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弟在青海拍纪录片呢,您让他回来送您去医院,我打车过去太慢。”
电话里大女儿的声音平得没一丝波澜,我却瘫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僵。
三个月前,我执意把家里那辆 85 万的车过户给了小儿子,大女儿啥也没说,就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我当时还傻傻以为,这是她懂事儿、包容弟弟。
直到此刻突发脑梗,浑身动弹不得,只能对着电话求助时才猛然惊醒 ——
原来她那声不吭的沉默背后,藏着的是我从未读懂过的,心寒……
01
大约在半年前,我做出了一个让周围人都不太理解的决定,那就是把这辆价值不菲的越野车过户给了小儿子刘鑫。
当时大女儿刘敏得知这个消息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对的意见,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我原本以为这是她作为姐姐的宽容和理解,直到半年后的那个清晨,当我因为突发脑梗而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时,我才真正明白,有时候沉默背后所隐藏的东西,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加让人痛彻心扉。
当我的半边身体失去知觉,连手机都快要拿不稳的时候,我用尽全身力气拨通了大女儿的电话。
而她那句透过听筒传来的话,让我感觉自己的心在那一刻比发病的身体还要冰冷和麻木。
在那个瞬间,我过去几十年所坚信的“养儿防老”的观念,仿佛成了一个巨大而又无比讽刺的笑话。
这一切的源头,或许要从去年秋天开始讲起。
那是一个周末的傍晚,窗外的秋风已经带上了些许凉意,我正在厨房里忙着准备一家人的晚餐。
大女儿刘敏下班后直接从公司过来了,她结婚后就在相邻的小区买了房子,经常会带着丈夫和孩子回来陪我吃晚饭。
“妈,我回来了,今天公司事有点多,回来晚了。”刘敏一边在玄关换鞋,一边用略带疲惫的声音向我打招呼。
“没事没事,回来得正好,汤还没炖好呢,你先歇会儿。”我赶紧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对她说,“今天特意炖了你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刘敏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我忙碌的身影,忍不住轻声说道:“妈,您年纪也大了,以后别做这么多菜了,等我和建军过来弄就行,或者我们直接在外面吃点儿。”
建军是刘敏的丈夫,一个老实本分的中学老师,他们结婚快十年了,有一个刚上小学二年级的女儿,名字叫朵朵。
“在外面吃哪有家里做的干净卫生啊,妈妈就喜欢看着你们吃我做的饭。”我把炒好的青菜端到餐桌上,随口说道,“对了,你弟弟刘鑫刚才发信息说,他今晚也要回来吃饭。”
我注意到刘敏脸上的表情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小鑫最近回来吃饭倒是挺频繁的,他现在不是自己开工作室吗,应该很忙才对。”
“再忙也得回家吃饭啊,这里永远都是他的家。”我略带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是姐姐,要多关心弟弟才是。”
“我关心得还不够多吗?”刘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妈,您知道他那个摄影工作室,这个季度已经是第三次推迟交片了,客户都快把他投诉到工商局去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替小儿子辩解道:“创业初期都是这样的,难免会遇到些困难,年轻人多经历点挫折不是坏事。”
“他都三十岁了,妈,已经不是刚出校门的毛头小子了。”刘敏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他这样一直不稳定,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立起来呢?”
我正准备再说些什么,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姐,妈,我回来啦!快开门,我手里提着东西呢!”小儿子刘鑫那充满活力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听起来心情很是不错。
我赶紧小跑着过去给他开门。
只见刘鑫穿着一身专业的户外摄影服,脚上蹬着一双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登山鞋,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充满了朝气。
“小鑫回来啦,快进来快进来,手里提的什么呀这么沉?”我一边侧身让他进门,一边关切地问道。
刘鑫把手里的大纸盒放在地上,然后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妈,我想死您做的菜了!这是给您买的进口保健品,据说对老年人关节特别好。”
“又乱花钱,妈妈身体好着呢,用不着这些。”我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心里还是因为儿子的孝心而感到暖暖的。
餐桌上,刘鑫兴致勃勃地讲述着他最近的见闻和计划。
“妈,姐,你们是不知道,现在短视频平台可火了,我几个朋友靠着拍纪录片都成了大网红,赚得盆满钵满。”他一边大口吃着排骨,一边眉飞色舞地说道,“我觉得这是个特别好的方向,也打算试试。”
“拍纪录片好啊,妈妈觉得这个比你们之前接的那些商业拍摄有意义多了。”我立刻表示了支持,还给他的碗里夹了一大块排骨。
刘敏在一旁默默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看弟弟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对了妈,我最近在策划一个关于西北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系列纪录片,我觉得特别有社会价值。”刘鑫越说越兴奋,眼睛都在发光。
“是吗?那这个项目需要投入很多钱吗?”我放下筷子,认真地问道。
“前期主要是设备和差旅费,大概需要二十万左右的启动资金吧。”刘鑫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个小数目。
刘敏终于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语气平静却带着质疑:“小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上个月不是说要做美食探店的系列吗?那个项目后来怎么样了?”
“哎呀姐,那个方向太普通了,竞争也太激烈,我觉得没什么特色。”刘鑫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现在这个非遗纪录片才是真正的蓝海,而且容易拿奖,对提升工作室知名度特别有帮助。”
“你每次都说是真正的蓝海。”刘敏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话语中的分量却不轻,“但每次都是虎头蛇尾,最后不了了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鑫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声音也提高了些许。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提醒你做事情要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骛远。”刘敏直视着弟弟的眼睛,“创业不是光靠想法就行的,需要持续的资金、专业的团队和稳定的输出,这些你现在都具备吗?”
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我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小鑫有这个上进心是好事,年轻人多尝试不同的方向也没什么不对。”
“妈,您就是太惯着他了。”刘敏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向刘鑫说道,“他从毕业到现在,开过咖啡馆,搞过乐队,现在又是摄影工作室,哪一件事情坚持超过一年了?”
“我怎么没坚持了?”刘鑫不服气地反驳道,“我这不是一直在寻找最适合自己的发展方向吗?总要有个过程吧!”
“你都找了八年了!”刘敏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从二十二岁毕业到现在,你换了多少个所谓的‘方向’?你自己算算,这八年来你真正赚到钱了吗?存下积蓄了吗?”
刘鑫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有些激动地说道:“姐,你别总是用你那套安稳过日子的标准来要求我行不行?你在银行工作十几年,每天朝九晚五,每个月拿固定工资,那种生活有什么意思?”
“至少我有稳定的收入,能够负担房贷车贷,能够给朵朵提供好的教育,不需要向爸妈伸手要钱。”刘敏冷静地回应道,“不像某些人,三十岁的人了,还时不时要靠父母接济。”
“你说谁靠父母接济了?”刘鑫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都少说两句!”我也赶紧站起来,伸手拉住情绪激动的小儿子,“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顿饭,非要吵吵闹闹的吗?都坐下,好好吃饭。”
刘敏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直了身体。
刘鑫也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但脸色依然很难看,低着头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晚餐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进行着,我只能听到自己心里无奈的叹息。
自从他们的父亲去世后,这个家就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微妙。
02
刘敏作为姐姐,从小就特别懂事,性格也像她父亲,沉稳而内敛。
她读高中的时候,她父亲所在的工厂效益就开始下滑,家里的经济条件变得紧张起来。
刘敏从那时起就特别节俭,大学四年都在做家教赚生活费,毕业后通过自己的努力考进了银行,从最基础的柜员做起,一步步做到了现在信贷部主管的位置。
小儿子刘鑫则完全不同,他比姐姐小了整整八岁,出生的时候家里的条件已经改善了很多,加上是老来得子,我们难免对他宠爱了些。
他聪明伶俐,很有自己的想法,但就是耐心不足,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
大学毕业之后,他尝试过很多行业,每次都信誓旦旦地说要追求梦想,要做出一番事业,但总是遇到一点困难就轻易放弃,从来没有一件事情坚持做到底。
老伴去世之后,我心里对这个小儿子的怜爱就更深了一层,他当时才二十四岁,正是最需要父亲引导和扶持的年纪,却失去了最大的依靠。
我总觉得应该多补偿他一些,多给他一些关爱和支持,或许这样能弥补他失去的父爱。
晚饭后,刘敏默默地帮我收拾碗筷,拿到厨房去清洗。
刘鑫则借口说工作室还有事先走了,连招呼都没跟他姐姐打。
“妈,您真的不能再这样纵容小鑫了。”刘敏一边熟练地洗着碗,一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他已经三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应该学会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可是他跟你不一样,他心思活络,适合创业,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遇。”我下意识地为小儿子辩解道。
“机遇?”刘敏苦笑着摇了摇头,“妈,我二十四岁的时候,爸爸刚走,家里还有房贷要还,我一边工作一边自学,还要帮忙照顾家里,那时候我怎么没想着去追求什么机遇呢?他现在这个年纪,本应该是承担家庭责任的时候,而不是还在不停地试错,而且是用您的养老钱在试错。”
“你们姐弟俩的情况不一样,不能这么比较。”我有些无力地反驳道。
刘敏没有再继续争辩,只是默默地擦干了手。
临走之前,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妈,您要多保重身体,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自己硬扛。”
“知道了,你路上小心,早点休息。”我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走进电梯。
望着大女儿疲惫的背影,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她说的都有道理,但作为母亲,我总觉得对小儿子的亏欠更多一些,想要再多帮他一把。
第二天中午,我刚吃完午饭,刘鑫就打电话过来了。
“妈,您在家吗?我有点事想跟您当面商量。”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又带着点兴奋。
“在家呢,你过来吧,妈妈给你切点水果。”我连忙说道。
大概四十分钟后,刘鑫就到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装满了各种资料和图片。
“妈,您看看这个,这是我为那个非遗纪录片做的详细策划案。”他把文件夹递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里面有很多专业的术语和复杂的数据分析,我其实看得不太明白。
“小鑫,妈妈不太懂这些专业的东西。”我有些为难地放下文件夹,“你这个项目,真的有把握吗?会不会风险太大了?”
“当然有把握!”刘鑫激动地坐直了身体,“妈,您要相信我,这次我是真的做了充分的准备和调研,这个题材现在特别受平台欢迎,只要拍出来,肯定能火,还能参加国际纪录片节拿奖。”
“那……具体需要多少钱呢?”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刘鑫犹豫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前期拍摄和制作,加上去青海、甘肃等地采风的差旅费,大概需要二十五万左右,但是我工作室最近资金周转有点困难,目前只能拿出五万,还差二十万。”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老伴去世后留下的积蓄,大部分都用来给刘敏付了新房的首付,我手里的存款确实不多了,二十万对我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妈妈手里……暂时没有这么多钱了。”我艰难地说道,不敢看小儿子的眼睛。
刘鑫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那……那就算了吧,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看着小儿子失望沮丧的样子,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你别着急,让妈妈再想想办法。”我忍不住安慰他,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刘鑫的眼睛立刻重新亮了起来,紧紧抓住我的手:“真的吗妈?您真的愿意帮我?”
“妈妈当然想帮你,只是需要点时间。”我看着他重新燃起希望的脸,心里既欣慰又担忧。
刘鑫高兴地抱住我,声音都有些哽咽:“妈,您放心,只要这次成功了,我一定好好孝敬您,让您享清福!”
送走刘鑫之后,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许久,心里乱糟糟的。
我手里的现金确实不够,但家里还有那辆越野车,那是老伴生前最喜欢的车,买的时候花了八十五万,现在虽然开了几年,但保养得很好,应该还能值不少钱。
这辆车平时主要是刘敏在开,因为她上班和接送孩子都需要用车,但车的所有权还在我名下。
那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没合眼,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件事。
如果我把车给了刘鑫,让他去变现或者抵押贷款,那刘敏那边该怎么办?她每天接送朵朵上下学,没有车会非常不方便。
可是如果不帮他,看着他好不容易找到想做的事情却因为资金问题而放弃,我又实在不忍心。
第二天早上,刘敏像往常一样,送完朵朵上学后顺路过来看我,还给我带了刚出炉的包子。
“妈,您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晚又没睡好?”她一进门就注意到我憔悴的脸色,担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人老了,睡眠浅。”我勉强笑了笑,接过她手里的包子。
刘敏给我倒了杯温水,在我对面坐下:“妈,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看您这两天心神不宁的。”
我犹豫了很久,看着女儿关切的眼神,最终还是决定开口:“敏敏,妈妈想跟你商量个事。”
“您说,我听着呢。”她放下水杯,认真地看向我。
“是这样的,你弟弟最近不是想拍那个纪录片嘛,但是启动资金还差不少。”我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言,“妈妈想着,家里那辆车……”
刘敏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妈,您是想把爸留下的那辆车卖掉?”
“不是卖掉,是……”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准确表达我的想法,“妈妈是想把车先过户给你弟弟,让他去想办法解决资金的问题,比如抵押贷款什么的。”
刘敏沉默了,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握着水杯,指节有些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妈,那辆车是爸爸留下来的,对我们姐弟俩都有特殊的意义。而且,我现在每天接送朵朵,确实需要用车。”
“妈妈知道,但是你看你弟弟这次……”我试图解释。
“小鑫他又要搞新项目了?”刘敏打断了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妈,您还记得他上次说要开独立书店吗?您把压箱底的钱都取出来给了他八万,结果呢?书店开了不到半年就关门大吉,那些钱全都打了水漂。”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那件事我确实记得很清楚,当时刘鑫也是这么信心满满,说那是他的理想,我把自己的私房钱都拿了出来,结果最后血本无归。
“那次……那次是选址不好,人流量不够。”我无力地为小儿子辩解着,“这次不一样,他说他做了详细的市场调研,而且这是时下流行的方向。”
“妈,您醒醒好不好?”刘敏的语气带着恳求,也带着一丝激动,“小鑫他每次都说做了详细的计划,可哪一次不是半途而废?您这样无底线地支持他,不是在帮他,是在害他啊!”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我有些生气了,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他是你亲弟弟,他现在需要帮助,我们做家人的不应该支持他吗?”
“支持也要分情况!”刘敏也站了起来,眼眶有些发红,“妈,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工作十年了,不仅要还房贷,还要照顾家里。他呢?除了不停地换梦想,不停地向您要钱,他还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
“你们姐弟俩的处境根本不一样!”我激动地说道,感觉胸口有些发闷。
“怎么不一样了?”刘敏的声音带着颤抖,“就因为我是姐姐,所以我活该懂事,活该承担一切?就因为他小,所以他就可以永远不用长大,永远做个依赖您的孩子?”
03
这是我们母女俩第一次发生如此激烈的争吵。
最后,刘敏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妈,对不起,我不该跟您这么说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淡,“但是关于车的事情,我不同意,不仅因为我现在需要它,更因为我不认同您这种毫无原则的帮扶方式。”
“不管你同不同意,妈妈已经决定了。”我的固执也上来了,“那辆车说到底还是家里的财产,我有权决定怎么处理。”
刘敏看着我,眼神复杂,那里面有失望,有难过,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好,既然您已经决定了,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她转身走向门口,在开门之前停顿了一下,背对着我说,“但是妈,请您好好想一想,您这样做,真的对弟弟好吗?对我们这个家好吗?”
门被轻轻关上了,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我却感觉那一声像是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心里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我知道我伤了大女儿的心,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而我却总是要求她理解和支持弟弟。
可是作为一个母亲,我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小儿子陷入困境而袖手旁观,我总觉得他还年轻,还有无限的可能,只要再多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能成功。
在沙发上坐了不知道多久,我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刘鑫的电话。
“小鑫,妈妈想好了,那辆车……就给你吧。”我对着电话那头的儿子说道。
“真的吗妈?您说的是真的吗?”刘鑫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您太好了!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我向您保证,这次我一定成功,绝对不让您失望!”
“好好干,妈妈相信你。”我听着他兴奋的声音,心里稍微得到了一些安慰,至少,小儿子的困难暂时解决了。
一周之后,车辆的过户手续全部办完了,那辆承载着许多家庭记忆的越野车,正式变更到了刘鑫的名下。
刘敏在知道这件事之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的语气异常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妈,车的事情我知道了,既然您已经做了决定,我尊重您的选择。车子的问题我会自己解决,您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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