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我叫陈浩峰，那年19岁。
秋天的时候，我从江南小镇出发，坐了两天火车到了西北。
下了火车，看着眼前黄土飞扬的景象，心里七上八下的。
新兵连的营房比我想象中要好一些。
分配宿舍的时候，我被安排在三班。班长赵铁军30出头，个子不高但很结实，一双眼睛特别有神。
"你们几个新兵听好了，在这里我就是天王老子。什么时候能让我满意，什么时候你们就算合格了。"赵班长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威慑力。
我们班一共四个新兵。胖子周胜利老家在东北，话不多但能吃，军装都快撑破了。
刘东海长得瘦猴似的，机灵得很，嘴巴也特别能说。田大壮是个农村娃，一天到晚不吭声，干活倒是实在。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把那张合照放在了最里层。
那是出发前在火车站拍的，姐姐陈雅文站在我旁边，笑得很温婉。我当时还挺青涩的，对着镜头傻笑。
"想家了？"刘东海凑过来看。
"没有。"我赶紧把照片收好。
其实是想的。特别是晚上，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就特别想看看那张照片。
部队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要累得多。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洗漱完毕就要出操。赵班长跑在队伍前面，我们几个新兵跟在后面，经常跟不上节奏。
"陈浩峰，你是来度假的吗？腿抬高点！"
"周胜利，再喘成这样我就让你回家减肥！"
"刘东海，少说话多跑步！"
赵班长嗓门很大，训起人来毫不留情。但我们都知道他是为我们好。
训练的时候更累。
队列训练、体能训练、内务整理，一样都不能马虎。我学东西还算快，但体能跟不上。做俯卧撑的时候，胳膊总是发抖。
"坚持住，都是这么过来的。"田大壮有一次偷偷跟我说。
他话虽然不多，但人挺实在的。有时候我动作不标准，他会在旁边提醒我。
周胜利最大的问题是嘴馋。晚上熄灯后，经常听到他在床上偷偷嚼东西。
"胖子，你又在吃什么？"刘东海问。
"没有，没有。"周胜利含糊不清地回答。
第二天早上，床底下总能发现一些饼干渣子。
"你们几个新兵，别以为来了部队就能混日子。"赵班长总是这样说，"要么练成钢，要么滚回家。"
刘东海嘴巴最能说，但训练起来也认真。他总是跟我们吹牛，说自己要当班长，当排长。
"就你？"周胜利不屑地说，"先把嘴巴管住再说。"
"胖子，你懂什么？我这叫有理想。"刘东海反驳。
田大壮从来不参与这种争论，就是埋头训练。他力气大，扛东西从来不嫌累。
我在中间，不算最突出的，但也不是最差的。赵班长对我的评价是"踏实"。
02
连长孙志远是个40多岁的老军人。
他不怎么笑，说话也很少，但威信很高。每次他出现在训练场上，大家的动作都会标准很多。
孙连长眼神很犀利，总让人觉得他什么都能看透。我有时候偷懒，还没被班长发现，就先被他的目光给逮住了。
"陈浩峰，出列！"
每次听到这句话，我就知道自己被抓到了。
那天是周末，我们在宿舍大扫除。
我蹲在地上擦地板，口袋里的那张照片突然掉了出来。正好孙连长从门口路过，看到了地上的照片。
"这是什么？"他弯腰捡起来。
我心里一紧，赶紧站起来："报告连长，是我的照片。"
孙连长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
他的表情有点微妙，说不出是什么意思。眼神在照片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看看我，又看看照片。
"照片拍得不错。"他把照片还给我，转身走了。
但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表情不太对劲。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从那以后，我总觉得孙连长开始格外注意我。
训练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经常落在我身上。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种感觉很明显。有时候我正在做动作，突然就感觉背后有人在看我，一回头，果然是孙连长。
"陈浩峰，你是不是被连长看上了？"刘东海开玩笑说。
"胡说什么呢。"我有些不自在。
"真的，我观察好几天了，连长总是看你。"周胜利也凑热闹。
但说不紧张是假的。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那张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有一次内务检查，孙连长专门来了我们班。
他检查了每个人的床铺，看了每个人的个人物品。当他走到我的床前时，明显停留的时间比较长。
"陈浩峰，你家里都有什么人？"他突然问。
"报告连长，我父母，还有我姐姐。"我老实回答。
"你姐姐做什么工作？"
"她在研究所工作，具体干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孙连长点点头，没再问什么。但我觉得他好像想问什么又没问出口。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这种奇怪的关注越来越明显。
训练的时候，孙连长总是会多看我几眼。
有时候我动作做得不够标准，他会单独叫我出来纠正。
这在别人看来是好事，说明连长重视我。但我自己知道，这种关注有些不寻常。
"陈浩峰，你最近怎么了？"赵班长有一天问我。
"没什么啊。"
"连长老是提到你，问你表现怎么样，家里情况怎么样。"
我心里更加不安了。连长为什么这么关心我？难道真的是因为那张照片？
周胜利有一次悄悄跟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啊？连长对你可不一般。"
"我哪有什么背景。"我苦笑。
"那就怪了，连长平时很少这么关注一个新兵。"刘东海也觉得奇怪。
但确实，连长的关注让我压力很大。每次训练都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被他抓到什么毛病。
有一次夜间站岗，孙连长主动走过来跟我聊天。
"站岗累不累？"他问。
"不累，报告连长。"
"你姐姐多大了？"
"比我大三岁。"
"她在哪个研究所？"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她说是搞技术的。"
孙连长又问了几个关于我家里的问题，然后就走了。但我总觉得他问这些问题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刘东海后来跟我说："连长问你家里情况，肯定是想提拔你。"
"提拔我？"我觉得不太可能。
"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关心你？"田大壮也这么说。
但我自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连长看那张照片时的表情，还有后来对我的关注，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我会想起那张照片。
姐姐温婉的笑容，火车站台的背景，一切都那么普通。为什么连长看了会有那种表情？
03
过了一个多月，情况突然有了变化。
团部来了通知，说有新的领导要来视察。
听说是新调来的副团长，叫韩志强，才38岁，军人世家出身，作风很厉害。
整个连队都忙碌起来。大家换上最干净的军装，把营房收拾得一尘不染。连厕所都要擦得能照见人影。
"这次来的首长不一般，大家都精神点。"赵班长反复强调。
"什么不一般？"刘东海问。
"军人世家出身，据说他爸爸是军区的大首长。而且这个韩副团长年纪轻轻就升到这个位置，肯定有真本事。"
我们都紧张起来。连赵班长都这么重视，可见这个首长确实不简单。
我被临时调到首长接待组帮忙。主要是整理首长的休息室，摆放茶水什么的。
"你们几个新兵，今天可别出什么岔子。"接待组的干事一再叮嘱。
韩副团长比我想象中年轻，但威势很足。
他个子很高，走路带风，一看就是那种雷厉风行的人。一进营房，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特别标准。
他检查了训练场，看了看宿舍，对整体情况还算满意。
"你们几个动作快点，首长马上就要休息了。"接待组的干事催促我们。
我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专心致志地摆放着各种材料。
茶杯要放在固定位置，文件要按照顺序排列，连笔都要摆得整整齐齐。
那张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滑了出来，掉在了地上。我当时正在弯腰整理文件，根本没注意到。
韩副团长恰好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照片。
他弯腰把照片捡起来，看了一眼。我这才发现照片掉了，心里一紧。
韩副团长捡起照片，脸色瞬间严肃："这照片上的女孩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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