛越来越紧张。
陈浩然正要说话，急诊科的门又开了。
院长苏志远匆匆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陈浩然时，整个人愣住了，随后快步走向他，态度极其恭敬地说："陈先生，陈先生，怎么来了？有什么需要我亲自处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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