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
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一九四七年,青岛。
天刚蒙蒙亮,一家偏僻疗养院的大门就开了。
医生和护士排成两列,神情肃穆,似乎在等待什么大人物。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门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昂贵旗袍的女人。她盘着精致的头发,戴着珍珠首饰,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依旧掩不住那份高高在上的气质。
她平静地扫视着周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紧接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从后车跟上,一左一右,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女人的胳膊。
女人的平静瞬间被撕碎。
她开始疯狂挣扎,头发散落下来,声音凄厉。
“我没病!你们放开我!这是阴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医生们面无表情,护士们低着头,不敢多看。
“我是向影心!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她被强行拖进了大门,那扇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砰然关闭。
几小时后,一份诊断书被送了出来。上面写着:向影心,患有重度精神分裂,伴有暴力倾向,建议进行全封闭隔离治疗。
签下这份诊断书,把她亲手送入这座地狱的,是她同床共枕的丈夫。
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一副老实人模样,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毛人凤。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01
故事,要从很多年前说起。
向影心,从来就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女人。
她出生在陕西一个富裕的商人家庭,是家中的独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她长得太漂亮,漂亮到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
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上门提亲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父母为她千挑万选,都是些门当户对的富家子弟。
可向影心一个都看不上。
“爹,娘,你们别忙了。”她一边修剪着指甲,一边淡淡地说,“那些人,配不上我。”
父母急了:“那你想嫁个什么样的人?”
向影心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符合她年纪的成熟和野心:“我要嫁,就嫁一个能给我挣来最大前程的人。”
她自己早就选好了目标。
驻扎在本地的西北军团长,胡逸发。
这个男人,比她父亲年纪还大,家里已经有了两房太太。
消息一出,向家炸开了锅。父亲拍着桌子骂她:“你疯了?去给一个老头子当小老婆?我向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向影心只是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父亲把她关了起来,她就绝食抗议。
几天后,她趁着看守松懈,逃了出去,直接找到了胡逸发。
胡逸发被这个女人的美貌和胆识镇住了。他大手一挥,立刻派人给向家送去了一千块大洋,算是聘礼。
向影心的父母知道,这个女儿的心,是铁做的,拉不回来了。
就这样,向影心成了胡团长的三姨太。
她不在乎别人的指点,也不在乎丈夫的年纪。她要的,只是“胡夫人”这个身份。
很快,胡逸发调任武汉。向影心跟着他,一脚踏进了那个风云际会的大都市。
她立刻成了武汉上流社会的焦点。
她太会交际了。在那些达官显贵的宴会上,胡逸发只是个粗人,而向影心却如鱼得水。她能说会道,记性又好,很快就摸清了武汉权贵圈里的所有人脉关系。
她利用胡逸发的资源,为自己铺路。她举办沙龙,邀请各路名流,她的名片,比胡逸发的还好用。
她很清楚,这个老男人,只是她的第一块跳板。
她已经开始物色下一个,更高,更稳的台阶。她在等一个真正能让她一步登天的大人物。
02
她等到了一九三一年。
那天,一个高官的夫人打电话来,邀请她去打牌。
向影心本想推辞,但对方在电话里神秘地说:“今晚有贵客,点名要见你,你可一定要来。”
向影心心中一动。她知道,机会来了。
她换上了自己最得意的那件旗袍,精心打扮,准时赴宴。
宴会的主角,是一个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中山装,眼神像鹰一样锐利,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主人介绍道:“影心,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戴先生。”
戴笠。
这个名字,当时在武汉,已经足以让小儿止啼。
向影心走上前,微微一笑:“戴先生,久仰大名。”
戴笠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钟。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牌局上,向影心坐在戴笠的对家。
她能感觉到,那道锐利的目光,一直在打量她。
戴笠看穿了她的野心,她也看懂了他眼中的欣赏。
这两人,是同一类人。
宴会结束后,戴笠亲自开车送她回家。
“胡夫人似乎对现在的生活,不太满意?”车里,戴笠突然开口。
向影心回答得很直接:“戴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要的,胡逸发给不了。”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您不就能给什么吗?”
戴笠笑了起来。
几天后,向影心和胡逸发摊牌。胡逸发虽然震怒,但他哪里敢得罪戴笠。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漂亮的姨太太,收拾好行李,坐上了戴笠的车。
向影心成了戴笠的人。
她不只是他的情人,更是他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戴笠发现,这个女人不仅漂亮,而且聪明、胆大、心狠。
他开始交给她一些任务。
向影心完成得非常出色。她利用自己的美貌和智慧,游走在各种男人之间,为戴笠套取了无数宝贵的情报。
有一次,一个对头的重要文件锁在保险柜里。戴笠派了好几个人都没能得手。
向影心去了。她只用了一场舞会的时间,就让那个对头神魂颠倒。三天后,那份文件就原封不动地摆在了戴笠的桌上。
向影心声名鹊起,她成了戴笠手下最得力的王牌特工。
她很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她知道,自己离权力的中心,越来越近了。
03
向影心以为,自己会是戴笠最后的女人。
她甚至想过,等戴笠的原配夫人老去,她或许能成为真正的戴夫人。
但她想错了。
戴笠这种人,心里只有权力和事业。女人,对他来说只是工具,哪怕是向影心这样趁手的工具。
他对她再好,也不会娶她。
几年后,戴笠觉得,向影心这张王牌,需要一个更合法的身份来掩护。
他不能让她一直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自己。
他开始为她物色一个丈夫。
这个人选,他挑了很久。
最后,他选中了自己的机要秘书,毛人凤。
毛人凤,一个从浙江乡下来的年轻人,长相普通,甚至有些木讷。他平时不爱说话,总是低着头,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
但在戴笠眼里,毛人凤忠诚、听话,而且,有足够的忍耐力。
戴笠把向影心和毛人凤叫到一起。
“影心,你跟着我,终究没有名分。”戴笠的语气很平静,“人凤是我最信任的兄弟,你嫁给他,以后就是局里的家眷,没人敢再议论你。”
向影心瞬间如坠冰窟。
她看着戴笠,这个她付出了全部的男人。她想反抗,想质问。
但她迎上的,是戴笠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
她瞬间明白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又看向毛人凤。
毛人凤低着头,推了推眼镜,小声说:“一切……听从戴老板安排。”
向影心惨然一笑。她知道,这不过是戴笠的一箭三雕。
把她嫁给毛人凤,既给了她一个名分,又安抚了这个心腹手下,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利用她,继续监视着毛人凤。
这只是一场交易。
婚礼办得很隆重。
婚宴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大家看着毛人凤,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嘲笑。
娶了老板的女人,这顶绿帽子,戴得可真够结实的。
毛人凤却毫不在意。他端着酒杯,笑容谦卑,对每一个来敬酒的同僚都客客气气。
婚后的生活,更是印证了所有人的猜想。
向影心依旧我行我素。她三天两头往戴笠的公馆跑,有时甚至夜不归宿。
她从不跟毛人凤解释,毛人凤也从不问。
他好像真的不在乎。
他每天下班回家,会帮向影心倒好洗澡水,会把她的高跟鞋摆放整齐。
有一次,一个同僚喝多了,当众拍着毛人凤的肩膀,大着舌头说:“老毛,你可真是……真是菩萨心肠啊!嫂子又去戴老板那里‘汇报工作’了?”
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
毛人凤的脸涨红了,但他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戴老板信任影心,是她的福气。”
说完,他默默地走到角落,端起酒杯,一口喝干。
向影心在不远处看着,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她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懦弱得可怜。
04
向影心彻底看不起自己的丈夫。
她觉得毛人凤就是一个靠着忍气吞声往上爬的可怜虫。
她继续和戴笠保持着密切的关系。
戴笠也把毛人凤当成了自己人,对他越发信任。毛人凤的职位,也一路高升。
更让人意外的是,向影心和毛人凤居然有了孩子。
几年间,她陆陆续续为毛人凤生了好几个孩子。
这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扭曲和复杂。
在外人看来,他们是恩爱夫妻,儿女成群。毛人凤是出了名的“好好先生”,对妻子言听计从。
只有向影心自己知道,她对这个丈夫,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她甚至当着毛人凤的面,和戴笠通电话,语气亲昵。
而毛人凤,只是默默地拿起报纸,或者转身去给孩子换尿布。
他的忍耐,仿佛没有底线。
向影心越来越有恃无恐。
她手握着戴笠的宠爱,又有着“毛夫人”的身份,在单位里,几乎无人敢惹。
她开始插手毛人凤的工作,对他颐指气使。
“老毛,你这个文件处理得不对,戴老板的意思是……”
“老毛,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去戴老板那边开会。”
毛人凤永远只有一个字:“好。”
向影心沉浸在这种双重权力带来的快感中。
她渐渐忘了,这个看似温顺的男人,也是从刀山火海里爬出来的。
她忘了,一个能忍受如此奇耻大辱的男人,他的内心,该有多么坚硬,多么冰冷。
她只当他是一个方便的工具,一个软弱的丈夫。
有一次,她因为一件小事,当着下人的面,把一杯茶泼在了毛人凤的脸上。
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脸流下。
毛人凤一动不动。
他沉默了几秒钟,摘下眼镜,慢慢地擦着脸上的水珠。
他没有发火,只是低声说:“我再去给你泡一杯。”
向影心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那点愧疚也消失了,只剩下鄙夷。
她没有看到,毛人凤在转身的那一刻,眼中闪过的那一丝阴鸷的寒光。
他在等。
像一条蛰伏的毒蛇,他在等待一个时机。
一个可以一口咬断一切的时机。
05
一九四六年三月,那个向影心以为永远不会倒的靠山,用一种最决绝的方式,消失了。
戴笠乘坐的飞机,在从青岛飞往上海的途中,一头撞上了南京西郊的岱山。
机毁人亡,烧成了一片焦炭。
这个消息像一个晴天霹雳,把向影心彻底打蒙了。
她冲进戴笠的办公室,那里已经哭成一团,乱作一团。
她没有哭,只觉得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戴笠死了。
这个她依附了半辈子,让她可以无视一切规则、甚至无视自己丈夫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她就像一只被惯坏了的猛兽,突然之间,爪牙和利齿都被人拔光了。
她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走投无路。
她慌乱地跑回家。
这是她嫁给毛人凤十年来,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要见到他。
她希望这个她一向看不起的丈夫,能给她一个主意,或者,至少给她一个庇护。
她冲进书房。
毛人凤正坐在电话机前。
他没有哭,也没有慌乱。
他正冷静地,一个接一个地接着电话,又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给电话那头的人下达着指令。
“对,稳住,不要乱。”
“所有文件,立刻封存,等我命令。”
“是,戴老板……不幸殉职。从现在开始,所有事务,由我统一接管。”
他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的向影心。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那是一种向影心从未见过的眼神。没有了往日的谦卑和躲闪,只剩下一种大权在握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索的冰冷。
“你回来了。”他淡淡地说,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毛……”向影心颤抖着开口,“戴老板他……”
“我知道了。”毛人凤打断了她的话,他拿起另一部电话,“你先去休息吧,我这里很忙,非常忙。”
向影心被他推出了书房。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毛人凤以一种向影心难以想象的速度和手腕,迅速控制了局面。
他就像一个蛰伏了十年的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倒下的这一天。他精准地接收了戴笠留下来的所有权力和人脉。
他成了这个庞大机构的新主人。
家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以前,那些同僚来家里,总是先和向影心打招呼,对她毕恭毕敬。而现在,家里挤满了穿着军装的高级官员,他们每个人,都围在毛人凤身边,用一种近乎谄媚的态度,听着他的指示。
而向影心,这个家里的女主人,被彻底晾在了一边。
她成了客厅里的透明人。
她终于明白了,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她开始害怕。
她试图挽回,试图讨好这个她鄙视了十年的丈夫。
她亲手给他泡茶,端到书房。
毛人凤会接过来,礼貌地说一声:“谢谢。”然后继续埋头于文件。
她在他半夜回家时,为他准备好宵夜。
他会吃上两口,点点头:“辛苦了,你早点睡。”
他还是那么客气,那么温和。
但这种客气,比打骂更让向影心感到恐惧。
这是一种客套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
不,甚至还不如一个下属。
向影心在这种巨大的精神压力下,病倒了。
她染上了风寒,高烧不退,整天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她心里甚至有一丝病态的期待。
她想,自己病成这样,他总该会心软吧?毕竟,自己还为他生了那么多孩子。
毛人凤确实来看她了。
他走进卧室,坐在床边,像往常一样,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么烫。”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
“你病得不轻,这样不行。”他轻声说,“我给你联系了全青岛最好的医院,最安静的病房。你搬过去,好好休养。”
向影心心中一松。
她以为,他终究还是念旧情的。
她被送进了一家高级私立医院。
病房确实很好,窗明几净,护士也照顾得周到。
住了几天,她的高烧渐渐退了。
她正盘算着,等病好了,就安分守己,好好当她的毛夫人,再也不去想那些过去的事了。
这天下午,她刚喝完药,正准备睡个午觉。
病房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向影心睁开眼。
毛人凤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脸上,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乎阴冷的笑容。
那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心满意足的笑。
“老毛,你来了。”向影心撑着想坐起来。
“你躺着吧。”毛人凤的声音很轻。
他侧过身。
向影心这才看到,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陌生男人。
他们的表情很严肃,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毛人凤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为首的那个医生。
他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一字一句地扎进了向影心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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