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舒是投资分析师,在金融圈子多年,颇有名气,人脉也积累不少,偶尔能听到些豪门八卦。

季砚深被苏知离甩这事儿,就是不久前从一群富二代嘴里听来的。

时微闻言,微讶了一秒,又想起招惹上周砚深那晚,后者的确挺疯。想来也是吃了爱情的苦,让本来就不太正常的一个人,疯上加疯。

吃完饭,时微和张云舒离开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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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朝从秋风里走来,目光锁住时微。

时微:“舒姐,你先回公司,我晚点回。”

张云舒点了点头。

时微视线对上纪朝,“有事?”

纪朝眸色很冷,“故意让季宵给我难堪,想跟我证明,你跟他分手了,他在乎的人还是你。时微,伤害我,你很得意,是吗?”

妹妹,咱俩到底谁伤害谁了?

时微猛然意识到,纪朝的底层逻辑,就是自己永远是无辜的受害人,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故意又怎么样?”时微懒懒看她,“你故意泄露我私人信息给梁建,故意在我跟季宵交往时横插一脚,还故意在季宵面前嚼我舌根,纪朝,你的人生离不开我么?喜欢我哪点,告诉我,我改。”

纪朝波澜不惊的脸,浮起怒意。

丧家犬一条,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

时微轻轻笑了笑,“咱俩不是一家人么,姑妈姑父知道他们在你眼里,都不配做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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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朝脸色无比难看。

看她的眼底,全是恨意。

时微笑意渐渐散去,“你从小就讨厌我,是么。”

纪朝:“你才知道?真蠢。也难怪舅舅破产,舅妈跑了,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时微拧了拧眉,“你什么意思?”

纪朝冷冷一笑,转身扬长离去。

时微眉眼沉沉,盯着纪朝背影,眼底暗流翻涌。

被季宵带去云府那日之后,对方连着一周没有动静,时微心提着,担心再被季宵找上门,便联系中介,询问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中介:“预期价格,还是两千?”

时微:“嗯。”

“那要多等几天,这个价格,合租房源还多些,整租太少。你也知道,想在京城找便宜又舒服的房子住,比登天还难。”

时微:“麻烦了,我等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