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雁原名叫唐彩凤,1974年出生在黑龙江东宁县一个普通农村家庭,那地方冬天冷得要命,夏天又热得慌,家里穷得叮当响。父母都是农民,下面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她排行老幺,家里总共七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父亲脾气不好,母亲身体弱,家务活一大堆,从小她就得帮着干这干那,上学也没上多久,小学刚毕业就辍学了。那时候才15岁,1989年,她就离家外出打工,四处奔波挣钱补贴家用。
开始在附近小镇上干些零活,后来辗转到外地,啥苦都吃过,卖过东西,当过服务员,风里来雨里去,赚的那点钱还得寄回家。谁知道运气背,1991年她17岁那年,在干活的时候被人侵犯了,那事儿让她心里堵得慌,但她也没法子,只能咬牙往前走,继续讨生活。
没几年,1995年21岁,又遇到类似的事儿,这次是个有背景的家伙,拿刀逼着她,她也没辙,只能忍着。之后她回老家,找了个本地男人结婚,生了个儿子,本想着安稳下来,可丈夫不靠谱,很快就出轨了,她发现后直接离了婚。
那是2004年左右,她30岁,一个人拉扯孩子,还得照顾生病的母亲,日子过得更苦了。她开始卖洗衣粉啥的,挨家挨户推销,后来搞直销,开小歌厅,啥都试过,就是为了多赚点钱。家里弟弟妹妹还小,母亲需要钱看病,她每月得汇钱回去,那时候她常去算命摊子,花10块钱听人说说命,图个心安,虽然知道不靠谱,但总得找点寄托。
到了2008年,唐小雁34岁,母亲刚去世,她觉得老家没啥留恋,就收拾东西北上北京闯荡。那时候北京机会多,但对她这种没学历没背景的人来说,也难。她先租了个小店面,开按摩院,表面上正规,实际上里面干些皮肉生意,她当起妈咪,管着几个女孩,安排接客,教她们怎么避风险,怎么挣钱。
说白了,就是鸨母,那行当灰色,风险大,但钱来得快,她也是为了生活,没别的选择。干了没多久,2009年就被警察抓了,因为手下女孩在审讯时招了,把她供出来。她进了看守所,罚款7万,那时候她认识了导演徐童,正好徐童在燕郊拍纪录片《算命》,她是片中一个人物,常去找算命先生厉百程问命。
徐童听说她的事儿,从云南赶回来,抵押了自己的车,帮她凑钱把她捞出来。两人就这么熟了,她出狱后开始帮徐童干活,先是跑腿联系人,后来参与更多。徐童的片子《麦收》是2008年的,讲农村女孩在北京的两种生活,《算命》是2009年的,里面有她和厉百程的故事,还包括她被抓那段。
2011年,徐童拍了《老唐头》,讲她父亲的事,她帮着联系老家的人,那片子跟前两部合称“游民三部曲”,得了不少奖,她自己也拿了第八届中国独立影像年度展的真实人物奖。
从那以后,她渐渐转行,学着做电影制片人,扛箱子,开车,临时客串角色,啥都干。2013年,她担任《挖眼睛》的制片人,那片子讲底层故事,她边学边做,慢慢上手。之后几年,她参与徐童更多作品,像《两把铁锹》2017年的,讲她弟弟一家;
2019年,老父亲进养老院,她和徐童去拍新片《他们是肉做的&肉是怎么做的》,她在养老院当义工,住了快一年,帮着照顾老人,顺便学摄像。生活总算有点起色,但她没忘本,每月还给老家汇钱,儿子也长大了,她一个人扛着。
转眼到2022年,唐小雁48岁,她担任剧情片《三个十年》的幕后纪录片导演,记录剧组筹备过程,那时候她已经熟练掌握摄像技术,帮徐童分担不少。2023年,她49岁,和徐童登记结婚,两人认识十几年,从合作伙伴到伴侣,水到渠成。
婚讯一出,好多人祝福,她从底层爬上来,靠自己韧劲改变了命。结婚后,她继续做制片人,参与徐童的片子,2024年还分享了胶东青年影像节的活动。儿子支持她,家庭认可,现在日子稳当了,她偶尔上节目分享经历,提醒大家生活再难也得往前走。
她的故事告诉人,底层的苦不是白吃的,抓住机会就能翻身。她没啥文化,但凭着一股子劲儿,从15岁外出到现在,经历了太多坎坷,却没倒下。徐童的片子让她曝光,也让她找到新路,现在她不光是制片人,还学着拍片,生活总算有点亮堂。
谁说烂牌就赢不了?她就是活例子,接地气地说,人生就是这样,熬过去就行。她的命像纪录片里那些底层人,真实得刺眼,但也证明了,坚持下去,总有出头天。唐小雁这辈子,没靠谁,就靠自己双手,挣出个样子来,让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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