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以后每月给5500,不然不养老!"
儿媳刘雨晴放下筷子,盯着我。
我退休金7500,每月已经给他们3500,还帮着还房贷。现在居然要5500?
我正愣神,儿子陈峰猛地拍桌站起:"够了!妈,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是你亲儿子,你钱不给我给谁?!"
这一刻我才明白,有些话,永远不该从亲生儿子嘴里说出来。
我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01
我叫王秀芝,今年62岁,国企退休职工,每月退休金7500块。
老伴三年前走了,心梗,走得突然。那天早上还好好的,说要去买菜,结果倒在了菜市场门口。等我赶到医院,人已经不行了。
从那以后,我就一个人住在这套90平的老房子里。
房子是单位分的,虽然老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去公园遛弯,回来做早饭。日子简单,但也算过得去。
7500的退休金,在我们这个三线城市不算少。可我花钱一向节省,老伴走后更是如此。
每月水电物业600,生活费1200,药费500左右。我有高血压,还有血脂高,每天要吃药,一个月药费就得五六百。
剩下的钱,本来想存起来养老。可儿子结婚后,这个计划就变了。
儿子陈峰28岁那年结婚,娶的是刘雨晴,外地姑娘,在私企做文员,月薪5000。
婚房是我和老伴帮着买的,首付50万,我们拿出了全部积蓄30万。那是我和老伴攒了大半辈子的钱,一分不剩,全给了儿子。
老伴临走前还说:"咱就这一个儿子,砸锅卖铁也得帮他成家。"
婚礼办得风光,花了20多万,儿子和儿媳脸上都是笑。我看着也高兴,觉得这辈子的心愿了了。
可婚后第二个月,儿子就来找我了。
那天是周末,儿子一个人来的。进门就坐在沙发上,欲言又止的样子。
"峰啊,怎么了?有事跟妈说。"我给他倒了杯水。
"妈..."他接过水杯,低着头,"我和雨晴工资还完房贷,每月就剩两三千,日子有点紧。"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看着儿子愁眉苦脸的样子,还是心软了。
"妈知道你们不容易。"我坐到他旁边,"需要多少?"
"两千就行。"他抬起头,眼里有期待,"就先帮我们渡过这段时间。"
当晚我就给他转了2000块。发完转账,我跟他说:"不够再跟妈说,别让雨晴受委屈。"
儿子接到钱,高兴得不行:"妈,你真好!"
我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暖暖的。就这一个儿子,不帮他帮谁?
可这一帮,就停不下来了。
开始是每月2000,半年后变成了3000。
那天儿媳打电话来:"妈,现在物价涨得厉害,孩子也要用钱,能不能给3000?"
我想着确实物价涨了,就答应了。
又过了半年,变成3500。
儿媳在电话里说:"妈,我怀孕了,要吃营养品,开销大了。"
我一听要当奶奶了,高兴坏了,立马就同意了。
从那以后,每月3500成了固定的。我每个月5号准时转账,从不拖延。
逢年过节,我还要另外给红包。过年5000,中秋3000,儿子生日2000,儿媳生日也是2000。
孙子出生后,开销更大了。
奶粉、尿布、玩具、衣服,我全包了。每个月光孙子的开销就得两三千。
儿媳打电话来:"妈,宝宝要换新奶粉了,这个牌子好,就是贵点,一罐400多。"
我二话不说就转钱。孙子的事,我从不含糊。
"妈,宝宝的推车坏了,得买个新的,看中一个3000多的。"
我也转。
"妈,宝宝要打疫苗,自费的那种,一针800。"
我还是转。
儿媳每次要完钱,都会在微信上发几句:"妈,你对我们真好,我们记着呢。"
我看到这些话,心里甜滋滋的。觉得自己的付出都值得。
可慢慢的,我发现不对劲了。
02
孙子两岁那年,儿媳说要给孩子报早教班。
"妈,我同事都给孩子报了早教,对大脑发育特别好。"电话里,儿媳的声音很兴奋。
"早教?"我有点犹豫,"孩子这么小,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儿媳声音提高了,"现在的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我同事的孩子都在学,我们宝宝不能落后。"
"要多少钱?"我问。
"一年2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2万,我得省多久啊。
"妈,这可是为了你孙子好。"儿媳继续说,"别人家奶奶都抢着给钱呢,你不会舍不得吧?"
这话说得我心里不舒服,但想到是为了孙子,我还是咬咬牙答应了。
转完钱,我翻看银行余额,心里发虚。存款已经从30万降到了15万。
还没缓过劲儿来,更大的开销又来了。
那天儿子打电话,声音很沮丧:"妈,公司效益不好,这个月工资降了一千多。"
"降工资了?"我心里一紧,"那你们怎么办?"
"房贷可能还不上了。"儿子叹气,"妈,能不能帮帮忙?就这个月,下个月我想办法。"
房贷4200一个月,这可不是小数目。但听着儿子为难的声音,我还是答应了。
"行,妈帮你。"
"谢谢妈!"儿子声音立马轻松了,"等我工资涨回来,一定还给你。"
可这一帮,就是三个月。
每个月5号,我除了给3500的生活费,还要再转4200的房贷。这样一个月就是7700,快赶上我的退休金了。
我自己手里只剩几百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去菜市场,专挑快收摊的时候去,买打折的菜。新衣服更是不敢买,去年的外套补了又补,还在穿。
三个月后,我实在撑不住了,想去儿子家看看情况。
那天是周六,我提着水果去了儿子家。
一进门,我就看见客厅里摆着个新按摩椅,看起来挺贵的。
"这椅子新买的?"我问。
"哦,刘雨晴买的。"儿子随口说,继续玩手机。
我走近一看,儿子手里拿的是新手机,最新款,我在商场见过,要八九千块。
"你手机也换了?"
"公司配的。"儿子头都没抬,"业务需要,不要白不要。"
我心里堵得慌。说好的工资降了,日子紧,怎么又是按摩椅又是新手机的?
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多伤感情。
回到家,我打开手机刷朋友圈。
刷到儿媳的朋友圈,我愣住了。
照片里,儿媳拎着新买的包,配文:"终于买到心仪的包包了,开心!"
那个包我认识,商场里见过,标价一万多。
再往下翻,前天的朋友圈,是和朋友在高档餐厅吃饭的照片。配文:"好久没和姐妹聚了,今天吃得超开心!"
我看着这些照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不是说日子紧吗?怎么又是买包又是下馆子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反复算账。
每月退休金7500,给儿子3500,自己剩4000。扣掉水电物业600,生活费1200,药费500,还剩1700。
这还不算时不时的额外开销。上个月孙子感冒,儿媳要我给2000买补品。这个月儿媳过生日,我包了5000的红包。
翻看银行卡,存款从30万变成了8万多。三年时间,我给出去了20多万。
我盯着天花板,心里发慌。
我今年62岁,身体还算硬朗,但高血压越来越严重,医生说要定期检查,可能还要加药。
要是我病倒了,拿什么钱看病?
第二天,老同事张姐来家里串门。
"秀芝啊,你气色不太好。"张姐看着我,"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叹了口气,把心里的烦恼说了出来。
张姐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秀芝,我跟你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
"你说。"
"你这样下去不行。"张姐认真地看着我,"孩子们现在要钱,等你病了,老了,需要钱的时候,他们还会这么积极吗?"
"不会的。"我辩解,"峰是我儿子,不会不管我的。"
"我不是说他们会不管你。"张姐摇头,"我是说,你现在把钱都给他们了,以后你手里没钱,说话还有底气吗?"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跟你说啊,我那个儿子,前两年也老找我要钱。"张姐说,"我一分没给,就说钱都存定期了,取不出来。"
"那你儿子没意见?"
"有意见又怎么样?"张姐很坦然,"我跟他说得明明白白,这钱是我养老用的,动不得。他要是不高兴,我就去住养老院。"
"后来呢?"
"后来啊,他自己想办法呗。"张姐笑了,"年轻人,少买几个包,少下几次馆子,钱不就省出来了?现在我们母子关系反而更好了,因为他知道我手里有钱,不会给他添麻烦。"
张姐走后,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第二个周末,我去了儿子家。
这次,我是有备而来的。
"峰啊,妈想跟你们商量个事。"吃完饭,我开口了。
"什么事?"儿子在玩手机。
"就是这个补贴的事..."我斟酌着用词,"妈这退休金也不算多,每月给你们3500,我自己手里就剩不了多少了。能不能...少给点?"
儿子头都没抬。
刘雨晴倒是抬起头了,看着我,眼神有点冷。
"妈,你一个人能花多少钱?"
"我...我还要吃药,还要..."
"你那点药能花多少钱?"刘雨晴打断我,"我们还要还房贷,养孩子,开销大着呢。"
"我知道你们不容易,可是..."
"可是什么?"刘雨晴声音提高了,"妈,你这是不想帮我们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慌了,"我是说,能不能少给点,比如2000?"
"2000?"刘雨晴冷笑一声,"妈,你这是在开玩笑吧?现在物价这么贵,2000够干什么的?"
"帮帮我们不是应该的吗?"她继续说,"我们可是你儿子啊,你的钱不给我们给谁?"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我灰溜溜地走了。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03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我每月按时给钱,但心里越来越沉重。
可更沉重的还在后面。
某个月底,儿媳又打电话来了。
"妈,我看中一个包,你能不能再给2000?"
我手里正在摘菜,听到这话,手顿住了。
"雨晴,我这个月药费超了,手里有点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冷冰冰的声音。
"妈,你那点药能花多少钱?不就是不想给吗?"
"不是,我..."
"算了,不说了。"儿媳不等我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手在发抖。
可十分钟后,我还是转了钱过去。
我怕。我怕他们生气,怕他们不理我,更怕他们以后不管我。
又过了一个月,刘雨晴要过26岁生日了。
"妈,我生日那天,我爸妈会来。"儿媳在电话里说,"你也一起来吧,在家里吃饭。"
"好,好。"我连忙答应。
这是第一次见亲家,我得准备准备。
生日红包我包了5000,比往年多了1000。想着第一次见面,不能小气。
还去菜市场买了一堆菜,鸡鸭鱼肉都买了,花了300多。
生日那天,我早早就到了儿子家。
进门就开始忙活,洗菜、切菜、炒菜。忙了一上午,做了一大桌子菜。
累得我腰都直不起来了,但看着满桌的菜,心里还是很满足。
中午,刘雨晴的父母来了。
两口子都是农村人,穿得朴素,看起来很老实。
"亲家,你好你好。"刘雨晴的父亲很热情,握着我的手。
"你好,你好。"我也很客气。
刘雨晴的母亲看着满桌的菜,笑得合不拢嘴:"哎呀,亲家真是太客气了!"
"不客气,应该的。"我笑着说,"来来来,都坐下吃饭。"
饭桌上,气氛一开始还不错。
刘雨晴的母亲一个劲儿夸女儿女婿:"我们雨晴命好,嫁了个好人家。"
"可不是。"她父亲也附和,"在城里买了房,还有婆婆帮衬着,多好啊。"
刘雨晴得意洋洋:"是啊,我婆婆对我们可好了。"
我勉强笑着,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什么叫"帮衬"?说得好像我是外人似的。
"亲家。"刘雨晴的父亲突然问我,"你退休金多少啊?"
这话问得我一愣,但还是老实回答:"7500。"
"哎呀,那可不少呢!"他眼睛一亮。
"你一个人够用了吧?"刘雨晴的母亲接话。
"还...还行。"我有点不自在。
"我妈每月都给我们3500呢。"刘雨晴说,"还时不时给些额外的。"
"是吗?"她父母对视一眼。
接下来的对话,让我越听越不对劲。
"现在物价这么贵,3500也不够花啊。"刘雨晴的父亲说。
"就是,孩子们压力大着呢。"她母亲附和。
儿子一直低着头吃饭,一句话不说。
我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心里咯噔一下。
刘雨晴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我。
那眼神,让我心里一紧。
04
"妈。"刘雨晴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出了不同寻常。
饭桌上的人都停下了筷子,看向她。
"我和陈峰商量了。"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盯着我。
我的心跳开始加快。
"以后每月给5500吧。"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5500?
我的筷子停在半空,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每月给5500。"刘雨晴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坚定,"妈,你退休金7500,给我们5500不多吧?"
"可是...我自己..."
"你自己一个人能用多少钱?"她打断我,"水电、吃饭,能花多少?"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5500?那我自己只剩2000块。
2000块怎么生活?光药费就得五六百,还有水电物业600,吃饭至少要1000。根本不够。
"我们还要还房贷,养孩子。"刘雨晴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大,"压力大着呢,你知道吗?"
"而且妈。"她话锋一转,"你以后养老还得靠我们。"
这句话说得我心里一凉。
"现在多给点,也是为你自己好啊。"她笑了笑,但那笑容在我看来有点刺眼,"以后你老了,我们才会好好照顾你。"
"是啊,亲家。"刘雨晴的父亲也开口了,"都是一家人,帮帮孩子们。"
"你一个人能花多少钱?"她母亲说,"孩子们压力大,当父母的多帮帮是应该的。"
"我同事婆婆都把退休金全给儿子了呢。"刘雨晴又补充了一句。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5500...5500...
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不停回响。
我的手开始发抖,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我想说不行,想说我做不到,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眶开始发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能哭,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哭。
可我控制不住。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陈峰突然站了起来。
"够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碗筷都跟着抖了一下。
饭桌上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看向他。
我抬起头,看着我的儿子。
心里涌起一丝希望。
峰要帮我说话了。他一定是看不下去了,要帮我说话了。
可儿子转过头,盯着我。
那眼神,冰冷得让我陌生。
"妈。"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怒气,"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愣住了。
"你是不是不想给?"他继续说,语气越来越重,"你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我..."
"你一个人花得了多少钱?"他打断我,"我们这么难,你就不能多帮帮?"
"我是你亲儿子!"他提高了声音,"你钱不给我给谁?"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你别给我摆出那副可怜样子。"他继续说,"好像我们亏欠你似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人。
这是我的儿子吗?
这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吗?
这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吗?
"就是。"刘雨晴在旁边说,"我们也没逼你,你要是不愿意,直说就行了。"
"亲家,你这就不对了。"刘雨晴的父亲也开口了,"自己的亲儿子都不帮,你要帮谁?"
"以后还要靠他们养老呢。"她母亲说。
我看着眼前这些人,觉得很陌生。
这还是我的家人吗?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颤抖着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我...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妈..."儿子叫了一声,但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不耐烦。
我没理他,转身就往门口走。
手在发抖,脚也在发抖,差点摔倒。
走到门口,我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真是的,给个钱还这么多事。"是刘雨晴的声音。
"老人就这样,装可怜博同情。"是她母亲。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叫她来了。"
我脚步一顿,眼泪流得更凶了。
走出门,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靠着墙哭了出来。
夜晚的走廊很冷,灯光昏暗。
我一个人走下楼,走到街上。
街上人来人往,都在往家赶。
只有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风吹在脸上,很冷。
可心,比风更冷。
回到家,我瘫坐在沙发上。
屋子里很安静,静得可怕。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响,一秒一秒,像在敲打我的心。
我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
从晚上七点,坐到半夜十二点。
我起身去了卧室,打开衣柜,从最里面拿出一个铁盒子。
这个盒子,我已经很久没打开过了。
里面是存折和银行卡。
我打开手机,一笔笔查看转账记录。
每月3500的补贴,整整三年,126000。
帮还的三个月房贷,12600。
各种红包、孙子的开销,大概50000。
早教班20000。
还有零零碎碎的各种额外支出。
我用计算器算了又算。
234000。
这个数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三年时间,我给了他们23万多。
打开银行APP,查看余额。
83456.78元。
我把存折放回铁盒子,合上盖子。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拿起手机,给儿子发了一条微信:
"峰,以后每月的补贴停止。妈需要为自己的养老考虑了。"
发完,我关了机。
然后去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等银行开门。
早上九点,我去了银行。
把所有的活期都转成了定期。83456.78元,一分不少,全部锁住。
从银行出来,我去了社区服务中心。
"您好,我想咨询一下养老院的情况。"
工作人员很热情:"您想了解哪方面的?"
"价格,还有环境。"
"我们附近有几家养老院,价格从2000到5000不等..."
她给我拿了一堆宣传册。
我一页页翻看,心里默默算着。如果一个月3000,我的钱够住两年多。
从社区出来,我又去了律师事务所。
"您好,我想咨询一些法律问题。"
"请讲。"
"就是关于赡养义务,还有老人的财产..."
律师给我详细解释了很多法律条文。
我认真听着,还拿本子记了下来。
走出律师事务所,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我去菜市场买了点菜,回到家。
做了顿简单的晚饭,一个人吃。
吃完饭,我打开手机。
99+的未读消息。
儿子打了20多个电话,发了无数条微信。
刘雨晴在家人群里发了十几条语音。
我一条都没听,一个都没回。
就这样,三天过去了。
第三天下午,门铃突然响了。
我透过猫眼看出去,是儿子和儿媳。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妈!"刘雨晴一见到我就开始哭,"你这三天去哪了?电话也不接!"
"我在家。"我平静地说。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们消息?"儿子的脸色很难看。
"进来说吧。"
他们进了屋,刘雨晴还在哭:"妈,你发的那条微信是什么意思?你不给钱我们怎么活啊?"
"这个月房贷就要还不上了。"儿子说,"你不能不管我们。"
我没说话,转身进了卧室。
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回到客厅,放在茶几上。
"你们自己看吧。"
儿子疑惑地拿起文件袋,打开。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资料。
他抽出来,一页页翻看。
我坐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他。
当儿子看到上面的内容时,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剧烈颤抖着,眼睛睁得滚圆,仿佛见了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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