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算命先生的一句话
周五晚上七点,赵小曼对着镜子整理着连衣裙的领口,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跟丈夫李建国商量的事。今天是他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她在本市最贵的旋转餐厅订了位置。
“老婆,我回来了。”门口传来李建国疲惫的声音。
赵小曼快步走过去,接过他的公文包:“快去换衣服,我订了七点半的位置。”
李建国松了松领带,瘫在沙发上:“今天能不能改天?公司那边项目出了点问题,我累得够呛。”
赵小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就吃个饭,很快的。再说,今天是我们...”
“我知道,纪念日嘛。”李建国打断她,揉了揉太阳穴,“但真的挺累的,要不咱们周末再补过?”
这样的对话在最近半年越来越频繁。赵小曼没再坚持,默默取消了预订,走进厨房热菜。她瞥见镜子中的自己,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眼角已有了细纹。而李建国,虽然比她大两岁,却因为经常健身,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饭后,李建国直接进了书房,说要处理工作邮件。赵小曼收拾完厨房,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无意中翻看到手机里一年前的照片。那时他们还在马尔代夫度假,李建国搂着她的腰,两人笑得灿烂。才一年时间,怎么感觉什么都变了?
第二天是周六,赵小曼约了闺蜜周婷喝下午茶。周婷是心理学博士,赵小曼本想找她分析下李建国最近的变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想被人看作疑神疑鬼的怨妇。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周婷搅动着咖啡,“跟李总闹别扭了?”
“没,就是最近睡眠不好。”赵小曼勉强笑笑。
从咖啡馆出来,赵小曼不想太早回家,便在附近商业街闲逛。路过天桥时,她注意到桥墩下有个不起眼的算命摊子,一位白发老人正闭目养神。她本已走过,老人却突然开口:“女士,你眉心有黑气,最近家里怕是不太平。”
赵小曼停下脚步,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老人睁开眼,仔细端详她的面容:“你丈夫最近是不是经常晚归?对你冷淡了不少?”
赵小曼心里一惊,表面强装镇定:“您怎么知道?”
“你面相上写着呢。”老人叹息一声,“恕我直言,你丈夫今年命犯桃花劫,会遇到一个能改变他人生轨迹的女人。”
“桃花劫?”赵小曼手心开始冒汗。
“此劫非同小可,轻则破财,重则家破。”老人表情严肃,“那个女人已经出现了,若不防范,只怕你家产难保。”
赵小曼的心沉到谷底。她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百元钞票放在摊上:“有什么化解的方法吗?”
老人摇摇头:“此劫难解,但聪明的女人会提前准备。记住,钱财乃身外物,守住根本才是关键。”
回家的路上,赵小曼心神不宁。她本不信这些迷信说法,但老人准确说出了李建国的变化,让她不得不警惕。路过李建国公司楼下时,她下意识抬头,发现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周六下午,他在公司加班?
赵小曼拨通李建国的电话:“老公,你在哪呢?”
“在公司啊,不是说了项目忙吗?”电话那头键盘声噼里啪啦。
“我正好在附近,给你带点吃的上去?”
“不用不用!”李建国反应有些过度,“我马上要开会了,晚点回家。你先回去吧。”
电话挂断后,赵小曼站在街角,感觉全身发冷。结婚七年,她从未怀疑过李建国的忠诚。可最近半年,他出差频率增加,回家越来越晚,手机密码也换了。这些变化,与算命先生的话不谋而合。
回到家,赵小曼第一次动了查李建国手机的念头。她试了几个他常用的密码,都不对。打开他的笔记本电脑,也需要密码。这个家,似乎一夜之间布满了解不开的锁。
晚上李建国回来时已近十一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他解释说是在电梯里沾到的女同事的香水。赵小曼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将他换下的衬衫收进洗衣篮,注意到领口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口红印。
夜深人静,赵小曼躺在床上无法入睡。她想起三个月前,李建国突然说要买一份高额保险,受益人是他的名字。想起一个月前,他提议将现在住的这套房子转到他的名下,理由是“方便贷款投资”。想起上周,他说有个绝佳的投资机会,需要动用他们的共同存款。
这些原本看似合理的决定,在算命先生的警告下,串联成令人不安的线索。
第二天清晨,赵小曼做出了决定。她以母亲生病急需用钱为由,联系了银行经理,开始悄悄转移他们共同账户中的资金。四百二十万存款,她分多次转到了只有她知道的秘密账户。接着,她咨询了律师,着手准备将名下三套房产的产权转移手续。
整个过程,赵小曼的手一直在抖,但她的心却异常坚定。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防范措施,等证明李建国清白后,她会把一切恢复原样。
周五晚上,当李建国再次以加班为由晚归时,赵小曼已完成了所有财产转移。餐桌上,她放着一张额度仅为两万六千元的信用卡。
“老婆,我回来了。”李建国脱下外套,看上去疲惫而愉快。
赵小曼深吸一口气,指向餐桌上的信用卡:“老公,以后家里就指望你了。”
李建国愣住了,困惑地看着她和那张卡:“小曼,你这是什么意思?”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映在赵小曼毫无表情的脸上。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婚姻已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第二章 信用卡与消失的存款
李建国拿起那张信用卡,翻来覆去地看,仿佛在确认这不是什么恶劣的玩笑。这是一张最普通的银行信用卡,额度两万六,甚至不够他上个月买的那套西装的价钱。
“小曼,你这是干什么?”李建国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但压抑的怒气还是泄露出来,“如果是因为我最近太忙,我道歉,但没必要玩这种把戏吧?”
赵小曼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李建国从未见过的疏离:“不是把戏。我从今天开始,不会再动用我的任何收入来支撑这个家的开销。”
李建国怔住了,随即嗤笑一声:“行,那家里开支我来负责就是。不过这张卡额度太低了,我明天去申请一张新的。”
“不,就用这张。”赵小曼的声音不容置疑,“我们家今后的所有开销,都用这张卡支付。”
李建国终于意识到妻子是认真的,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小曼,我们家一个月基本开支就要三四万,这还不包括房贷车贷。两万六的额度,你让我怎么维持?”
“那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赵小曼转身走进厨房,端出简单的两菜一汤,“吃饭吧。”
那顿饭吃得异常沉默。饭后,李建国试图查看家庭账户,却发现网银密码被修改了。他强压着火气,开车来到最近的ATM机,插入他的银行卡,屏幕显示余额:3,248.60元。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上周还有四百多万的存款。
李建国又试了妻子的卡,结果一样。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
回家路上,李建国超速被拍了照,但他浑然不觉。推开门,赵小曼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神情自若。
“钱呢?”李建国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吼出来,“我们账户里的四百多万呢?”
赵小曼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得可怕:“存定期了,急用取不出来。”
“你疯了?那里面有我公司下个季度要付的货款!有下个月的房贷!”李建国终于失控,一把将茶几上的杯子扫到地上,“马上转回来!现在就转!”
赵小曼一动不动:“转不回来,三年定期。”
李建国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妻子,突然冲进卧室翻找存折和房产证。当他发现保险柜里只剩下他的几份文件,而赵小曼名下的三套房产证全部不翼而飞时,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赵小曼,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李建国回到客厅,声音因愤怒而发抖。
赵小曼关掉电视,缓缓站起身:“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免得有些人心思活络了,拿我们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产去讨好不该讨好的人。”
李建国愣住了,随即暴怒:“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在外面有人?”
“我什么都没说。”赵小曼走向卧室,“累了,先睡了。”
那一晚,李建国在客卧辗转难眠。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去了银行,却被客户经理告知,赵小曼确实在三天前办理了大额定期存款,按照程序,提前支取需要夫妻双方共同签字。
“如果我坚持要取呢?”李建国问。
客户经理面露难色:“李总,这笔钱大部分是您太太婚前的财产,按照法律...”
李建国明白了,他愤然离开银行,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律师的答复更让他心凉:如果赵小曼坚持不说出资金去向,他短期内很难追回这笔钱。而房产更麻烦,那三套房子都在赵小曼个人名下,她有权处置。
回家的路上,李建国想起公司下周五要付的一笔百万货款,想起车贷房贷月底就要扣款,感到一阵眩晕。他从未想过,自己堂堂一个年入百万的公司老板,会有一天为几万块钱发愁。
接下来的日子,李建国体验了前所未有的窘迫。他先是尝试用那张两万六额度的信用卡取现,才发现取现额度只有五千。他不得不取消了下半年计划好的项目投资,推迟了公司扩张计划。
最让他难堪的是,当合作多年的供应商催款时,他不得不编造理由请求宽限。在商场摸爬滚打十几年,他从未如此丢脸。
而赵小曼的生活似乎毫无影响。她照常上下班,购物,做瑜伽,只是不再为李建国准备早餐,不再过问他的行踪。家里的气氛冷得像冰窖。
一周后,李建国被迫做出了七年来的第一次开口借钱。他向大学同学王明借了十万块应急,谎称自己的资金暂时被套牢。
“建国,你没事吧?”王明关切地问,“听说你最近公司有点困难?”
李建国心里一沉,消息传得真快。他强颜欢笑:“小问题,很快解决。”
当晚回家,李建国发现赵小曼正在整理旅行箱。
“你要去哪?”他下意识问。
“我妈身体不舒服,我回去住几天。”赵小曼头也不抬。
李建国看着妻子冷漠的侧脸,突然感到一阵恐慌。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温柔体贴的赵小曼,像是换了个人。
赵小曼离开后,家里空荡荡的。李建国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瓶啤酒和过期酸奶。他想起这周收到的物业催缴单,想起车库里的车险即将到期,想起公司员工期待的发薪日,头痛欲裂。
深夜,李建国独自坐在黑暗中,一遍遍回想这半年来的点点滴滴。赵小曼的变化绝非偶然,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
突然,一个画面闪过他的脑海:上个月他出差回家,在机场被一个陌生老人撞到,老人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喃喃道:“先生眉带桃花,近期恐有情劫啊。”当时他只当是骗子的新伎俩,一笑了之。
现在想来,赵小曼正是在那之后开始变得奇怪的。难道她听信了什么算命先生的鬼话?
李建国猛地站起身,在屋里翻箱倒柜,终于在赵小曼的梳妆台抽屉底层,找到了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桃花劫至,家财难保,早做准备。”
纸条背面,是一个地址:中山路天桥下。
李建国握紧纸条,眼神复杂。他决定明天就去会会这个“算命先生”,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搅乱他的生活。
第三章 跟踪与真相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中山路天桥。桥下车水马龙,桥墩下果然有个简陋的算命摊,一位白发老人正闭目养神。
李建国压下火气,走上前去:“老先生,听说您给我妻子算过命?”
老人睁开眼,打量他片刻,微微一笑:“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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