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握着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188元。

周围的亲戚都凑过来看,表弟第一个忍不住:"姐夫,这是什么意思?你那个经理朋友就打发你这点钱?"

妻子扯了扯我的袖子,低声说:"老张,别在这丢人了,收了吧。"

我抬起头,看向主桌那个空着的位置。位置牌上写着"陈总"两个字,格外刺眼。两个小时了,他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母亲走过来,拍拍我的手:"小张,算了,心意到了就行。"

心意?我在心里冷笑。两年前他父亲七十大寿,我包了五万红包,还忙前忙后张罗了三天。现在我母亲八十大寿,他连面都不露,让秘书转个188就完事?

我站起来,对妻子说:"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里,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手机还握在手里,那个红包界面刺眼得很。我的手指悬在"收款"按钮上,准备点下去。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一声。

我睁开眼,看到陈总的秘书小刘发来一张图片。

我点开图片,整个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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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两年前的那个下午,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在陈总的办公桌上切出一道道光影。

我敲了敲门,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进去。

"陈总,您找我?"

陈总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烟,一口接一口地抽。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他看起来很疲惫,眼圈发黑,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

"老张,坐。"他挥挥手,声音有些沙哑。

我把茶杯放在他面前,在沙发上坐下。陈总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点了支烟。

"老张,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十年了,陈总。"我说,"从您来公司当主管,我就跟着您。"

陈总转过身,脸上满是愁容:"十年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他走回来,坐在我对面,深吸了一口烟:"老张,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您说。"

"我爸下个月七十大寿。"陈总掐灭烟头,"老爷子想办得体面些,请亲戚朋友热闹热闹。"

我点点头:"这是好事啊。"

"可是..."陈总顿了顿,"我手头紧。前年买房掏空了家底,还背着贷款。老婆怀二胎,开销也大。"

他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了:"我算了算,办场像样的寿宴,怎么也得二十多万。我实在拿不出来。"

我看着陈总,这个平时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的大区经理,此刻却像个为难的孩子。

"老爷子是个要面子的人。"陈总继续说,"他这辈子就盼着儿子有出息,能给他长脸。我要是连个寿宴都办不好,他会多失望。"

我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在盘算。

我跟陈总这些年,关系一直不错。他升职后没少照顾我,年终奖、项目提成,总是想着我。我家里倒是有些积蓄,妻子在银行工作,收入稳定,女儿还在读大学,暂时用不上什么大钱。

"陈总。"我开口,"我这有点积蓄,能帮就帮吧。"

陈总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老张,这怎么行?"

"没事的。"我摆摆手,"您这些年对我不薄,能帮上忙我也高兴。"

"老张..."陈总的眼眶有些发红,"这份情,我记着。"

"咱们都是兄弟,说这些干什么。"我笑着说。

第二天,我去银行取了五万块。柜台小姑娘数钱的时候,我看着存折上的数字从十二万变成了七万,心里有点慌,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陈总收到钱的时候,握着我的手握了很久。

"老张,这五万块,我一定还你。"

"不急,您慢慢来。"

"不。"陈总很认真,"这不是还不还的问题,是做人的问题。你帮了我大忙,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02

陈总父亲的寿宴定在市里最好的酒店——金鼎大酒店。

陈总跟我说起这事的时候,我主动提出帮忙张罗。

"陈总,您平时工作忙,这些琐事就交给我吧。"

"老张,这怎么好意思?"

"都是兄弟,客气什么。"我拍拍他的肩膀,"再说,我也想为老爷子做点事。"

陈总看着我,眼眶又红了:"老张,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说了,赶紧把宾客名单给我,我去联系酒店。"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把所有业余时间都花在了寿宴的筹备上。

我去酒店看场地,谈价格。经理开价十八万,我磨了半天,最后谈到十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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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陈总设计请柬,找了个做设计的朋友,改了七八版才满意。

我去花店订花篮,去烟酒店采购烟酒,去照相馆联系摄影师。

每天下班后,我都要忙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家。

妻子开始还支持我,后来看我这么投入,就有些不满了。

"老张,你这是帮忙还是当人家儿子?"她说,"陈总自己都没你这么上心。"

"别这么说。"我解释,"陈总工作忙,我帮他分担点。"

"分担?"妻子冷笑,"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每天累得半死,回家连话都不想说。"

"就这一次,忙完就好了。"

妻子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寿宴前三天,我干脆请了年假,全天候待在酒店。

我跟酒店经理对流程,一遍一遍地确认细节。

我跟主持人沟通,把每个环节都写在纸上。

我去超市买了一堆小礼品,准备给来宾发。

寿宴当天,我早上六点就到了酒店。

我检查每一张桌子,每一把椅子,确保没有任何纰漏。

我跟服务员交代注意事项,叮嘱他们要热情周到。

我在门口迎宾,跟每个来宾打招呼,引导他们入座。

陈总看到我这么忙碌,走过来说:"老张,歇会儿吧,别累着。"

"没事,我不累。"我擦了擦额头的汗。

陈总父亲到的时候,我迎上去,扶着老人家进了宴会厅。

"老爷子,生日快乐。"

老人家拉着我的手,眼睛湿润了:"小张啊,你比我那不孝子还上心。"

"您别这么说,应该的。"

寿宴进行得很顺利。

陈总在致辞的时候,特意提到了我:"今天这场寿宴,多亏了我兄弟老张。他不仅帮我解决了资金问题,还帮我张罗了所有事情。老张,你是我最信任的兄弟。"

台下响起了掌声。

我坐在台下,心里暖暖的。

寿宴结束后,陈总拉着我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

"老张,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他眼眶又红了,"没有你,这场寿宴办不成。"

"陈总,别说这些。"

"不,我一定要说。"陈总很认真,"老张,以后有事您吱声,我绝不含糊。咱们是兄弟,一辈子的兄弟。"

我拍拍他的肩膀:"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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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陈总用力点头。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妻子还没睡,坐在客厅里等我。

"累坏了吧?"她递给我一杯水。

"还好。"我喝了一大口,"挺顺利的。"

"老张。"妻子看着我,"你对陈总这么好,他会记着你的好吗?"

"会的。"我说得很肯定,"陈总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妻子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03

半年后,公司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人事调整。

陈总升职了,从大区经理升到了区域总监,管辖范围扩大了一倍。

那天下午,人事部发了通知,陈总专门把我叫到办公室。

"老张,告诉你个好消息。"他笑得很开心,"我升职了。"

"恭喜陈总。"我是真心为他高兴。

"以后我管的区域更大了,要忙的事也更多。"陈总说,"老张,你得多帮帮我。"

"那是自然。"

"对了。"陈总话锋一转,"这次调整,销售经理的位置空出来了,我本来想推荐你的。"

我心里一跳:"本来?"

"公司那边有别的考虑。"陈总有些尴尬,"你也知道,现在竞争激烈,人事关系复杂。"

"我明白。"我压下心里的失落,"没事,以后还有机会。"

"放心,我一定帮你争取。"陈总拍拍我的肩膀,"咱们兄弟,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但从那以后,我发现陈总变了。

他的应酬越来越多,每天不是陪这个客户吃饭,就是跟那个领导喝酒。

而我,成了他最常叫的"陪酒人员"。

"老张,今晚有个重要客户,你陪我去应付一下。"

"老张,明天中午有个饭局,就你靠得住,帮我撑撑场面。"

"老张,这个客户比较难搞,你帮我接待一下。"

我每次都二话不说就去。

有一次,我陪陈总和一个大客户喝酒,从晚上七点喝到凌晨一点。那个客户特别能喝,一杯接一杯地敬酒。

陈总喝了几杯就不行了,剩下的都是我顶着。

我喝到最后,胃疼得厉害,跑到洗手间吐了三次。

妻子接我回家的时候,看到我这副样子,心疼得掉眼泪。

"老张,你这是何苦?"

"没事,为了工作。"我强撑着笑。

"为了工作?"妻子生气了,"你为陈总做了这么多,他给了你什么?"

"陈总对我不错。"

"不错?"妻子冷笑,"销售经理的位置本该是你的,结果给了谁?那个才来公司两年的小李!"

我沉默了。

"老张,你清醒点吧。"妻子说,"陈总根本没把你当兄弟,他只是在利用你。"

"别瞎说。"我打断她,"陈总不是那种人。"

妻子看着我,最后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

同事老王看到我,拉着我到了茶水间。

"老张,你这样下去不行啊。"

"什么意思?"

"你为陈总做了这么多,他给你什么好处了?"老王压低声音,"我听说,上次那个大项目的提成,本来是给你的,结果陈总自己拿了。"

我愣住了:"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老王说,"那个客户明明是你谈下来的,陈总只是挂个名。结果提成十万块,全进了他的口袋。"

我不想相信,但心里已经有些动摇了。

晚上,我查了一下自己的账户。

年终奖确实比去年少了三万多。

我找陈总问,他说是公司规定调整了。

"老张,你也知道,公司现在不景气,大家的奖金都少了。"

"可是..."

"怎么,你对公司的决定有意见?"陈总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没有,我就是问问。"

"行了,我还有事,你先出去吧。"

我走出办公室,心里堵得慌。

回到工位,我打开陈总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动态,是他今天中午发的,晒的是一块新买的手表。

配文:犒劳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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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表我认识,是江诗丹顿,至少三十万起步。

我关掉手机,坐在椅子上发呆。

04

一年后,母亲打电话告诉我,她想好好过八十大寿。

"小张,妈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就想这次热闹热闹。"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期待。

"好,妈,我给您办。"我说,"一定办得风风光光的。"

母亲笑了:"那就麻烦你了,儿子。"

挂了电话,我和妻子商量。

"老张,要不就在家里办吧,简单点。"妻子说。

"不行。"我摇头,"妈一辈子操劳,这次一定要办得体面些。"

"可是..."妻子有些犹豫,"咱们最近开销大,女儿的学费,房贷,还有你妈的医药费..."

"我知道。"我打断她,"但这是妈的八十大寿,一辈子就这一次,不能马虎。"

妻子看着我,最后点了点头:"那好吧,你决定就行。"

我开始筹备母亲的寿宴。

我订了市里最好的酒店——还是当年那个金鼎大酒店。

我精心设计了请柬,选了上好的纸张,请书法老师写了字。

我列出宾客名单,一个一个地发请柬。

发到陈总的时候,我特意写了一段话:

"陈总,当年您父亲寿宴,我尽心尽力。这次我母亲八十大寿,希望您能赏光。"

我把请柬亲手交给陈总。

陈总接过请柬,翻开看了看,笑着说:"张哥,这必须的!伯母八十大寿,我一定到场!"

"那就谢谢陈总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陈总拍拍我的肩膀,"咱们是兄弟,这点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我心里一暖,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付出,总算没有白费。

回到家,我把这事告诉了母亲。

"妈,我请了陈总,他答应一定来。"

"那个经理朋友?"母亲问。

"对,就是当年我帮他办寿宴的那个。"

母亲点点头:"那就好,你多个朋友,妈也高兴。"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全身心投入到寿宴的筹备中。

我每天下班后都要去酒店,跟经理对接细节。

我去定蛋糕,去订花篮,去联系摄影师。

我把每个环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主桌的位置,我特意留了最好的那个给陈总。

我还专门做了位置牌,上面写着"陈总"两个字。

妻子看到,问我:"你对陈总还真够用心的。"

"那当然。"我说,"当年他父亲寿宴,我是主力,这次轮到他了。"

"你就这么确定他会来?"

"肯定会来。"我很自信,"他都答应了。"

妻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寿宴前三天,我给陈总发了条微信确认。

"陈总,后天就是我母亲的寿宴了,下午五点整开始,您别忘了啊。"

陈总很快回复:"记着呢,张哥,一定准时到!"

我看到这条消息,心里踏实多了。

母亲晚上吃饭的时候,又问起这事。

"小张,你那个经理朋友真会来吗?"

"会的,妈,他都答应了。"我拍着胸脯保证,"陈总不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

母亲笑了:"那就好,有个当官的朋友来,妈也有面子。"

"那是当然。"我笑着说,"陈总现在是区域总监,管好几个省呢。"

"哎呦,那可真是大官。"母亲很高兴。

我看着母亲满脸期待的样子,心里更加确定,这次寿宴一定要办好。

05

寿宴当天,我早上六点就起床了。

我换上新买的西装,打上领带,照着镜子整理仪容。

妻子也起来了,她帮我整理领带,小声说:"老张,别太紧张。"

"我不紧张。"我说,但手心已经在出汗了。

我们开车去接母亲。

母亲穿着我给她买的新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满是笑容。

"妈,您今天真精神。"我说。

"那当然,今天可是我的大日子。"母亲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到酒店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半。

我提前到,是想再检查一遍所有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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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布置得很漂亮,红色的气球,金色的丝带,舞台上摆着一个巨大的蛋糕。

主桌在最中间,陈总的位置就在母亲旁边。

我看着那个位置牌,心里充满期待。

四点钟,宾客开始陆续到达。

亲戚、朋友、同事,大家带着礼物和祝福来了。

我站在门口迎宾,跟每个人打招呼。

四点半,陈总还没出现。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微信,没有新消息。

我给陈总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关机了。

我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安慰自己:可能在路上,信号不好。

四点五十,宾客基本都到齐了。

主桌上,只有陈总的位置空着。

母亲看到那个空位,问我:"小张,你那个经理朋友怎么还没到?"

"可能路上堵车。"我勉强笑了笑,"妈,您别着急,他肯定会来的。"

母亲点点头,没再问。

但我能看出来,她眼里有些失望。

五点整,寿宴正式开始的时间到了。

主持人走过来,小声问我:"张先生,还要等吗?"

我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消息。

我又给陈总打电话,还是关机。

"再等十分钟。"我咬着牙说。

主持人点点头,走开了。

这十分钟,每一秒都像煎熬。

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

"那个位置是留给谁的?"

"听说是他们经理,什么大官。"

"都这个点了还不来,摆什么架子。"

"就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像针扎一样。

妻子走过来,小声说:"老张,别等了,人家根本就没打算来。"

"不会的。"我固执地说,"陈总答应过我的。"

"答应?"妻子冷笑,"他的承诺值几个钱?"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门口。

五点十五分。

五点二十分。

五点二十五分。

陈总还是没出现。

主持人又走过来:"张先生..."

"开始吧。"我低声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主持人走上舞台,拿起话筒:"各位来宾,欢迎大家参加张伯母的八十大寿..."

我坐在位置上,眼睛盯着那个空位。

那个位置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嘲笑着我的天真。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微信转账提醒。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陈总的秘书小刘向您转账188.00元。

备注:陈总让我代表他给伯母贺寿,他今天实在脱不开身。

我盯着那个"188",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

五万。

188。

三天三夜的忙碌。

连面都不露。

我的手开始发抖,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妻子立刻凑过来。

"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她。

妻子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铁青。

表弟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说:"姐夫,这是什么意思?你那个经理朋友就打发你这点钱?"

周围的亲戚听到,也都看了过来。

"188?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当年人家父亲过寿,老张包了多少来着?"

"五万!还忙前忙后三天!"

"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这些议论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

母亲看到我的表情,走过来拍拍我的手:"小张,算了,心意到了就行。"

心意?

我在心里冷笑。

这就是他的心意?

我站起来,对妻子说:"我去趟洗手间。"

妻子想说什么,但看到我的脸色,最后还是没说。

06

我走进洗手间,反锁了门。

靠在墙上,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手机还握在手里,那个红包界面刺眼得很。

188块。

两年前,陈总父亲寿宴,我包了五万红包。

我联系酒店,定菜单,安排流程,接待宾客。

我忙前忙后三天,连家都没怎么回。

我陪陈总应酬客户,陪他喝酒,帮他撑场面。

我为他牺牲了多少个夜晚,多少次家庭聚会。

而现在,我母亲八十大寿,他连面都不露,让秘书转了188块钱就完事?

我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睛通红,嘴角带着苦笑。

我就是个傻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把别人当兄弟,别人把我当工具。

我的手指悬在"收款"按钮上。

我要不要收这188块?

收了,就是承认这份屈辱。

不收,又能怎样?

就在我准备点下去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一声。

是小刘发来的消息。

一张图片。

我愣了一下,点开图片。

屏幕上出现的内容,让我整个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