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家狗狗是不是总爱在你面前翻肚皮、四脚朝天躺着?
你大概率觉得这是它撒娇,是打心底信任你、喜欢你。
但你有没有想过,不管是路边小草、枝头小鸟,还是朝夕相处的宠物,它们的每个动作背后,可能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原因。
村里老人常说万事不会平白发生,狗狗这看似简单的举动,真的只是单纯喜欢吗?
或许,它背后还藏着四种你没留意过的细节。
01
在江南水乡的边缘,有一座名叫“乌镇”的古镇,古镇往南走二十多里,有个不起眼的小村庄叫“溪头村”。
溪头村不大,但因为紧挨着一条通往县城的小路,每天都有不少路过的行人,倒也显得挺热闹。
村子的最西头,靠着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溪,有一间小小的诊所,诊所的名字叫“仁心堂”。
诊所的主人叫李建国,今年刚过四十岁,没有成家,也没有孩子,一个人守着这间从父亲手里传下来的诊所,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
李建国为人老实,心肠也好,看病抓药的手艺在附近几个村子都很有名。
不管是村里的人,还是路过的陌生人,只要身体不舒服,都会来他这里看看,他总是耐心地询问病情,仔细地诊断,遇到家里特别困难的人,不仅不收医药费,有时候还会拿出自己的粮食接济。
所以,附近的人都尊敬地叫他“李大夫”。
这一年的秋天,天气比往年冷得早很多。
一场秋雨断断续续下了快十天,小溪里的水都涨了不少,路边的泥土也变得又湿又滑。
这天下午,雨终于小了一些,李建国背上采药的背篓,穿上防水的胶鞋,准备去村外的“云雾山”看看。
连续下了这么久的雨,山里的湿气很重,正是那些喜欢潮湿环境的草药生长得最好的时候,这个时候去采药,能采到不少品相好的药材。
他沿着泥泞的小路慢慢走到山脚下,突然听到一阵很轻很轻的呜咽声,那声音微弱得就像风吹过草丛时发出的声音,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但李建国常年在山里采药,耳朵特别灵敏,他立刻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仔细听着。
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找过去,在一块被雨水冲刷得很干净的大石头下面,发现了一团黄色的东西。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只半大的土狗,看起来也就几个月大。
这只土狗浑身都沾满了泥水,黄色的毛发纠结在一起,看起来脏脏的,它的一条后腿不自然地扭着,腿上还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能看到里面的骨头,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弄断了。
它蜷缩在冰冷的石头下面,呼吸很微弱,看起来奄奄一息的,只有在看到李建国走过来的时候,才从喉咙里发出一点点警惕的低吼,但那声音里,更多的是虚弱和害怕。
李建国看着它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捡到受伤小鸟的情景,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不忍心。
他慢慢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和,轻声对土狗说:“别怕,别怕,我不是坏人,我是来帮你的,不会伤害你。”
也许是他的声音足够温柔,也许是土狗感受到了他没有恶意,土狗眼里的警惕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在哀求的眼神,好像在说“救救我”。
李建国小心翼翼地脱下自己身上的雨衣,把雨衣展开,轻轻裹住那只土狗,然后慢慢把它抱在怀里。
土狗的身体又冷又硬,还在微微发抖,李建国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恐惧。
他不再想着上山采药了,抱着土狗转身就往村里走,心里只想着快点回到诊所,给土狗处理伤口。
02
回到仁心堂后,李建国把土狗放在一个铺了厚厚的干草的竹筐里,干草是他之前准备用来铺床的,现在先给土狗用,能让它暖和一点。
他先烧了一锅热水,等水稍微凉一点后,用干净的棉布蘸着温水,一点点擦去土狗身上的泥污,擦的时候特别小心,生怕碰到它受伤的腿。
擦干净之后,他从药柜里拿出治疗外伤的金疮药、帮助骨头愈合的接骨散,又找来了一块干净的薄木板和几卷麻布,小心翼翼地给土狗处理伤口,然后用木板把它断了的腿固定好,再用麻布缠紧,确保不会松动。
整个过程中,那只土狗竟然异常安静,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直盯着李建国,好像知道这个人类是在帮助自己,所以特别配合。
处理完伤口后,李建国又去厨房熬了一些肉糜粥,肉是他昨天刚买的,本来想自己吃的,现在先给土狗补充营养。
他盛了一小碗肉糜粥,放凉一点后,用勺子舀起一点点,慢慢喂给土狗吃。
土狗应该是饿坏了,刚开始吃的时候狼吞虎咽的,差点呛到,李建国只好放慢喂食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喂。
后来土狗大概是有了点力气,吃的时候就慢了下来,小口小口地舔舐着勺子里的粥,每舔一口,都会抬头看看李建国,好像在表达感谢。
看着土狗渐渐有了精神,李建国心里也觉得暖暖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他给这只土狗取了个名字,叫“阿黄”,因为它的毛发是黄色的,简单又好记。
从那以后,仁心堂里就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那就是阿黄。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在李建国的精心照顾下,阿黄的伤势恢复得很快。
还不到一个月,它那条断了的腿就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虽然走的时候还有点跛,但已经不影响正常跑动了,有时候还能在诊所里追着苍蝇跑。
阿黄似乎也把仁心堂当成了自己的家,把李建国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每天不是跟在李建国的脚边转来转去,就是趴在诊所门口的台阶上晒太阳,看到经常来的熟客进门,还会摇着尾巴打招呼,特别可爱。
李建国的生活,因为阿黄的到来,多了很多乐趣,不再像以前那样孤单。
他常常一边坐在柜台前捣药,一边跟阿黄说话,比如“今天天气不错,等会儿带你出去走走”“刚才那个阿姨来拿药,说你越来越可爱了”之类的话。
阿黄虽然不会说话,但总能歪着脑袋看着他,好像能听懂他说的话一样,有时候还会用脑袋蹭蹭他的手,回应他的话。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李建国在诊所的院子里晾晒刚采回来的草药,那些草药需要晒干后才能保存,不然容易发霉。
阿黄就在他脚边追着一只蝴蝶玩耍,蝴蝶飞来飞去,阿黄一会儿跑到东,一会儿跑到西,玩得特别开心。
突然,阿黄停了下来,不再追蝴蝶了,它跑到李建国的面前,一下子躺倒在地上,四脚朝天,把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肚皮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
它还不停地摇着尾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听起来特别舒服,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建国,好像在期待什么。
李建国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觉得阿黄这个样子特别可爱,像个撒娇的孩子。
他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挠了挠阿黄温热的肚皮,笑着说:“你这小家伙,又跟我撒娇呢?看来是知道我对你好,所以才这么信任我啊。”
阿黄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四条腿还在空中乱蹬,看起来特别享受。
03
李建国只当这是阿黄伤好之后,表达亲近和感谢的方式,心里觉得暖暖的,没有多想其他的。
然而,从那天开始,李建国渐渐发现,事情好像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阿黄对他“四脚朝天”的行为,变得越来越频繁,有时候一天能有好几次,而且每次做这个动作的时机,都有些奇怪,不像刚开始那样只是在开心的时候。
起初,阿黄只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或者喂它吃了喜欢的东西之后才会这么做,李建国觉得这很正常,就是普通的撒娇。
可后来,他发现有时候自己正在专心致志地看医书,想研究一种新的药方,或者在思考一味药材的用量配比时,阿黄会突然跑过来,用脑袋蹭蹭他的腿,然后“噗通”一声躺倒在地上,露出肚皮。
这种突然的举动,往往会打断他的思路,让他不得不停下来,有时候他会有点无奈,但看着阿黄可爱的样子,又不忍心说它。
有一次,他正在诊所里的炉子前煎一味急救用的药,这味药是给村里一位生病的老人准备的,老人病情很重,这味药对火候的要求特别高,火大一点药性就会太烈,火小一点药效就不够,必须时刻盯着。
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炉火,不敢有一点分心,眼看药马上就要煎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趴在诊所门边打盹的阿黄突然跳了起来,飞快地冲到他的脚边,猛地躺倒在地上,四脚朝天,还用爪子去够他的裤腿,好像想让他注意到自己。
“去去去,别捣乱,我正煎药呢,这药不能分心。”李建国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想用脚轻轻把阿黄拨开,让它别在这里碍事。
可阿黄却特别执拗,没有离开,继续用爪子扒拉他的裤腿,喉咙里还发出焦急的呜咽声,听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李建国被它弄得有点心烦,只好低下头,想呵斥它几句,让它乖乖待着。
也就是这一低头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药炉下面的柴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得太旺了,火苗一下子蹿了起来,药锅里的药汁已经少了很多,再这样下去,药汁很快就会被烧干!
他大惊失色,也顾不上阿黄了,赶紧伸手从炉子里撤掉几根柴火,又往药锅里加了一点温水,这才保住了这炉药。
等药煎好后,李建国才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吓出的冷汗浸湿了。
他心想,要是这炉药真的毁了,那位老人的病情就会被耽搁,说不定会有危险,幸好及时发现了。
他转头看向重新趴回门边的阿黄,阿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静地趴在那里,可李建国的心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真的是巧合吗?阿黄是不是早就发现了火苗太旺,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
04
从那以后,李建国开始不自觉地留意起阿黄的这个“小习惯”,想看看它到底是巧合,还是真的在传递什么信息。
他发现,阿黄似乎总能在一些关键的时刻,用这种四脚朝天的方式来“打扰”他,而且每次“打扰”之后,好像都能避免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比如,有一次他准备出门去山里采药,那天早上天气看起来还不错,没有下雨的迹象,他背上背篓,刚走到诊所门口,阿黄就飞快地跑过来,死死咬住他的衣角不放,然后在地上打了个滚,露出肚皮,不管他怎么拉,就是不松口。
李建国觉得又好笑又无奈,他蹲下身,摸了摸阿黄的头,说:“阿黄,我要去采药了,晚上给你带好吃的,你先松开好不好?”
可阿黄还是不松口,只是用那双可怜的眼睛看着他,好像在说“别去”。
李建国没办法,心想或许阿黄今天就是不想让自己出门,那就明天再去吧,便只好放下背篓,回到了屋里。
结果他刚坐下没多久,外面就突然刮起了大风,乌云一下子就把天空遮住了,紧接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点砸在屋顶上“噼里啪啦”响,看样子短时间内不会停。
李建国看着外面的大雨,心里一阵后怕,他心想,要是自己刚才执意上山,现在肯定还在山里,山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被这么大的雨淋湿,肯定会感冒发烧,说不定还会因为路滑摔倒,那样就麻烦了。
还有一次,村里的王屠夫来诊所买一些活血化瘀的药酒,王屠夫个子很高,身材也壮实,说话声音很大,平时性格还算开朗,跟李建国的关系也还不错,经常来诊所聊天。
可他一走进诊所的门,原本安静趴在柜台下的阿黄立刻就站了起来,对着王屠夫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看起来很凶的样子,跟平时温顺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嘿!你这小东西,还敢冲我凶?”王屠夫眼睛一瞪,举起自己蒲扇般的大手,做出要吓唬阿黄的样子,他只是想逗逗阿黄,并没有真的要打它的意思。
李建国赶紧上前拦住他,笑着说:“王大哥,你别跟它一般见识,阿黄可能是看你今天穿得太特别了,有点怕生,你别吓它。”
奇怪的是,李建国的话音刚落,阿黄就不叫了,反而夹着尾巴慢慢退到李建国的身后,然后当着王屠夫的面,缓缓地躺倒在地上,露出了肚皮。
只是这一次,阿黄的身体看起来有些僵硬,不像平时那样放松,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安,尾巴也不摇了,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李建国,好像在寻求保护。
王屠夫看到阿黄这个样子,哈哈大笑起来,说:“李大夫,你看你看,它这是怕我了!知道我不好惹,这是在向我投降呢!没想到这小东西还挺机灵。”
李建国也觉得有些尴尬,只好陪着笑,赶紧去药柜里拿了王屠夫要的药酒,帮他包好,然后把他送出了门。
等王屠夫走远了,阿黄才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飞快地跑到诊所门口,对着王屠夫离去的方向,又低低地吼了两声,然后才慢慢回到李建国身边,蹭了蹭他的腿。
李建国摸着阿黄的头,心里充满了疑惑,他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说之前阿黄提醒自己煎药、阻止自己上山是巧合,是撒娇,那这次对着王屠夫露出肚皮,又该怎么解释呢?
那样子,一点都不像撒娇,反而更像是一种……屈服?或者说,是因为极度恐惧而做出的示弱行为?
可王屠夫虽然长得凶了点,说话声音大了点,却也不是什么坏人,平时对村里的人也还算友善,阿黄为什么会怕他怕成这样呢?
这件事就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了李建国的心里,让他一直惦记着,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他开始觉得,阿黄这个看似亲昵的动作背后,可能真的隐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不仅仅是撒娇那么简单。
05
转眼又过了半个月,村里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这件事让李建国对阿黄的行为有了新的猜测。
那天下午,村里的人都在议论,说王屠夫前一天晚上喝多了酒,在村里的小酒馆里跟人发生了口角,两个人越吵越凶,最后还打了起来。
王屠夫仗着自己身强力壮,下手没轻没重,三拳两脚就把对方打得头破血流,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结果被打的人家里有点势力,第二天一早就报了官,官府的人很快就来了村里,一查发现被打的人伤得很重,王屠夫这就算是故意伤人了,当场就被官差锁了起来,带去了县城的大牢。
有人说,王屠夫这次肯定要在牢里待上一段时间,没个一年半载是出不来的,而且还要赔偿对方一大笔医药费。
消息传到李建国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整理刚采回来的草药,听到消息后,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草药都掉在了地上。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天阿黄对着王屠夫又吼又怕,最后无奈躺下露出肚皮的样子,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阿黄那天就预感到了王屠夫身上有不好的气息?知道他之后会有牢狱之灾,所以才会那么恐惧,对着他露出肚皮示弱?
这个念头一出来,李建国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一只狗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能预知未来发生的事情呢?
他摇了摇头,想把这个荒谬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告诉自己这只是巧合,是自己想多了。
可越是想忘记,那天阿黄害怕的样子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让他没办法忽视。
从这天起,李建国再看阿黄的眼神,就多了一丝敬畏和探究,他不再简单地认为阿黄翻肚皮是撒娇了,而是想弄明白每一次这个动作背后的含义。
他开始尝试着去观察阿黄每一次做这个动作时的场景、自己当时的状态,还有周围的环境,希望能找到一些规律,理解阿黄究竟是想告诉他什么。
没过多久,又一件事发生了,这件事彻底颠覆了李建国对阿黄的认知,让他不得不相信,阿黄的“四脚朝天”真的不简单。
这天下午,诊所里来了一个穿着很华贵的外地客商,那人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丝绸做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自称姓赵,说是从县城来的,听人说李建国的医术很高明,手里还有珍贵的药材,特地来求一味珍贵的药材——百年野山参。
赵客商出手很大方,一开口就说愿意出高价购买,说话的时候也很客气,没有一点有钱人的架子,看起来很诚恳。
李建国见他态度不错,又确实是真心想要买山参,便从诊所最里面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一支百年野山参,这支山参是他父亲去世前留给她的,品相极好,他一直舍不得卖,本来想留着当镇店之宝,遇到特别需要的病人再用。
赵客商一看到那支野山参,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拿起山参翻来覆去地看,嘴里不停地赞不绝口,说:“好!真是好东西!李大夫,你这山参品相这么好,确实值这个价!”
就在两人讨价还价,快要谈妥的时候,一直安静趴在柜台下睡觉的阿黄,突然有了动静。
它的反应,比之前见到王屠夫的时候还要激烈,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弓着背,对着赵客商发出“呜呜”的威胁声,牙齿龇得老高,一副随时准备扑上去的架势,看起来特别凶狠,好像赵客商是它的仇人一样。
“阿黄!不许无礼!”李建国赶紧呵斥道,他怕阿黄冲撞了赵客商,让对方不高兴,赶紧起身想把阿黄抱到后院去,不让它在这里捣乱。
可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间,阿黄却突然软了下来,不再那么凶了。
它呜咽了一声,夹着尾巴,慢慢退到诊所的墙角,然后,再一次,缓缓地,甚至带着几分绝望地,躺倒在地上,四脚朝天,把肚皮露给了那个赵客商。
它的身体在不停地瑟瑟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李建国从来没见过的恐惧和哀伤,看起来特别可怜,让人看了心里都不好受。
赵客商看到阿黄这个样子,只是轻蔑地笑了一声,对李建国说:“李大夫,你这狗倒是有点意思,还挺会看人脸色的,知道我是客人,不敢跟我凶了?”
李建国心里觉得很奇怪,不明白阿黄为什么会对赵客商有这么大的反应,但当着客人的面也不好多问,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说:“让您见笑了,它平时不这样的,今天可能是不舒服。”
06
最终,两人谈妥了价钱,赵客商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递给了李建国,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支百年野山参包好,放进自己带来的锦盒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诊所。
等赵客商一走,阿黄立刻从地上爬起来,飞快地冲到诊所门口,对着赵客商远去的背影,狂吠不止,声音凄厉又急促,听得李建国心里一阵发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好了好了,人都走远了,别叫了。”李建国走过去,想安抚一下阿黄,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可他的手刚碰到阿黄,就发现阿黄浑身都在发抖,而且抖得非常厉害,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李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赶紧转身回到柜台前,拿起刚才赵客商给的那沓银票,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银票是县城里最大的“诚信钱庄”发行的,看起来和平时见到的银票没什么区别,纸张的质感、上面的印章都很真实。
他还是不放心,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又翻过来检查了一遍,生怕漏掉什么细节。
突然,他的手指在其中一张银票的角落摸到了一丝异样的湿润,那湿润的地方很隐蔽,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
他把那张银票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极其淡,但又十分熟悉的味道钻进了鼻腔,是“迷魂散”的味道!
这种“迷魂散”是江湖上一些坏人常用的手段,用特制的药水浸泡银票或者其他物品,人接触之后,短时间内会变得神思恍惚,判断力下降,很容易被欺骗,李建国因为是大夫,对各种药物的味道都很敏感,所以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银票都掉在了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遇到了骗子!
他立刻冲到存放野山参的那个锦盒前,打开一看,里面哪里还有什么百年老山参!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用萝卜雕刻成山参的样子,外面再用药水浸泡过,伪装成野山参的假货!
那个赵客商,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用障眼法和迷魂散,把真的野山参给调包了!
而他自己,因为刚才接触了浸有“迷魂散”的银票,神思有些恍惚,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还以为自己做成了一笔好生意。
李建国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手脚冰凉,浑身都在发抖,那支百年野山参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也是他半辈子的心血,就这么被人骗走了,他心里又急又悔。
他用手捶着自己的脑袋,懊悔不已地说:“都怪我!都怪我太不小心了,竟然没发现他是个骗子,还把这么珍贵的山参给了他!”
这时,阿黄慢慢凑了过来,用它温热的舌头,轻轻舔着李建国的手背,喉咙里发出安慰般的呜咽声,好像在说“别难过了”。
李建国看着阿黄,再回想起刚才阿黄对着赵客商又是威胁又是恐惧,最后绝望躺倒的模样,心里一下子全明白了,原来阿黄不是在撒娇,也不是在示弱,更不是怕了赵客商。
它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拼了命地向他示警啊!
它早就看出了那个赵客商不是好人,知道赵客商是来骗东西的,所以才会那么凶地对着赵客商咆哮,想提醒自己小心。
可是自己,却一次又一次地误解了它的意思,甚至还呵斥它,让它不要捣乱。
它最后的躺倒,不是屈服,而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要被欺骗,却没有办法阻止的一种绝望!
想到这里,李建国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他一把抱住阿黄,泣不成声地说:“阿黄啊阿黄,是我蠢,是我对不住你!是我没懂你的意思,才被人骗了,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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