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阿木尔蹲在羊圈门口,手里的牧鞭握得紧紧的,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往下滴。
"你说它们到底想干啥?"妻子躲在屋里,声音都在发抖。
"我也不知道。"阿木尔盯着眼前那十几只狼,心跳得厉害,"从来没见过这阵势。"
那只体型最大的狼王就蹲在羊圈外十米远的地方,一动不动。它身后,十几只灰狼整整齐齐围成一圈,没有一只发出叫声。天快黑了,这些狼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像是在等什么。
阿木尔想起五天前在山坡上救下的那只小狼崽,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01
那天早上,阿木尔像往常一样赶着羊群往山坡上走。
太阳刚升起来,草地上还带着露水。三十多只羊咩咩叫着,慢悠悠地啃着草。阿木尔走在羊群后面,手里拿着一根牧鞭,不时地吆喝两声。
他在这片草场放了十几年羊,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树,他都认得清清楚楚。今天要去的是北边的山坡,那里的草比较嫩,羊爱吃。
走到半路的时候,阿木尔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叫声。
那声音很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他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听。又是一声,这次听得更清楚了,是动物受伤时发出的那种呜咽。
"怎么回事?"阿木尔自言自语。
他把羊群赶到一边,自己顺着声音走过去。穿过一片灌木丛,他看到了一条很少有人走的小路。这条路是以前猎人留下的,现在已经长满了野草。
声音就是从那边传来的。
阿木尔走得很慢,生怕踩到什么危险的东西。这一带偶尔会有野兽出没,他得小心点。走了大概五十米,他看到前面的草丛里有个黑色的东西。
走近一看,是个生锈的铁夹子。
"这是谁放的?"阿木尔皱起眉头。
铁夹子已经很旧了,看样子是邻村那个老猎户几年前留下的。这东西早该收走了,现在还留在这儿,真是害人。
铁夹子里夹着一只小动物。
阿木尔蹲下身子,仔细一看,心里一惊。那是一只狼崽,还很小,估计才两三个月大。它的后腿被夹住了,皮毛上沾满了血。小狼崽看到有人靠近,拼命地挣扎,眼睛里满是惊恐。
"哎呀。"阿木尔叹了口气。
他心里有点犹豫。狼是草原上最危险的动物,专门袭击羊群。他放羊这么多年,至少被狼咬死过七八只羊。按理说,看到狼崽被夹住,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看着小狼崽那双眼睛,阿木尔又有点不忍心。
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虽然充满恐惧,但又透着一股倔强。小狼崽的身体在发抖,血从伤口处慢慢渗出来,染红了周围的草。它已经挣扎了很久,现在明显没什么力气了。
"你这小东西。"阿木尔摇摇头,"真是倒霉。"
他伸手去碰铁夹子,小狼崽立刻龇牙咧嘴,发出威胁的低吼。虽然声音很微弱,但那股野性还在。阿木尔笑了笑,他知道这是动物的本能。
"别怕,我不会害你。"他轻声说。
阿木尔找了根粗树枝,小心翼翼地撬开铁夹子。金属摩擦的声音让小狼崽更加紧张,它的身体绷得紧紧的。终于,铁夹子松开了。
小狼崽一获得自由,立刻想站起来逃跑。可是后腿的伤太重了,它刚站起来就又摔倒了。阿木尔看着它挣扎的样子,叹了口气。
"等等。"他说。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布,那是妻子给他准备的,平时用来擦汗的。阿木尔撕下一条,慢慢靠近小狼崽。小狼崽警惕地看着他,但已经没有力气跑了。
阿木尔动作很轻,把布条绑在小狼崽的伤腿上。血很快就把布染红了,但至少能暂时止住血。小狼崽在他手里挣扎了几下,然后就安静下来,只是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盯着他。
"行了。"阿木尔松开手,"快走吧。"
小狼崽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他会放自己走。它歪歪扭扭地站起来,试着用三条腿走路。受伤的后腿不敢着地,只能一瘸一拐地往前挪。
阿木尔看着它慢慢走进密林深处,那个灰黑色的小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树丛里。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转身往回走。
羊群还在原地吃草,没走远。阿木尔吆喝了几声,把它们重新赶到一起,继续往山坡上走。
一路上,他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小狼崽那双眼睛。那眼神里有恐惧,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好像那只小狼在最后看他的时候,眼神里多了点别的意思。
"算了,不想了。"阿木尔摇摇头。
他觉得自己想太多了。那只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哪会记得他是谁。
02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
妻子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阿木尔回来,直起腰擦擦额头上的汗。
"今天羊群怎么样?"她问。
"挺好的。"阿木尔把羊赶进圈里,一只一只数过去,确认都在。
他一边关羊圈的门,一边随口说起今天救狼崽的事。妻子听完,立刻皱起眉头。
"你怎么这么傻?"她说,"那可是狼啊,等它长大了,说不定还会来咬咱们的羊。"
"就是一只小狼崽。"阿木尔不在意地说,"而且受了那么重的伤,不一定能活。"
"你就是心软。"妻子叹气,"以前也是,看到受伤的野鸡都要救,结果呢?养好了就飞走了,连个影子都不见。"
阿木尔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妻子说得对,动物就是动物,不可能懂得报恩这些事。但他就是做不到看着一条生命在自己面前受苦而不管。这是他的性格,改不了。
晚饭的时候,妻子又提起这事。
"你以后少管这些闲事。"她一边盛饭一边说,"咱们家就靠这三十多只羊过日子,要是被狼咬了,损失可大了。"
"知道了知道了。"阿木尔端起碗,"我以后注意。"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在想那只小狼崽。也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伤口会不会发炎,能不能找到自己的族群。
吃完饭,阿木尔去羊圈检查了一遍。
羊圈是他自己用木头搭的,很结实。围栏有一人多高,普通的野兽跳不进来。他仔细检查每一根木桩,确保没有松动的地方。这是他每天晚上都要做的事,养羊这么多年,已经成了习惯。
检查完羊圈,阿木尔站在院子里抽了根烟。
夜色很深,天上的星星特别亮。远处的山脉在夜色中像一条黑色的巨龙,看不清具体的轮廓。偶尔有几声鸟叫从远处传来,除此之外,四周静悄悄的。
阿木尔想,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只小狼崽在哪里?它是不是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妈妈?还是在某个角落里孤零零地舔着伤口?
"想这么多干什么。"他掐灭烟头,转身回屋。
第二天,阿木尔照常去放羊。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草原上一片金黄。阿木尔赶着羊群往东边的草场走,那里有一条小溪,羊群可以喝水。一路上很平静,什么特别的事都没发生。
第三天也是这样。
羊群安安稳稳地吃草,没有任何野兽来骚扰。阿木尔偶尔会往密林的方向看几眼,但什么都看不到。他想,那只小狼崽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已经离开这片区域了。
一直到第三天傍晚,阿木尔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他像往常一样把羊群赶回圈里,准备关门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羊圈外的泥地上有几个印子。那些印子很新鲜,明显是今天才留下的。
阿木尔蹲下身仔细看,心里一跳。
那是狼的脚印。
脚印不大,应该是一只年轻的狼留下的。印子很清晰,能看出四个脚趾和爪子的痕迹。阿木尔顺着脚印看过去,发现它们是从北边的林子里来的,一直延伸到羊圈附近,然后又绕了一圈,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怎么会有狼?"阿木尔皱起眉头。
这片区域很少有狼出现,至少这两年他没见过。而且这只狼很奇怪,它来到羊圈附近,却没有攻击羊群,只是绕了一圈就走了。
阿木尔站起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羊圈。围栏完好无损,羊群也都在,一只都不少。他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回到屋里,他把这事告诉了妻子。
"什么?有狼?"妻子的脸色变了,"那可怎么办?"
"别担心。"阿木尔说,"它没有攻击羊群,可能只是路过。"
"那你晚上得多注意点。"妻子说,"要不咱们在羊圈旁边点个火堆?听说狼怕火。"
"也行。"阿木尔点点头。
当天晚上,他在羊圈旁边点了一堆火,一直守到半夜才回屋睡觉。整个晚上都很平静,没有任何异常。
第四天早上,阿木尔起得很早。
他先去检查羊圈,羊群都还在睡觉,昏昏沉沉的。羊圈周围没有新的脚印,昨晚点的火堆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一堆灰烬。
他稍微放心了一点。
赶着羊群去放牧的时候,阿木尔比平时更警觉。他不时地环顾四周,注意着任何可疑的动静。可是一整天下来,什么都没发生。
傍晚的时候,他又发现了那些脚印。
这次的脚印更多,而且不止一只狼。阿木尔数了数,至少有三四只狼来过。它们的脚印密密麻麻地分布在羊圈周围,看起来像是在巡视什么。
阿木尔的心往下一沉。
"这不对劲。"他喃喃自语。
狼是群居动物,如果有一只狼发现了羊圈,它很可能会把整个狼群都带过来。可是这些狼为什么不攻击?它们明明已经来了好几次,随时可以跳进羊圈,但它们没有这么做。
阿木尔想不明白。
他站在羊圈外,看着那些脚印,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些狼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只是在周围转悠,却不发起攻击?
"或许它们在观察。"阿木尔想,"等找到机会了再下手。"
他决定今晚继续守夜。
妻子听说狼又来了,吓得不轻。她建议阿木尔去村里找几个人一起守夜,但阿木尔拒绝了。他觉得现在还不到那个地步,而且如果真的有危险,多几个人也不一定有用。
夜幕降临,阿木尔又在羊圈旁点起火堆。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火堆旁边,手里握着牧鞭,眼睛盯着四周的黑暗。妻子给他送来一壶热茶和几个馕饼,叮嘱他小心点,然后回屋去了。
火堆的光照亮了羊圈周围的一小片区域,再远的地方就是黑漆漆的一片。阿木尔能听到羊群在圈里轻轻地叫,还有远处传来的虫鸣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阿木尔喝了几口茶,咬了口馕饼。他盯着黑暗的方向,等待着什么。可是一直到半夜,什么都没有出现。
"难道今晚不来了?"他想。
正准备回屋休息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狼嚎。
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悠长而嘹亮。阿木尔猛地站起来,握紧了手里的牧鞭。羊群听到声音,立刻骚动起来,挤在一起咩咩地叫。
又是一声狼嚎,这次离得更近了。
阿木尔的心跳加快,他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火,让火烧得更旺。火光照得更远了一些,但还是看不到狼在哪里。
他站在那里等了很久,狼嚎声渐渐远去,再也没有响起。羊群慢慢安静下来,重新躺下睡觉。阿木尔松了口气,但整个人的神经还是紧绷着。
一直守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回屋睡了一会儿。
03
救下小狼崽的第五天,那天发生了一件让阿木尔永远难忘的事。
这天早上,阿木尔醒得有点晚。
昨晚守夜守得太累,他一觉睡到太阳升起来。妻子已经做好了早饭,看到他起来,说:"你昨晚肯定没睡好,脸色这么差。"
"还行。"阿木尔洗了把脸,"没什么大问题。"
吃完早饭,他照常去放羊。
羊群今天特别听话,慢悠悠地跟在他后面往草场走。天气很好,太阳暖洋洋的,草地上开着一些野花。阿木尔看着这些熟悉的景色,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
也许那些狼已经走了,也许它们只是碰巧路过这里。
他这样想着,赶着羊群在草场上慢慢走。羊群分散开来吃草,阿木尔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他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喝了几口水,然后点了根烟。
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阿木尔看着远处的山脉,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这样平静的时刻很难得,他想好好享受一下。
一直到下午,都很平静。
阿木尔看看天色,差不多该回去了。他吹了声口哨,羊群听到声音,慢慢聚拢过来。他数了数,三十一只,一只不少。
赶着羊群往回走的路上,阿木尔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气氛有点不一样。四周太安静了,连平时常见的鸟叫声都听不到。他环顾四周,没看到任何异常,但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快到家的时候,他看到远处的山坡上有几个黑影。
那些黑影在移动,慢慢地往他家的方向靠近。阿木尔眯起眼睛仔细看,心里猛地一跳。那些是狼,而且不止一两只,是一群。
"怎么会?"他喃喃自语。
阿木尔加快了脚步,赶着羊群往羊圈跑。羊群好像也感觉到了危险,开始不安地叫起来。他一边赶羊一边回头看,那些黑影越来越近,他能看清楚了,那是十几只狼。
它们排成一排,慢慢地跟在后面,既不跑也不叫,就是这么静静地跟着。
阿木尔的手心开始冒汗。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狼一起行动,而且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般来说,狼都是在夜里活动,很少在白天出现。可是现在,这十几只狼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跟着他,好像根本不怕人。
"快快快!"他对羊群喊。
羊群跑得更快了,阿木尔也跟着跑起来。他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心脏砰砰跳的声音。终于,他看到了自家的院子。
妻子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到阿木尔跑回来,愣了一下。
"怎么了?"她问。
"快!把羊赶进圈里!"阿木尔喊。
妻子看到他身后的狼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尖叫了一声,连忙跑过来帮忙。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把羊群赶进羊圈,然后关上了门。
阿木尔转身看向那些狼。
它们已经到了院子外面,距离羊圈只有二十多米。领头的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狼,毛色是深灰色的,眼睛像两颗绿色的宝石。那只狼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十几只大小不一的狼。
阿木尔数了数,一共十三只。
"这下麻烦了。"他想。
妻子躲在他身后,声音都在发抖:"它们想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阿木尔握紧手里的牧鞭,"你先回屋去。"
"那你怎么办?"妻子说。
"我守在这里。"阿木尔说,"它们要是敢过来,我就打它们。"
妻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跑回了屋里。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那些狼。
狼群却没有立刻攻击。
它们就那么站在院子外面,一动不动地看着羊圈。领头的那只大狼慢慢走了几步,其他的狼也跟着动了。它们开始散开,慢慢地围住了整个羊圈。
阿木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羊群挤在圈里,吓得瑟瑟发抖。它们不停地叫,声音凄厉而恐惧。
领头的那只大狼突然站起来,抬起头发出一声长嚎。
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凄厉而悠长。其他的狼也跟着叫起来,十几只狼一起嚎叫,声音震耳欲聋。阿木尔的耳朵被震得嗡嗡响,羊群更是吓得四处乱窜。
嚎叫声持续了大概半分钟,然后突然停止。
四周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羊群的叫声和阿木尔急促的呼吸声。他看着那些狼,手心里全是汗。
"它们到底想干什么?"阿木尔心想。
阿木尔举着火把,慢慢地往前走。
每走一步,他的心就跳得更快一点。火把的光照亮了前面的路,也照到了最近的几只狼。那些狼看着他,但没有动,也没有发出威胁的叫声。
阿木尔又往前走了几步,离狼群越来越近。他能闻到空气中的一股腥味,那是狼身上的味道。他的手在发抖,但还是坚持往前走。
走到离狼群只有七八米的时候,他停下了。
这个距离已经很危险了,如果狼突然扑过来,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可是狼群还是没动,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说不出是什么意思。
阿木尔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往前走。他要看看这些狼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围着他的羊圈。
走了两步,他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那是一种很细微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声音是从羊圈后面传来的,阿木尔愣了一下,转身往那个方向看。
羊圈的后面是一排木栅栏,平时很少有人去那边。因为那边靠着山坡,地势不平,也没什么用。阿木尔一直觉得那边很安全,所以从来不担心。
可是现在,他听到那边有声音。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过去看看。举着火把,阿木尔绕过羊圈,往后面走去。羊群看到他走了,叫得更厉害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狼群还是蹲在原地,没有跟过来。
等他走到羊圈后面，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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